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死一傷(2/2)
醉仙院的姑娘,握了那麼多次的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跳的很快。
調動靈力,將她身上的水汽蒸發,又將自己的衣服蒸乾。
「謝謝!」崔妍道謝。
「沒事。」小周道。
望了一眼天色,這都一個時辰過去了。
丫鬟適當的說道:「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啊!這就要走了嗎?」小周一急。
丫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才第一次見面,你還想怎樣?」
小周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是我唐突了,我送你們吧!」
丫鬟望了自家小姐一眼,見她沒拒絕,便點點頭,「行。」
三人剛準備回去。
一群衙役疾步跑來,帶隊的人是老白,擋在他們三人的面前,目光落在崔妍的身上。
見到小周也在,老白一愣,「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周也懵了,「我在相親,你們這是做什麼?」
「將她們倆人圍住。」老白下令。
拉著小周走到邊上,壓低著聲音說道,「你在和她相親?」
「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周問道。
「她爹站錯隊了,隨著他那一系的人倒下,被人翻舊帳,當年為了坐上縣令這個位置,暗中賄賂別人一萬兩,此事被翻了出來,現在被拿下了。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將她們拿下,關入大牢嚴加審問。」老白解釋。
「這、這……」小周遲疑。
老白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同情的說道:「你的遭遇我能夠理解,但事已至此,趁著這段戀情還沒有開始斷了也好。」
「就沒有別的辦法?」小周不甘心。
老白沉吟一下,這才說道。
「他爹的案子沒法翻案,倒是她們還可以周旋一下。趁著上面還沒有定罪,趕緊找人將她們撈出來。」
「謝謝!」小周感激。
倆人返回。
崔妍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奉縣令命令,將你們拿下,其它的事情,等到了衙門以後,你們自然會知曉。」老白繃著臉說道。
看在小周的面子上,並沒有用鐵鏈將她們綁住,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
崔妍望著小周欲言又止,小周似乎猜到她心中想要說什麼,「老白是我的兄弟,他不會為難你們的。」
聽了他的話,崔妍安心的點點頭。
等他們離開。
小周急了,思索著方法,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有用的法子。
將天陰鬼魅身法運轉到極限,向著神劍衛趕去。
到了神劍衛,找到沈一鳴將事情和他一說。
沈一鳴直勾勾的望著他,那眼神要將他看穿一樣,看的小周心裡發慌,「大人你為何這樣看我?」
「第一次相親,遇見了女鬼。第二次相親,相親對象遭了牢獄之災,我說你小子就不能正常一點?」沈一鳴道。
小周都快要急死了,「大人你就別打趣我了,這能怪我?」
「南城縣衙那邊的縣令,我不太熟,和他沒什麼交往。不過白展玉不是快班捕頭?有他照應,崔妍她們短時間之內不會受罪。不過此事得快,儘快將她們撈出來,不然上面一旦定罪,再想要撈人難比登天。」沈一鳴道。
「大人你快點想想辦法!」小周催道。
「你爹那麼有錢,經商這麼多年,朝中的大員,一個也不認識?」
小周摸了摸後腦勺,「我不清楚。」
「這樣!我們分開行動,你先回去問問看。我這就去南城縣衙,就算我和縣令關係不熟,我出面了,在沒有定罪之前,崔妍她們不會遭罪。」沈一鳴道。
「嗯。」小周應道。
分頭行動。
小周向著家裡趕去,向老爹求助。
沈一鳴去了南城縣衙。
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快要中午了,沈露大包小包的返回。
「吼!」小舞不滿的沖了吼了一下。
「這是狗?好漂亮。」沈露眼睛一亮。
沖了上來,就要摸它的腦袋。
小舞躲開,對著她齜牙咧嘴,火焰出現在口中,只要她敢衝上來,就要放火燒她。
「咦!還是一頭靈獸。」沈露輕咦一聲。
蕭然白了她一眼,「你是打算讓我們早餐和午餐一起吃?」
沈露咯咯直笑,胸口的白皙抖動的很厲害。
「餓了啊!」
得意的提著菜進了廚房。
望著她的背影,蕭然好像揍她一頓。
再次吃上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八菜一湯,非常的豐盛,還有黑米蓮糕。
手藝沒得說,色香味俱全。
沈露拿著筷子,一個勁的往他碗裡夾菜,眼巴巴的望著他:「好吃?」
「還行。」蕭然道。
小舞坐在地上也有一份。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飯怎麼樣?」
「不好!吃完飯你趕緊走,讓人看見了不好。」
沈露撇撇嘴,「我一個大姑娘都不怕,你怕什麼?」
蕭然不想理她,這女人的臉皮太厚了,他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還能待下去。
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有小周的求救聲,「蕭哥你快點開門。」
「我去開門。」蕭然道。
沈露將他按在椅子上,「我去。」
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除了小周,沈一鳴也來了,見到沈露開門。
沈一鳴望著小周,「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大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小周苦著臉。
沈露捏著他的耳朵,「我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沒事別來打擾我,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小姨你快點放手,我有急事找蕭哥。」
沈露狐疑,望著沈一鳴,見到他點點頭,這才鬆開他的耳朵。
進了院子,直接跑到大廳。
見到蕭然在吃飯,小周急道:「蕭哥你認識南城縣衙的縣令?」
「不認識。」
「朝中的大人物呢?」
「也不認識。」
小周無力一坐,眼神渙散,「完了,一切都完了。」
沈一鳴這時和沈露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蕭然問道,「發生了何事?」
沈一鳴將事情簡單的解釋一遍。
聽完。
蕭然望著小周,那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你沒問你爹,他真的不是在坑你?」
小周快要急哭了,「我問了,他也不知道,之前都還好好的,誰知道就出了這麼一回事。」
「那你們這是?」
沈一鳴替他解釋,「我找了南城縣衙的縣令,吏部有位大人物開口,要將此事辦成鐵案。但凡和御史中丞有牽扯的人,一個都不放過。崔妍一家這次只是順帶的,換做以往,縣令或許會賣我個面子將他們放了,但現在不行。」
指著小周。
「他也去找過他爹,他爹也沒辦法。」
沈露撇撇嘴。
「她爹的案子,不是歸刑部管?怎麼和南城縣衙有什麼聯繫?」蕭然問。
「她爹現在人在刑部大牢,但她家在南城那邊,上面下令,讓南城縣令將她們拿下,所有的家眷,全部關入大牢,包括一應家產全部充公。」沈一鳴道。
「你們來向我求救的嗎?」
「嗯。」小周重重的點點頭。
「老白不是在南城縣衙?」蕭然道。
「此事老白也幫不上忙,只能暗中照顧崔妍她們。」
「可我也不認識朝中的大人物。」蕭然無語。
「蕭哥真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小周不甘心。
「你們才剛剛相親,這就喜歡上了她?」
小周沉默,好一會才開口,「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情,她爹犯事,這和她沒關係。既然遇見了,若是放任不管,等到朝廷下令,將此事辦成鐵案。輕則發配邊疆,重則打入教坊司。無論是哪一個結果,對她們來講,都是滅頂之災。」
「這事比較難辦。」蕭然食指敲打著桌面。
沈一鳴聽出了話中的含義,「有方法?」
「試試吧!」蕭然道。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蕭哥你去哪?」小周問道。
「找人。」蕭然頭也不回。
到了天牢。
校尉迎了上來,忙活了一晚上,到現在還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
「蕭大人您來啦。」
「怎麼樣了?」蕭然問道。
「弄的差不多了,還差一些收尾工作,檔案已經給沈大人送去了。」
「嗯。」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要不屬下陪著你?」校尉道。
「不用了。」
「那屬下退下了。」
他走後,蕭然看了一遍,損壞的地方,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進了煉獄,在長公主這裡停下。
打開牢房走了進去。
見到他過來,長公主頗為奇怪,「這麼閒?」
「你認識南城縣令?」蕭然問。
「什麼事情?」
「事情也不大。」蕭然將小周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長公主微微一笑,拿著茶杯倒了一杯雪參茶放在他的面前,「這點小事也值得你開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蕭然聳聳肩。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放在桌子上面。
白玉色,嬰兒手掌大,正面刻著一個「長」字,反面刻著一頭五爪真龍。
「這是我的身份玉牌,拿著它,三公見了也得行禮。」長公主道。
「嗯。」蕭然收下。
陪她聊了一會,這才起身離開。
回到家中。
小周像是熱鍋上面的螞蟻,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見到蕭然回來,疾步迎了上來,「蕭哥怎麼樣了?」
「走!我們去南城縣衙。」蕭然道。
三人出了府邸,向著南城縣衙走去,沈露沒去,她已經回去了。
到了這裡。
亮明身份,得知蕭然他們過來,縣令急忙迎了上來。
蕭然沒廢話,亮出長公主的玉牌,「帶我們去牢房。」
「是!」縣令不敢廢話。
他已經認出了這塊玉牌,小周迷茫,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倒是沈一鳴,若有深意的望了蕭然一眼,心裡狐疑,長公主怎麼會為他出手?
想不通。
壓下心裡的疑惑,一群人進了牢房。
除了崔妍以外,她的娘親,還有家人都被關在這裡。
小周疾步上前,抓著鐵欄,望著崔妍,「沒事吧?」
崔妍搖搖頭,紅潤的臉色慘白無色,這才半天的功夫,人便憔悴了許多,「我沒事!」
「還不快點放人。」小周道。
縣令尷尬的望著蕭然,等他的吩咐。
「罪不及家人,將她們放了。」蕭然道。
有他開口,此事已經定下調子,就算上面問起來他也好交差,吩咐衙役將牢門打開,將她們一家放了。
「謝謝!」崔妍道謝。
蕭然和沈一鳴離開,縣令跟上,讓他們好好的聊聊。
到了縣衙後堂。
縣令讓人奉茶,老白在一旁陪著。
沒聊多久,小周返回。
和縣令打了聲招呼,出了縣衙,崔妍一家人都在,崔母欲言又止,蕭然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待會你去刑部一趟,和那邊打聲招呼,若案子不重,別胡亂定罪。」
「蕭哥謝謝!」小周感激。
崔妍一家人也感激涕零的道謝。
蕭然和沈一鳴離開。
「你不該動用長公主的玉牌。」沈一鳴道。
「我知道,一旦用了有些事情就脫不了關係。但小周難得開口,不能放任不管。希望這次的事情,能讓他儘快成熟。」蕭然道。
「你以後小心一點。」
「我知道。」
到了神劍衛這裡,沈一鳴打聲招呼離去。
蕭然再次回到煉獄。
將身份玉牌交給了長公主,不過她並沒有去接。
「怎麼了?」蕭然問道。
「它送給你了。」長公主擼了一下劉海說道。
「???」蕭然疑惑的望著她。
「哪來這麼多的問題?」
沉吟一下,蕭然將玉牌收了起來。
「會下棋?」長公主問道。
「會點。」
「下一盤?」
「好。」
蕭然執黑棋,長公主執白棋,下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長公主桃花眼一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這叫會點?」
她的白子已經無子可落,不管下在那裡,結局都是一樣,輸!
「是啊。」蕭然笑著點點頭。
「你這人看著好氣,有時候特想揍你一頓。」
「試試?」
「你想的美,我才不上當。」長公主白了他一眼。
將剛送來的十份白蓮花糕,拿了五份放在他的面前。
「將這個帶走。」
「好。」蕭然也沒客氣。
收起五份白蓮花糕,將牢門鎖上,出了天牢。
門口。
小周在這裡等了很久,望著出來的蕭然叫道:「蕭哥。」
「等了多久?」蕭然問道。
「有一會了。」小周道。
「找個地方喝一杯?」
「嗯。」小周點點頭。
買了一些酒,倆人在護城河這裡停下,坐在岸邊喝酒。
只有一碟花生米,還有白蓮花糕。
一口氣喝掉一壇酒,小周非常憋屈,憤怒的將酒罈砸進河中,破口大罵,「這操蛋的世道,是不是專門在和我作對?老子不過就想相個親,特馬的怎麼就這麼難?」
「這話你應該回去問你爹,他都安排的什麼人,就不能找個靠譜點的媒婆?」蕭然道。
小周語塞,他不敢,怕被打斷狗腿。
蕭然主動詢問,「她們呢?」
「已經走了。」小周道。
「你們離開以後,我去了刑部一趟,開始的時候,他們不見我,直到我說長公主讓我來的,刑部右侍郎這才接見。聽明來意,讓我等了一會,然後就將她爹放了。不過他賄賂的事已成事實,官是做不成了,以後也不會錄用。」
抓著酒罈再次喝了一口。
「他們一家團聚,京城的家被抄了,想回老家,我給他們一筆錢,將他們送出了城。」
又喝了一口。
望著蕭然,「我是不是很傻?」
「你要是不傻,就不是我認識的小周了。」蕭然道。
「你為他們做了這麼多,崔妍就沒有想過要留下?」
小周點頭,又搖頭,弄的蕭然好想揍他一頓,「蕭哥你能別問了嗎?」
「行。」蕭然沒再追問。
抓著酒罈,小周狠狠的灌了起來。
「別喝醉,醉了我不管,你自己爬也要爬回去。」
「……」小周無語。
一直到凌晨,倆人這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
酒水喝的太多,小周想要撒尿,走到牆角,撩起褲子,開始放水。
他沒看到,一隻兔子兇狠的望著他,見到大把的水,澆灑在自己的身上,還特別的騷,齜牙咧嘴,兩個大門牙,望著他的傢伙,恨不得一口將它咬斷。
一泡尿撒完。
小周神清氣爽,系好褲腰帶,剛要離開,目光不經意間的一撇,正好見到一隻兔子兇狠的瞪著自己。
心裡本來就不爽,被兔子這麼一瞪,他直接怒了,「草!你特馬瞅誰呢?」
本以為罵一句,兔子也沒啥反應。
但兔子火了,三番兩次的被挑釁,它忍不下去了,「瞅你咋地!」
小周一愣,兔子成精了嗎?
罵它居然敢頂嘴,他也是醉了幾分,直接懟了上去,「你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兔子道。
依舊瞪著他。
小周這下哪裡受得了,抬腳去踹,還破口大罵:「我讓你瞅,看我踹不死你!」
(這是昨天的第二章,事情忙完了,今天的兩章正在寫,下一章在凌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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