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天意和道果（2/2）

又似乎在回憶，又像是站在巔峰，強者的寂寞。

「我的武道之路，已經走到盡頭。試過了許多種方法，依舊無法突破，這才將主意打到禁功上。這是太祖留下來的，還是神魔功法，想破而後立，鳳凰涅槃，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這次。

蕭然拿著茶壺，給她倒了一杯。

「不急！慢慢講，我有的是時間。」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猴急？這會兒又不急了嗎？」長公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喝了一口雪參茶，再次說道。

「在修煉禁功之前，我就將道果和天意分離出去。然後以自身修煉禁功，就算後遺症爆發，也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以道果和天意也壓制不住？」蕭然嚴肅的問道。

「嗯。」長公主重重的點點頭。

「沒想到被關入天牢，反而因禍得福，遇見你這個怪胎，居然能夠壓制禁功帶來的後遺症。」

審視的目光，要將蕭然看穿。

「你是如何做到的？」

「別問，問了也不知道。」蕭然聳聳肩。

長公主翻了個白眼，鄭重的提醒：「如果你凝聚出了道果，切記！一定要將道果封印，不到戰鬥的時候，不要動用。」

蕭然疑惑的望著她。

長公主再道：「三千年前，但凡凝聚出道果的人，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死的人還很多，當時許多強者都怕了，為此成立一個聯盟，全部由凝聚道果的人組成，專門調查此事。可是一夜過後，聯盟的人全部消失。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無論如何調查，得不到一點消息。和之前失蹤的那些人一樣，這可嚇壞了剩下的人，紛紛找個隱蔽之地，藏著掖著，不敢露面。」

「應該是被人殺了吧！」蕭然面色凝重。

無聲無息在一夜之間，解決整個聯盟的人，還都凝聚出了道果，個個修為通天，這得要多強的實力才能夠辦到？

「是啊！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自從那件事情以後，但凡凝聚道果的人，都不敢暴露，將道果封印，除非必要，或者戰鬥時，不然沒有人動用。」

展顏一笑。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距離那件事情後，這三千年下來，這種情況幾乎沒有再出現過。知道這件事情的都是古老的世家，要麼有傳承，或者師者口述等。」

「的確挺嚇人的。」蕭然點點頭。

「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但不要說出去，事關重大，哪怕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依舊不能掉以輕心。」長公主提醒。

「我有數。」蕭然點點頭。

喝了一口茶，再次問道。

「十二皇子背後沒有勢力支持，他又是如何得到一頭真靈的？」

「這種事情不好說，個人機緣、運氣等都有可能。」長公主道。

「嗯。」蕭然沒再問。

一切謎底都已經解開了。

皇宮。

宣和殿。

大殿中燃燒的香，已經快要沒了，隨時都能夠熄滅。

祝公公不愧是盛文帝的狗腿子，揣摩聖意無人能比。

「咳！」故意咳嗽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迎著眾大臣望來的眼神。

祝公公開口，「一個時辰已到，各位大臣，可以宣讀聖意了嗎？」

太師閉目養神，仿佛沒聽見這話一樣。

傅先河雖然心裡不甘，但香已經快要熄滅了。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哪怕心裏面再如何的不甘心，此事到此結束了。

只見祝公公拿著聖旨，就要向著外面走去。

這時雷元泰姍姍趕來。

遁光一閃，落在地上，疾步衝進了大殿。

望著還沒有熄滅的香，心裡暗道，謝天謝地，總算是在最後一刻趕到了。

急忙將十二皇子的罪證取出，雙手呈上。

迎著盛文帝冷漠的眼神，開口說道：「陛下！十二皇子已經招供，考題案是他所為，詳細情況都在文書上。」

祝公公停下腳步。

大殿中安靜的可怕，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沒有人開口，但眾大臣齊齊看著盛文帝，等待他的決定。

就連閉目養神的三公，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

無形中的壓力，重如泰山，全部襲來。

盛文帝不為所動，依舊坐在龍椅上。

雷元泰再次開口：「請陛下定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請陛下定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文武百官一同施壓。

洪亮的聲音，從大殿中傳出，隔著多遠都能夠聽見。

但盛文帝依舊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一樣。

文武百官不答應。

十二皇子證據確鑿，除了中立的大臣，其他的人，都已經站隊，暗中支持著某位皇子。

如今。

大好的局勢擺在眼前，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一位皇子踢出局，這是好事。

「請陛下定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聲音再次響起。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治國如治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罔顧法度，何談滅異族，鎮壓大周，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太師開口。

「朕受教了。」盛文帝道。

迎著眾大臣望來的眼神，下旨：「十二皇子無視朝廷法度，變化成九皇子，指使禮部左侍郎，偷取考題，罪大惡極。剝奪皇子身份，打入宗人府，即日起，非重大聖典，不許外出一步。」

從龍椅上站起來，一甩衣袖，冷著臉離開。

事情到此，基本上也就結束。

他現在在暴怒中，死了一位皇子，又廢了一位皇子，還有一位皇子被折磨的半死，比豬還要嚇人，再好的養氣功夫也沒用。

文武百官也懂這個道理，適可而止。

只要十二皇子定罪，剩下的事情，明日早朝再議。

祝公公尷尬，望著手中的聖旨，手掌一捏，將它摧毀，和梁公公急忙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離開，文武百官從地上站了起來。

三公率先離開。

傅先河走到雷元泰這裡，鄭重的拱手致謝：「辛苦你們了！」

雷元泰搖搖頭，「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讀書人。」

倆人點點頭。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轉身離開。

其他的大臣，也陸續離開了這裡，將這個消息傳給各自背後的人。

皇宮南門。

一名小太監急忙跑來，在禁軍將領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然後離開。

將領一愣，冷毅的目光下，帶著不敢置信，此事竟然以這種結局收場。

回過神來。

他不敢耽擱，急忙上前，在白線這裡停下。

迎著這些學生望來的眼神，喝道：「安靜！」

在靈力的加持下，聲音化作一道氣浪，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見他開口，大家都猜到了什麼，此事怕是有結果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上萬人，鴉雀無聲。

將領道：「考題案已經查清，此事乃十二皇子暗中所為。陛下已經剝奪他的皇子身份，打入宗人府，終生囚禁！」

「陛下萬歲！」不知道是誰帶頭叫了出來。

很快。

所有的學生，都在歡呼的大叫著。

他們沒有想過，公道來之不易，為了將此事查明，背後的人究竟付出多少努力。

也不知道。

盛文帝欲阻止此事，差點就將十八皇子推出來，當替罪羔羊。

所看到的只是結果！

歡呼般的聲音，一浪比一浪高。

見到將領還在這裡，有考生忍不住問道：「請問大人，秋闈何時恢復？」

這句話，問出了所有考生心中的話。

熱鬧的現場，再次安靜了下來。

哪怕是那些讀書人，他們也都很好奇，靜靜的等著。

「等朝廷決議，再重新出題，到時自然會定下時間，這個過程不會太長。你們也不用擔心，耽擱的這些天，住房、吃飯等費用，朝廷會補貼給你們。」將領道。

這次。

他們歡呼的聲音更大，叫著「陛下萬歲」。

望著眼前這些稚嫩、淳樸的臉，將領搖搖頭，他知道的內幕比較多，心裡感嘆：「過程雖然艱難了一點，但希望的火種還是傳承了下來。」

歡呼一陣。

這些讀書人開始散去，心裏面高興，呼朋喚友，前往酒樓，或者醉仙院、春芳院等地方相聚。

這一天。

京城的酒樓，醉仙院等，賺的盆滿缽滿。

尤其是醉仙院、春芳院這些名氣比較大的玩樂之地，姑娘們很辛苦，剛招呼完這個客人，匆忙的洗漱一下，再換身衣服，補了一些簡妝，再招呼下一個客人。

皇宮中。

盛文帝站在御花園這裡，面無表情的望著湖中遊動的觀賞魚。

聽著外面傳來的歡呼聲。

祝公公和梁公公對視一眼，然後祝公公開口，「陛下你還在生氣？」

盛文帝搖搖頭，「朕為何要生氣？」

望著皇宮外面。

「你們聽，他們在慶祝，呼喊著朕萬歲，朕有何理由生氣？」

「那您……」說到這裡，祝公公沒有說下去。

「這事朕已經給了他們機會，幫他們爭取時間，但他們太讓朕失望了。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這種情況下還能輸，沒將屁股擦乾淨，敗也怪不得誰。」盛文帝道。

一條金色觀光魚，從湖水中跳在空中，然後落入水裡，蕩漾著一道道漣漪。

「就好比這魚一樣，養在水中，它永遠都是觀賞魚，無法擔當大任，更無法讓別人害怕。只有跳出湖泊，魚躍龍門，才能一飛沖天。」

似乎猜到他們心中的不解。

盛文帝再次解釋，或者這些話，憋在他的心裡太久，想借著這次的機會說出來。

「不管結局如何，朕都沒有輸，至始至終掌握著局勢。雖說老十二這次被關入宗人府，老十八也死了，老九更是被折磨不成人樣。但經歷這事，老九會更加成熟，以後再布局，只會考慮的更加周全，不留一點馬腳，於他成長有利，朕又得了天下讀書人的心。哪怕神劍衛查出幕後黑手，文武大臣跪著請命，這事怎麼做，還得要朕定奪。」

一名小太監疾步跑來，在祝公公的耳邊低語幾句。

祝公公道：「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隨朕過去。」盛文帝微微一笑。

「妾身見過陛下！」花園這裡，皇宮娘娘彎腰做輯行禮。

一襲紫色長裙，像是為她量身打造一樣，將她完美的身材，徹底的襯托出來，欣長的玉腿，帶著紅霞，白嫩誘人。

流露在外的玉手，晶瑩閃爍，像是白雪一樣。

鵝蛋臉，長長的眼睫毛，不施胭脂水粉，但卻有傾國傾城之姿，詩意般的大眼睛，藏著一汪深意，唇紅齒白，帶著貴氣，一舉一動，盡顯母儀天下的風範。

「無需多禮。」盛文帝道。

「妾身聽聞陛下不開心，唯恐堵在心裡難受，得到消息，便徹底趕來了。」皇后道。

「讓你費心了。」盛文帝道。

「陛下你現在如何了？」

「已經好了許多，只是那些皇兒不爭氣！算了，此事不提也罷。」盛文帝擺擺手。

面露關心。

「你的身體調養的如何了？」

「讓陛下牽掛了，已經調養的差不多。過幾天等到它成熟，還得過去一趟。」皇后道。

「這就好！朕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長時間。」盛文帝面露喜悅。

又聊了一會。

皇后告辭離開。

盛文帝眼中精光閃爍，「這次絕對不容有失！」

九皇子宮殿。

書房中。

九皇子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華貴錦服，還用了藥，吃了丹藥，但臉上的浮腫，還有身上血淋淋的傷痕，依舊存在，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夠消失的。

「啊……」九皇子怒吼一聲。

像條瘋狗一樣，理智全部被怒火取代，將房間中的東西，不管是什麼，一件接著一件，全部砸在地上。

就這還不過癮，憤怒的將桌椅全部踹翻。

又拿著劍，在牆上劈了一陣，這才停止下來。

「好點了嗎？」玄心道長問道。

「本皇子心裡憋屈！」九皇子咬著牙齒，恨恨的說道。

「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會。」玄心道長搖搖頭。

雪姨將桌椅扶起來，讓人端來一壺雪參茶，倒了兩杯，放在他和玄心道長的面前。

「崔家最後出手，他們派出去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落在了蕭然的手中，被他抓到天牢，從他的口中逼問出十二皇子是幕後黑手的真相。雖說他們的計劃，出現一點意外，但結果總算沒改變，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玄心道長道。

「哼！」九皇子冷哼一聲。

「老夫斗膽替殿下，答應了他們的聯姻，與崔家嫡系長女結親，定她為王妃。事發突然，老夫害怕殿下在裡面受罪，來不及和您商量，還請殿下恕罪。」

「你做的很好，本皇子不怪你。」九皇子道。

眼神再次變冷。

「要怪就怪他們太狠了，居然敢真的對本皇子下手。整整三天，一滴水也沒喝，沒日沒夜的被折磨，那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在絕望中來回徘徊，本皇子都快要奔潰了，不知道如何挺過來的。」

望著雪姨。

「這次本皇子全力支持你的計劃，缺人給人，缺錢給錢。但只有一個要求，儘快將他拉攏到我們陣營，等他失去了利用價值，本皇子要將這一切，全部都嘗還給他！」

「殿下放心，奴婢定不會讓您失望！」雪姨保證。

九皇子伸出兩根手指，敲打著桌面，眼中精光閃爍，「這次的事情過後，我們將從暗中轉到明面上，既然如此，那就不藏著了。」

「嗯。」玄心道長點點頭。

「等殿下您傷勢好一點，選個好日子上崔家提親，將此事徹底敲定。」

「本皇子有數。」九皇子點點頭。

「老夫先退下了。」玄心道長道。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出了書房。

雪姨也想離開，現在的九皇子太嚇人了，但她的腳步剛提起來，九皇子冷漠的聲音響起，「站住！」

轉過身體。

雪姨面露不解，「殿下您有何吩咐？」

「你過來。」九皇子道。

雪姨坎坷不安的走了過去。

九皇子指著桌子，命令：「轉過身去，扶著桌子。」

「啊！」雪姨一驚。

「還不快去！」九皇子喝斥。

「是、是！」雪姨顫抖的轉過身體，雙手扶著桌子，將臀抬起。

……

煉獄。

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算算時間，此事應該結束了，我該走了。」

「注意安全。」長公主提醒。

「嗯。」蕭然點點頭。

出了煉獄，將牢門鎖上。

剛到一層大廳，沈一鳴帶著小周和玄陽道長倆人，快速走了進來。

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蕭然知道，事情怕是塵埃落定了。

「等急了吧？」沈一鳴打趣。

「還好。」蕭然笑笑。

「處罰已經下來了，十二皇子被剝奪皇子身份，打入宗人府，囚禁終生！」沈一鳴道。

「對天下讀書人也有個交代。」蕭然道。

「是啊！不枉我們辛苦一場。」沈一鳴點點頭。

「可惜！十八皇子原本不該卷進來的，但在別人的算計下，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就算不出這事，姜妃的案子，他也不會放過他們。」

「你說的倒也對。」沈一鳴道。

「待會宗人府的人會過來，將十二皇子帶走，廢掉他的修為。」

「行，再等一會。」蕭然道。

宗人府的人來的很快。

帶隊的人，是一位皇室族老，來了以後，讓蕭然等人帶他們去煉獄，將關押的十二皇子提了出來。

「父皇他、他怎麼能夠這樣對我？」十二皇子驚怒。

族老冷笑：「皇室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猛地拍出一掌，當著蕭然他們的面，將十二皇子的修為給廢了，手掌一揮，下令：「帶走！」

（小白正在拼命碼字，不寫完下一章，絕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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