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九幽為媒,姻緣永結(2/2)
還沒問清楚怎麼個情況,懷中一軟,小人兒就撲了進來,環手將他的腰抱住,「我好熱,還是你身上涼快。」
「憐……,」勝楚衣艱難地拍拍蕭憐,這兒是幾百年沒人走過的暗道,你身子還不方便,這是真的想考驗叔叔是不是百無禁忌啊?
「憐憐啊,你這是怎麼了?」
那顆頭在他懷中蹭啊蹭,「我,好熱……」
勝楚衣抓起蕭憐的手腕,搭了脈,眉頭一皺,「你又亂吃了什麼?」
「我……」蕭憐一旦湊近了他,就徹底放鬆下來,「我把碧落丹給吃了……」
「你……!」
「我不是故意的,逃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吞了。」
「憐憐啊……,我可拿你這張嘴怎麼辦?」勝楚衣沒辦法了,將蕭憐摟在懷中,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霧,幫她降溫。
「碧落丹是我當年百無聊賴時隨便調配的一劑猛藥,加上當時剛好空桑國君進貢了一朵極為珍貴的無極花,我便全扔在了這藥中,成了碧落丹。藥性料想該是兇猛霸道,可因為無極花只有一朵,這丹便只有一枚,也不曾給誰用過。我……,我實在是不知道吃了它到底會怎樣啊,憐憐。」
埋頭在他身上蹭涼快的蕭憐,正忙著解衣裳,那手就突然停了,「什麼?隨便?不是說包治百病、可解百毒、提升功力的好東西嗎?」
「外人將它說得神乎其神,無外乎是因為裡面含了無極花,又出自我手而已。」
「那你藏那麼秘密幹什麼?」
「那書房的暗格一直閒著,我拿來做護宮大陣的啟動機關。而我當時除了琴劍,身無長物,並沒什麼東西需要藏起來,護宮大陣落成之日,手邊剛好缺一樣啟動大陣又重量合適的物件兒,就隨手將裝藥的匣子放了進去。這件事,當時剛好被一旁伺候的弄塵看在眼中,他又是個淘氣的,於是就越傳越是神乎其神了……」
「你你你……!」蕭憐咔嚓一聲撕了他雪白雪白的衣裳領子,臉頰在冰涼的肩頭蹭啊蹭,舒爽地喟嘆了一聲,「你都說不準這玩意有沒有用,還敢讓我去偷了換棠棠?」
「就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效果,又留著沒什麼用,所以他想要,就給他啊。」
「那他吃壞了怎麼辦,還不拿棠棠抵命?」蕭憐又氣他,又捨不得他身上的冰冰涼,索性嗷嗚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口感真好!彈性十足!
「我又沒用什麼毒藥,他吃了自然死不了,加上又是男子,頂多火氣大點而已。」
「那我怎麼辦?」蕭憐熱得難熬,哼哼唧唧。
「你……,你一身的炎陽火,比起男人,有過之無不及,你就慢慢忍著吧。」勝楚衣重重拍了拍她亂拱的頭,一聲輕嘆,「走吧,我先帶你出去。」
他嫌棄的彈了彈衣襟,幾百年沒人打點的暗道,髒死了唉。
黑暗中,蕭憐已是滿臉通紅,渾身滾燙,本就不堪的衣裳就更加扯得凌亂,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勝楚衣冰涼涼的身體裡面去,上衣已經褪得就剩下裹胸,熊抱著他,身子用力一傾,勝楚衣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我不走!」
「憐憐,好大的勁兒。」
「楚郎啊,我好渴。」蕭憐黑暗中摸索著尋了他的唇邊湊了上去。
勝楚衣將將避開,「憐憐,忍一會兒,出去給你找水。」
「不行,就要你。」
「憐憐,這裡幾百年沒人來過了,太……」
「你自己脫還是我來撕?」
「你不是還不舒服……」勝楚衣被她撩得亂七八糟,各種艱難困苦,溢於言表。
「你管!」蕭憐手腳牙三招並用,一刻沒個消停。
「我……,我拿你該怎麼辦?」
……
勝楚衣以前從沒發現他的小白蓮會有這麼大勁兒!
他現在才知道,這小人兒平日裡羞羞答答都是裝的!
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人蹂躪成一朵嬌花!
等到他在地上扮地毯,被個小老虎一樣的女人摁著,分分鐘尋死覓活的時候,那小老虎狠狠咬了他的舌尖,一股腥甜沁滿了兩人口中,她審視獵物一般細細審視他,「告訴我,我是誰?」
勝楚衣一聲嘆息,「你,是我的,小祖宗!」
漆黑的暗道中,不知時光幾何。
直到折騰地天翻地覆,蕭憐周身的燥熱褪去,才消停下來。
現在兩個人都只知道一件事,那便是必須立刻、馬上找個地方洗澡!
除了不知幾百年的灰塵,還有許多血,若不是身處黑暗之中,簡直已是不可描述。
勝楚衣背著累得半死不活的人繼續在暗道中前行,蕭憐趴在他背上哼唧,「禽獸!」
勝楚衣的腳步就停了一下,「到底誰禽獸?」
「你!」
「我……」他怎麼想怎麼都覺得無言以對了。
「你明知道我身上不方便,還醬醬釀釀,你到底有沒有人性?」蕭憐有氣無力地捶他肩膀。
「憐憐啊,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你這麼禽獸,當然是你啊,難道是我?」
「好,是我,全都是我!」
他將過錯都認了下來,她便心滿意足地趴在他背上睡了,沒多久就打起了迷人的小呼嚕。
等蕭憐再醒來時,正躺在一張宛若雲宮般的床上。
雪白鬆軟的雲錦被,半透如霧的輕紗帳,兩側挽著沉甸甸如水的白綢幔帳,頭頂上綴著淺淡金色的瓔珞。
「若是醒了,就去先把自己洗乾淨吧。」紗帳被幾根修長的手指掀了,露出勝楚衣的臉,帶著淺淺的笑,兩眼彎彎,這情景就像在哪兒見過。
「天啊,我這是在哪兒?」
「白蓮宮。」
「哈?!」
「想不出我們兩個這樣狼狽,到底躲到哪裡才能不被人看見,那密道正好有一個歧路連著白蓮宮,就帶你來了。」
勝楚衣本是不願意蕭憐與白蓮宮有太多接觸的,畢竟若是不小心喚醒了什麼記憶,並不是開心地事。
可是,他已經被這個丫頭禍害地沒辦法了,雪白如羽如玉的衣袍,全是一片片的血跡,還撕爛了幾處,而暗道的另一頭則是通往神皇殿外的大御碼頭,這讓他如何公然背著這個渾身已經沒一件正經衣裳的禍害,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白蓮宮的湯池連著地熱活泉,雖然多年沒人用過,但當年設計地精巧,只需打開泉眼,便有溫泉湧入,隨時可用。
蕭憐幾乎是被勝楚衣嫌棄地用兩根手指頭捏著,一頭扔進溫泉中,她掙扎了兩下,冒出頭來,怒吼:「我小時候,你都這麼洗我?太殘忍了!」
勝楚衣臉色驟變,「什麼?」
蕭憐慌忙改口,「沒什麼!」之後咕嚕嚕嚕,冒著氣泡,沉到水下去了。
等她再冒出頭來時,勝楚衣已然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坐在池邊等她,手邊整整齊齊放著一套衣裳,「出來試試合不合身。」
「哪裡來的?」
「阿蓮的。」
「她不是只有十歲?」
勝楚衣的眼光閃動,嗓音有些乾澀,「在她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替她準備了許多衣裳,每一年每一季都早早做好。若是有進貢來的上好料子,就估摸著將來的身高胖瘦,提前找人替她多裁幾套。這一套天水重絲,當年一年間也只產兩匹,現在恐怕已經絕跡。她那時候年紀小又淘氣,這樣稀罕的料子,怕是穿幾天就壞了,就想著給她做好了留著,長大了再穿。」他頓了頓,「她一向比別的孩子高出一些,所以我覺得大概也合適你。」
女子長到十五六歲,這輩子身高就已經有了定論,所以,白蓮聖女十五六歲時候的衣裳,就已是與成年時的長短無異。
蕭憐眉毛一挑,「這麼珍貴的衣裳,你捨得給我?」
勝楚衣看著她的眼光有些沉,「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