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死一傷(1/2)
蕭然打趣:「不盡然吧?你是怕他提著棍子追著你滿街跑吧?」
沈一鳴也被逗笑了。
想起小周的糗事,腰都笑彎了。
「蕭然說的對,你就是怕他打斷你的狗腿。」
小周幽怨,狠狠的瞪了他倆一眼,「胡說!我不是這樣的人。」
沈一鳴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和你蕭哥,這次祝福你,馬到功成,別再整什麼么蛾子了。」
「你們別說了行不行?這麼一說,我心裡又慌了。」
「只要不是女鬼,管她長的肥瘦美醜,捏著鼻子從了吧!」沈一鳴道。
「蕭然我們走。」
「我不可能每次都這麼糟糕!」小周否認。
回去的路上。
蕭然關心,「你真的沒事?」
沈一鳴摸著心口,隱隱作痛,忍不住罵道:「這幫牛鼻子下手太狠了,這還是秦方震主攻,要換成我們,怕是連他一招都擋不下。」
「我修煉的功法有點特殊,在療傷方面比較強,要我幫你?」
沈一鳴停下腳步,試探的問道:「對你有沒有影響?」
蕭然搖搖頭,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相信我。」
「行。」沈一鳴沒在堅持。
先回神劍衛。
他的院子在蕭然倆人的邊上。
進了房間。
沈一鳴坐在床榻上,多嘴一句,「要脫衣服?」
「這、這個就不用了。」蕭然汗顏。
倆個大老爺們,還是大晚上的,脫衣服像什麼樣?
要是傳了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沈一鳴也知道自己孟浪了,這話的歧義很大,當即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蕭然伸出手掌,在他後背兩寸處停下。
至純靈力從掌心湧出,進入他的體內替他療傷。
「嗯……」沈一鳴舒服的叫了一聲。
回過神來,老臉一紅,哪怕這股靈力再好受,也不在發出一點聲音。
數分鐘後。
蕭然收回手掌,「好點了嗎?」
沈一鳴感受一下,原本要半個月才能恢復過來,現在好了七七八八。
從床榻上面站起來,面露感激,「謝謝!」
「我先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
「嗯。」蕭然應了一聲。
見他離去,沈一鳴感嘆,「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街道上。
一名年輕女子,穿著一件性感的火紅色短裙,比較大膽,一些關鍵地方若隱若現,一頭紅髮飄散在身後,看起來很熱情奔放。
光著腳,沒有穿鞋子。
但她的腳每次落下,始終沒有踩在地上。
仔細看,就能發現距離地面一寸時停了下來。
乾淨整潔,晶瑩流轉,帶著一抹紅霞,甚是迷人。
懷中抱著一隻兔子,一雙小巧玲瓏的玉手,在兔子身上擼來擼去。
兔子明明很難受,齜牙咧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生怕惹惱了她,招惹來無妄之災。
走到一處四岔路口這裡,似乎在辨別方向,遲疑了一下,她繼續保持直行。
左邊的街道上。
方副劍主和趙天罡走來。
白天的事情,對他們的威信打擊很大。
尤其是趙天罡,更是丟了職位,現在是一介白身。
當他們得知秦方震布下天羅地網,坐等上清宮的人往裡面轉,本以為能看見一處好戲,秦方震他們任務失敗。
天牢被劫,方副劍主都準備好了。
只要秦方震這邊失敗,他就去雷元泰那邊告狀,給他上眼藥。
若是雷元泰不理會,偏袒他們,就算冒著忌諱,也要殿前參他們一本。
但結果讓他失望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狠狠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消息傳來,秦方震居然成功了,將上清宮的人一網打盡,這次帶隊的清霖長老更是被當場鎮壓。
就連上清宮的傳承神通萬象乾坤,也被他拿到了。
暴怒下砸壞了許多名貴的花瓶,還有一些字畫。
趙天罡卻在此時趕來,向他獻寶。
帶他去好玩的地方,狠狠的發泄一下。
略一思索,他便答應了下來。
這不。
倆人剛剛結束,神清氣爽,氣也順了許多。
趙天罡罵道:「上清宮這幫廢物,中看不中用,本以為他們很強,沒想到一會就被他們收拾了。」
方副劍主深有同感,「連一個小小的秦方震都收拾不了,虧他們還是傳承數百年的老牌宗門,簡直狗屁不如。」
趙天罡剛要接口,順著他的話罵下去,拍好他的馬屁,讓自己恢復原職。
正好紅衣女子從面前經過,腳步一頓,指著她,「大人,她不對!」
方副劍主也注意到了她。
大晚上的孤身一名女子,走在街道上,穿著還這麼暴露。
光著腳,腳掌每次落下,還都未踩到地面,顯然不是普通人。
再者。
到了晚上,京城就會實行夜禁,特殊節日,或者重大節日除外。
倆人對視一眼。
趙天罡問道:「將她拿下審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女子應該不是人!很大的嫌疑是妖魔假扮混入京城,行不可告人之事。」方副劍主道。
迅速跟上。
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紅衣女子停下腳步,戲謔的望著他們,「你們要做什麼?」
趙天罡上前一步,「大膽妖魔!竟然敢混入京城,真以為收斂妖魔之氣,就能瞞過我們的視線了嗎?」
「咯咯……。」紅衣女子嬌笑,胸前抖動的更加厲害。
趙天罡看的眼睛都直了,回過神來,臉色更冷,「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
「你們是朝廷的人?」
「廢話!」趙天罡很張狂。
「你眼前的這位是神劍衛方副劍主,而我是紫劍衛。」
「天牢受你們管轄吧?」紅衣女子再問。
「職責範圍之內,自然受我們管轄。」
紅衣女子美眸一亮,「三頭蛟是你們殺的嗎?」
趙天罡一愣,什麼三頭蛟、四頭蛟的,他聽不明白,冷眼喝斥:「哪來這麼多廢話。」
迅速沖了上去。
面對疑是妖魔的神秘女人,他沒敢保留。
「天鷹破空爪。」
凌厲的爪影,角度刁鑽,帶著巨大的力量,狠辣的抓向她的脖頸。
紅衣女子不為所動,眼看他的漫天爪影,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懷中抱著的兔子,凶戾的瞪了他一眼。
迎著這股眼神,趙天罡整個人為之一頓,就連抓來的上百道爪影,也逗留在空中。
這時兔子吐出一道青光,閃電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轟!
身體爆炸,化作一團血雨,灑落在地上。
這一切的速度太快了,方副劍主連想要出手相救的機會都沒有,趙天罡便被兔子弄死了。
回過神來。
方副劍主暴怒,積攢一天的怒火全面爆發,「孽畜,本座要宰了你!」
揮手一斬。
一道縱橫上百道大的劍芒,自天地間斬下,向著她們劈去。
劍氣所過,所有的一切化作塵埃。
但紅衣女子依舊不為所動,輕輕的擼了一下兔子的毛髮,看似在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很冷,「留他一口氣,還有話要問他。」
咻!
兔子麻溜的沖了出去,她的懷抱很暖,也很柔軟,但它一刻也不想待下去,太折磨兔了。
迎風一晃。
幻化成數十丈大,通體青色,雄厚的妖魔之氣翻滾,遮天蔽日。
在它體表,更有颶風流轉。
望著斬來的這道劍氣,兔眼帶著不屑。
伸出爪子,對著劍氣拍了下去。
咔嚓!
劍氣破碎,連一個呼吸都沒有堅持。
解決掉這道劍氣,兔子再次行動起來,龐大的身體,爆發出與身體不成比例的速度,只見一道殘影閃爍,原地便沒了它的蹤跡。
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方副劍主的面前。
環繞在體表的青色颶風,在它的控制下,演變成數百丈大的巨型颶風。
旋轉之間,還能看見每一道颶風中蘊含的可怕風刃。
猛地向著方副劍主捲去。
作為神劍衛副劍主,他也不是吃乾飯的,手段也有一些。
兔子的動作雖然很快,但他還能夠反應過來。
「劍元寶典。」方副劍主喝道。
他的主修功法也是它。
並且造詣還不低,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以人為劍,上千道劍氣,隨著他運功,從體內激射出來,在他的控制下,這些劍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恐怖的巨劍。
無上威能從劍身中傳出。
「斬!」方副劍主喝道。
手掌斬下,巨劍劈向兔子。
兩者交手,氣浪翻滾,向著周圍衝擊,數個呼吸後,方副劍主再也堅持不住。
面對它的颶風漩渦,數十道風刃落在他的身上,將他擊成重傷。
整個人更是倒飛出去。
「逃!」方副劍主驚駭。
瞬間做出一個決定,她們非常危險,再留下去他怕是得交代在這裡。
借著這股倒飛的力道,不惜重創,將身法運轉到極限,向著夜色中衝去。
兔子想要去追,紅衣女子叫住了它,「回來。」
兔子不敢反抗,搖身一變,再次變成原來的大小,落在她的懷裡。
似乎知道它內心不甘,紅衣女子解釋,「剛才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已經有強者注意到了這裡。再繼續待下去,就算將他拿下,對我們來講也非常不利。」
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紅衣女子邪魅的舔了一下嘴唇,「你逃不掉的。」
一陣夜風吹來,原地已經沒了她的蹤跡。
等到方副劍主再次返回。
除了他以外,邊上還有一位老者,周身上下散發著雄厚的浩然正氣,看來是一位大儒。
「從此地殘留的妖魔之氣來看,和你交手的那頭兔妖,至少是玄宗境三重。能讓它臣服,心甘情願的為奴,那名女子的道行怕是更高。」大儒道。
「趙天罡被它殺了,我也被打成重傷,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方副劍主不甘心。
噗!
說話太急,牽動傷勢,吐出一口鮮血。
大儒掃了他一眼,一甩衣袖,「那是你們神劍衛的事情,老夫只是路過。」
留下懵比的他,沖入夜空離去。
「欺人太甚!」方副劍主大怒。
一口氣沒順上來,又牽動了傷勢,暈死了過去。
回到家中。
蕭然自然不知道發生在他們倆人身上的事情,忙活了一天,他也累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
小周不來攪局,他這一覺睡的很香。
從床上起來,伸展一個懶腰,在外面買了一些早點回來,剛吃兩口,兩名不速之客翻牆而入。
望著他們。
蕭然繃著臉,「你現在是出息了,居然學會不告而入了。」
來人正是小周和他的小姨沈露。
小周苦著臉,「蕭哥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是我小姨帶著我翻牆進來的。」
「你過來。」蕭然招招手。
小周走了過來,蕭然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誰叫你帶她來的?」
「她是我小姨,我不帶她過來就揍我。」
「天陰鬼魅身法白練了嗎?她能跑的過你?」
「嗯,我跑不過她。」小周弱弱的說道。
蕭然懶的理他。
「小姨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你可不能再纏著我了。」
扔下一句話,小周運轉身法慌忙的離開,將他小姨留了下來。
蕭然一頭黑線,「你給我回來。」
「蕭然我對不起你,回頭請你喝酒賠罪。」聞言,小周跑的更快了。
幾個呼吸間,就徹底沒了。
沈露微笑著走了過來,在他面前自來熟的坐下。
兩隻玉手托著圓滑白皙的下巴,一雙大眼睛眨來眨去,落在他的身上,「你就這麼不歡迎我?」
「姑娘請自重!」蕭然道。
「男未婚、女未嫁,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膽的去追求,這有錯?」沈露理直氣壯的說道。
「大周未滅,何以成家?」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想,大夏的所有男人,包括盛文帝在內,豈不都成了光棍?」沈露翻了個白眼。
言語之間,對盛文帝沒有一點敬意。
蕭然不想說話,心好累,拿著包子默默的吃了起來。
「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吃的。」沈露將這些早餐全部收走。
迎著蕭然望來的疑惑眼神。
「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扭著小蠻腰進了廚房。
一會兒。
沈露再次返回,一雙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將他徹底看穿。
「你瞅啥?」蕭然道。
「瞅你不行?」沈露道。
「你家的廚房真乾淨,比臉還要乾淨,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已經告訴你了,工作繁忙,平日裡面不是在衙門吃,就是在外面吃,哪有時間自己做飯。」蕭然道。
「外面的飯菜不乾淨,以後不許在外面吃,我給你做。」
伸出一根洋蔥玉指,挑著蕭然的下巴。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買菜。」
蕭然無語,這也太熱情了吧?
她走後,小舞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坐在他的對面,兩隻眼睛眼巴巴的望著他。
「別看我,看也沒用,我也沒吃。」蕭然聳聳肩。
清心湖。
小周這次的相親地方。
湖邊。
一名年輕女子,蒙著面紗,帶著一名丫鬟在這裡等待。
從背影來看,的確挺美的。
人也文靜,挑不出一點毛病。
望著天色,快要晌午了,對方還沒有過來,丫鬟抱怨,「小姐,這人該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這時。
小周從後面小跑過來,額頭出現一些細微的汗珠,巡視一遍,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疾步走了過來。
帶著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今天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套白衣錦服,胸口黑金兩道紋路相互交叉,憑添幾分英俊。
「你就是周鳴?」丫鬟道。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徹底看穿。
小周坦然面對,「嗯。」
看了一眼,丫鬟比較滿意,對自家小姐打了個眼色,示意還成。
小姐叫崔妍。
比較靦腆,也在暗中將他打量了一遍,的確如媒婆說的那樣,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單看外表倒是挺滿意的。
「我們單獨走走吧!」小周提議。
「嗯。」崔妍輕輕的應了一聲。
打了個眼色,示意丫鬟離開。
「咯咯……」丫鬟嬌笑,玩味的望了他們倆人一眼。
將空間讓了出來。
倆人圍著湖邊散步,走的很慢,一分鐘能落下三步就算不錯了,磨磨蹭蹭,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
哪怕小周是個老鳥,久經醉仙院的姑娘考驗。
但真關係到人生大事,也不會馬虎。
這次過來,帶著十足的誠意。
氣氛尷尬,以往能說會道的小周,這會兒也啞巴了,每次想要開口,到嘴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沒了。
崔妍這時說道:「神劍衛的工作累不累?」
「還好吧!忙的時候挺忙的,閒著的時候也很閒。」
話題一旦打開,小周也主動詢問,「你呢?我聽媒婆說,你的刺繡很美,有空能為我繡一幅?」
「嗯。」崔妍點點頭。
光顧著聊天,沒有注意到腳下。
崔妍走在湖邊,踩到一顆小石子,腳下一滑,掉進了湖中。
「崔姑娘。」小周想也沒想跳了下去。
將她從水中抱了上來,倆人的衣衫都已經濕了。
聽見這邊的動靜,丫鬟跑了上來,面露著急,「小姐、周公子你們沒事吧?」
崔妍搖搖頭,「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滑了一下,幸虧周公子救我上來。」
「可你們的衣服都濕了,這樣下去會著涼的。」
「我來。」小周道。
握著崔妍的小手,後者一緊張,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去,小周解釋,「別誤會,我用靈力將水汽蒸發。」
心裡有一股不同的感覺。
醉仙院的姑娘,握了那麼多次的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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