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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磕了藥的男人,禽獸不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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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棠剛剛拿下來的小手,啪嘰,又糊了回去,「哎呀,又親親樂!」

勝楚衣掰開蕭憐,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再讓他碰你半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說完又啃。

梨棠無奈了,背過身去,有這樣的爸爸媽媽,讓小朋友到底該怎麼辦!

她默默走到床邊,蒙住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北珩的眼睛,「棠棠不看,珩兒也不看,羞羞!」

這時,外面又響起韋青鳶的聲音,「三請國師大人!」

蕭憐重重推開他,「去吧。」

勝楚衣兩眼沉沉地又將她看了看,「自己多加小心。」

「知道了,你也是。」

院外,韋青鳶帶了大隊人馬,雖然人多勢眾,但也沒什麼敵意,倒是有幾分迎接貴客的架勢。

院門打開,勝楚衣一襲黑袍邁出,「韋大人,久等了。」

他該是被他催的心情十分不好,滿身的肅殺撲面而來,即便是日光之下,也仿若身披深不見底的黑暗。

勝楚衣乍一露面,韋青鳶便是一愣,這人沒見過啊,不是神都秋獵上那個?

那雅雅整天想著念著的不是這個?弄錯了?

這時他身後的轎子裡,一個女子輕喚,「尊上!」

卓君雅掀了轎簾,從裡面探身出來,只看了勝楚衣一眼,兩隻眼睛就直了,「真的是你!」

「我就知道是你!」

她幾乎有些跌跌撞撞的從轎子中出來,韋青鳶慌忙上前扶她,被她推開。

卓君雅欣喜若狂,不敢置信地來到勝楚衣面前,立在門口的兩級台階下,「尊上……」她袖底的手動了動,卻驟然間發覺眼前的人,其實一如當年一樣高不可攀,終於還是雙膝一曲,跪在了他腳下,「弟子卓君雅,拜見師叔祖。」

女王突然之間跪了,身後的韋青鳶趕緊跟著跪了,於是後面帶來的千八百的兵馬,都跟著跪了。

勝楚衣就這麼像個祖宗一樣,被浩浩蕩蕩,恭恭敬敬請回了行宮。

等那一行人走了,蕭憐在屋子裡已經給梨棠認真梳好了兩隻小丸子,又簪上了院子裡新摘來的梨棠花。

「我的棠棠,今天真好看。」

梨棠對著鏡子扮各種鬼臉,笑嘻嘻地看著鏡中的娘親。

「棠棠,娘親還有一個重要的事要去辦,你帶著銀風,跟白聖手叔叔再玩幾天好嗎?」

梨棠本來笑嘻嘻的臉,立刻就不開心了。

蕭憐蹲下來哄她,「喲,棠棠已經懂得跟娘親生氣,懂得不高興啦?」

梨棠嘟著嘴,不理她。

這時,外面有個清朗溫潤的聲音道:「今天棠棠是小壽星,怎麼可以不開心呢?」

梨棠立刻滿臉開了花一樣,跳下凳子,沖了過去。

「殿下!娘親不要棠棠樂!」

千淵的身影逆著日光,立在門口,彎腰將告狀的小人兒抱起來,揪了她的小鼻子,「你的娘親,永遠是你的娘親,無論何時,都不會不要你。」

他依然是往昔模樣,沒有半分改變,向蕭憐點點頭。

而蕭憐此時雖然一身樸素的女子裝扮,全沒了從前的犀利,且大概是因為日子過得舒心,人便更加被水浸透了般的滋潤,比之半年前,更加動人。

千淵將目光強行從她身上移開,仔細端詳了一下梨棠,「棠棠今日,甚是好看。」

他想贊她,可偏偏無法開口,便將這一句,送給了梨棠。

「這次,有勞了。」

千淵將梨棠交給候在外面的黑寡婦和白聖手,轉而對蕭憐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況且,對本宮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真的決定了?」

千淵在她面前,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神色始終是溫潤的,「既然不能一家獨大,那麼北帝南王,平分天下,的確是個好辦法。」

蕭憐倒了兩盞茶,遞了過去一盞,「好,那就以茶代酒,先敬未來的孔雀王。」

千淵接過茶盞,「合作愉快,未來的雲極女帝。」

蕭憐笑道:「誰說女子就一定要稱女帝?」

「那你還想怎樣?」

「雲極大帝!」她抬了茶盞,一飲而盡,「走吧!」

千淵眼中終於有了一抹掩飾不住的欣賞,「好!」

小孩子總是喜歡新鮮玩意,大狗狗自然是比娘親好玩,所以這次有銀風在,蕭憐與梨棠分別並不十分艱辛。

而北珩這裡,她留了茉葉、朗清和奶娘來照顧,日常起居和安全自是也不用過多操心。

只是白聖手這次更加不開心,扔給他一個女娃娃就算了,現在又扔給他一個小奶娃娃!

偏偏這些孩子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跟他主子,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茉葉小心翼翼地將抱著北珩的奶娘引薦給白聖手,之後湊到朗清身邊站好,看著這個臉色不好看,又高又瘦的怪脾氣叔叔,心裡琢磨著,君上和娘娘真是心大啊,兩個寶貝疙瘩,就這麼扔給別人了。

白聖手在奶娘懷中看了看北珩,第一件事就是把脈,但是這么小一丟丟的孩子,手腕上的脈搏就不是很清晰,於是就探了手指去脖頸上體察。

他剛要伸手,一直高度戒備的朗清喝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還能幹什麼?又不吃小孩,你緊張什麼!」

「你碰他脖子做什麼?」

「臥槽,你激動什麼,老子給人帶孩子,自然要先看看是活的還是死的,要是個死得,賴到老子身上怎麼辦!」

「你敢詛咒我家小君上!」

「我還詛咒你們大君上呢!大的小的都是臉皮厚的,白吃白住我家殿下的這麼久,就一個謝字就完了?」

朗清也是個耿直的,「你要錢是吧?我有!開個價!」

白聖手跟蕭憐計較慣了,每次都是被順利懟回來,越懟越是酸爽,所以什麼難聽說什麼,這次碰到這麼個照單全收的,突然感覺好無聊。

「好了好了,等你們主子有空了,這筆帳一起算就是了!收拾收拾,等小郡主玩夠了,就啟程。」

朗清挺著脖子,「去哪兒?」

「錦都!」

「大帝姬和小君上要麼回東煌,要麼去朔方,去你們錦都做什麼?」

「臥槽!」白聖手怒了,「哪兒來這麼個不懂事的!你不知道你們帝後娘娘要打朔方?」

屋裡瞬間安靜。

白聖手心想:壞了,老子好像暴露了什麼重要軍事機密!

朗清心想:兩千貪狼軍加兩千花郎,就要打朔方?臥槽!

——

蘭若城的行宮中,勝楚衣一露面,就看見秦月明扭著腰肢,甩著滿頭的九隻金步搖,劈頭蓋臉就是告狀!

「國師!你不在的這幾天,本後好慘啊!這個卓君雅,竟敢軟禁本後!削她!」

卓君雅跟在勝楚衣身後,一直出神地看著他,忽然聽到有人抹黑自己,立刻反駁,「孤王何曾軟禁於你!」

「你把本後強留在蘭若城,就是軟禁!」

卓君雅立刻眼淚汪汪地望著勝楚衣,軟著嗓子,委屈到了極點,小聲道:「尊上,我沒有,我只是想略盡地主之誼。」

秦月明本著老公的老公就是老公的原則,拉著勝楚衣的衣袖,「她撒謊!她用了八千重兵,將我們團團包圍,脅迫進蘭若城,她是要公報私仇!若不是我祭出國師的名號,她不知道要怎麼對付我了呢!」

「你竟敢誣陷孤王!」卓君雅見她拉了勝楚衣的衣袖,急了,「拿開你的爪子!」

秦月明就更得意了,「本後拉自己的國師怎麼了,有本事你也拉啊?你敢嗎?」

卓君雅倒是真的不敢,她連碰勝楚衣一下都不敢,可又不服氣,眼睜睜看著他被一個有婦之夫給纏著,心中好痛!「秦月明,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那太華魔君的帝後,你這樣與尊上拉拉扯扯,就不怕連累了他?」

勝楚衣被夾在兩個不相干的女人之間,好煩啊,這邊把衣袖從秦月明的爪子底下抽出來,那邊便是有些不爽地問卓君雅,「太華魔君,怎麼了?」

秦月明立刻來勁兒了,「對啊,太華魔君怎麼了?你說說看啊?我怎麼就連累國師了?」

說完,她又要去扯勝楚衣。

「你住手!」卓君雅伸手將她的手打開,「太華魔君嗜殺成性,荒淫無道,你自己嫁了虎狼,為何還要坑我師叔祖!」

勝楚衣涼涼看著她,「哦,嗜殺成性,荒淫無道。」

卓君雅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不如就把想法都吐出來,一咬牙,一跺腳,伸手牽了勝楚衣衣袖,「尊上,東煌雖大,可您天縱之才,屈居人下,終非上上之選。尊尚若是不棄,我藏海願舉國相迎,您留在藏海,國師也好,閒人也罷,就算是……,就算是您想要我這王位,君雅也願意雙手奉上!」

沒等勝楚衣答覆,秦月明又跳在兩個人之間,「喲!你這是傾國為聘啊!跟我們君上的學的啊?」

她回頭跟勝楚衣擠眼睛,「國師,她擺明了要娶你啊!」

勝楚衣受不了了,「好了,都不要吵了,既然藏海女王有心待客,那便恭敬不如從命,暫且叨擾一晚,明日,便啟程,前往朔方,蕭皇那邊,該是等急了。」

卓君雅:「什麼?明日就走?」我才剛見到你。

勝楚衣對她倒是依然以禮相待,「本座皇命在身,女王盛情,心領了。」

「可否再多留幾日,藏海是尊上的故國,我……」卓君雅一時之間情急,也不知該怎麼留他,「我也好陪尊上重遊故地一番。」

勝楚衣面上意味不明,說到故國重遊,竟然含了些有些瘮人的笑意,「女王陛下說的是,故國重遊,是必然的,但是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明日,本座午時之前,必定護送帝後娘娘啟程,不得再多做耽擱了。」

他也懶得再與她廢話,直接拎小雞一樣,拎了秦月明就走了。

留下卓君雅在空蕩蕩的大殿上,失魂落魄。

一直立在門口的韋青鳶等人都走了,才走到近前,輕拍卓君雅的肩頭,「雅雅,他既然無心,你又何必……」

「你不懂!你不懂!」卓君雅抬起頭時,已是滿臉淚水,「八年了,我已經等了他八年了,你看見他沒?八年!他可以容顏不老!而我呢?我做不到!我還有幾個八年?」

她將雙手鉗了韋青鳶的肩頭,「你告訴我啊,我的青春還有幾個八年?如果我現在還得不到他,我這輩子都別想得到他了!」

她推開他,神經質地原地徘徊了一圈,「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與他白頭偕老,我只是,想……,想一償心愿而已……」

卓君雅抬頭定定地看著韋青鳶,「你知道孤王為什麼喜歡你?因為你的出塵風采與他神似,可是,你替代不了他,這世上,沒人能與他相提並論啊!」

她將頭埋進韋青鳶懷中,嗚咽著道:「我也不想獨占他,我沒那麼貪婪,這世間沒人能真正占有他,我只想與他親近一下,這一輩子,也就無憾了……」

韋青鳶面無表情,由著她抱著,冷冷道:「好啊,那麼,青鳶就替陛下完成夙願。」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稟陛下,探子有消息回來了。」

卓君雅從韋青鳶懷中抬起頭來,整理了一下鬢角,重新恢復了女王的姿態,「說。」

「回陛下,蕭憐已經喬裝為男子,從西城門走了。」

韋青鳶眼神一厲,「他們果然是有所圖謀,一方面國師跟著帝後大張旗鼓回朔方歸寧,另一方面她又單獨行動。」

卓君雅思忖了一下,「東皇帝後也許並非蕭憐這件事,暫時封鎖消息,另外派人繼續跟著蕭憐,看她要搞什麼陰謀詭計。」

韋青鳶道:「也許,蕭憐才是真正的東煌帝後,這個秦月明,我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個假的。」

卓君雅冷笑,「無妨,既然她站出來了,那就當她是真的,這件事,朔方自然是越亂越好,我等坐收漁人之利。」

她這樣想,自然是心中有另一番打算,如果這個蕭憐硬是要賴著她師叔祖,那很有可能把秦月明塞給太華魔君,自己繼續跟在尊上身邊。

韋青鳶附和一笑,「陛下英明。」

卓君雅:「別忘了你剛才答應孤王的事!」

韋青鳶:「臣,明白!」

當晚,卓君雅在行宮以國宴的規格款待頂了東煌帝後名號的秦月明和國師勝楚衣。

秦月明長這麼大,從來沒在這麼大的排場中坐在這麼重要的位置,如今與女王比肩,就真的有了幾分當皇后的感覺,一時之間也是威風八面,應酬自如。

勝楚衣坐在下首淡淡陪著,偶爾抿一口杯中之物。

直到弄塵悄無聲息的立在他身後,他才回頭看了一眼,弄塵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勝楚衣就放下了酒杯,向卓君雅道:「女王陛下,本座不勝酒力,有些倦怠,先行告辭。」

他也不等卓君雅同意,也不跟冒充帝後的秦月明打招呼,就自顧自離席去了。

勝楚衣回到住處,司命、辰宿、紫龍都已在恭候。

「準備得怎麼樣了?」勝楚衣沉沉坐下,揉著腦仁。

辰宿道:「回君上,藏海國都及四座重城,都已安排妥當,一切按計劃進行。」

「嗯,司命,你那裡呢?」

司命道:「回君上,藏海國軍機分布,經過這幾日貪狼的探查,已了如指掌。」

勝楚衣又看向弄塵,弄塵趕緊上前,「這些年來種下的樹,已經開枝散葉,只等君上詔諭,便可開花結果。」

「紫龍,你這邊呢?」

紫龍道:「回君上,卓君雅派了人跟著娘娘,只怕是有所察覺。」

「替她清了尾巴。」

「是。」

「明日啟程後,辰宿不必跟著大隊,去神皇殿方向接應便是。」

「辰宿領命。」

勝楚衣合著眼,揉著眉心,「如果沒旁的事,就都退下吧。」

弄塵心細,很少見勝楚衣如此倦怠的模樣,「君上,您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沒什麼,都退下。」

「是。」

等一眾人都退下,關了門,勝楚衣睜開眼睛,回手將桌上的香爐,茶具,一應推倒地上,雙眼驟然血紅,「媽蛋!敢給老子下藥!」

那神情,赫然已換了方寸天!

沒過多久,屋內一片寂靜,那門就輕輕地開了。

卓君雅已經換掉了酒宴上女王的王冠禮服,梳了低垂的髮髻,換了身輕軟的羅裙,肩頭半透,披帛繚繞,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勝楚衣正在榻上面對著門,撐著頭側身躺著,似是睡著了。

那身姿,如一尊睡夢中的神祗,正是她朝思暮想了七年的啊,如今就近在眼前。

卓君雅輕輕走到他身前,嗅到空氣中彌散著一種清冽又妖異的香氣,比起她記憶中的木蘭花,更加沁人心脾,更加迷醉,不覺有些神魂顛倒。

她在榻邊上坐下,將手輕輕放在他搭在腰間的手上,「楚衣,你睡了嗎?」

勝楚衣翻了個身,順勢抽了手,背對了她。

卓君雅的手落了空,就有些寥落,可見他並不如白日間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便又多了幾分欣喜。

「楚衣,」她坐在他身後柔聲道:「我對你,並無奢求,你若對我有心,我自是願意傾盡所有,博你一笑,可若是你無心,我也只求你今晚一夜……,善待於我。」她說到最後四個字,滿面的羞紅,猶如初經人事的少女一般。

勝楚衣的眼帘緩緩掀開,微微晃了晃脖子,那脖頸便發出骨骼的咯嘣咯嘣聲,他眼光緩緩滑向她,「原來,你只求一夜春風?」

卓君雅見他醒了,一語道破心事,更加羞澀,「楚衣,我,我知道我不能奢求更多,從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我,只是頂禮膜拜的信徒,我即便心中有千般念想,萬般情懷,也只能一個人藏著掖著,可如今,你已不再神壇之上,而又來了我藏海,住進我的行宮,我身為藏海女王,只求你一夜憐惜,也該……,也該不算辱沒了你吧?」

勝楚衣懶洋洋從榻上坐起來,伸了一個根手指,掂了她的下頜,「長得還算不錯,可惜……」

卓君雅心頭如小鹿亂撞,聽他這樣一說,就頗為緊張,「可惜什麼?」

勝楚衣將那手指一收,「可惜有點老。」

「……」卓君雅立時就有想哭的心了。

她都厚著臉皮倒貼來了,人家還嫌她老!

「楚衣,我……,你嫌棄我是嗎?」

勝楚衣在榻上換了個姿勢坐,全沒了白日間衣冠楚楚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就是個禽獸,他一雙眼睛將她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看得卓君雅覺得自己身上定是哪裡生了角,或者哪裡長了毛。

「楚衣,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勝楚衣抬手,指尖冰寒如刀鋒,在她臉上划過,他眯了眯眼,「我在看,我的雅雅到底哪裡生了那麼大的膽子,敢在我的酒中下藥!」

他說著,那手剛好滑落到卓君雅纖細的脖頸上,就將那脖頸輕輕地攥了起來。

卓君雅渾身一個激靈,那手寒涼如冰,並未用力,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誘惑。

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與他接觸,竟然是這樣的,當下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楚衣……」

勝楚衣笑得魔魅,「楚衣兩個字,喚得甚好,可是,還不夠心癢。」

卓君雅慌張的一雙眼睛不知該看哪裡,「那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我喜歡聽女人的慘叫聲,你會嗎?」

「……」卓君雅有些怕了,「楚衣,你待我溫柔一點,好嗎?」

勝楚衣皺了皺眉,「溫柔?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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