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靈寶術(1/2)
「咳!咳!」蕭然劇烈的咳嗽兩聲,差點被嗆到。
沈一鳴剛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噴了小周一臉,將他淋成落湯雞,「口誤。」
小周幽怨的望著他,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汗珠。
倆人很有默契的望著沈露。
見她眨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閃閃的望著蕭然,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驚。
再望著蕭然,暗道長的英俊,就這麼為所欲為?
周父這時坐不下去了,蕭然是他請來的貴客。
這個不省心的小姨子,居然攪局,還這麼幹脆,連女孩子家的一點矜持也不要了,直接要倒貼?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不許胡鬧。」周父繃著臉。
沈露白了他一眼,「姐夫你皮又痒痒了吧?要將我姐喊來?」
周父縮了縮脖子,魂都要嚇出來了。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蕭然坐不下去了,屁股下面太熱,這裡太危險,得儘快離開。
還沒等他站起來,沈露走了過來,在他的面前停下,一雙清秀、純真的臉蛋,彎彎的睫毛眨來眨去,腦袋湊了過來,「不許裝慫,回答我。」
「我和你不熟。」蕭然沒法裝下去了。
「熟不熟不重要,感情可以培養。」
「我工作繁忙,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沈露銀鈴一笑,伸出一根蔥嫩細滑的羊脂玉指,挑起蕭然的下巴,再次湊近一步,吐氣幽蘭,「男人就該以事業為重,但家中也得有一個賢內助,我覺得我就可以勝任。」
頓了一下。
很自然的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和嬌羞。
「我以前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有旺夫相。你若是娶了我,平步青雲,管運通達,自此一飛沖天。」
「……」蕭然汗顏。
這真的是小周的親小姨?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居然連這麼勁爆的話,都能夠說出來。
他是真的沒辦法了,求助的望著小周。
小周挺講義氣的,頭也很鐵,「小姨你幹什麼?」
「閉嘴!」沈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周剛要反駁,見到她擼起衣袖,就準備過來抽他,嚇的縮了縮脖子,投過去一個「對不住」的眼神裝死。
蕭然望向周父。
我是客人,來你府中做客的,你這樣整,以後誰還敢來你家做客?
周父比小周更慫,望著天花板,眼睛都不轉一下,仿佛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絕世珍寶一樣。
無奈。
蕭然望向沈一鳴。
沈一鳴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你也老大不小了,這方面的事情的確該考慮一下。」
不顧蕭然的反應,繼續喝茶。
「行不行給句痛快話,你一個大男人還沒有我一個小女子乾脆?」沈露催道。
躲不下去,蕭然直接面對。
「謝姑娘的好意,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沈露很懂分寸,玉指在他的臉上滑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
面色戲謔,五指輕輕一握。
「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再次坐在椅子上,又變成了那個文靜的女孩,仿佛剛才的事情,都和她沒關係。
見狀。
周父急忙讓人將酒菜端上來。
草草的吃完飯,再將蕭然倆人送出府。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見到小周還待在身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快滾!」
小周眼睛一亮,又可以出去浪了嗎?
迅速的跑開。
門口只剩下周父和沈露倆人。
「你怎麼回事?」周父皺著柳眉問道。
沈露撩了一下劉海,展顏一笑,「還記的道一前輩給我的批命?」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道一前輩曾說過,我身上的封印隨著修為提升,力量會逐漸的變強,直到它徹底爆發。若是在這之前,無法找到解決方法。一旦我修煉到玄宗境十重,便是香消玉損的時候。」
周父還是不解,說了半天都是廢話。
沈露繼續解釋,「但萬事沒有絕對,道一前輩以大代價推算,為我爭取一線生機,得到一點線索。但凡遇見的男子,能夠讓它害怕,便能解開封印,讓這股龐大的力量為己用。一旦到了那個時候,我將一飛沖天,問鼎武道巔峰。」
「你想多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藍劍衛,如何能夠辦到?」周父不信。
沈露搖搖頭。
「我一開始也這樣想,但當我的手指,接觸到他的臉上,原本還在運轉的封印,像是見到大恐怖一樣,驚恐、慌張,恨不得挖個老鼠洞轉進去,徹底的消失。」
「這怎麼可能?」周父失聲。
沈露繼續說道。
「當我的手指在他臉上停留,那種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我發現,竟然能夠運轉一絲封印的力量。」
望著天空。
「這些年來,我見過的人無數,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眨了眨眼睛。
「姐夫我要你幫我。」
「這是小事,以你的本事和美貌,拿下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周父道。
「剛才的試探你又不是沒有見到,此人看似溫和,實則骨子很硬,有自己的堅持,一旦他認準的事情,別說是十頭牛,就算是將大夏所有的牛全部栓在一起,也拉不回來。」
「讓周鳴幫你,他們關係特別鐵,有他出面,將事半功倍。」
急匆匆的扔下一句話,周父慌忙的逃離。
「咯咯!我的好外甥,小姨來了。」沈露玩味一笑。
回去的路上。
沈一鳴面色認真:「此事你怎麼看?」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打上了我的主意,要說其中沒什麼說法,我不信。」蕭然道。
「我也這樣認為,當時真替你捏了一把汗,就怕你把持不住。」沈一鳴道。
想了想又說道。
「回頭我問一下小周,看看他小姨究竟是什麼情況。」
蕭然聳聳肩。
到了神劍衛。
一名神劍衛疾步走來,在倆人面前停下,「方副劍主叫你們過去。」
「我也要去?」蕭然問。
「嗯。」
「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沈一鳴揮揮手。
他走後,原地只剩下他們倆人。
「奇怪!好端端的方副劍主,怎麼會叫我們過去?」
蕭然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也對。」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結伴,向著裡面走去。
到了方副劍主的院子外面,門口的守衛道:「方副劍主說了,倆位來了以後可以直接進去。」
蕭然愈發覺得古怪,這裡面定然透著古怪。
進了大廳。
主位上面坐著一名老者,白髮蒼蒼,不怒自威,巨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傳出。
見蕭然倆人來了,也不讓他們落座。
直接說道。
「上次自投羅網的那個道士還關押在煉獄?」
沈一鳴道:「應該還在。」
「將他帶過來。」
「要提審了嗎?」沈一鳴問。
方副劍主眼睛一冷,巨大的威壓,落在他的身上,冷冷的說道:「本座做事,還需要向你稟告?」
「方副劍主你這是何意?」
「哼!」方副劍主冷哼一聲。
「這是命令,限你們一刻鐘之內,將他帶到。」
「這事是秦副劍主負責,沒有他的手諭,我無法辦到。」沈一鳴道。
「本座說話還沒有他一個後輩好使?」
周圍很冷,氣氛壓抑到冰點。
方副劍主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快要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但沈一鳴依舊堅持原則,「想要提取玄陽道長,除非有秦副劍主或者雷劍主的手諭,不然任何人也不能壞了規矩。」
見他眼神變的更冷。
沈一鳴繼續說道:「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待會我會如實向秦副劍主和雷劍主稟告!」
「好!很好!早就聽說你沈一鳴脾氣臭的很,誰的面子也不給。被罰去天牢三年,依舊不曾更改,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跡象。」方副劍主冷笑。
龐大的氣勢,瞬間內斂。
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幕只是假象。
端著茶杯,潛台詞,你們可以滾了!
「走!」沈一鳴道。
當倆人走到門口時,方副劍主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識抬舉。」
出了院子。
倆人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停下。
沈一鳴面色凝重:「你先回去,我去稟告秦副劍主。」
「我知道一點有關玄陽道長的事情。」蕭然道。
迎著他疑惑的眼神,將之前在天牢玄陽道長求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沈一鳴陷入了沉思,半響,眼中精光閃爍:「越是如此,越不能放人。上清宮這群牛鼻子道士,仗著我們人手不夠,這些年來沒少胡作非為,要麼拿錢辦事,與他人狼狽為奸。這次來京城了,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我現在就去天牢那邊盯著。」蕭然道。
「行!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叫小周過去幫你。若事不可為,不要勉強。一切等我到了以後,再做決定。」沈一鳴提醒。
「我有數。」蕭然應下。
出了神劍衛,向著天牢走去。
剛抵達這裡,小周從後面追了上來。
門口的守衛,卻將他們攔下了。
為首的軍官道:「趙大人有令,嚴禁一切閒雜人等進入天牢。」
趙大人全名叫趙天罡。
自從沈一鳴和靈清兒三年任期已滿,被調回各自的衙門,由他和靈神司的祝玉煙接手,鎮守天牢。
小周臉色一沉,指著他的鼻子罵道:「眼瞎了嗎?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嗎?」
軍官冷笑,「認識!但沒有趙大人的命令,休想進入天牢。」
「我蕭哥可是煉獄管事,負責那邊的差事。我被調到了神劍衛,你攔著我可以。若攔著他,耽擱了大事,萬一煉獄出現閃失,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小周喝斥。
軍官遲疑,不知道該不該將他攔住。
但想到趙天罡的許諾,目光逐漸變的堅定。
「沒有趙大人的吩咐,不管是誰都不許進去。」
「你……」小周氣急。
剛要爆發,蕭然按著他的肩膀,對他搖搖頭。
「我硬要進去呢?」
軍官臉色變冷,周圍的一營士兵,握著長槍,煞氣騰騰的圍了上來,將他們倆人圍住,槍尖對著他們,只要軍官下令,就立馬動手將蕭然倆人拿下。
「本官的職責,便是守護天牢,嚴禁一切閒雜人等混入進去。如果沒有趙大人的命令,有人敢硬闖,一律以擅闖天牢罪名拿下。」
挑釁的望著蕭然,那意思仿佛在說,有本事你就動手試試。
「別說是你,就算是趙天罡親自來了,他都不敢將我攔下,不讓我進去。」蕭然臉色一冷。
毫無徵兆的出手。
腳步一踏。
金光席捲,從體表衝擊過去。
別看這群禁軍人多勢眾,但他們的修為真的不高。
嚇唬一些普通人還行,遇到修煉者,只有被乾的份。
天牢的防禦,指望著神劍衛和靈神司的人,這才是中堅力量。
砰……
只見他們的身體,接二連三的摔倒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一個呼吸。
一營人馬全部被放倒,只剩下軍官一人。
「好你個蕭然,你真的敢動手!」軍官大怒。
取出一枚信號彈釋放。
砰!
信號彈綻放,絢麗的煙花,出現在天空中。
做完這一切。
軍官得意,似乎看到了蕭然被擒拿的下場,「你不是挺橫的嗎?等人到了以後,有你受的。」
「好了嗎?」蕭然道。
軍官一愣,「什麼意思?」
蕭然一動,抓著他的脖頸,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軍官劇烈的掙扎,雙手按著他的手掌,想要掙脫開來,但他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蕭然了,就憑他這點實力。
別說再來十個,就算一百個也不夠看。
「無緣無故阻攔煉獄管事進入天牢,我現在懷疑你已經被他人收買,暗中對天牢下手,依律廢其修為,打入天牢,嚴加審問。」蕭然面無表情。
小周眼睛一亮。
還真是這個理。
他是神劍衛的人,軍官攔著他在職責範圍之內。
但蕭然身兼煉獄管事,攔著他就不行。除非神劍衛雷元泰雷劍主親自下令,取消蕭然的兼職。
不然他攔著蕭然,就是犯法。
一個大帽子扣上去,按照律法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想給我們扣帽子,這下倒要看看,趙天罡能否救得了你。」小周冷笑。
「你們敢!」軍官暴怒。
蕭然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砰!
粗暴一摔,將他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將地面震碎,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網一樣,蔓延十幾丈。
而他更是痛的死去活來,後背的肋骨斷了七八根。
一邊慘叫,一邊翻來覆去的打滾。
「再來。」蕭然不為所動。
右腳抬起,向著他的丹田踩去。
這一腳落下,他將成為一個廢人,一身修為被廢,這輩子也就完了。
「住手!」一道怒吼聲響起。
一名中年人,穿著紫劍袍,從後方迅速趕來。
幾個飛掠之間,出現在原地,手掌成爪,粗暴的抓向蕭然的腦袋。
蕭然眼中凶光一閃,迎著他抓來的手爪,「你要阻止我?」
話落。
咔嚓!
清脆的破碎聲響起,軍官的丹田直接被踩廢。
痛入骨髓,在這股疼痛的刺激下,整個人暈死過去。
「你找死!」趙天罡大怒。
狂暴的勁風呼嘯而出,黃芒流轉,抓來的手爪,在瞬間威力提升一倍,捲起巨大的破空聲,抓向蕭然的腦袋。
就在蕭然準備動手時,一道身影迅速趕來,擋在他的前面。
望著衝上來的趙天罡,成熟冷艷的面孔,瞬間冷了下來,「趙天罡你在幹什麼?」
靈魂力量衝出,凝聚成一枚金色手印,拍在他的手爪上。
一擊即分。
倆人的身體,同時向著後面退去,一連退開數步才停下。
但靈神司的這名祭祀,比他少退了半步。
顯然在剛才的交手中,她占據著上風。
同階之間,靈師無敵,可不是說著玩的。
趙天罡陰沉著臉,變化不定,「這是我們神劍衛的事情,祝玉煙你確定要插手?」
祝玉煙不為所動,「我的職責便是守衛天牢,只要天牢相安無事,其它的事情與我無關。」
臉色一冷,話語凌厲。
「你讓人攔下周鳴,他不是天牢的人,攔了也就攔了。但蕭然不行,他是煉獄管事,只要他還兼職一天,任何人都沒有權力阻止他進入天牢。」
說到這裡。
祝玉煙上前一步,龐大的氣勢環繞,威逼趙天罡。
「你三番兩次的阻止他,莫非收了他人的好處,想要禍亂天牢?」
趙天罡囂張的氣焰為之一頓。
迎著她冰冷的眼神,心裡奇怪,平日裡面倆人的關係還算過得去。
按照道理來講。
自己這邊動手,又不是針對她靈神司的人,為何要多此一舉,如此維護蕭然?
動手吧,也打不過她。
不動手吧,方副劍主交代的事情,回頭又沒法交差。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軍官釋放的信號彈,將巡邏的禁軍引來。
除了他們,還有神劍衛、靈神司的人。
望著滿地狼藉,守在這裡的士兵躺在地上慘叫,祝玉煙和趙天罡劍拔弩張。
蕭然和小周站在她的身後,氣氛肅殺。
秦方震冷冷的向著他走去,趙天罡心裡緊張,做賊心虛,見他過來,本能的向後面退去。
「好大的官威,居然敢無視天牢律法,指派他人對自己人動手,誰給你的勇氣?」
化作一道青色殘影,飛掠出去。
趙天罡驚懼,急忙求救:「方副劍主救我!」
「廢物!」方副劍主罵了一句。
鬧成這樣,若不管他,他的威信將徹底丟盡。
冷著臉擋在他的前面,迎著秦方震拍來的一掌,反手一拳轟了上去。
巨大的氣爆聲,從倆人的交手處響起。
方副劍主忌憚的望著他,「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玄宗境二重的?」
「本副劍主行事,還需要像你稟告?」秦方震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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