第115章 寶藏(2/2)
指著周母介紹。
「這是家妻沈凝。」
沈凝笑道:「見過倆位大人,早就聽小周這孩子說過,你們對他很好,照顧有加。」
「大家都是朋友,這麼說就見外了。」沈一鳴道。
倒是沈露。
這次表現的挺文靜,沒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衝過來,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安靜的待在一旁,沒在過來纏著蕭然。
進了臥室。
小周傷的很重,比玄陽道長受的傷勢還要重,躺在床上渾身纏繞著紗布,只露出兩隻眼睛,邊上還放著一碗苦藥,味道很大,還很難聞。
見蕭然和沈一鳴來了,一雙眼睛眨來眨去,努力的要坐起來,但辦不到。
一點力氣都沒有。
將東西放下。
「別動。」蕭然道。
「蕭哥、大人你們這個時候怎麼來了?」小周奇怪。
周父打了個眼色,他們三人離開,將房門帶上,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走到花園這裡。
沈凝握著妹妹的手,坐在石凳上,嘆了口氣,「多好的一件事,竟然被你搞成這樣了。」
沈露自責,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反省。
想到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恨不得抽自己兩下,太混帳了。
「姐你就別說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沈凝認真的望著她,非常嚴肅,「我問你,你追他是因為體內的封印,還是喜歡他?」
「這有區別?」沈露問。
「嗯。」沈凝重重的點點頭。
「你別急著回答,這個問題你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給我答案。」
沈露離開。
周父坐在她之前坐的石凳上。
「她還是太年輕了,經歷的事情太少。不然以她的美貌,還有學識和能力,倒也配得上蕭然。」
沈凝白了他一眼,食指在他額頭一戳,沒好氣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露她剛剛「出世」,哪怕古靈精怪,膽兒大,特別聰明,但在一些事情上,還是差了很遠。」
望著臥室的方向。
「蕭然是個好孩子,沈一鳴也很不錯,他們都值得交往。說真的,小周這孩子這二十多年來,乾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成了他們的朋友。」
周父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是啊!這小子雖然不務正業,但這次總算是做對了一次。」
遲疑一下。
「小露這邊的事情先放放,要不給沈一鳴說一門親事?」
沈凝沉吟一下,然後點點頭,「行!回頭我留意一下,看看哪家的姑娘待閣,打聽好了,你再出面幫他說媒。」
幸好沈一鳴不知道,要是知道周父準備給自己說媒,還不得嚇成什麼樣。
小周就是最好的列子,連自己的兒子都被坑的這麼慘。
他一個外人,怕下場比小周還要可怕。
臥室中。
聊了一會。
蕭然取出一顆陽春大還丹,「將嘴張開。」
「嗯。」小周張開嘴。
將丹藥放入他的口中,在他下顎一點,將丹藥吃了下去。
「運轉功法,我助你煉化這股藥力。」蕭然提醒。
沈一鳴主動離開,到外面替他們護法。
動用至純靈力,幫他療傷。
等到藥力煉化,他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
不過他傷的很重,還要再養上三天,才能徹底康復。
「這幾天你在家裡安心養傷,什麼事情也不要想。」蕭然提醒。
「嗯。」小周記住。
出了臥室。
倆人離開房間,周父周母迎了上來。
走到涼亭這裡,丫鬟將水果、糕點放在石桌上退下。
周父拿著茶壺給他們倆人倒了一杯茶。
沈一鳴開口:「我有個提議,你們不妨考慮一下。」
「你說。」周父示意。
「神劍衛雖然權力強大,待遇也好,工作也很體面,但乾的都是最危險的事情。他這次殺了七頭妖魔,再加上之前立下的功勞,由我走動一下,能調到更好的部門,你們考慮一下。」沈一鳴道。
周父和周母對視一眼,然後周父開口。
「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想給他換個安全點的工作。但這個世道,妖魔橫行,詭異滋生,若連這點危險都害怕,將來遇到事了,他如何扛下?」
搖搖頭,嘆了口氣。
「做為父母,我們也想他平平安安,一輩子衣食無憂,沒有任何煩惱和危險,為此我們不惜為他鋪路,努力的想要他過的更好。但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不是吧?至少他現在比以前過的更開心,還知道了什麼叫「責任」,遇見事情也能拿劍頂在前面,這不是很好?」
周母接過話。
「養在溫室中的花朵,就算我們保護的再好,他永遠是觀賞的花瓶。一旦災難降臨,不用別人動手,他自己就完了。我們要的不是一個「廢物」,而是有責任、有擔當、能肩膀扛事的兒子。」
自嘲一笑。
「不怕你們笑話,我和老周也很擔憂他,他這次差點死在外面,我哭了整整一晚,但又如何?這一關他遲早要面對。趁著我們還在,還能幫他一把,萬一哪天我們不在了,能幫他的人都沒有,只能靠他自己。」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
「為此我們不斷的找媒婆,讓他去相親,就算發生一點意外,也能給周家留個後。若不是情況不允許,身為父母,誰又會這樣做?」
噗哧!
沈一鳴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蕭然還好一點,他養氣功夫很足。
「你笑什麼?」周父不解。
「不是我說你,你給他介紹對象,起碼也得找個靠譜點的。第一次是女鬼,第二次是罪犯的女兒,這第三次又怕要整出什麼么蛾子吧?」沈一鳴道。
「……」周父無言反駁。
聊了一會。
倆人起身告辭,走到門口這裡。
再次停下,這裡站著一個不速之客。
蕭然他們都認識,來人是醉仙院的煙姐,帶著倆個丫鬟。
被護衛擋在外面。
「倆位大人也在啊!」煙姐眼睛一亮。
護衛這次沒攔,讓她走了過來,在蕭然他們面前停下。
蕭然望著沈一鳴,沈一鳴也望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搞不懂這是什麼事。
煙姐道:「我想進去看望周鳴,他們攔著不讓我進去。倆位大人幫幫我,帶我進去好嗎?」
「你找他有事?」蕭然問。
「我聽說他昨天和妖魔戰鬥受了重傷,心裡不放心他,早上起來,特意燉了一鍋老母雞湯,急匆匆的趕來,想要看他。」
「這、這……」蕭然也沒話說了。
「求你們了,帶我進去吧!」煙姐哀求。
「你在這裡等一下,讓我們商量一下。」蕭然道。
走到一邊。
沈一鳴壓低著聲音:「怎麼辦?」
蕭然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按照道理來講,他們也不熟啊!難道就因為上次的事情,徹底將她征服,然後有了感情?」沈一鳴困惑。
「別問我,問也不知道。」
倆人沉默。
大眼瞪小眼。
「總不能就這樣下去吧?」沈一鳴再問。
「唉!」蕭然無奈的搖搖頭。
望了煙姐一眼,迎著他望來的眼神,煙姐目光真誠,帶著哀求,從眼神來看,很想見小周一面。
「拋開他的身份不提,對方既然來看望小周,就是一片好意,這個情他得領。」
「你打算怎麼做?」沈一鳴問道。
「這事還得小周自己拿主意,我們都是外人,幫不了他。」蕭然道。
商量好。
再次返回。
煙姐急忙迎了上來,「大人,我可以進去了嗎?」
「你在這裡等一下,這事還得他自己拿主意,畢竟我們不是他。」蕭然道。
「謝謝!」煙姐感激。
護衛隊長道:「我進去稟告。」
「沒你什麼事情,少摻和。」蕭然將他叫住。
他的一點小心事豈能瞞過他?
望著沈一鳴。
「你進去一趟,給小周帶句話,我在這裡等你。」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轉身進了府邸。
護衛隊長苦著臉,蕭然沒好氣的說道:「小周不敢在他的爹娘面前撒野,收拾你還不是手到擒來?連理由都不需要找,隨時隨地都能將你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謝大人指點!」護衛隊長轉念一想,好像真是這個理。
當下站在邊上,這事不摻和了。
很快。
沈一鳴從裡面返回,望著煙姐,「跟我來。」
「謝謝大人!」煙姐感激。
帶著丫鬟急忙進去。
等沈一鳴再次出來,倆人離開周府,走在街道上,蕭然好奇的問道:「他什麼反應?」
「驚訝、複雜,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讓我幫忙帶她進來。」沈一鳴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蕭然道。
回到神劍衛。
一名銀劍衛疾步走來,在二人面前停下。
「秦副劍主請你們過去。」
「現在?」沈一鳴問道。
「嗯。」銀劍衛點點頭。
「我們知道了。」沈一鳴道。
他離開後。
望著蕭然,「你猜為了何事?」
「應該和昨天的事情脫不了關係,不過天機門已經交給了聖武司,稷下學宮老怪物出面,前往大青山。叫我們過去,多半還是天牢中的事情。」蕭然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沈一鳴點點頭。
到了秦方震的院子,進了大廳。
秦方震讓人給他們倆人奉茶。
喝了一口茶,沈一鳴放下茶杯,望著他:「大人你找我們有事?」
「嗯。」秦方震應了一聲。
聲音虛弱,沒有以往的洪亮,看來昨晚被天機門副門主打的不清,哪怕蕭然在他體內留下一道至純靈力,也不好受。
「朝會結束了,定下三件事情。」
倆人靜等。
「第一件事情聖武司派遣強者,圍剿天機門。第二件事情稷下學宮一位前輩出手,追回丟失的傳承靈寶。第三件事,明日正午將左良才拉到菜市場斬首。」
沈一鳴一驚,他被震驚到了。
「現在對他動手,就不怕他的那些黨羽狗急跳牆?」
秦方震眼中冷芒閃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借他們幾個狗膽也不敢!再者,朝廷諸公既然決定對他下手,就不怕他的那些黨羽跳出來炸刺。關押的這段時間,他的嫡系門生,被調的調,抓的抓。只剩下一些小嘍嘍,也都在閒散崗位,就憑他們還翻不起浪花。若他們不識抬舉,朝廷將會清查他們。」
沈一鳴沒在說話。
「叫你們過來,讓你們準備一下,小心今晚有人強闖天牢,將他給救走。除了你們,陛下下令讓靈神司派遣一位玄宗境強者鎮守天牢。如此強大的力量,只要他的那些人敢來,定將插翅難飛。」秦方震道。
出了院子。
沈一鳴望著天空,複雜的說道:「你說這人權勢達到一定程度,這麼貪究竟為了什麼?」
「當身份地位高到一定程度,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也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的,下面的人會逼著你去做。再者,一旦內心中的欲望枷鎖被打開,沒了底線,所做的事情,就連他自己也會感到害怕。」蕭然道。
「你說的對,若一個人沒有底線,將會變的非常的可怕。」沈一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到了天牢。
原本神劍衛和靈神司共同派人鎮守在這裡。
現在只有靈神司的人,除了祝玉煙,還有一位玄宗境五重的強者。
不過她沒有露面,待在後面。
打了聲招呼,進了天牢。
沈一鳴下令,將帶來的神劍衛人馬布置四周,開始布防。
校尉指著邊上豐盛的酒菜,「倆位大人,剛才宮中傳來旨意,讓卑職將這些東西給左丞相送去,讓他臨走之前,再飽餐一頓。就算是走,也走的風風光光。」
「我去吧。」蕭然站了出來。
將這些食盒收了起來,向著煉獄走去。
路過第一間牢房這裡,長公主正在練字,見他來了,放下手中的筆,指著邊上寫好的二十幾幅字,道:「給你的。」
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望著這些字,自成一派,蘊含大家真意,每一個字都大氣磅礴,帶著獨特的韻味。
將這些字畫收起來。
蕭然道:「你已經知道了吧?」
指的是左良才的事。
「嗯。」長公主點點頭。
「昨天晚上你離開時,我便知道了。」
擼了一下劉海,意味深長的說道。
「人一旦沒有了權力,將失去利用價值。左良才就是最好的例子,若他還是左丞相,位高權重,就算借幾個膽子給他們,也不敢炸刺。」
蕭然望著她,面色嚴肅。
「怎麼了?」長公主不解。
「保護好自己。」蕭然提醒。
「嗯。」長公主輕輕的應了一聲。
從她這裡離開,到了關押左良才這裡。
見到蕭然出現,望著眼前這個人,左良才眼中充滿了恨意,就是他!將自己關進煉獄,讓自己每日受煉獄冥火和陰穢之氣的折磨。
求生不能、求死無法。
短短的半個月,快要將他折磨瘋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左良才冷著臉問道。
「以你的聰明,不會猜不到吧?」蕭然問。
取出鑰匙,將牢門打開,邁步走了進去。
從七寶彩玉腰帶中,將食盒取了出來,將裡面的酒菜和點心,還有元靈酒,一一擺放在桌子上面。
望著眼前的大餐,每一樣都是御廚親自做的。
還有御品。
明明很香,能夠勾引起人的食慾,但他卻沒有一點食慾。
目光震撼,帶著不敢置信。
愣了一會。
忽然。
他沖了過去,抓著鐵欄,瘋狂的咆哮:「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蕭然沒阻止,也沒打擾,坐在椅子上,拿著元靈酒倒了一杯,平靜的喝著。
發泄過後。
左良才恢復了理智,走到邊上,開始洗漱,將頭髮整理好,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料捆住。
雖說衣衫破碎,一些地方都被燒壞。
看起來像個叫花子,但他眼睛很清明,面無表情,好似一汪寒潭。
坐在蕭然對面,拿著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才像個左丞相的樣子。」蕭然道。
「我們雖然接觸很少,但老夫知道你和其他人不同。不然單憑你一個銀劍衛,在老夫還沒有開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敢獨自享用這些御品。」左良才道。
「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
「老夫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狠心,這些年來為國為民,付出了那麼多心血。到頭來,卻落了個這副下場。」
「你的欲望太大了,這是早晚的事情。」
「說實話,到了老夫這個地位,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死也無憾。」左良才道。
「你要是死而無憾,不會和我說這麼多。」蕭然搖搖頭。
放下筷子。
目光變的嚴厲,「說吧!你想打什麼主意?」
「老夫若告訴你,送你一筆寶藏,你敢要?」
「你敢給,我為什麼不敢要?」蕭然反問。
「拿了這筆錢,只要消息泄露出去,你會遭到無數人的追殺,你就不怕死?」
「也得他們有這個本事。」蕭然道。
「你是第三個老夫看不穿的人。」
蕭然聳聳肩,沒興趣知道前面倆人是誰。
「關在煉獄的這些日子,他曾不止一次派人前來,問我那批寶藏在哪,老夫知道,一旦說出來離死也不遠了。沒想到藏著掖著,也會落到這個地步。」
望著蕭然。
「你這次不該來見我,但凡最後見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有句話這樣說,叫握拳,就是握權!只要拳頭夠大,不僅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身邊的親人。」蕭然道。
「你真的不怕?」左良才面色嚴肅,再一次的詢問。
「你心裡不甘心,在報復他,故而才將這筆寶藏交給我。」
「你說的沒錯,老夫就是不甘心。他不是想要得到?老夫就是不給他,寧願送給一個外人,他一個子也休想看見。」左良才沒有隱瞞,如實的說道。
(早上九點多睡覺,下午五點起來,泡了一碗方便麵,然後一直寫到現在。大家不要急,小白這就去寫今天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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