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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稍稍示弱,騙你傾情一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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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淡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皇上,您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麼?說你見了蕭憐沒認出來?還是說你忘了萼兒長什麼樣?」

「我……,皇上,我是逼不得已的啊!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你的苦衷就是去了宛城,風流一夜,回來就將朕和母后給出賣了!」

蕭素抓起桌上的硯台,就向蕭淡砸去!

可是他肩頭受了傷,如此驟然用大力,肩膀的傷口立時裂開,好一陣劇痛,手中的力道一泄,硯台也沒飛出去多遠。

他氣得直咳,「因為你貪生怕死,害得母后被那個賤人下了困龍鉤,她是朕的母后,是朔方的太后,你讓她以後如何見人!」

蕭淡嚇得趕緊磕頭,「皇上,臣知錯了,臣沒想到蕭憐那麼心狠手辣,您饒了我這一次啊,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啊!」

「將功補過?你能立什麼功?這個過,你補得起嗎?勝楚衣的八萬墮天塔黑甲騎兵,那是鬧著玩的嗎?那是整個西陸聞風喪膽的地獄之師,現在他要用這支魔鬼大軍來打咱們的皇城,他要將朕這個皇帝從龍椅上拖下去餵狗!」

蕭淡匍匐在地,「皇上,您給臣一個機會,臣出去說服蕭憐撤兵,大家好聚好散,讓她回東煌去做她的帝後。」

蕭素斜著眼看了看他,「好啊,再給你一次機會!杜棋硯,進來!」

門開了,杜棋硯身後跟了四個衛兵,手裡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叩見皇上,四王爺殿下。」

蕭素擺擺手,「行了,免禮,廢話少說,給他戴上,從城牆上,給蕭憐扔過去!她既然自己有解開的辦法,自然也能幫你解開!」

杜棋硯身後的四個衛兵,齊刷刷掀了托盤上的綢布,八隻困龍鉤!

蕭淡一看,瘋了,「不不不!不要!不要啊——!」

當晚,一個從鎖骨到肋骨,掛了八隻重達百斤的困龍鉤的人,被從璇璣城城牆上扔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等蕭淡被抬到蕭憐面前時,已經氣若遊絲,無力地看著他,但求一個痛快。

蕭憐背著手,立在他面前,面無表情,許久才道:「你可知那個從小被你欺負著長大的孩子,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我不過是借屍還魂的一個惡鬼。」

蕭淡本已死寂的眼睛登時瞪得滾圓!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曾經抬手就打,說踹就踹的軟柿子,忽然間一雙小拳頭惹不得、招不得了!

「很吃驚是嗎?所以,嚴格來講,你並不是我的四哥,你的性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蕭淡的眼神重新黯淡了下去,口中支吾含混,想說什麼,又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我不敢,或者不忍心,只是不屑於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也不願蕭蘭庸看到他的孩子們骨肉相殘。」

蕭憐說著說著,看著他的眼神就有了一絲悲憫,「我說過,殘害手足的罪名,給別人背。」

蕭淡掙扎著動了動,嗓子中艱難地發出聲音,「求……你……」

八隻困龍鉤,十六隻鐵鉗,嵌在他的琵琶骨和肋骨上,如吞噬血肉的毒蟲,死死攀附在身前。

劇痛之下,苦不堪言。

「求你……殺了我……」

蕭憐搖搖頭,「我說過,殘害手足之事,我做不出來,對不起,幫不了你!」

她轉身要走,蕭淡迴光返照一般,聲音提高了幾分,「老九!你在城中,還有……人……,要小心了……」

蕭憐停了腳步,轉身喝到:「誰?」

「蕭洛!」

蕭憐神色凝重起來,手中殺生鏈滑下,「好,我送你一程!」

她蹲下身來,將殺生鏈緩緩在蕭淡的勃頸上饒了一圈,「四皇兄,走好!」

蕭淡解脫般地閉上眼睛,慘白的臉上浮起了一點笑意。

咯嘣!

頸骨斷裂的聲音。

蕭憐鬆了手,站起身來,「辰宿!」

辰宿很快進了大帳,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娘娘,有何吩咐?」

「派一隊人隨我進城。」

「娘娘,出什麼事了?」

「蕭素瘋了。」

這時,帳外響起勝楚衣的聲音,「你就這麼闖進去,璇璣城內那麼多人,你能救出幾個?」

蕭憐也知道這樣做並非上上之策,可是卻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對策,「那你說怎麼辦?蕭洛跟著我這麼多年,處處盡心盡力,如今蕭素要拿他開刀,」蕭憐深吸了一口氣,「我不能讓他因我而死。」

辰宿道:「不如傳令城中的花郎……」

「不行!」勝楚衣坐在了大帳主位,「所有花郎按原計劃行動,不可臨陣變動,否則功歸一簣。」

蕭憐思忖了一下,道:「沒錯,璇璣城的城防,十分堅厚,我太熟悉了,就算將調集了裡面的部分人馬去救人,也出不了城,反而還會暴露我們原來的計劃。」

辰宿道:「那怎麼辦?」

勝楚衣從案上拿了筆,悠然道:「憐憐過來。」

蕭憐心情煩躁,「幹嘛?」

「研墨。」

辰宿叫人收拾了地上蕭淡的屍體,識相地退了出去,中軍帳中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蕭憐拿了墨條,搗蒜一樣戳。

勝楚衣寫了兩筆,見她如此,擱了筆道:「極少見憐憐為了旁人的安危,如此心煩意亂。」

蕭憐嘟著嘴答道:「蕭洛是可用之人,就這麼死了可惜。」

「哦,是嗎?」勝楚衣聲音就有些涼,「不知道為什麼,我真是越來越不喜歡這個人。」

蕭憐瞪他一眼,「亂吃飛醋!」

勝楚衣笑笑,「好啊,不吃飛醋也可以,憐憐讓我看看,楚郎跟旁人的待遇有什麼不同。」

蕭憐扔了墨條,「煩著呢,沒空理你。」

勝楚衣皺眉,「這樣啊,沒人研墨,這南王世子,就沒法救了。」

「你有辦法?」蕭憐立刻就來了精神。

「有啊,不過要憐憐把我哄高興了才行。」

蕭憐蹭的跳起來,鑽進他懷中,嚴肅道:「說,怎麼才高興,我擅長!」

「紅袖添亂!」

……

等到兩個人重新衣衫不整地從地毯上爬起來,勝楚衣再次提筆,修書一封。

可沒寫幾個字,那筆鋒就落不下去了。

他抬手將攀在後頸上的賴皮的人推了推,「別亂動,等我寫完。」

「你寫你的唄,關我什麼事。」蕭憐幾乎是想要鑽進他發間一樣,在他後頸上膩啊膩。

「你到底要不要救蕭洛了?」

「你答應我了,所以你救,救不出來,算你的。」

蕭憐繞到他身側。

「憐憐,手,拿開。」

「不要。」

「憐憐……,麻煩,讓開一下,你擋著我了。」

「不管。」

蕭憐已經騎到他腿上。

「憐憐……」

「你寫你的,我自己來。」

「……」

這封信,最後,是勝楚衣在萬般艱難之中,顫抖著寫完的。

蕭憐扯過來看了一眼,「蕭素會相信這是以清的字?」

勝楚衣扔了筆,將她扳倒,「就說是以清公主日夜兼程而來,情急之下,在馬上寫的!」

蕭憐:「……!」

第二日,蕭素身上的傷勢有了好轉,在地上來回晃著活動躺了好幾日的腿腳,對杜棋硯道:「小南王怎麼樣了?」

「回陛下,自從被軟禁起來後,一直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蕭素也心裡沒底,按說他不過是蕭憐的一個馬仔,可有可無,但是他手頭已經沒有旁的棋子可用了,所以只好用蕭洛來試一試。

「派人送封信給蕭憐,就說,她三日之內若不撤兵,朕就將璇璣城中所有曾經與她交好的人全部抓來,一個一個慢慢殺,小南王蕭洛,就是第一個!」

結果,沒幾個時辰,城外的蕭憐回信了,兩個大字,「隨便!」

蕭憐將那張紙撕了個粉碎,氣得傷口一跳一跳地疼,「隨便!好!既然你這麼隨便,那朕就隨便給你看!」

這時,門外有太監進來道:「啟奏陛下,孔雀王朝大長公主以清殿下有親筆信送到。」

「她來湊什麼熱鬧?」

蕭素扯過那隻封了火漆的信,隨手拆了,映入眼帘的是顫抖的字。

他只掃了幾眼,就氣得快要背過氣兒去!

「混蛋!王八蛋!你們都是串通好的!你們都是一條船上的!」

杜棋硯趕緊給他順氣,「陛下息怒,您這是怎麼了?」

啪,那張紙糊到了他臉上,「自己看!」

杜棋硯抽著嘴角,看完了歪歪扭扭的一封信,「這是以清大長公主寫的?」

「騎在馬上寫的!」

「她早不和親,晚不和親,要這個時候和親?」

「所以說女人最賤!」

「她和親的對象,選了蕭洛?」杜棋硯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匪夷所思了,不過又總有種正中下懷的莫名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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