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事發(2/2)
小舞高興的叫了兩聲。
從它身上下來,取出金剛的心頭血扔了過去。
張口一吞,小舞將這滴金剛心頭血吞下。
造化神火燃燒,更加強大的威力,從它體內傳出,焚天煮海,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形。
等它將這滴心頭血消化,再做突破,提升到大宗師二重。
「還行。」蕭然道。
將它打發走,讓它自己去玩。
走到門口這裡,一隊聖武司的人馬,為首的人是李衡,在他的帶領下,神色嚴峻,向著前面衝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蕭然猜測。
沉吟一下。
向著神劍衛走去。
到了這裡,正好見到沈一鳴帶人出來,不見小周和玄陽道長。
見蕭然來了,沈一鳴開口,「你來的正好,我正要讓人去叫你。」
「怎麼了?」蕭然詢問。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跟我走!路上我再和你解釋。」沈一鳴招呼。
「嗯。」蕭然應了一聲。
一群人急匆匆的向著北城那邊趕去。
路上。
沈一鳴向蕭然解釋,出大事了!
姜妃在香案寺,與那裡的和尚媾和,消息敗露,傳到了陛下耳里,陛下雷霆大怒,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調查此事。
同時。
香案寺的所有和尚,全部都被關押在一起,就地審問。
姜妃也被秘密押往皇宮,命神劍衛和聖武司一同出手,誓必要將和她媾和的和尚找出來。
聽完。
蕭然被震驚到了,這個瓜很大,大到快將他整懵了。
「震驚是吧?」沈一鳴問道。
「的確挺震驚的。」蕭然沒有隱瞞。
「剛開始的時候,我聽見這個消息,也和你一樣,震驚的同時又不敢置信。姜妃的母族可是高門,傳承上百年,說是世家也不為過。她家裡面的人,在朝中身居要位,大哥更是掌管一軍,還是龍血戰士這等實力強大的軍隊。」
回頭望了一眼。
見神劍衛的人,離他們有點距離,這邊的談話聽不見。
沈一鳴這才放心,繼續說道:「在宮中也有一定地位,頗得陛下疼愛。但結果萬萬讓人意想不到,她居然借著上香的名頭,與那裡的和尚私通。」
「她的家人知道?」蕭然問。
「消息已經被封鎖,暫時還不知道。」沈一鳴搖搖頭。
「但他們都已經被停職,嚴禁走動,被禁足在家中。托關係到處打聽,想要查明緣由,這個時候知道此事的人,恨不得和他們撇清關係,生怕被盯上,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他們。」
「此事是何人捅出來的?」
「附近的香客,據他介紹,他到香案寺上香,卻意外見到疑似姜妃的人,和一名年輕和尚卿卿我我,便到北城縣衙舉報。」沈一鳴道。
說的很詳細。
「縣令當時嚇了一跳,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趕到宗人府,找到宗正將此事稟報。再然後,就捅到了陛下那裡。」
蕭然皺著眉頭,「一個普通的香客,也認識姜妃?」
「他的女兒曾在姜家做過丫鬟。」
「此事處處透著古怪,怕是早有預謀。」蕭然道。
沈一鳴凝重的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故而才沒有讓小周和道長摻和進來。他們根基太淺,攪合到此事中,就算案子破了,別人想要收拾他們也易如反掌。」
「他們現在在哪?」
「過幾天就是祭祀大典,我們神劍衛也要參加。在這段期間,還要保證各自轄區內治安,我讓他們去巡邏了。」沈一鳴道。
「這樣做對他們也好。」蕭然道。
當他們趕到香案寺。
周圍已經被一營禁軍圍住。
取出身份令牌,禁軍放行,蕭然等人進入香案寺。
聖武司的人,先他們一步趕到。
不過也是剛到。
望著趕來的沈一鳴,李衡冷笑,「你們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都能遇見你們。」
「你的嘴太臭了,想找抽就直說,我成全你!」沈一鳴冷冷的懟了回去。
「哼!」李衡冷哼一聲。
「本武使可沒空陪你們耽擱時間,上次大將軍的案子,讓你們撿了便宜。這次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本武使勢在必得。」
帶著人向著寺廟大廳趕去。
所有的和尚,包括打雜的,都被關押在那裡。
「我們也過去。」沈一鳴招呼。
到了大廳。
李衡抓著一個老和尚,就要帶下去審問,見他們來了,得意一笑:「你們來遲了。」
帶著老和尚進了邊上的房間。
不一會。
悽厲的慘叫響起,聽著便毛骨悚然,看來已經用刑了。
沈一鳴冷眼望著剩下的和尚,「你們中平日裡面,誰和慧明的關係最好?」
慧明就是和姜妃私通的那個和尚。
一群和尚驚慌的抬起頭,望著眼前這群殺神,心裡害怕,又低下了腦袋。
「不說話是吧?」沈一鳴冷笑。
走到主持這裡,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就是香案寺的主持吧?」
「阿彌陀佛。」主持無悲無喜的念了一句佛號,隨即閉上了眼睛。
「很好!本座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沈一鳴譏諷。
揮揮手。
倆名神劍衛的人沖了上來,將主持帶了下去。
邊上的和尚想要阻止,但見到他們將長劍抽了出來,冰冷的指著他們,只要敢動,就砍在他們身上。
嚇的再次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很老實。
「本座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誰和他的關係最好?你們可以繼續沉默,十個數以後,還沒有人回答,它就是你們的下場。」
猛地拍出一掌,擊打在柱子上。
砰!
狂暴的掌力,將柱子摧毀,灰塵灑落在地上。
嚇的這群和尚,再次瑟瑟發抖。
一名神劍衛的人站了出來,開始數數。
當數到「九」的時候,一個年輕和尚忍不住站了出來,哆嗦的說道:「我、我知道!」
「你住口!」慧真憤怒喝斥。
「閉嘴!」邊上的神劍衛人,一掌抽在他的臉上,將他抽翻在地上。
鋒利的劍尖,抵在他的脖頸上,只要他再敢妄動一下,就送他上路。
「大、大人是不是我說出來了,您們就放過我?」
「說!」沈一鳴喝斥。
年輕和尚魂都要嚇出來了,哪還敢再耽擱下去,指著慧真,「他是慧明的師兄,平日裡面和他走的最近,關係在寺中也是最好的。」
邊上的神劍衛人,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慧真狡辯,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要否認,「大人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我雖然是他的師兄,但和他的關係一般,您一定要相信我。」
「是嗎?」沈一鳴戲謔。
毫無徵兆的踹在他的胸口,剛猛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砸翻後面的案桌摔在地上。
心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液。
見到沈一鳴再次走來,慧真恐懼的向著後面爬去。
「現在還要狡辯?」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慧真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帶著他跟本座過來。」沈一鳴吩咐。
進了另外的房間。
房間中。
慧真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沈一鳴冰冷詢問,「慧明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
「上刑。」沈一鳴右手一揮。
一名藍劍衛將他拖了出去,慘叫聲響起,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他再被拖了進來,像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
「還要繼續嘴硬?」沈一鳴問。
「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他在哪裡,早就說出來了。」慧真急的流出眼淚。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不如換一個問題。」蕭然提議。
「嗯。」沈一鳴點點頭。
「慧明和姜妃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慧真遲疑,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
見到沈一鳴又要動刑,又要嘗試非人的折磨,嚇的急忙開口:「快兩個月了。」
「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若有一點隱瞞,或者說謊,待本座核實以後,定要讓你後悔來到世上。」沈一鳴告誡。
一名藍劍衛取出筆和紙,準備記錄。
慧真道:「上個月初六,我記得那天下著很大的暴雨,寺中的香客很少,也很冷清,我們都沒什麼事做,做完下午的功課,我早早回去休息。路過慧明禪房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叫聲。當時嚇了一跳,偷偷的躲在窗戶縫隙那裡查看,見他居然和姜妃私通,整個人跌入谷底。」
「然後呢?」沈一鳴追問。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姜妃身份尊貴,又豈會和他苟且?急忙趕到前院禪房,躲在暗中偷偷的查看。禪房中只有她帶來的宮女,還有守在外面的侍衛,並沒有她。」
說到這裡,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痛的他失聲慘叫。
「沒用的東西。」沈一鳴罵了一句。
打入一道靈力進入他的體內,暫時穩住他的傷勢。
「接著說!」
「是。」慧真應道。
再次講述。
「當時我非常害怕,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他怎麼敢這樣?一個人躲在房間,待了整整一天,然後將此事藏在腹中,當做不知道。心裡又存了一絲僥倖,祈禱姜妃以後不要再過來,這件事情就徹底揭過去了。」
苦澀一笑,面露自嘲。
「是我想多了,將他們想的太理所當然了。自從那次過後,每隔三五天,最多不超過七日,姜妃便會過來一次,想方設法的將人支走,和他媾和。」
「沒了嗎?」沈一鳴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了。」慧真點點頭。
「慧明家裡還有什麼人?平日裡面,除了待在寺中,還會去哪裡?」
「他是孤兒,寺廟就是他的家,平時除了做功課,剩下的時間,都在參禪打坐。」
又問了幾句,並沒有再得到有用的消息。
沈一鳴和蕭然對視一眼,道:「你覺得他說的有幾句是真的?」
「他不敢撒謊。」蕭然道。
剛才沈一鳴審問的時候,他一直注意著慧真的眼睛,還有他臉上的表情。
他自信,沒有人能夠逃過自己這雙眼睛。
綜合眼前的信息來判斷,八成如此。
「現在怎麼辦?」沈一鳴問。
「去北城縣衙提人,將那個香客帶到天牢審訊,讓人再將他押往天牢。」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讓人將筆和畫紙取來。
沈一鳴道,「將他的相貌描述出來。」
「我、我不太會說。」慧真遲疑。
「記不住就得死!」
慧真膽戰心驚,通過口述,將慧明的相貌描述出來。
負責臨瞄的人,將畫好的畫像遞了過來,沈一鳴望了一眼,畫上的人五大三粗,長相瘮人,除非姜妃眼瞎了,才看上這等玩意。
不過還是將畫讓他看一遍,「是他?」
慧真搖搖頭。
「再來!這次你說詳細一點,語速放慢一點。」沈一鳴提醒。
一會兒後。
望著再次畫好的畫像,比剛才還要不堪入目。
沈一鳴都懶得看下去了,盯著他,「你到底行不行?」
這名藍劍衛苦著臉說道:「大人這已經是我全部本事了,你再不滿意,我也沒轍了。」
委屈的抓了抓腦袋。
「你讓我打打殺殺,干一些粗活還行。讓武夫拿繡花針玩刺繡,這不是難為人?」
沈一鳴望著剩下的人,「你們誰會畫畫?」
眾人搖搖頭。
嘆了口氣,擼起衣袖,他剛準備親自動手,雖說自己的畫功不堪入目,但畫出來的畫,總比他強一點吧?
蕭然上前一步,「我來吧!」
並沒有去接他的筆和紙,將點睛聖筆取出,又取出一張特製的畫紙。
見他有模有樣,還自帶工具,沈一鳴好奇,「你還會這個?」
「一點點。」蕭然笑道。
示意慧真重新描述。
隨著他描述,筆走龍蛇,速度很快,將所有的細節全部畫下。
等到他說完,蕭然也停了下來。
收起點睛聖筆,將畫上的人讓他看一遍,「是他?」
沈一鳴好奇的伸過腦袋,只見畫上的和尚非常年輕,丹鳳眼,唇紅齒白,長的很英俊,笑容有一股特殊的感染力,能夠讓人放鬆心神。
「是他!就是他!」慧真激動的指著畫像說道。
「絕了。」沈一鳴豎著大拇指贊道。
「藝多不壓身。」蕭然聳聳肩。
沈一鳴分配任務:「你現在帶人去北城縣衙提人,若他們膽敢阻攔,直接拿下!出了什麼事情,由我擔著。我押著他回天牢,再讓人將畫像多印幾份,貼在京城各個街道,全城通緝。」
「嗯。」蕭然應下。
兵分兩路。
他帶著一半的人馬,趕往北城縣衙。
沈一鳴押著慧真趕往天牢。
至於香案寺中的和尚,依舊有禁軍看守。
他們剛走,李衡便得到了消息,他這邊審問了半天,慧明的師傅都快被他弄死了,依舊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聽屬下稟告,沈一鳴他們帶人離開。
皺著眉頭,望著自己的心腹:「難道他們有線索了嗎?」
心腹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衡背負著雙手,在禪房中走來走去,好一會,下定決心,「本武使雖然看不起他,但沈一鳴這個人還有幾分本事,尤其是在辦案上,能力不錯。」
心腹適時的拍了一記馬屁,「比大人您差遠了。」
李衡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不過現在情況特殊,我們動作必須要快,搶在他們之前破案,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立大功。」
望著心腹。
「你帶人跟著蕭然,看他要做什麼,只要對我們有利,直接搶過來。本武使帶著剩下的人,跟著沈一鳴,看看他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大人英明!」
到了北城縣衙。
門口的衙役,將他們一群人攔下。
蕭然取出身份令牌,喝斥:「神劍衛辦案,爾等迅速讓開!」
衙役退後,讓開一條通道。
帶人進了縣衙,向著後面的牢房趕去。
到了牢房這裡,他們再次被攔下來了,為首的獄卒態度很堅決,「沒有縣令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去。」
「讓開!」蕭然冷著臉。
周圍的獄卒圍了上來,站在他的身後,手掌按在刀柄上,以防蕭然等人動手。
「很好。」蕭然冷笑。
剛要下令讓人將他們拿下闖入進去。
縣令得到消息,帶人急匆匆的趕來。
見到為首的人是一名銀劍衛,不敢大意,抱拳打著招呼,「敢問尊姓?」
「神劍衛蕭然。」蕭然道。
「可否借一步說話?」縣令道。
倆人走到邊上。
「蕭大人來此所謂何事?」
「香案寺。」
縣令眼皮一跳,心裡嚇了一跳,不敢再問下去,他怕知道的越多,事後會被滅口,態度放的很低。
「一切聽憑您的吩咐。」
「嗯。」蕭然滿意的點點頭。
倆人返回。
縣令繃著臉喝斥,「瞎了你們的狗眼,連蕭大人都敢攔,還不快點滾開!」
衙役讓出一條通道。
縣令再道:「下官就不陪您進去了,在外面等候,您有需要儘管招呼。」
蕭然知道他心中所懼何事,也沒點破,帶人進了牢房。
一間牢房外面。
牢頭指著裡面關押的人,道:「大人就是他!」
「將牢門打開。」蕭然下令。
牢頭取出鑰匙,將牢門打開。
蕭然走了進去,犀利的眼神,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迎著蕭然望來的審視眼神,此人喊冤,撲了上來,跪在地上,「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她是姜……」
眼看就要說出「姜妃」兩字,蕭然出手,一記掌刀將他打暈過去。
「帶著他,我們走。」蕭然道。
(一直寫到現在,真的頂不住了,容小白睡一覺,然後接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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