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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十八皇子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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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三公等人,還有傅先河,外加武將等。

盛文帝望著傅先河,「可有結果?」

傅先河望了一眼天色,距離正午還有一會,面無改色,「時間還沒到。」

「是嗎?」盛文帝面露玩味。

這時。

一名小太監疾步走來,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下,在祝公公的耳邊小聲的交代幾句,然後彎腰從側門退下。

祝公公又在盛文帝耳邊說了幾句,盛文帝點點頭。

得到命令,祝公公離去。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他們心裡猜測,難道事情出現其它的變故了嗎?

沒讓他們多等。

很快十八皇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些聰明的人,已經猜到了點什麼,望著坐在龍椅上的盛文帝,內心震撼,好一招移花接木。

「兒臣見過父皇!」十八皇子行禮。

「沒看見朕正在和各位大臣商議朝政?」盛文帝繃著臉喝斥。

撲通!

十八皇子跪在地上,腦袋貼著地面,「兒臣罪該萬死,這次過來是來認罪的!」

「你犯了何事?」盛文帝面無表情。

「兒臣以易容術,假扮成九哥的模樣,暗自下令讓禮部左侍郎偷取保存在禮部庫房中的考題,然後以高價將考題賣給林雲逸等人,又幫他們想好作弊之法。」十八皇子道。

嘶!

眾大臣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心裡直呼兩字「陰謀」。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旦罪名落實,你將萬劫不復。朕再最後問你一次,此事當真?」

「兒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此事的確是兒臣所為,沒想到卻給父皇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說到這裡。

十八皇子抬起頭,無悲無喜,望著盛文帝。

盛文帝與他對視。

只見他接著說道:「兒臣願意以死謝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快點阻止他!」盛文帝下令。

祝公公心領神會,故意慢了一拍。

等到十八皇子的手掌抬起來,猛地拍在腦袋上,將腦袋拍碎,無力的摔倒在地上,才衝到他的面前,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殿下您為何要這樣做?」

十八皇子努力的轉過腦袋,望著盛文帝,「兒臣罪有應得,求父皇照顧好妹妹,她是無辜的……」

氣息消失,眼睛一閉,手臂無力的垂落下去。

祝公公在他的鼻間試探了一下,很會演戲,面色大變,叫道:「陛下,殿、殿下他走了!」

砰!

盛文帝冷著臉,拍在御案上。

眾人全部跪在地上,只有三公無動於衷。

望著傅先河,「這就是你調查出來的答案?」

傅先河面不改色,「殿下仙去,臣心甚痛!但臣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時間還未到。」

「好!很好!距離正午還有不到半個時辰,朕等得起。」盛文帝冷笑。

讓人將十八皇子的屍體抬下去厚葬。

煉獄。

蕭然和沈一鳴面色凝重。

「今天是第三天了,正午之前,若是還沒有一點結果,我們將會很被動。」沈一鳴道。

「你在這裡等我。」蕭然道。

「你要做什麼?」沈一鳴急忙問道。

「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我就不信他還能夠再繼續堅持下去。」

「你拿捏好分寸,我在這裡等你好消息。」

「嗯。」蕭然應了一聲。

再次進了九皇子的牢房。

連續三天的折磨,再加上不吃不喝,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九皇子已經堅持到了極限,連慘叫聲都變的無力,哪怕疼痛再大,叫出來的聲音小的可憐。

身上的血跡已經干固,臉腫的很厲害,比一頭豬還要慘。

再加上煉獄暗無天日,燈光很淡。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夠憑藉著計算,大概的算一下時間。

但三天下來,在疼痛的折磨下,時間早就被他忘記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本皇子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不然,所有的布局,都將功虧一簣,反而便宜了他人,為其他的皇子做嫁衣。

見到蕭然。

不等蕭然再次動手,他主動的開口,「停下!快點停下,我說……」

連稱呼都變了,可見他受的刑罰有多重。

蕭然眼睛一亮,有種幸福來的太突然的感覺。

屈指一點。

暫時解開他身上的疼痛,冷聲喝斥:「說!」

取出筆和紙,開始記錄。

「考題的事情,是我讓人透露給十二弟,但此事不是我做的!我的初衷只是想和十二弟開個玩笑。但結果卻讓我沒有想到,我和他都被算計了,有人居然在背後做局,將我們給裝了進去。」十二皇子道。

「不是你做的嗎?」蕭然眉頭一皺。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你覺得我還有必要說謊?」

蕭然沉吟一下,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從他的眼睛來看,還有語氣、臉上的表情推斷,並不像是說謊。

「此事是不是十二皇子所為?」蕭然再問。

「我不知道!我也懷疑是他,我秘密安排在他身邊的人,神秘失蹤。但以他的智商,不是我看不起他,吃喝玩樂或許還行。想要布下如此一個完美的局,將我算計進去,還讓我變的如此被動,一點風聲也不傳出,他還不配!」九皇子譏諷。

「我已經將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你可以去上報了。」

蕭然審視的眼神,再次望了他一眼,真的不是他所為?

將筆遞了過去,又將印泥取出。

九皇子簽字畫押,在「罪證」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再按下手印。

這時。

正好到了正午。

一隊人馬出現,正好到了天牢外面,為首的人叫孫應,奉盛文帝命令,前來提取九皇子。

他們剛停下。

又有一隊人馬出現,這次來的是神劍衛的人。

為首的人是秦方震,兩波人馬在天牢這裡碰面。

雙方認識,但都是點頭之交。

秦方震道:「孫公公來此所謂何事?」

孫應皮笑肉不笑,「咱家奉陛下旨意,前來提取九皇子。」

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咄咄逼人。

「秦副劍主這是?」

「本副劍主來視察天牢!」秦方震道。

一前一後進了天牢。

校尉急忙讓人將消息傳給蕭然。

九層入口這裡。

沈一鳴將獄卒打發走,疾步進了煉獄,在九皇子這裡停下,正好見到蕭然從他手中接過「罪證」。

眼睛一亮,急忙追問:「他開口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將罪證遞了過去,接過罪證,沈一鳴認真的看著,越看眉頭越擰在一起。

「莫非不是他所為?」

九皇子苦笑,悽慘的說道:「我都被你們折磨成這副模樣了,你們覺得我還有必要說謊?」

「倒也是。」沈一鳴點點頭。

望著蕭然。

「單憑現在的這些證據,我們也有了交代,對得起天下讀書人,保住神劍衛的名聲,沒有讓支持我們的人失望。」

「是啊!他再挺一會,正午便到了,正好三天,到時候我們將很被動。」蕭然點點頭。

九皇子一愣。

他聽見了什麼?

今天是第三天?自己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就差那麼一會,就要勝利了。

卻在這關鍵程度,就差那麼一點點時間,他竟然沒挺住?

想到這裡。

這三天所受的委屈,還有心裡一口氣沒順上來,怒火攻心,氣的大叫一聲,「啊!本皇子不服……」

哇!

一口血箭吐出,兩眼一閉,被活活氣的暈死過去。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

「你故意氣他的吧?」沈一鳴道。

蕭然聳聳肩,「我沒想到他的承受力會這麼差。」

「廢話!被我們折磨到現在,沒瘋意志便已經很堅定了,好不容易開口,最後卻得知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不管是誰,都會承受不住。」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說完,他自己就笑了出來。

「宮中來人了,秦副劍主也來了,在一層大廳等著,他要提取九皇子。」沈一鳴道。

「來的真夠快的。」蕭然道。

「走吧!也該讓真相大白了。」沈一鳴招呼一聲。

將捆綁在九皇子身上的鐵鏈解開。

倆人押解著九皇子,向著外面走去。

到了一層大廳這裡。

見到蕭然和沈一鳴,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罪犯,渾身上下慘不忍睹,不成人樣,眾人皆一愣。

秦方震開口:「九殿下呢?」

沈一鳴將九皇子交給獄卒扶著,將他臉上的亂發撩開,露出一張比豬頭還要誇張的臉。

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從輪廓中看到一點九皇子的影子。

看到這裡。

孫應再也忍不住了,怒火爆發,指著蕭然和沈一鳴,「放肆!誰給你們的權力,對九殿下濫用私刑?」

化作一道閃電,快速沖了上來。

兩隻手掌拍出,帶著巨大的掌力,分別拍向蕭然和沈一鳴,看這個樣子,是要將他們打成重傷。

「在本副劍主面前動我的人,你問過本副劍主了嗎?」秦方震冷笑。

擋在他們的前面,反手一掌拍了出去。

狂暴的掌力,將孫應震退三步,這才停了下來。

孫應收回手掌,掌心還在發麻,顧不得秦方震修為提升的震撼,語氣深然,冷冷的說道:「你們想造反?」

「放你娘的狗屁!本副劍主為國為民操勞一生,你再敢誣陷,哪怕是一個字,本副劍主今日冒著大忌諱,也要廢了你!再提著你去陛下那裡討個說法。」秦方震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孫應語塞。

秦方震再次說道:「根據禮部左侍郎的供述,他有很大的嫌疑,既然是疑犯,不管是什麼身份,我們都有權力審問,在職責範圍之內,何來的逼問?」

孫應無言反駁。

「哼!帶上九殿下,我們走!」

手掌一揮,倆名小太監沖了上去,扶著九皇子迅速離開。

等到他們走後。

秦方震望著蕭然倆人,「怎麼樣了?」

沈一鳴將九皇子的供述取了出來,遞了過去。

接過罪證,秦方震認真的看著。

半響。

望著沈一鳴,「就這?沒了嗎?」

「嗯。」沈一鳴點點頭。

「從審訊來看,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此事和他脫不了關係,有這份罪證在,足以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你們幹的不錯!沒讓我們失望。」秦方震很滿意。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不用過問,耐心的等待消息。」

交代了幾句,秦方震急忙帶人離開。

他們走後。

布置在天牢中的神劍衛人馬,也跟著一同撤去。

蕭然和他坐在椅子上,倆人都很輕鬆,沈一鳴拿著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著茶,打趣道:「你說他會怎麼做?」

「不好說!處罰輕了,文武大臣不服,天下讀書人不服!重了,他怕是下不去狠手。」蕭然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這回可以安心的看戲了。」沈一鳴笑道。

喝完茶。

倆人一同離開天牢。

「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回去好好的洗漱一下,睡個好覺。」沈一鳴提醒。

「你也是。」蕭然囑咐。

倆人分開。

蕭然向著景文坊家中走去,沈一鳴則回神劍衛。

小周和玄陽道長還在等他們的消息。

……

顧秋河很高興,走路都邁著螃蟹步,兜里有錢,心裡不慌。

就在剛才。

他抱著試一試的心理,打算軟磨硬泡,從二叔那裡弄一點錢,藉口都想好了,秋闈這不是暫停了嗎?

他打算再買一些資料,趁著這幾天再複習一下。

剛開口提錢,顧老心裡正煩著呢,取出五萬兩扔給了他,讓他趕緊消失。

拿著錢。

顧秋河美滋滋的離開。

「少爺,要不我們今天就不回去了吧?他們忙著「考題」泄露案,無暇顧忌到我們,何不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的玩一把?」護衛提議。

顧秋河心動了。

護衛再次補刀:「上次您走的時候,紅姐和青姐她們,可是很捨不得你!」

聞言。

顧秋河下定決心,「你說的對!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次。一旦我高中入朝為官,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頓了一下。

顧秋河緊張:「現在這個時候去真的合適?」

他也是讀書人。

護衛也遲疑了,「有點不合適!」

「那就算了!不去了,我們去玩別的。」顧秋河心痛的下定決心。

砰!

迎面走來一人,疾步撞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將他撞倒在地上。

護衛急忙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見到此人想要離開,顧秋河叫道:「撞了本少爺,連聲道歉的話都沒有,就想要走?快點將他攔下。」

護衛沖了上去,擋在此人的前面。

「你走路沒長眼睛?撞了人不知道道歉?」

此人叫何二,有一件要事去辦,事關重大,故而才會如此的慌忙,哪怕撞了人,也要急匆匆的離去。

見去路被他們攔住,冷著臉說道:「讓開!」

顧秋河更加生氣了,他是官二代沒錯,家裡權勢滔天,但從不仗著身份欺負人。

別看他整天沒個正經,但也有倔脾氣。

脾氣來了,連他老爹都敢頂撞。

心裡憋著氣,見他還這麼蠻橫,當下火了,像是被點了火藥桶一樣,「你就這態度?」

「我叫你們讓開沒聽見?」何二冷聲說道。

顧秋河氣急反笑,「要是不讓呢?」

「將你們扔出去!」何兒道。

上前一步,手掌快速一探,抓向顧秋河的脖頸,準備將他扔出去。

顧秋河急忙退開,大怒:「這次你要是再打不贏,就給本少爺滾蛋!」

護衛表態:「少爺您儘管看好了,這次一定沒問題。」

迎著何二抓來的手掌,猛地轟出一拳:「給我跪下!」

砰!

巨大的拳力,將他的手掌打爆,轟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護衛一愣,望著自己的拳頭,暗道:「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了?」

「乾的不錯。」顧秋河點點頭。

疾步走到何二這裡,冷笑著望著他:「現在還狂?」

「你們讓開!」何二顧不上斷臂之痛,急眼喝斥。

想從地上爬起來,顧秋河踩著他的胸口,不讓他站起來。

「到現在了還不服軟,你挺橫的啊!」顧秋河冷笑。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蕭然正好從這裡路過。

回景文坊家中,走這條道最近。

「蕭哥你不是在調查「考題」案?怎麼有空了?」顧秋河眼睛一亮。

快速迎了上來。

何二聽見「考題」案,心裡一慌,剩下的手掌撐著地面爬起來,彎腰就想要趁機離開。

護衛時刻盯著他,好不容易打贏一個,現在不趁機表現,什麼時候再表現?

「我家少爺讓你走了嗎?」

手掌一抓,抓著他後背的衣服,將他又扔在地上,踩著他的胸口,不讓他離開。

「你們這是?」蕭然好奇。

「這小子太狂妄了。」顧秋河怒道。

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的確有點狂。」蕭然點點頭。

望著蕭然身上的銀劍袍,何二更加慌了,「我道歉還不行?」

至始至終低著腦袋,不敢抬起頭,更不敢去看蕭然的眼睛。

作為一名銀劍衛,還是煉獄管事。

蕭然經手的罪犯很多,還有無數妖魔,從他的表現來看,此人定然有問題,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畏懼自己,連正視也不敢。

「你很怕我?」

(小白正在拼命碼字,大家不要急啊!不寫完下一章,絕對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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