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次交鋒(1/2)
「嗯。」蕭然滿意的點點頭。
金一是他一手煉製,如今又有了生命之心,靈智孕育而出,不過以他的智力,堪比十歲左右的少年,只能執行一些簡單的命令。
就算這樣,也要比以前強太多。
最重要的一點,如今的金一,隨著靈智修煉出來,已經可以自行修煉,這就很可怕了。
「起來吧。」
金一從地上站了起來,所有的氣勢全部內斂,收於體內。
從外表看去,像個普通人。
唯一的地方,就是他身上的金甲和金槍,太過於惹眼了。
雖說不是黃金,價值比黃金還要貴。
揮揮手。
金一離開,在府中繼續巡邏。
「吼!」小舞沖他親昵的叫了一聲。
一雙獸眼非常的人性化,眼巴巴的望著他。
「你這傢伙。」蕭然笑罵一句。
取出一枚天靈元氣果,這次連朱雀也不淡定了。
這東西能夠提升實力,還能夠強化血脈,哪怕它們的血脈都已經是頂尖,但每強化一點,帶來的好處非常巨大。
化作一道紅霞,從手腕中轉出。
圍著蕭然撒嬌,一雙鳥眼帶著渴望。
蕭然忍不住想逗逗它,將天靈元氣果扔給了小舞。
「沒了。」
「哦。」朱雀失落的應了一聲。
然後取出十滴精血交給蕭然,剛準備回去,又被蕭然叫住了。
「不夠?」朱雀問道。
剛準備拼著元氣受損,再取出十滴精血,蕭然搖搖頭,「接著。」
將另外一枚天靈元氣果扔給了它。
「謝謝!」朱雀道。
張口一吞,迅速將這枚天靈元氣果一口吃下。
等它們消化完,各自的實力再次提升。
小舞突破到大宗師六重,它提升到大宗師四重。
走到牆壁這裡。
望著掛在牆上的長公主畫像,將它取了下來,放在書桌上。
取出兩瓶龍血,和這十滴的朱雀精血混合在一起,攪拌均勻。
拿著點睛聖筆,輔助至純靈力、浩然正氣和文氣,再次描述。
一會兒。
蕭然收筆而立,畫中的長公主走了出來,神情冷峻,不苟言笑,氣勢很冷,比長公主本人還要冷,手持長劍,劍身上金光流轉,蘊含著濃郁的浩然正氣。
實力再進一步,突破到大宗師五重。
盯著蕭然,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
「回去吧。」蕭然右手一揮。
長公主化作點點金光,再次轉入了畫中。
將燈熄滅,進入夢鄉。
青龍坊。
京城房價最貴之地,住在這裡的人,都是夏國最有權勢的人。
其房價之高,比景文坊和錦繡坊,還要貴上數倍,寸土寸金。
八十八號。
九皇子的府邸。
後院,書房中。
九皇子冷著臉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肅殺之氣從他體內傳出,將整間書房籠罩。
在他左邊下首位置,坐著一名老者,道士打扮。
在地面上,跪著一名心腹,腦袋貼著地面,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蕭寧死了嗎?」九皇子冷冷的說道。
「回殿下的話,他已經死了。」心腹道。
「你退下!」九皇子揮揮手。
心腹從地上站起來,彎腰離開。
書房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此事你怎麼看?」九皇子道。
道士叫玄心,是他的絕對心腹,比蕭寧還要親。
擼著鬍鬚沉吟一下,玄心道長開口:「以蕭然的實力,斷然不可能將蕭寧除掉。唯一的解釋,應該是您姑姑暗中派人出手,將蕭寧解決。」
「本皇子也是這樣認為,蕭寧加上四鬼,就算是面對玄宗境九重,也有一戰之力。一旦他們交手,將會造成巨大的動靜,可是現在呢?京城平靜,沒有任何交手的跡象。想要辦到這一切,至少要玄宗境十重,也只有我那個姑姑才有這個實力。」九皇子道。
「他們已死,從眼下的消息來看,此事對我們非常的不利。若再不做出應對,一旦明日天亮,這群考生跑到皇宮外堵門,事情將徹底鬧大,到了那時再想要收場都難。」
頓了一下。
玄心道長繼續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在今晚做出決斷。」
「你那裡有什麼好辦法?」九皇子問。
玄心道長思索著對策。
九皇子端著茶杯,平靜的喝著。
好一會。
玄心道長一雙蒼老的眼睛中,寒芒閃爍,「必須要有人主動的站出來,將一切扛著。」
「本皇子知道怎麼做了。」九皇子聲音很冷。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在大廳中走來走去,寒意越來越盛。
「他死了嗎?」
「失蹤了!聯繫不上。」玄心道長搖搖頭。
「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我那個好十二弟乾的?」
「應該不會!十二皇子他還不配。」玄心道長又補充一句。
「若是玩樂方面,他或許在行。蹊蹺的是,我們安插在他身邊的心腹,為何無辜失蹤?這次的計劃,本來就是我們針對他而布下的局,為何到最後,卻被踢了回來?莫非有其他皇子出手,在背後做局算計我們?」
咚咚!
敲門聲響起,還有一道略顯成熟的聲音。
「殿下,奴婢求見。」
「進來。」九皇子道。
房門推開,一名成熟的女人,穿著一襲紫色短裙,從外面進來,再將房門關上。
若是蕭然在此,定能夠認出來,眼前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雪姨,一心想要認親的她,實則卻藏著驚天秘密,想要控制住他,為九皇子效力。
「見過殿下!」雪姨恭敬的行禮。
「你怎麼來了?」九皇子道。
「奴婢聽說蕭寧死了,特意過來,想請命去他那裡試一下。」雪姨道。
九皇子搖搖頭。
「你這招暗棋還不能動,別說他現在很討厭你,就算他聽命於你,將你用在這件事情上面,純屬是浪費。」
雪姨很聰明,試探的問道:「殿下您已經有主意了嗎?」
「嗯。」九皇子點點頭。
望著玄心道長。
「讓人不惜一切代價調查此事,本皇子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做局,將我們也給算計了進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好哥哥,有這樣的本事。」
「嗯。」玄心道長點點頭。
「本皇子現在要出去一趟!」說完,九皇子邁步離開書房。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
房門打開。
蕭然從臥室出來,伸展一個懶腰,望著明媚的陽光,微微一笑,「好戲要開始了。」
洗漱過後。
出了府中。
在水柔豆腐鋪這裡停下。
沒急著去神劍衛,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桌子上坐著三個人,書生打扮,說的話也不是京城本地的方言,看來是外地趕來的考生。
上一刻還在義憤填膺的議論,罵著這次的考試,是如何的不公,下一秒鐘,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直接蔫了,從懷裡取出錢,放在桌子上,低著腦袋的離開。
「站住。」蕭然道。
「大、大人您要幹什麼?」三人超級緊張。
他們已經認出來了,眼前的這位銀劍衛,正是昨日負責考場外圍檢查工作的那個狠人。
一雙火眼金睛,識破林雲逸等人的作弊手段,將他們通通關入天牢。
據可靠消息傳來。
林雲逸的父親是刑部尚書,親自去天牢要人,都鎩羽而歸。
而他們居然在他的面前,嘀咕朝廷的壞話,這要是被按下一個罪名拿下,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管住自己的嘴,小心禍從口出。」蕭然告誡。
「謝大人指點,我們銘記在心!」
揮揮手,三人道謝急忙離開。
水鈴走了過來,將油條、豆漿和包子,外加鹹菜放在蕭然的面前。
嗯,這次又多送了兩個茶葉蛋。
吃著早餐,沒管周圍異樣的眼神。
熱鬧的早餐鋪,變的鴉雀無聲。
吃完飯。
蕭然這次取出二兩碎銀,放在桌子上面。
剛到神劍衛,就被沈一鳴叫去了。
房間中。
四人都在,全部都齊了。
蕭然問道:「傅大人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沈一鳴搖搖頭,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據宮中傳來的消息,陛下龍體抱恙,偶感風寒,就連今日早朝都沒有參加,更沒有見傅大人。」
「這麼說來,傅大人從昨晚開始,一直在皇宮中等到現在?」
「嗯。」沈一鳴點點頭。
「你們怎麼看?」蕭然問。
「你沒來之前,我們三人商議了一會,從眼前的消息來看,他這是打算拖下去,給九皇子爭取時間,好讓他將此事完美解決。不過我想不明白,都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他費盡心機爭取到的這點時間,又能夠有什麼作用?」沈一鳴道。
「喝茶。」小周拿著茶壺,給他們三人倒了一杯。
茶是雪參茶,沈一鳴從蕭然那裡得到的。
喝了一口。
蕭然開口,將蕭寧昨晚刺殺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又將倆人最後的對話說了出來。
聽完。
小周面色關心,「蕭哥你沒事吧?」
砰!
沈一鳴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蕭然能坐在這裡喝茶,能有什麼事情?」
面色凝重。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此事是越來越複雜了。」
玄陽道長贊同,「若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九皇子所為,又是何人所為?」
小周翻了個白眼,「還能是誰?自然是他養的那些好兒子。」
「閉嘴!」蕭然三人瞪了過來。
沈一鳴問:「你打算怎麼辦?」
「等!」蕭然道。
商量好,四人在這裡等待消息。
隨著時間的推遲。
朱雀大道,這裡直通皇宮南門,每日官員上朝的必經之地,從這裡可以直入皇宮,一直到宣和殿,百官商議朝政之處。
經過一夜的發酵。
林雲逸等人考場作弊,率先在京城讀書人的圈子裡面炸鍋。
除了那些考生,但凡是讀書人,事關他們自己的事情,若這次不解決,每年的秋闈,這樣的事情都來一遍。
那他們這些寒門子弟,豈不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胸中堵著一口氣,憤怒的火焰在燃燒。
正如昨晚在天牢,蕭然和沈一鳴對話那樣。
當上進之路徹底被封死,爆發出來的怒火,連他們自己都想像不到。
一大早。
這些人便集合在一起,在朱雀大道上。
到了正午,朱雀大道上面到處都是讀書人,人滿為患,黑壓壓的一片,一眼看不到頭。
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一個個趕到南門這裡。
龍血戰士手持利劍,守在宮門外面,一名將領冷著臉喝斥:「越線者殺無赦!」
一名禁軍在南門百丈外,畫下一條白線。
對面就是虎視眈眈的禁軍,還有龍血戰士。
他們只想討個公道,理智並沒有徹底消失,面對眼前這一幕,沒有人越線。
「我們要見陛下,要陛下替我們主持公道!」
「考場有人作弊,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此事若不解決,對天下讀書人不公。」
無數讀書人叫喚著。
將領差遣副將守在這裡,他進去將此事上報。
宣和殿外面。
文武百官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站著,一部分跪在地上。
站著的人,不想摻和到此事當中。
而跪在地上的這些人,他們在請命,請盛文帝為此事主持公道,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跪在最前面的是傅先河,他在這裡已經跪了整整一夜。
這時。
在眾人的注視下,龍淵學宮、稷下學宮、玄葵學宮還有映月學宮,四大學宮的院長全部都來了。
只見他們跪在地上,與傅先河並排跪在一起。
他們也是讀書人。
此事的發生,在打他們的臉。
若這次的事情開了頭,以後再想要剎住,就徹底難了。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轉眼。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三名老者,聯手走來。
見到他們,眾人再次一震,這三人皆是大夏權力最盛之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乃當今太師、太傅和太保。
走到傅先河的面前,三人並沒有跪下。
只是平靜的站在那裡,代表他們的態度。
原本觀望的官員,見到三公表態,就算是一頭豬,這個時候也知道該怎麼做,急忙跪在同僚的邊上。
瞬間。
文武百官,四大學宮,三公,全部跪在地上。
養元殿。
盛文帝躺在軟椅上,閉目養神。
祝公公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面前停下,「陛下,三公、四大學宮,文武百官都來了。」
「哦。」盛文帝平靜的應了一聲。
「南門那邊傳來消息,上萬名讀書人堵在百丈外,請陛下您替他們主持公道。」
「皇子中可有人過去?」盛文帝問。
「暫時還沒有。」
「再等!」盛文帝道。
時間繼續流逝,轉眼間一天過去。
宣和殿外面。
一些大臣跪的腿腳發麻,血液流暢不通,再加上一天沒有吃飯,被晨露打了一夜,非常的難受,有的人快要堅持不住了。
這時。
祝公公走了過來,「陛下龍體已經有所恢復,請諸位大臣宣和殿議事。」
聞言。
一些大臣面色激動,從地上站了起來,進了宣和殿。
盛文帝坐在龍椅上,「朕昨日偶感風寒,龍體抱恙,有心想要見各位愛卿,奈何龍體不允許。」
傅先河直接跪在地上。
「林雲逸等數十名考生,考場徇私作弊,衣袖上面藏著考題答案,順藤摸瓜,拿下禮部左侍郎,從他的口中得知,此事乃九殿下所為,指使他暗中偷取保管在禮部庫房中的「考題」,再將答案販賣給林雲逸等人。還請陛下下旨,讓我們將九殿下帶回去調查。」
「還請陛下下旨,調查九殿下!」眾大臣附議。
唯有一人跪在地上,他就是刑部尚書林衛勇。
祝公公走了過去,從傅先河的手中接過禮部左侍郎的罪證。
將罪證呈送在盛文帝的面前。
拿著罪證望了一眼,盛文帝大怒,手掌猛地拍在案桌上面,「誰給他這麼大的狗膽,竟然敢偷取考題?」
不等眾人回答,再次說道。
望著傅先河,「此事是你一手負責,朕交給你去辦。你記住了,不管涉及到誰,但凡參與到此事當中,證據確鑿,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是陛下!」傅先河應道。
「你們都跪了一夜,今日早朝作罷,回去休息吧!」盛文帝揮揮手。
「臣等告退。」眾人離開。
大殿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盛文帝嘆了口氣,「他們讓朕很失望!給他們爭取了整整一天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能扛下這份爭議站出來。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又如何讓朕高看他一眼?」
「陛下,諸位皇子這是念手足之情。」祝公公連自己都不信。
「該做的,朕已經做了,接下來能否脫身,就看他們自己的手段了。」盛文帝道。
從龍椅站起來離開。
神劍衛。
一名銀劍衛疾步跑來,站在院中,「沈大人,秦副劍主叫你們立馬過去。」
沈一鳴眼睛一亮,「等了整整一天,總算是將消息等來了。」
迅速從椅子上站起來。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我們走。」
小周追問:「我和道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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