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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命中注定」的一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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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姜不苦進入福地,朱富榮扭頭看向李婉月,道:

「你說這傢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我說的話那麼難理解嗎?

他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他這連珠炮一般的發問,很顯然,他這次真被姜不苦的表現「堵」得心口疼。

李婉月卻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思索了一陣,才道:

「不管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覺得,他是在努力讓自己不明白。」

李婉月這打機鋒一般的話語,讓朱富榮一愣,疑惑道:「什麼意思?」

而後有些反應過來,瞪眼道:「難道你也覺得我說得不對?」

李婉月搖頭道:「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

朱富榮傻愣愣的看著她,過了一陣,他一臉糾結的撓頭道:「我怎麼感覺……我自己成了那個腦子不夠使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看得最通透的,反倒是姜平那傢伙,讓他有種遇到二愣子的挫折感,話都講不通了還。

對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啊!

李婉月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還記得你最初的理想嗎?」

「啥?什麼意思?」朱富榮不知道這女人今天怎麼啦,也給他一種把握不住的感覺,就像常有奇葩之語、奇葩之行的姜平一樣。

李婉月再次問道:「你有過理想嗎?」

「呃——」面對她認真的詢問,朱富榮本來想要哈哈一笑搪塞過去,在他看來,這種少不經事時的念想,到現在,除了自嘲一哂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可看著她那認真的目光,他還是不由得端正了心態,因為這樣,他反倒羞赧起來,有些遲疑的道:

「理想嘛,誰小時候沒有過?不過……哈哈,現在當然要有更加務實的心態。」

最終,他還是沒把童年之時心底的大宏願說出來。

逍遙縱橫天地間,我命由我不由天,與神遊者,不是孔孟,就是老聃,要麼莊周,要麼青蓮。通曉古今未來,嘯傲天地八荒,繼往聖之絕學,開萬世之太平,聖人的同路人,文明的引導者……世界觀有多大,理想就有多大。

現在回想,除了哈哈一笑,還能如何呢?

李婉月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道:「其他且不論,咱們都曾被天才光環圍繞,我想,有一點是共通的,修行,求道!」

說到這裡,她看向朱富榮,問:「你現在,還有著當年那般堅定的求道信念嗎?……還是說,在這方面,你也同樣變得更加務實起來?」

忽然間,朱富榮感覺「務實」這兩個字眼變得很刺耳。

甚至是很扎心。

李婉月繼續道:

「瞿鈴、鄭芝的選擇我們都看在眼裡,論天賦,她們比我們差嗎?

心中是不是多少有些瞧她們不起?

其實,我們和她們又有多少區別呢?

我們都很務實,只不過,她們比我們更加務實而已。」

此刻,她已不是在對朱富榮說話,而是,在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仔細解剖。

「小孩子的理想是最肆意的,在確定理想的時候,他們不會考慮它有多難,多麼不切實際,自己有多麼的痴心妄想,沒有自知之明……他們不會考慮這些。

想當畫家,想當音樂家……想什麼都行,至於有沒有天賦,家庭經濟條件允不允許,不考慮!

而我們,則會先湊條件,再定目標。

有繪畫天賦,沒音樂天賦,那麼,當然是把音樂家這個目標擦掉,繪畫天賦也不是真的頂尖,只是普通人中的優秀,距離真正的天才還差得遠,而且,前期投入耗費都很大……不值得,擦掉!

因為我們務實嘛。

隨著我們越來越大,發現自己的修行天賦並不是真的頂尖。

智商也只能說不傻,距離真正的妖孽還差得遠。

繼續莽著頭去當一名求道者,那不是傻嗎?

當然要更務實一點!

所以,我們不談理想,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精打細算的、妄圖讓自己有限的條件天賦達到一個最優解。

不務實的東西,超出自己條件的追求,統統擦掉,擦掉,擦掉!」

她每說一個「擦掉」,都像是一擊重拳轟在朱富榮胸口,同樣,也轟在她自己,旁邊劉靜、王雪等人的心頭。

「這是求道嗎?……這是在做生意吧?朝聞道,夕死可矣!」

說到這裡,她像是點頭又像是搖頭,道:

「我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態度,我感覺,我距離這種心境最近的時候,大概就是最無知、最年幼那個時候,隨著一點點長大,明白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務實,距離這種心境,也就越來越遠了。」

「我會很務實的考慮事情,對世事的變化,時刻保持敏感和不安,我認為,這是聰明人的處世之道。

……可是,真的需要嗎?

就拿這事來說,若我自詡是一個堅定的、從未動搖的求道者,這種事情我會在意嗎?我應該在意嗎?」

說到這裡,她自問自答的搖頭道:

「不會,這不過是些最細枝末節的東西罷了。

若我心中已經充斥著這些念頭,為之糾結為之惱,這不就剛好證明了這種趨勢變化的合理性嗎?

我們自己都在進行很務實的考量,難道還要苛求學校把我們當成一個個求道者對待嗎?

他們當然也會很務實的安排我們!」

此刻,原本對自己的眼光頗為自詡的朱富榮面如死灰、汗如雨下。

李婉月繼續道:

「姜平這一年來的變化我們都看在眼裡,堪稱奇蹟,其他人都將這原因歸到他超卓的天賦上。

我承認,他的天賦很可能比我們最初預想的更好。

但是,我相信,若只論天賦,他依然沒到卓不凡的水平!」

原本作低頭沉思狀的朱富榮、劉靜、王雪三人,都驚訝的抬頭看向她。

似乎在問,你怎麼這麼篤定?

李婉月搖頭,沒有回答,意思卻很明確,別問,問就是女人的直覺。

她反而道:

「咱們都犯了個『以我為中心』的錯誤,我們看到他進入縣學一班之後的變化,所以,認為他在這一年間上演了奇蹟。

可是,在縣學十班同學眼中,他這奇蹟至今已經上演四年了!

若是放在他們鎮學的同學眼中,這奇蹟已經上演了更久!」

最後,她道:「他一直都在上演奇蹟,我們不過是只看到了這一年而已!」

她這最後一句話,宛如一記重錘敲在所有人心間。

在這個群體中鮮少開口發言的王雪忽然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他這種天賦比卓不凡那種還要更加恐怖?」

李婉月道:「或許,他確實有種很奇特的天賦……比如,向道之心越堅,成長性就越快?還有他那奇葩的舉動,很喜歡和優秀的人接觸,哪怕因此招來許多嫌惡目光,依然死性不改,或許,他能從中得到點什麼?」

她隨便猜測了一下,而後又搖頭道:

「可不管怎樣,咱們不能否認,他那遠比我們精誠的向道之心所起到的作用。」

說到這裡,她看向王雪,道:

「咱們這裡面,你是最有發言權的,在去年的現在,你的成績,在咱們縣學也只能排在五十位左右,比你優秀的人多很多,你是咱們班第一個被姜平打敗的女生。

你敗而不餒,反而把他視作努力追逐的目標,因為他在努力奔跑,你也跟著附驥千里。

再看看一年前比你優秀的那些人,別說跟上姜平,能跟上你腳步的,當下又有幾人?」

「咱們天天把天賦掛在嘴邊,好像舍此之外,其他東西都見不得人。

其實,以咱們的水平,雖不能和真正的妖孽比肩,可在金丹境這個關卡之前,都不足以構成絆腳的阻礙。」

正說著,她忽然拍屁股起身,道:「好了,不說了,我要去修煉了。」

說罷,颯然遠去。

劉靜王雪二女相視一眼,也都果斷起身,各自離去。

看著她們迅速消失的背影,果敢而乾脆,朱富榮呆坐了良久,忽然,伸手在自己的胖臉上狠抽了兩下,臉上做出兇惡的、咬牙切齒狀,不過,這神色只維持了兩三秒,就忽地不見,仿佛從沒出現過。

……

翌日,姜不苦按照規劃好的路線,除草伐樹,硬化地面,高則削之,窪則填之,形成一條起伏平緩,有百米寬,針插不進的硬化路面向在建新城方向延伸挺進,如同一條緩慢生長的貪吃蛇,在蔥蘢綠林中辟出一條土黃色軌跡。

朱富榮、李婉月四人沒再去獵殺野物,因為周邊有威脅的野物、貢獻值高的野物已經被清理光了,接這任務,變得越來越不划算。

拋開雜念,認真的除草伐樹,硬化地面,備材備料。

也不強求,一定要像姜平這個變態一般,從早干到晚,恰到好處即可,當成一種另類的磨礪實訓,不耽誤自身修煉。

越來越多人將不同的任務和不同的術法練習結合在一起,誰規定除草伐樹一定要用斧頭?

方法實在太多了,截殺草木體內的木屬或者水屬生機,或者直接以炎陽類力量化作線、化作刃,或者風刀或者震勁……

同理,硬化地面,開山鑿石,備材備料都可用無數種術法手段實現。

反倒是如姜不苦這般,一手執斧,一手之錘,一邊砍一邊鑿屬於鐵憨憨低效率的做法。

也是在這天下午,離去兩日的飛船再次返航。

這次,它先去了附近在建新城,將更多匠人、器械和物料卸下,這才返回臨時營地附近。

等姜不苦收工回去,發現臨時營地周圍變得更加熱鬧,出現了許多生面孔學員。

人員規模從數百人突破到超過千人。

姜不苦和朱富榮、李婉月四人匯合,他們都面色如常的交談著。

朱富榮介紹道:「你修路去了沒看見,豐州那六百學員過來了。」

說著,他半自嘲半調侃的道:

「現在,領任務都是要用搶的,關鍵是大家還越搶越積極。

還真應了那句話,送上來的不想吃,搶著吃才最香。」

說到這裡,他又嘖了一聲,感慨道:

「咱們四州還真不能與豐州相比,人家一州便提供六百生源,比咱們四州總加起來還多,而且,人家的平均素質比咱們還高……你看看,也難怪他們一個個眼睛都像是長頭頂上似的。」

姜不苦仔細看了看,確實,這些新來的豐州學員,都像是一頭頭驕傲的小公雞,身上都散發出很特別的氣質。

其實,在姜不苦眼中,這種氣質很熟悉,譬如蓬樂縣學,一班學生在其他班學生面前,都有種類似的「矜持」。

姜不苦不覺礙眼,反覺親切。

更重要的是,六百豐州學員,他還沒有看全呢,卻已經發現很多人的生命靈光值得借鑑。

除了人員更多,另外還有一個最大的變化,幾列排屋被改造成了臨時廚房和食堂。

原本持續了兩日,由學員們自己動手的局面不再,被一群專業的靈藥膳烹飪師——說通俗點就是有修為的廚子代替。

想要學習專業的靈藥膳烹飪,可不是有修為就成。

真鑽研到高深處,要求並不比煉丹師低。

從預處理階段開始,專業與業餘就顯出巨大的差別來。

姜不苦回到臨時營地,就見一陣陣誘人香氣從一間間排屋飄出,和各種近乎絕活一般的操作。

從材料的預處理到各種各樣的刀工和烹飪技法,各有絕技絕活,任何一個拎出去參加食神大賽總決賽都沒有一點違和感。

有那麼一瞬,姜不苦甚至以為是前世的某個知名職業培訓機構已經將業務發展到了修行界。

而在排屋前貼了張新的布告,標明了各色靈膳的兌換價,種類不少,譬如光是靈米飯就有四種,最便宜的只需要0.1貢獻值就能買一份,最貴的則則需要0.5點貢獻值。

其他各色靈膳價格也在1點貢獻值左右徘徊,價格最貴的也沒超過2點貢獻值。

學員們盡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兜里貢獻值多寡決定今晚膳食,或者乾脆吸風飲露,煉天地之靈氣。

原本野宿露營的風格切換到了大排檔模式。

來到一個收費極高的檔位旁邊,手寫著:今日主推菜品,山茸靈參瓦罐湯。

另外還有其他多種瓦罐湯可供選擇。

有清淡卻悠長的香味從裡面飄出。

朱富榮道:

「這一家怎麼樣,之前聽豐州幾位學員閒談,說這位靈膳師水平極高,本是豐州一家大酒樓的主廚,喝他煨出的一罐湯,相當於吞服一粒丹藥,而且,沒有丹毒,味道還極美。

在豐州城想喝他親自煨的湯都得排隊,現在卻被學校挖過來給咱們做菜。」

裡間,一位相貌五六十歲的微胖老者著白衣白帽,所有心力都投注在身前桌案的食材之上,旁邊還另有兩人給他當副手。

姜不苦點頭道:「好。」

便邁步往裡走去。

受姜不苦影響,幾人更早的體會到了乾飯人的樂趣,一旦進入進食狀態,一桌人除了咀嚼聲和吞咽聲,不會再發出更多的雜音。

飯罷,朱富榮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一臉的滿足道:「果真是美味。」

就在這時,一隻驕傲而矜持的豐州小公雞出現在檔位外,他禮貌的在門口輕敲了幾下,把姜不苦幾人和其他幾位用餐學員的目光吸引過去,這才溫和道:

「幾位同學,你們晚飯都用完了吧?」

屋內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他含蓄而禮貌的一笑,道:

「諸位早來了兩日,而咱們今天才剛到,對彼此都很陌生,考慮到以後都是同學校友,所以想趁這機會都認識熟絡一下。」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豐州學員葫蘆里買什麼藥。

朱富榮輕咳一聲,問:「怎麼認識?」

豐州小公雞禮貌道:「就在福地入口那裡開個小聚會。」

說罷,他便頷首示意之後去了隔壁,講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朱富榮扭頭看向周圍幾人,臉上帶著很明顯的疑惑:「這傢伙雖然處處矜持禮貌,可怎麼我總忍不住想抽他耳刮子呢?」

姜不苦、李婉月幾人沒有應他,反而是隔壁桌另一位學員附和道:「對,我也很想抽他!」

不過,眾人還是起身往福地入口走去,沒辦法,人家都把大門口堵了,除了福地無地可去的眾人,即便不想去也得去。

當他們和著人流到達福地入口外小廣場時,來自五個州的一千生源基本已經到齊。

因為各種複雜而微妙的情緒,隨著豐州六百學員抵達,原本彼此之間頗為生疏的四州四百學員,忽然間就變得親近了許多。

此刻,也都自然而然的聚在了一起,而另一邊,是來自豐州的六百學員。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下意識的站隊,一千學員心中,就有了涇渭分明的界線。

一位豐州學生排眾而出,背對著豐州六百學生,看向來自遂州、渠州、阜州、峒州這四州的四百學員,爽朗笑道:

「各位同學晚上好。我叫韓鋒,今天剛到。」

他這一跳出來,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不需贅言,韓鋒是個帥小伙兒,男帥女靚,這本就是修行界的標配。

讓姜不苦在意的是,這傢伙的生命靈光居然和卓不凡是一個檔次的。

而在對面來自豐州的六百學員中,和他相當,或者只是略遜一籌的,也有近二十人之多。

這比他預計的還要更多一些。

他相信,以他們的統考成績,完全有資格去道院就讀的。

之所以沒有如此選擇,姜不苦想到了一種可能。

以豐州的底蘊,這些放在遂州已堪稱頂尖的學生在豐州的位置可能並沒有在此處這般耀眼。

他們當然有資格進入道院,可他們若跑去道院,永遠都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吃灰,甚至可能還要扮演跑腿小弟。

而建設新學院,豐州本就是主力,他們可能很早就知道這消息,雖然一切都是草創,甚至連屋舍都還沒建,可該有的資源和待遇,一樣都不會缺,甚至還會給更多。

雖然原因不同,可結果就是,他們走了一條和自己相似的路。

面對四百雙眼神的注視,韓鋒洒然笑道:

「我們來自不同的州,以前雖無交集,可以後就都是雲萊書院的第一屆學子,大家就都是兄弟姊妹。

我發現大家都很生疏,沒人主動邁出第一步,我想打破這個沉默。

請大家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跟大家成為朋友。」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笑道:「同樣也是給大家機會,成為我的朋友。」

原本,大家的目光還有些平淡,可隨著他最後一句話說出,四州眾學員看他的目光忽地變得鋒利了許多。

「給大家機會,成為我的朋友」。

這話簡直張狂到不加掩飾——

這個機會,我不要,行不行?!

韓鋒像是渾然未覺,繼續道:

「在抵達之前,我也不知道書院的安排會這麼特別,居然要我們自己動手把學院建起來。

很新奇,也很好玩。

我專門研究了一下所有張貼出來的任務布告,順便了解了一下大家領取和完成任務的情況。

我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說到這,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掃視全場,一邊認真道:

「老師們發布的任務明顯是有先後與主次輕重之分的。

咱們是學生,雲萊書院是學校,咱們最主要的事情是什麼?

我發現有太多人去領取獵殺任務,還有花了大精力搭建修繕這臨時排屋……」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方才繼續道:

「這其實是不合理的,獵殺任務適當即可,領取者過多,不僅導致人均效率低下。

關鍵是,我們獵殺那麼多,深入叢林數十公里,我就想問問各位,這是不是主次輕重不分?

我看到不少同學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扛著一兩頭獵獲回來,喜笑顏開,我在這就想問問……你們真把自己當獵人了嗎?」

他的目光直接在人群中掃過,有不少學員已經臉色鐵青,這還真就是不留情面,當面打臉了。

有人與他憤怒對視,他毫不避讓,針鋒相對。

可雖然如此,依然沒人跳出來與他互懟。

甚至,除了那些被他當面揭臉的當事人,其他四州學員心中是認可這個道理的。

「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將學院最基礎、也最重要的架子搭起來。

這在任務布告裡甚至有明確的提醒,講道場,典藏閣,訓練館,這才是最重要的!

咱們1000位學員,1000位築基境修士,若所有人都齊心協力,統籌安排,就能完成這三處重要設施的建設。

等到那時,咱們再四處開花,把精力分散到其他地方,這才是最合理的!」

說著,他的目光在四州學員身上掃過,大家眼眉低垂,無人出聲應和。

可他身後的豐州學員心眼確實雪亮的,紛紛有人幫腔聲援。

「韓哥說得不錯,咱們領取任務時不能一窩蜂、各弄各的瞎搞。

重要的任務沒人接,或者很少人接,不重要的任務一窩蜂的接,既耽誤了最重要任務的完成,而隨著單種任務的領取人過多,每人完成任務的量變少,貢獻值收益降低,整體效率下降。

明明只需要二十人就能搞定的任務,兩百人涌過去,吃虧的不止是這兩百人,而是所有人,是雲萊書院!」

「不合理,現在每個學生各行其是的方法一點都不合理。

人上一百想法就千奇百怪,更別說咱們整整一千人,在領取任務的時候必須更有條理。

在區分主次輕重的前提下,每個人都應根據自己的能力做最擅長的事。

這樣,個人能賺更多,整體效率也會提升,於人於己,於個人於集體,這都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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