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秋闈(1/2)
「它交給我。」老管家站了出來,他是那名玄宗境五重的強者。
面對狗妖拍來的漫天利爪,腳步一踏,迅速迎了上去。
土黃色靈光,從體內爆發。
巨大的氣勢迎了上去,將狗妖鎮壓過來的妖魔之氣,全部都給擋住。
任由這股妖魔之氣如何凶戾,始終無法突破他的氣勢封鎖。
一雙老眼,落在它的上百道爪影上。
「升龍萬道拳。」
右拳轟出,真龍環繞,恐怖的力量,從拳面上爆發,將這些爪影籠罩在內,霸道的轟了上去。
一擊交手。
兩者鬥了個平手。
老管家以玄宗境五重的修為,戰玄宗境四重的狗妖,居然沒能占到上風,可見這隻狗妖的可怕。
狗妖暴怒,兇狠的望著老管家。
流露在外的狗牙,鋒芒畢露,寒芒流轉,凶性滔天,再次沖了上來。
這次沒再揮舞利爪,狗頭咆哮一聲,張開血盆大口,粗暴的向著他咬去。
妖魔之氣翻滾,隨著它的狗頭咬下。
天地間。
幻化出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隨著它的狗頭落下,一同張開吞天巨口,無上撕扯力傳出,就算是混沌神鐵,仿佛也能將它撕碎。
「畜生真當老夫怕了你不成?」老管家冷笑。
腳下一點,迅速沖了上去。
土黃色靈光旋轉,將他照耀的徐徐生輝。
雙手猛地一握,再次出拳,兩頭金龍從手臂間衝出,長牙舞爪,砸在咬來的狗頭。
「沒用的廢物!白白讓勞資養了你這麼長時間。」魁梧大漢罵了一句。
將妖刀提在手中,冷冷的向著左龍一群人走去。
玄宗境五重的氣勢爆發,更加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綻放。
同樣都是玄宗境五重,爆發出來的聲威,卻遠遠的超過老管家。
靈力灌入刀身中,刀身一震,傳出一道殺戮般的低吟,似乎在歡呼。
妖艷的血紅色殘芒,瘋狂的向著周圍衝去。
「殺你們只要一刀!」魁梧大漢不屑的說道。
氣勢凝聚到巔峰。
「斬!」
妖刀劈下,一道縱橫百丈的刀芒,自天地間斬下。
在這一刀面前,山河失色,日月無光,所有的一切,都被這股霸道的刀芒籠罩。
嗜血、肅殺的氣勢衝出,向著下面的左良才家人襲去。
一些修為較差的人,在這一刀面前,直接被刀氣震暈過去。
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左龍面色大變,怒吼一聲:「你欺人太甚!」
他是倆名玄宗境之一,急忙運功,施展升龍萬道拳抵擋。
另外一名玄宗境武者,與他並肩站在一起,面色凝重,不敢有任何保留,施展壓箱底牌,與左龍一起,迎戰魁梧大漢。
但他們太弱了。
雙方的修為相差太大,縱然他們拼了老命的抵抗。
但隨著魁梧大漢的刀氣落下,其中蘊含的毀滅般的力量,便將他們的武技破掉。
向著倆人斬殺過去。
這一刻。
死亡是如此的近,望著越來越近的刀氣。
他們發現自己竟然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是如此的渺小。
「而敢!」老管家怒吼一聲。
不顧一切的想要逼開狗妖,但狗妖死死的纏著他,無論他如何出手,都無法將它逼開,趕過來救援。
千鈞一髮時。
眼看這股斬滅一切的刀氣,就要落下,將左龍倆人一波帶走。
剩下的刀氣,斬在車隊上,連同眾人一同滅殺。
金光一閃。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來人正是蕭然。
望著斬來的刀氣,平靜的伸出手,手掌金光流轉,霸道的一抓,連靈力都沒有動用,單憑肉身之力,便將刀氣破掉。
連同斬來的妖刀,一同抓在手中。
他現在的肉身修為很強,堪比玄宗境八重的武者。
攻擊、防禦、速度完美的集合在一起,無任何弱點。
望著魁梧大漢,蕭然道:「連盛文帝都下旨放他們離開,你們又何必斬盡殺絕?」
手掌粗暴一捏。
咔嚓!
憑藉著肉身力量,便將這柄快要晉升靈寶的妖刀折斷。
在魁梧大漢震驚的目光中,五指一握。
斷刀硬生生的被他捏成碎片,手掌再鬆開,一堆廢屑灑落在地上。
「閣下是誰?」魁梧大漢後退三步,手持斷刀,前所未有的凝重。
突如起來的變故。
讓在場的人,都始料不及。
老管家急忙逼開狗妖,狗妖這次沒在纏著,任由他離去。
「大少爺你們沒事吧?」
左龍面露後怕,搖搖頭,「我沒事!」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
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戰鬥還在繼續。
狗妖也回到了魁梧大漢的身邊,齜牙咧嘴的沖蕭然咆哮,滾滾凶威襲來,還沒等到蕭然的身邊,就被他體表散發出來的護體金光破掉。
「路人。」蕭然平靜的說道。
魁梧大漢不信,冷著臉:「你真要死保他們?」
「答應過左良才,護他家人平安,做人不能言而無信。」蕭然道。
魁梧大漢臉上陰晴不定,好一會,才下定決心。
狠狠的望了左龍他們一眼,然後說道。
「看在閣下的面子上,我不跟他們一般計較,這次放他們一條生路。」
說完就要離開。
「站住!」蕭然開口。
「你想做什麼?」魁梧大漢冷著臉。
「殺人不成,就想走?」
「你不要欺人太甚!」魁梧大漢大怒。
「你剛才欺負他們的時候,可曾想過現在?」
話落,蕭然便已經從原地消失。
魁梧大漢高度緊張,緊握著手中斷刀保持戒備,狗妖也是如此,一雙狗眼想要將蕭然的蹤跡找出來。
任憑他們如何努力,然並卵,他們的這點修為還不配。
咻!
金光一閃,蕭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右手一探,抓著狗妖的腦袋,無上力量爆發,將它提了起來,巨大的身體,在蕭然的手中,就像是紙片人一樣,沒有任何重量。
在魁梧大漢驚懼的目光中,粗暴的砸向他的腦袋。
恐怖的威壓,將他震懾在地上。
任他瘋狂的運轉靈力,想要衝破這股力量,一點效果也沒有。
「不要……」魁梧大漢絕望的慘叫。
砰!
天崩地裂,方圓數十丈,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天坑,深二十幾丈。
在這一擊下。
狗妖和魁梧大漢全部被砸死,連完整的屍身都沒有剩下。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三件東西。
蕭然沒有立即查看,望著東南方向,「出來吧!」
左龍一愣,那裡還藏著人?
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將他們一家弄死?
這次出來的是一名女子,一襲紫色短裙,光著玉足,腳面上紫光流轉,腳步每次落下,紫光蕩漾,不讓她的腳底板踩在地上,始終間隔一寸。
戴著一件白色斗笠,將她的容貌遮掩住。
但從她的氣息來辨認,正是柳玉兒。
走到蕭然對面,柳玉兒開口:「你是誰?」
「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你既然來了,以你的本事,足以護送他們安全的離開。」蕭然道。
「你知道我?」柳玉兒一驚。
「他們交給你了。」扔下一句話,蕭然轉身離去。
「謝前輩救命之恩!」左龍一群人,急忙對著蕭然離開的方向行禮。
幾個閃動之間,便沒了他的蹤跡。
柳玉兒美眸中精光閃爍,思索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此人是誰。
但為何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搖搖頭。
將這個想法驅除腦外。
左龍已經走了上來,恭敬的抱拳行禮,態度擺放的很中正:「前輩是?」
「柳玉兒。」柳玉兒這次沒有隱瞞。
別人不知道,但他知道一點。
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女,喚做石雪園,而她的師尊便叫柳玉兒。
想到這裡。
左龍急忙詢問:「前輩可是雪園妹妹的師尊?」
「嗯。」柳玉兒大方的承認。
似乎猜到他下一刻要問什麼,柳玉兒主動說道。
「雪園已經護送她爹的屍體回去,我這次過來,是受了她的囑託,護送你們返回老家。」
「爹的屍體在雪園妹妹那裡?」左龍一驚。
「嗯。」柳玉兒點點頭。
「那……」
不等他說出來,柳玉兒揮手打斷他的話。
「想要見他的屍體,最好別開口。如果你們要我護送,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若你們不樂意,想要自己離開,我也可以成全你們。」柳玉兒道。
「如此就麻煩前輩了。」左龍並不是死腦筋。
以眼前的情況來看。
他們剛出京城,便遭到別人的攔殺。
若沒有強者保護,怕是還沒到老家,就被人殺了幾十遍。
回去的路上。
蕭然查看造化金書的獎勵,一百八十萬熟練度,一百五十年武道修為,一百五十年靈魂修為。
將一百八十萬熟練度,加在縱意登仙步上。
屬性刷新。
縱意登仙步:出神入化。
武道距離突破到玄宗境十重,還差500年。
靈師修為距離突破到地境十重,還差800年。
走在官道上。
蕭然解除化形之術,恢復原來的相貌,手持畫古扇,向著京城走去。
「少爺您等等我!」一道叫喚聲從後面響起。
一匹馬快速從蕭然身邊經過。
剛衝出不到五十步,然後一勒馬繩調頭,再次返回,在蕭然身邊停下。
一名青年迅速跳了下來,熱情的沖了上來,張開雙臂,向著蕭然抱去,「蕭哥!」
蕭然微微一側,躲開他的懷抱,「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人正是顧秋河。
「這不是閒著沒事出城打獵?」顧秋河嘿笑著說道。
護衛也追了上來,從馬上下來。
「見過蕭公子!」
「嗯。」蕭然點點頭。
在他們的馬上掃了一眼,什麼也沒有看到。
「獵物呢?」
顧秋河尷尬,踢了護衛一腳,「都怪他!沒出城之前,吹噓自己的箭法百發百中,就沒有射不中的。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十箭他能放空十一箭,剩下的一箭是他自己,扔下弓箭動手去抓。」
護衛一本正經的說道:「少爺我都和你解釋過了,我的箭雖然厲害,但對這些畜生無用。」
「那要它幹什麼?」
「若是在醉仙院、春芳院這些地方,定能夠百發百中,殺的敵人聞風喪膽!」護衛正色道。
「滾!」顧秋河將他踹到一邊。
望著蕭然。
「提起這事我就來氣,每個月我二叔都給我一兩萬的零花錢,有的時候更多。被這個傢伙害的,整天帶我去這些地方。上天我爺爺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斷了我的零花錢。他一發話,二叔再也不給我錢了。」
「你應該叫我蕭叔。」蕭然笑道。
「蕭叔?」
「嗯。」蕭然點點頭。
「我管你爺爺叫顧叔,按照輩份,你得叫我蕭叔。」
「額!」顧秋河愣住了。
撓了撓腦袋。
「蕭哥你什麼時候見到我爺爺的?」
「前段時間。」蕭然道。
「真的要叫蕭叔?」
「你覺得呢?」
「蕭叔我沒錢了,你能借我一點?不要多,十萬兩就好,等我有錢立馬就還給你!」顧秋河很光棍,毫無一點壓力。
砰!
蕭然揮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回家問你二叔要去。」
「要了也不給他!除非我爺爺開口。」
蕭然懶的理他,顧秋河喋喋不休,像個娘們一樣,快速追了上來。
護衛牽著兩匹照夜龍馬跟在後面。
「蕭叔你怎麼在這裡?」顧秋河問道。
「沒事出來散散心。」蕭然道。
「唉!」顧秋河嘆了口氣,臉色一下子拉胯下來。
「今天過後,我再想要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怕是很難了。」
蕭然靜等下文。
顧秋河繼續說道:「明天不是秋闈?這次我也要參加。我爺爺、我爹,我二叔他們,給我下了死命令,若這次無法高中,考不到前一百名,就打斷我的狗腿,以後一個子也別想看見。」
「你腹中有墨水?」蕭然好奇。
「看不起誰呢?別看我整天嘻嘻哈哈,不務正業,不是在去醉仙院,就是在去春芳院的路上,但也很刻苦的好吧?我爹每次下朝回來,都要檢查我的功課,若沒有做好便是一頓暴揍。」
說到這裡,顧秋河很傷心。
將胸口的衣衫敞開,觸目驚心的傷痕。
雖然已經干固,但疤痕還在。
「你真的是他親生的嗎?」蕭然咋舌。
「如假包換,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我爹說,我可以混帳,但不能一點墨水也沒有。不學點東西會吃虧的。」顧秋河道。
「你應該感謝他。」
「蕭哥、不!蕭叔,我明天就要秋闈了,只剩下這一天能玩,一旦秋闈高中,就要入朝為官,你是我叔,雖然不是親叔,但在我的心裏面,你比親叔還要親。」
蕭然停下腳步,戲謔的望著他,「然後呢?」
「那個啥,你能不能請我去醉仙院喝酒?就一次,我保證今天玩過以後,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護衛也將腦袋湊了過來。
「蕭公子你就答應我家少爺一次吧!那、那個你們去的時候,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你瞎湊什麼熱鬧?」顧秋河踢了他一腳。
蕭然聳聳肩。
進了城,走在官道上。
一群人迎面走了過來,為首的人是白展玉,見到蕭然眼睛一亮,三步並成兩步,熱情的沖了上來,「蕭哥!」
「你們這是?」蕭然不解。
「嘿嘿!」白展玉嘿笑一聲。
摸著後腦勺,面色得意。
「這不是升官了嗎?我現在已經是北城縣衙縣尉,掌管一縣縣兵,正好今天休沐,他們幾個提議聚聚,便準備到醉仙院放鬆一下。」
「你被調到了北城縣衙?」蕭然問。
「嗯。」白展玉點點頭。
「原北城縣衙縣令被帶走調查,職位空缺,主簿一番活動,得以前進一步,縣尉也不甘示弱,盯上了主簿的位置,最後這縣尉的位置空缺下來,吏部找我談話,要給我加擔子,再然後就被調到了北城縣衙。」
「你倒是撿了便宜。」蕭然明悟。
這事和法場脫不了關係。
盛文帝拿北城縣令和這邊的駐軍將領撒氣,一層層下來,最後便宜了他。
白展玉望著這幾人,「本官今日還有要事處理,改日再和你們慶祝。」
「是大人!」幾人很識趣,恭敬的抱拳行禮離開。
「官威不小嘛!」蕭然打趣。
「在蕭哥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天牢中跟在你後面跑腿的老白。」
望著顧秋河,「這位是?」
「顧秋河,我的侄兒。」蕭然替他們介紹。
「這是老白,白展玉,原天牢同事。」
倆人寒暄過後。
顧秋河道:「老白你要去醉仙院?」
「嗯。」白展玉點點頭。
「蕭哥一起去聚聚吧!」
「好。」蕭然應下。
這是他升官之喜,這個面子得給。
四人結伴到了醉仙院。
見到蕭然來了,煙姐很熱情,比以往多了幾分真誠,迅速迎了上來,「蕭哥你來啦!」
「嗯。」蕭然點點頭。
不用他介紹。
顧秋河和老白都是常客,大家都認識。
「三樓雅間,我讓小紅和小青她們陪你們。」
「一人四個!」護衛弱弱的插嘴,然後低下腦袋裝慫。
煙姐望著蕭然,等他的決定。
「就按他說的,一人四個,我就算了。」蕭然笑道。
「行!你們先上去,我這就通知她們。」煙姐扭動著翹臂離開。
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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