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滾(2/2)
再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傅先河認真的望著蕭然,「此事當真?」
「嗯。」蕭然點點頭。
將靈力輸入這些布料中,文字顯化,所有的文字都一樣。
做為主考官,還是這次的試卷出題者,傅先河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些文字正是這次的答案。
將布料放下,目光冰冷,蘊含著恐怖的煞氣。
「他們好大的膽子!」
望著蕭然。
「你現在就去天牢,撬開他們的嘴,看看是誰將這些東西交給他們的。」
再望著沈一鳴。
「你和聖武司的人,負責主持這裡的工作,有什麼事情商量著處理,老夫現在就進宮面聖。」傅先河道。
倆人應了一聲。
臨走時。
蕭然交代小周,保護好這裡,不要出現一點閃失。
獨自回到天牢。
校尉立馬迎了上來,「大人您來啦!他們都已經被關押,要審問?」
「林雲逸在哪?」蕭然問道。
「關在65號牢房。」
「讓人去審訊其他的人,我親自審訊他。」蕭然吩咐。
「是大人!」校尉應道。
到了65號牢房這裡,見到蕭然過來,林雲逸的臉上寫滿了害怕。
校尉將牢門打開,蕭然走了進去。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要是耽擱我考試,你吃不了兜子走。」林雲逸威脅。
「讓你說話了嗎?」校尉冷哼一聲。
甩手兩個大嘴巴,猛地抽在他的臉上。
「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又是兩個大嘴巴抽了上去。
校尉冷漠的說道:「到了這裡,你爹是天王老子也沒用。」
「我爹是刑部尚書!」林雲逸怒道。
校尉一慌,本能的望向蕭然。
「怕了嗎?」蕭然問道。
「有點緊張。」校尉很誠實。
「先給他來頓鞭刑招呼下。」蕭然道。
校尉遲疑了一下,一咬牙齒,拿著皮鞭冷冷的走了上來。
「你敢對我用刑,我爹他一定不會放過你!」林雲逸劇烈掙扎。
「到了這裡還想出去?你怕是在想屁吃!」校尉冷笑。
皮鞭抽了下去。
「啊……」悽厲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伴隨著每一道皮鞭落下,都痛的他死去活來。
一頓鞭刑。
他身上的錦服已經破碎,血肉模糊,無力的垂著腦袋,只剩下半條命。
「大人您看?」校尉請示。
蕭然走了過來,冷眼望著他:「在考場時你不是挺囂張?說我兄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攀高枝,藉助你們家的勢力一飛沖天,現在還狂妄?」
「你等著!我爹會給我報仇的。」林雲逸面色猙獰。
砰!
蕭然粗暴的踹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踹暈過去,血液從他的口中流出。
「將他潑醒!」
校尉拿著冷水,潑在他的臉上。
在冷水的刺激下,林雲逸幽幽醒來。
眼神兇狠,帶著狠辣,死死的盯著蕭然。
「你身上的答案從何處得到的?」蕭然問。
「我不知道!」林雲逸嘴硬。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找死!」校尉徹底被激怒。
將烙鐵拿起來就要動刑。
蕭然揮揮手,讓他退到邊上。
在他不解的目光,使出天奴神指,連續五道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你對我做了什麼?」林雲逸驚駭。
下一秒鐘。
專心般的痛苦傳來,靈魂、肉身,像是有無數隻小螞蟻在撕咬一樣,吃下去再吐出來,吐出來再吃下去,如此反反覆覆。
劇烈的疼痛,讓他直翻白眼,恨不得立馬死去,從這種非人的痛苦中解脫。
但他卻辦不到,手腳都被鐵鏈捆綁。
再如何的拼命掙扎,一點作用也沒有。
「我不急,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蕭然面無表情。
林雲逸快要瘋了,想要放一句狠話都辦不到。
三分鐘都沒有堅持,他便受不了,低下高傲的頭顱,開口求饒,「快停下!我求求你了,快點停下……」
蕭然暫時解開他的疼痛。
像是獲得新生一樣,林雲逸大口的喘著粗氣,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空氣是如此的美妙。
「誰將答案給你的?」蕭然喝問。
「禮部左侍郎府上的管家。」
「禮部?」蕭然眉頭一皺。
傅先河將考題出好,然後呈送皇宮,讓盛文帝定奪,最後封存在禮部,直到考試當天,才會將考題取出。
「嗯。」林雲逸重重的點點頭。
「他派人找到我們,告訴我們手中有這次考題的答案,問我們要不要,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信。他說這是他家老爺冒著生命危險,從禮部的庫房中抄寫出來的。若事後答案不對,加倍退還我們的銀子。」
「還有?」蕭然再問。
「我們轉念一想,借他幾個狗膽也不敢欺騙我們。不然,不止他要倒霉,就連他家的老爺也要跟著一起倒霉。」林雲逸補充。
「大人您信?」校尉問道。
林雲逸面色一變,害怕蕭然又要動刑,急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謊言,不信你可以問其他的人。」
「你去那邊看看有結果了嗎?」蕭然吩咐。
校尉離開。
牢房中只剩下他們倆人。
林雲逸打感情牌,「自從鄭青離開以後,我姐一直茶不思、飯不香,整天將自己關在房中,以淚洗面。我知道她心裏面一定還想著他,只要你這次不追究我的責任,放我離開。回去以後,我立馬說服我爹,讓他答應我姐和鄭青的婚事。」
「現在想起鄭青了嗎?」蕭然譏諷。
「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蕭然道。
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將他砸暈過去。
出了牢房。
校尉正好返回,疾步跑了過來,面色凝重:「和他說的一樣。」
「將他們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走一個。」蕭然下令。
「是大人。」校尉應道。
出了天牢。
望著迎上來的錢軒,蕭然道:「帶上一隊人馬,跟我去禮部左侍郎家拿人。」
「是大人!」公私錢軒拎得很清,叫的是「大人」,而不是「蕭哥」。
帶上一隊人馬,跟在蕭然的身後,向著禮部左侍郎府邸趕去。
皇宮。
後花園。
朝會剛剛結束,盛文帝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去御書房繼續批閱奏摺,想要在皇宮中走走,放鬆一下心情。
站在湖邊,望著湖中遊動的觀光魚,在陽光的倒映下,魚鱗閃爍著各種顏色的霞光,非常的絢麗。
右手伸出,祝公公將準備好的魚食遞了過來。
接過魚食,灑了下去。
只見湖中的魚兒,快速遊了過來,爭搶著魚食。
「想要魚兒聽話,不能讓它們吃的太飽,若讓他們一次性吃飽了,再餵它們,也不會理你。」盛文帝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名小太監疾步走了過來,在祝公公的耳邊說了幾句又退下。
「陛下,傅大人來了。」
「這個時候他不是在監考?怎麼有空來皇宮?」盛文帝奇怪。
將魚食交給了祝公公。
「傳令給他,讓他去御書房見駕。」
御書房。
盛文帝坐在龍椅上,望著傅先河,「何事急著見朕?」
傅先河將「布」取出,交給祝公公,再將事情解釋一遍。
聽完。
盛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祝公公將靈力輸入布中,只見這些布顯露出文字,且都相同,望著考題的答案,盛文帝的手掌緊握在一起。
「傳朕命令,嚴查此事!」
「是陛下!」傅先河應道。
得到想要的答案,傅先河離去。
等他走後,臉上的憤怒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目光冷的可怕。
「禮部官員是誰的人?」
想了一下。
祝公公道:「禮部尚書快要退休了,平日裡面連公務都很少處理,由左侍郎代為主持,他是九殿下的人。」
「讓他滾過來見朕!」盛文帝道。
禮部左侍郎府邸外。
蕭然帶著錢軒等人停下。
為首的護衛,望著他們一群人,冷眼問道:「這裡是禮部左侍郎的府邸,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退下!」蕭然喝斥。
對方不為所動,周圍的護衛,反而圍了上來,冷冷的望著蕭然等人。
「你們要阻攔?」蕭然道。
「要進入府中也不是不行,要麼有朝廷的條子,要麼等我家老爺回來。」護衛道。
「是嗎?」一道冷笑聲從天上傳來。
秦方震從天而降,站在蕭然身邊。
「進去拿人。」
「嗯。」蕭然應了一聲。
護衛要阻止,這次都不要蕭然出手,秦方震拍出一掌,將他們全部擊飛。
蕭然帶著人進入府中,將管家抓了出來。
「帶回去嚴加審問。」秦方震道。
似乎猜到蕭然的想法,解釋一句,「傅老通知我,正好來的路上看到了你們。」
蕭然明白,這個時候他怕是從皇宮出來了。
「還差一人。」
「誰?」秦方震問。
「禮部左侍郎。」蕭然道。
「你將他帶回去,我去抓他。」秦方震道。
「嗯。」蕭然點點頭。
帶著他回到天牢。
校尉指揮人,將他捆綁在鐵架上。
蕭然冷眼望著他:「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抓你。」
「我知道。」管家直接承認。
「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動手?」
「你想知道什麼?」管家反問。
「你從何處得到考卷的答案?」蕭然問。
「老爺給我的。」管家道。
「???」蕭然一愣。
事情的順利,出乎意料,都沒有用刑,他便招供了嗎?直接將幕後的人供出來了嗎?
校尉道:「大人這也太直接了吧?」
這時一隊神劍衛的人馬,壓著一名中年男人進來,從他身上的官服來看,應該就是禮部左侍郎。
「秦副劍主讓我將人交給你。」為首的紫劍衛道。
蕭然從他手中接過人,對方迅速離開。
剛將他綁起來,都還沒有開口,左侍郎主動交代:「考題是我盜的,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見錢眼看,想要趁此機會,狠狠的賺一筆。」
「你說了不算。」蕭然譏諷。
如果只是一個管家這樣說,雖然有嫌疑,倒也符合情理。
但他可是禮部左侍郎,位高權重,當朝大員,連刑都沒有用,便直接攤牌,其中肯定有所貓膩。
剛準備動刑,一名獄卒疾步跑來。
在校尉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離開。
校尉走了上來,「大人,刑部尚書來了。」
望著刑部左侍郎和管家,沉吟一下,「將他們帶下去。」
腳步聲響起。
刑部尚書林衛勇帶著倆名隨從,從外面走了進來。
望著站在大廳中的蕭然,審視的目光,要將他整個看穿。
蕭然也在打量他,中年面孔,國字臉,帶著剛毅,不怒自威。
正好。
倆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林衛勇揮揮手,讓隨從退下,只剩下他們倆人。
「你就是蕭然?鄭青的兄弟?」
「如果沒有重名重姓的人,想來就是我。」蕭然道。
「坐。」林衛勇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蕭然則坐在他的對面。
拿著茶壺,林衛勇主動的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給自己倒了一杯,想到來天牢之前,看到有關蕭然的調查資料。
堅持原則,認準的事情,很少改變,曾持有長公主的令牌,疑是長公主的人。
「鄭青現在如何了?」林衛勇問道。
「他和你沒有任何交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蕭然反問。
端著茶杯,微微晃動一下,品著茶水。
他也不惱怒,反而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你是他的兄弟,之前鬧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見蕭然不語,他繼續說道。
「所站的角度不同,考慮問題也不同。我是她的父親,得為她以後的幸福負責。不管她的另一半,是什麼樣的人,起碼得小有成就,而不是一個小文吏。」
面露感嘆,似乎在為自己的做法後悔。
「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但衫兒還是對他一往情深,每天以淚洗面,一天只吃一頓飯,都快要瘦沒了。這些我都看在眼中,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痛在心裡。」
蕭然還是不為所動。
林衛勇心裡冰冷,但為了救兒子,還得繼續忍下去。
從椅子上站起來,鄭重的對蕭然彎腰行禮,「我在這裡向鄭青賠罪!」
再次坐在椅子上。
「他們的事情,我想了很久,其實早就想找個機會告訴他,已經同意他和小女交往,你是他的兄弟,勞煩你將這話帶給他。」
「你來此就是為了這事?」蕭然想笑,覺得他的演戲很低劣,連念台詞的路人甲都不如。
「還有一件家事。」林衛勇道。
「等小女和鄭青成家以後,你是他的兄弟,我們就是一家人。聽聞小兒玩鬧,在衣袖上面胡亂畫了一幅畫,被關在天牢。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將人帶走?」
「你就不怕朝廷調查?」蕭然問。
林衛勇認真道,「朝廷方面你不用管,由我出面擺平。就算是陛下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解決。」
「你覺得我會答應你?」蕭然再問。
「你會的!你和鄭青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
蕭然拿著茶壺倒了一杯,端著茶杯,將茶水喝完。
認真的望著他。
「你可以走了。」
林衛勇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不答應?」
「我沒有重複症。」蕭然道。
「為什麼?我已經同意鄭青和小女交往。」
「第一,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樣不堪!第二,就像是你說的,我是他的兄弟,他管我叫「蕭哥」,我很了解他,廉價的愛情,他不會要。寧願單著,也不會同意。第三,這些考生十年寒窗苦讀,為了今天。付出太多,背後吃的苦遠超出你的想像,他們只想要一個公平的競爭,我既然負責這件事情,就要替他們負責。」蕭然堅定的說道。
「我不信!」林衛勇搖搖頭。
「銀子、權力、美女,你想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給你!」
「送你一個字。」
「???」林衛勇眉頭一皺。
「滾!」蕭然喝斥。
砰!
林衛勇臉色鐵青,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
「將他扔出去。」蕭然下令。
校尉帶著獄卒沖了上來,林衛勇大怒,冷眼喝斥:「誰敢動我?」
(一直寫到現在,真的頂不住了,小白滾去睡覺啦,起來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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