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天嫁大典的籌謀(2/2)
卓君雅道:「藏海必唯至尊的馬首是瞻!」
「嗯,好,有女王這句話,本作就放心了。」
溫庭別笑著,將卓君雅送走。
第二個進來的便是一身雪青色錦袍的千淵,身側跟著以清。
「徒兒拜見師尊。」
溫庭別對他們兩個,就沒有對卓君雅那麼客氣,「你們兩個,可是很久沒有來神都請安了啊,是不是得了王位,就不記得本座這個師尊?」
千淵淡淡道:「徒兒不敢,只是重孝在身,不便遠行,且初登王位,諸事煩仍,實在是力所不逮。」
他這樣說,就是藉口說忙,不肯來請安了。
以清連忙替他開脫,「師尊,阿笙他直腸子不會說話,他的意思是,怕這個孔雀王做得不好,丟了師尊的顏面,所以只能埋頭髮奮。他從小就是這樣嘴硬,不會說窩心的話,您是知道的。」
溫庭別剛剛的確有些不悅,但被以清這樣一說,倒也不好發作,擺弄著手裡的珠串道:「你們兩個此前助蕭憐奪位,可是配合地天衣無縫啊。聽說清兒還得了個朔方的小南王作未婚夫婿?兩廂聯姻,可還眼中有我這個師尊?」
「啊,這個,」以清笑得尷尬,「徒兒也是沒辦法,跟了他就是他的人,也不能眼睜睜看他死,做了寡婦。」
千淵懶得拐彎抹角,「回師尊,當初相助蕭憐,只是權宜之計,朔方與孔雀,雖爭鬥百年,但卻是唇亡齒寒,若任由藏海與空桑聯軍過境,孔雀王朝只怕江山不保。」
溫庭別點點頭,也不願這個時候與他們鬧僵,「笙兒說的也在理,為師豈能不明白,否則也不會到現在,才開口跟你們提這件事。」
他從椅子上換了個姿勢,「只不過,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從前的聖朝,權力渙散,諸國爭霸,稱王稱帝,不一而論,此番天嫁大典之後,必將四海歸心,萬國來朝,皆歸於我神皇殿下,所以以後,若是再有哪一國敢擅動干戈,私擴版圖,本座必傾整個聖朝聲討之!」
千淵眼光紋絲不動,以清卻有些七上八下,兩人齊聲道:「師尊聖明。」
「好,只要你們兩個忠心耿耿,維護師尊,師尊來日,也必將傾力維護你二人江山永固,孔雀王,永遠是孔雀王。」
「謝師尊!」
溫庭別稍稍鬆了口氣,將他們兩個也打發了,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請鳳帝進來吧。」
鳳子燁是最後一個進來的,身後跟著個男孩。
他一進殿,就叫著嚷著,「三姐,我三姐呢?整天在神皇殿跟尊上膩歪著,都把我這個皇弟弟給忘了吧?」
溫庭別臉色一沉,「鳳帝,請坐。」
鳳子燁仗著自己年紀小,也無拘無束,大大咧咧一坐,先謝了溫庭別,接著又問,「尊上,我三姐呢?」
溫庭別看了眼旁邊的顧斂星,她果然從頭到尾都假裝自己是個死的,站著一動不動,臉上也一點表情都沒有。
「啊,傾城她啊,聽說最近天街來了很多各國賣藝地,圖個新鮮,出去玩了。」
鳳子燁也不追問,就道:「好啊,等她回來,麻煩尊上代為轉告,就說皇弟弟想念她想念得緊,讓她有空也要回去看看,不要還沒出嫁,就成了潑出去的水。」
溫庭別溫厚笑道,「好,一定轉告。」
他眼光有意無意地看了眼鳳子燁身後立著的那個少年,「你怎麼帶了外人進來?」
鳳子燁笑道,「他啊,他是個聾子,啞巴,我最近的新玩具,走到哪裡,帶到哪裡,又乖巧,又不會惹事。」
溫庭別眼光一厲,隨手拆了手中珠串中的一顆珠子,直直向那少年飛去。
眼看那少年就要被珠子擊穿腦殼,竟然紋絲不動的垂頭站著。
鳳子燁驚叫一聲跳起來,顧斂星也吞了口口水,千鈞一髮之際,溫庭別驟然收了力道,那珠子就懸在少年的太陽穴處。
少年似是發覺鳳子燁跳了起來,這才抬起頭,一張極為平凡的臉,看到自己額角還懸著一顆珠子,當下慌了神,啊啊啊啊地怪叫。
鳳子燁慌忙拍拍他,「別怕,尊上只是試試你是不是真的聾的啞的。」
溫庭別這才收了珠子,重新端坐好,「既然是個廢人,就暫且留下吧,只是鳳帝已經快要成年了,以後莫要再做這麼沒分寸的事。」
鳳子燁吐了吐舌頭,「好了,我知道了,姐夫。」
他這樣撒嬌,溫庭別顧及面子,倒也沒辦法,只好言歸正題,「今日請鳳帝前來,是想聊聊三日後天嫁大典上的事。」
鳳子燁機靈地很,立刻道:「尊上之前的密使已經說得仔細,朕一定言出必行,萬事唯尊上馬首是瞻!」
溫庭別點點頭,「是啊,空桑與本座精誠合作,傾城該是最樂意見到的,事成之後,本座必將儘快與傾城完婚。」
鳳子燁笑嘻嘻,「好啊,那朕就等著喝皇姐和姐夫的喜酒了啊!」
溫庭別繼續寬厚笑道:「你尚未成年,該當收斂些。」
「知道啦姐夫!」
鳳子燁帶著身邊的啞仆一蹦三跳地出去了。
顧斂星卻睜大眼睛看著那啞仆的手。
剛剛那顆珠子迫近的時候,他右手紋絲不動,被身子擋了溫庭別視線的左手卻下意識地攥了攥。
若是撲通的習武之人,臨敵之時,通常都用右手禦敵,他既然要用左手,為何卻是收回去的姿勢?
記憶中,似乎有誰有那樣一雙手,要打架前,左手會微微握拳,又不似出招,而是……褪下殺生鏈?
她忍不住想笑,蕭憐,你裝聾作啞混進神皇殿來,難道是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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