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這個禽獸不好嗎?(2/2)
這時,梨棠也被吵醒了,發現千淵不見了,慌慌張張跑過來,「爹爹,殿下不見了……哎?月生,你怎麼起來了?你這樣單腳跳著要去哪兒?」
勝楚衣無奈,「讓她慢慢跳!先說正經事。」
鳳子燁道:「尊上,卓女王和孔雀王……」
「絕境島乃是絕境,他們該是還在島上,待會兒船來,你和棠兒帶人先回去。」
梨棠見勝楚衣沒有走的意思,「爹爹,那你呢?」
勝楚衣回頭,看著正用一條腿艱難地向遠處跳,企圖逃跑的月生,「我在這兒幫她恢復一下記憶,順便等孔雀王的好消息。」
梨棠又習慣性地想要阻止這倆人單獨相處,可嘴唇剛動了動,卻想起月生昨日為了救她,是怎樣的情景,那話到了嘴邊,就又吞了回去。
她想了想,警告道:「那爹爹你不准再做對不起娘親的事!」
勝楚衣微微蹙眉,看著這個小丫頭,什麼時候她都開始管著他了!
「好!絕不做對不起娘親的事!」
梨棠這才天真地點點頭,稍稍放下心來。
鳳子燁悄悄撇嘴,無人荒島,孤男寡女,不做點什麼,才怪!
等到第二艘鐵甲船到了下面的海上前,所有人都撤離了絕境島,千淵和卓君雅卻還沒有動靜。
勝楚衣背著手,緩步踏過地上的落葉,望著前面艱難逃跑的身影。
月生在前面,一條腿跳啊跳,對著後面吼,「喂!你別過來啊!我會打人的!」
勝楚衣笑眯眯地遠遠跟著她,「那麼,你不來打我,卻跑什麼?」
月生跳得氣喘吁吁,扶著一棵樹,回頭看看,那衣冠禽獸還離她有一段距離,「你以為我傻啊!我好不容易逃出這麼遠,怎麼可能回去!」
她歇了口氣,繼續跳。
勝楚衣張開雙臂飛躍而起,掠過樹梢,從她頭頂上飛過,之後在她前進的方向尋了一根樹杈,穩穩坐下來,悠閒笑意,恍若謫仙,「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月生抬頭一看,她廢了這麼大力氣才逃出這麼遠,他飛一下就到了。
只好掉頭往回蹦。
「你腿上的傷剛剛有所好轉,這樣跳來跳去,該是不太好。」
身後樹上,勝楚衣有些幸災樂禍。
「貓哭耗子!你要是不追我,我逃什麼?」
「好了,我不追了,你不要逃了。」
「不逃!不逃難道等著被你抓到?看你一臉奸詐,一定不是好人!」
她這話說完,自己也後悔了,那人長得那麼好看,頂多一臉妖孽相,哪裡奸詐?
她都是按照戲文里的台詞順口胡說的,結果現在收不回來了。
果然,身後樹上的勝楚衣不樂意了,活了幾百年,還沒人敢說他居然生了一臉奸詐!
當下又飛掠而來,直接落在月生面前,「本座哪裡奸詐?」
月生掉頭想跑,卻只有一條腿能蹦,又站不穩,啊地叫了一聲,就栽倒下去,眼看就要臉先著地!
可那臉還沒碰到落葉,就被人從後面攔腰撈起來,一隻大手直接將她的臉掰過去,「說,哪裡奸詐?」
說著,勝楚衣也不由分說,低頭就啃。
月生嗚嗚地叫,一條腿著地,兩隻手拼命捶他,卻根本掙扎不動!
勝楚衣是真的啃!連啃帶咬!
想她想得心碎,想她想得心中發狠,想她想得有些恨她!
月生被他堵了嘴!推了推不動,索性牙關一狠,咔嗤!
咬了勝楚衣的舌頭!
勝楚衣放開她,惡狠狠盯著她,呼吸粗重,唇角掛著血跡,「憐憐,想起我了嗎?」
啪!一個小耳光!
「想起個屁!禽獸!畜生!山賊!」
月生瞪著眼,超凶超凶地!
勝楚衣驚嘆地看著她,咬人就罷了!還敢打人!
打人就罷了!居然親了小嘴都想不起他了!
勝楚衣將她往懷中狠狠地緊了緊,比她更凶地瞪著她!
「想不起來!今天就不放人!」
月生跟他緊緊抵在一起,咽喉艱難地動了一下,她好像碰到了很危險的東西!
「你想怎樣!」
「找個地方!幫你好好想想!」
勝楚衣將她打橫抱起來,找地方去了!
「喂!你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你這個王八蛋!你以為你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喂!你勁兒大就牛逼啊!你放開我!」
「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啊!」
「山賊!土匪!流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色膽包天!」
「餵……!乘人之危!你禽獸不如!你喪盡天良!……」
「餵……!」
「救命啊——!」
咚!
月生被勝楚衣扔進一叢柔軟的荒草中,摔得天旋地轉,「禽獸!畜生!」
她一條腿是斷的,就用另一條腿艱難地想要爬走。
勝楚衣慢悠悠脫了外袍,呼啦一下,蒙在她頭上,頓在她面前,看她掙扎著將那浸透了血幽曇香氣的衣裳沒頭沒腦地扯下來。
月生從衣裳裡面鑽出頭,正迎上他笑得有些令人迷亂的臉,他是真的好美好美,美得仿佛偷看一眼,都是褻瀆。
她一個晃神,忽然忘了罵人。
這樣的遲疑,失了防備,便被面前的美人溫柔地撲倒了過去。
亂抓的手被按住,舉過頭頂,他只用一隻手,就將兩隻爪子緊緊地固定住。
亂踹的腿,被他沉沉的腿壓住,卻小心地不碰到她斷了的那一條腿。
想罵人,嘴也被溫柔地堵住,溫柔地讓人捨不得再咬他。
她被他壓住,奮力掙扎,卻簡直就是扭動,就越發地撩人,不可收拾!
「憐憐,你要如何才能記住我?」
勝楚衣動情地看著月生,眼光之中除了欲望,還有哀傷和懇求。
月生被他摁著,壓著,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王!八!蛋!」
勝楚衣脖頸輕輕一晃,「好啊,既然罵都罵了,反正睡一覺就什麼都忘了,本座就當一回王八蛋又何妨!」
說著,一隻手順腰而下,嗤啦,撕了她獵裝的軟甲……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芳尊很忙!
……
終於,良久地暴雨摧花,瘋狂漸息,勝楚衣的身子重新溫柔下來,卻依然不放開她,兩個人一同重重跌進荒草中。
他賴皮地趴在她身上,滿足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啞著嗓子問:「我好嗎?」
月生翻了個白眼,別過臉去不理他。
「別那麼無情啊,這麼快翻臉不認人!」他幾乎是撒嬌一樣,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喚她。
「禽獸!」
月生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想逃走,卻又全身如一團爛泥一般,加上一條斷腿,只能仰面望天。
勝楚衣坐起身,扔了件衣裳替她遮了滿身凌亂,「我去找只兔子什麼的,給你烤肉吃。」
月生趁他將兩個人黑乎乎的衣裳分清誰的是誰的空檔,偷偷看他。
那強悍的脊背上,抓痕和肩頭的牙印簡直可謂觸目驚心。
勝楚衣像是背後有眼睛一般,回頭眯眼一笑,「現在知道誰才是禽獸了?」
月生轉過頭去不理他。
他反而又湊了過去,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就先捏過臉蛋來親了一下,「兔子跑得快,補腿,你快點好起來,下次試試,看你這小禽獸能不能逃得掉!」
月生瞪他,「沒下次!」
勝楚衣眉梢一挑,「我說有就有!乖乖這兒等我回來!」
很久之後,一個穿著破爛衣衫,披頭散髮的人,拄著一根樹枝,一條腿蹦著,向海灘方向艱難逃竄。
但現在放眼望去,她果然是在一處杳無人煙的荒島上啊!
救命……她心底無力地哀嚎一聲,可是到底誰能救她啊!
莫名其妙地醒來,莫名其妙地碰上禽獸,莫名其妙地被強暴!
「這是去哪兒啊?」
這時,那黑袍的禽獸又不知從哪兒飛回來的,直接落在她身前不遠處,手裡拎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衣不蔽體也敢逃走,想給誰看?」
他說著,快走兩步上前,脫了外袍,給她披上,在她面前彎下腰,「上來。」
「你又想幹嘛?」
「剛剛找到個乾淨的山洞,背你過去。」
「我不去!」幕天席地你都敢醬醬釀釀,進了洞,那還得了!
勝楚衣直起腰身,「那你想去哪兒?」
「離你遠點!去哪兒都行!」月生向旁邊歪歪斜斜跳了跳。
「這樣的荒島,你離我遠點,能有什麼好處?你是不怕自己餓?還是擔心島上的禽獸餓得慌?」勝楚衣就向她那邊兒傾了一下身子,嚇得她又是一躲。
「你就是禽獸!」月生也不會罵別的,就反反覆覆這幾句,勝楚衣早就聽習慣了,反而有些受用。
「我這個禽獸不好嗎?」他又向她靠近了一點,「剛才是誰含羞帶怯,欲拒還迎,抱著我哼唧了那麼久?」
月生眼睛一瞪,嘴硬,「不是我!」
勝楚衣挑眉,「那還有誰的爪子,在我背上抓了那麼多道子?」
「反正不是我!」
「還有誰的小尖牙,在我肩膀上咬了牙印?」
「不是我!就不是我!」
月生臉紅得發燙,別向一邊。
她越是羞,勝楚衣就越是逗得歡,「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的小暴脾氣去哪兒了?咿咿呀呀、嚶嚶嗯嗯的到底是誰?」
「我……我那是疼的!」月生狡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