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牆上的字跡(1/2)
「生了什麼事?生了什麼事?」
毫無疑問馬爾夫的叫聲吸引了費馳的注意。費馳用肩膀擠開一條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諾麗絲夫人嚇得直往後退臉上充滿了恐怖的表倩。
「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聲喊道。
隨即他瞪大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哈利?
「你!」他尖叫「是你!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我要——」
「艾伯斯!」
丹伯多此時在一群老師的跟隨下已經來到了現場。他急將諾麗絲夫人解了下來。
「跟我來費馳」他對費馳說。「你們也來波特先生、威斯里先生、還有荷米恩小姐。」
羅克哈特走上前顯得特別熱心。
「我的辦公室最近校長。——就在樓上——請隨便用——」
沉默的人群很快就自動散開讓他們走上去。羅克哈特緊跟在丹伯多後面興奮且自以為是的走著麥康娜和史納皮教授也同樣匆匆的跟在後面走。
當他們走進羅克哈特黑乎乎的辦公室時哈利看見畫中一些卷的羅克哈特都爭著躲開人群。真正的羅克哈特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然後退向一邊站著。丹伯多把諾麗絲夫人放在光滑的桌面上開始對她進行檢查。哈利、羅恩和荷米恩則沉沉的坐在燭台旁的椅子上看著丹伯多並不時交換著緊張的神色。
丹伯多先生長而彎的鼻子離諾麗絲的毛只有一英尺遠。他正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仔細的觀察著她長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麥康娜教授也彎著腰眯著眼鏡在近處看著。史納皮站在他們後面身子由於被半擋著而顯得隱約若現臉上一副奇怪的表情:好像他正在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羅克哈特則周旋於他們中間不時提出自己對問題的看法。
「肯定是咒語殺了她——可能是轉魔法酷刑。我看見它被使用過很多次。可惜剛才我不在不然的話我知道可以用種解咒法救她——」
羅克哈特的評論不時被費馳單調而痛苦的抽泣聲打斷。費馳癱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把臉埋在手裡不敢去看諾麗絲夫人。儘管很討厭費馳哈利還是有一點點替他難過。當然他更為自已傷心因為一旦丹伯多相信了費馳的鬼話那麼他肯定會被趕出學校。
丹伯多用一些奇怪的話語喃喃自語著一邊用它的魔杖輕輕敲打著諸麗絲夫人但什麼事情也沒生。他繼續觀察著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
「……我記得在歐各斗各也生過類似的事情」羅克哈特說「也是一連串的攻擊整件事情我都寫在自傳里了。我可以提供一些證據幫你們把整件事情搞清楚。」
牆上掛的照片裡所有的羅克哈特都點頭對他所說的話表示贊同。
終于丹伯多校長直起了身子。
「她還沒死亞格斯。」他輕聲說。
聽到這話正在細數他曾阻止過多少謀殺案的羅克哈特突然停了下來。
「還沒死?」費馳驚奇的問道眼睛從指縫中望著諾麗絲夫人「但是為什麼她完全僵硬不動渾身冰涼呢?」
「她被冷凍了」丹伯多說。
「但是至於怎麼被弄成這個樣子我不能說……」
「問他!」費馳尖聲喊道一邊將他髒髒的、充滿淚痕的臉轉向哈利。
「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丹伯多肯定的說。「這需要用最先進的黑巫術——」
「是他幹的就是他幹的!」費馳激動得唾沫四濺胖鼓鼓的臉都漲紫了。
「你們看到了他寫在牆上的字了!他現——在我的辦公室——他知道我是一個——是一個——」費馳的臉上變換著可怕的表情。「他知道我是一個史愧伯!」他終於說完了。
「我從沒碰過諾麗絲夫人!」哈利大聲反駁同時感到很不自在因為他意識到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包括牆上的羅克哈特。「而且我也不知道史愧伯是什麼。」
「胡說!」費馳吼道。「他看過我克拉咒語信件。」
「請允許我說幾句校長」史納皮從影子中說道。哈利此刻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他不認為史納皮會說對他有利的話。
「波特和它的朋友也許只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呆在了不該呆的地方」他帶著一絲輕蔑的口吻說道好像他自己都不相信似的「但確實有一些值得我們懷疑的地方。當時他們究竟為什麼會在樓上的走廊里?他們為什麼不在萬聖節的宴會上?」
哈利、羅恩和荷米思都開始為忌日晚會解釋「那兒有幾百個小鬼他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在那裡——」
「但是後來你們為什麼不加入宴會?」史納皮問他黑黑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閃閃光。「為什麼去走廊?」
羅恩和荷米恩都望著哈利。
「因為——因為——」哈利說他的心怦怦的跳得飛快;他知道如果他告訴他們他是被一個無形但卻可以聽見的聲音領到那兒的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為我們都很累想上床睡覺。」他說。
「不吃晚飯麼?」史納皮問瘦削的臉上閃出一絲勝利的笑容。「我認為鬼是不會在宴會上為人提供合乎口味的食物的。」
「我們不餓。」羅恩大聲說它的肚子卻由於飢餓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咕嗜聲。
史納皮猥瑣的笑容更加明顯了。
「校長我認為波特並沒完全的坦白。」他說。
「也許剝奪他的一些特權直到他告訴我們整件事的真相會是一個好主意。我個人覺得在他準備說出全部事實之前他不能繼續呆在格林芬頓隊裡了。」
「是嗎史納皮教授?」麥康娜教授針鋒相對的反駁說「我找不到任何不讓這孩子留在這隊裡的理由。這隻貓不只是被掃帚打中頭部那麼簡單。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哈利做錯了什麼。」丹伯多用詢問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他眼裡透出的閃爍的綠光使哈利覺得他正在照光。
「除非被證實有罪否則他還是清白的」丹伯多堅定的說。史納皮顯得憤怒異常費馳也是。
「我的貓被冷凍了!」他尖叫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想他得到懲罰!」
「我們可以治療她亞格斯」丹伯多耐心的說。「史鮑特老師最近正想方設法研製萬銳克。等她一研製出來我就拿一份來讓諾麗絲夫人復甦。」
「我會做的」羅克哈特插嘴說。「我肯定已經做過一百次了在我睡覺時都可以製成一副恢復藥劑。」
「不好意思」史納皮冷冷的說「可是我相信我才是這個學校製作藥劑的大師。」
緊接著又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們可以走了」丹伯多對哈利、羅恩和荷米恩說。他們以最快的度走了出去。當他們走到羅克哈特辦公室的樓上一層時就轉進一間空教室將門輕輕的關上。哈利眯著眼斜視著他的臉色陰沉的朋友。「你們認為我應該告訴他們我聽到聲音的那件事嗎?」
「不」羅恩毫不猶豫的答道。「即使在巫術世界聽到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也不是一個好兆頭。」
羅恩話中的弦外之音使哈利不禁問道「你是相信我的對嗎?」
「我當然相信啦」羅恩立即說。「但是你得承認這確實很離奇。」
「我知道這很離奇」哈利說。「整件事情都很奇特。那牆上的字是誰寫的呢?『秘室已被打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你知道這是一種提醒」羅恩慢慢說。「曾經有人告訴過我一個關於霍格瓦徹學校里秘密秘室的故事……可能是比爾……」
「那麼史愧伯究竟是什麼呢?」哈利問。
羅恩聽了強忍住笑這使哈利很驚訝。
「嗯——這並不是很有趣——但是正如費馳……」他說。「史愧伯就是生於巫術之家卻不具備魔力的人。有點與馬格人血統的巫師相對但是史愧伯並不尋常。如果費馳試圖參加一個克拉咒語課程學習魔法的話那麼我估計他肯定是一個史愧伯。這能說明很多問題例如他為什麼那麼恨學生。」羅恩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充滿著恨意。」
某處的鐘開始鳴響報時了。
「午夜了」哈利說。「我們最好在史納皮來之前上床睡覺免得他又用其它的事情來陷害我們。」
有一段時間學校里除了談論諾麗絲夫人遇害的事外對其他的事說得很少。
費馳經常在她被攻擊的地方走過好像他覺得兇手會再來一樣。這使每個人都對此事記憶猶新。哈利看見他使勁的擦牆上的信息但是不見有什麼效果;那些字依如往昔的留在牆上引人注目。當費馳不在保護現場時他就會鬼鬼祟祟的穿梭於走道間專逮那些不相信他的學生企圖利用「呼吸聲太大」或「看起來太高興」這樣的罪名將他們關起來。
金妮。威斯里似乎十分為諾麗絲夫人的命運所擾。羅恩曾說過她是個級愛貓迷。
「但是你並不真正了解諾麗絲夫人」羅恩精神抖擻的對他說。
「坦白講如果沒有她我們會好得多。」金妮的嘴唇顫抖了。在霍格瓦徹像這樣的冷凍並不常有羅恩向她保證。「他們會逮住幹這事的瘋子然後立刻把他給攆出去。我只是希望在他被趕走之前能夠有足夠的時間把費馳也冷凍了。哦我只是開玩笑而已——」羅恩急的說。而金妮已嚇得面色慘白。
整件事對荷米恩也有影響。荷米恩把大量時間花在看書上而且幾乎不干別的事。當哈利和羅恩問她在忙什麼時她也不回答直到下一個禮拜三他們才現。
匆匆的吃過午飯後哈利就去樓上的圖書館找羅恩卻看見賈斯廷。弗林契從草藥庫走出來。哈利正準備跟他打招呼時賈斯廷也看見了他然後突然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跑了。
哈利在圖書館後面找到了羅恩他正在做他的魔法歷史作業。賓西教授要求他們寫一篇英尺的關於「中世紀歐洲巫士大會」的文章。
「簡直難以置信我還差8英寸……」羅恩氣鼓鼓的說鬆開他的被捲成一個簡的羊皮紙「荷米恩已經做了4英尺7英寸了而且她的字很小。」
「她在哪兒?」哈利說一邊抓住捲尺展開他自己的作業。
「在那邊」羅恩說手指沿著書架指去「在找另一本書。我想她打算在聖誕前讀完整個圖書館裡的書吧!」
哈利告訴了羅恩賈斯廷。弗林契看見他就跑了的事。
「真不知道有什麼好介意的我覺得他是個白痴」羅恩說一邊草草的在紙上寫著字而且儘量把字寫大一點。「所有關於羅克哈特的廢話都很好——」
荷米恩從書架間走了出來。她看起來很煩躁但最後還是跟他們說話了。
「所有的關於霍格瓦徹歷史的書都被拿走了」她一邊說一邊挨著哈利和羅恩坐下。「而且還要等兩個禮拜真希望我沒將我那本留在家裡但我不能把我的箱子全塞滿羅克哈特的書。」
「你要那本書做什麼?」哈利問。
「理由和其他想要這本書的人一樣」荷米恩說「讀有關秘密小秘室的傳說。」
「那是什麼?」哈利急切地問。
「就那麼回事。我記不清了。」荷米恩咬著嘴唇說。
「而且我在別的地方也找不到這個故事——」
「荷米恩讓我讀讀你的作文。」羅恩看看手錶迫切的說。
「不我不給」荷米恩說突然嚴肅起來。「你足足有1o天的時間去完成它。」
「我只需要英寸而已繼續……」
鈴聲響了。羅恩和荷米恩一邊鬥嘴一邊跑去上魔法歷史課。魔法歷史可以說是所有課程中最單調乏味的。教這個課的賓西教授是他們唯一的幽靈老師。曾生過的最有趣的一件事就是他有一次穿過黑板進入教室。他很老而且瘦很多人說他並沒注意到他已死了。
只是有一天他來上課把他的軀體留在了教師辦公室取暖器前的扶椅上;自那以後他的生活再也沒有改變過。
今天和往常一樣無趣。賓西教授打開他的筆記本開始讀筆記。
他的聲音好像一個真空除塵器低沉乏味這時課堂中的每個人都昏昏欲睡只是間或醒來抄一個名字或日期然後就又睡了。他講了半個小時然後一件從未有過的事情生了。荷米恩舉起了手。
賓西教授從枯燥的189年《巫術條例》中緩過神來抬起頭看了一眼臉上顯出驚訝的表情。
「嗯——?」
「教授不知您可不可以給我講講秘密小屋。」荷米恩嗓音清晰的說。
一直望著窗外張嘴坐著的達恩。托馬斯猛地回過神來;拉威。布朗的頭也抬了起來——賓西眨了眨眼睛。
「我的主題是魔法歷史」他用乏味的聲音喘著氣說。「我講的是事實格蘭佐小姐而不是神話傳說。」他清了清嗓子那聲音聽起來好像粉筆折斷的噼啪聲然後繼續說「在那一年的九月撒丁尼亞——」
他停了下來。荷米恩又晃動著她的手。
「格蘭佐小姐?」
「但是先生傳說不總是以事實為基礎的嗎?」賓西教授非常驚訝地看著她哈利可以肯定以前從沒一個學生敢這樣打斷他不論是活人還是死人。「嗯」賓西教授緩慢的說「是的我想人們可以這麼說。」他凝神的看著荷米恩好像他從未好好的看過學生一樣。「然而你所提到的傳說卻十分聳人聽聞甚至荒誕不經的……」
但是此刻整個教室的學生都聚精會神的聽著賓西教授說的每一個字。
他神情暗淡的望著一張張對著他的臉。哈利覺得他已經被學生表現出的如此大的興趣給震住了。
「噢好吧」他慢悠悠的說。「讓我想想……秘密小屋……四個巫婆和巫師建立的具體的日期已經不清楚了。學校的四所學院就是以他們的名字命名的:各德銳。格林芬頓、海爾格。海夫巴夫、羅安納。衛文卡羅和撒蘭沙。史林德林。因為當時馬格人都很害怕魔法很多巫婆和巫師受到了迫害。所以他們四人來到這裡建了這座城堡。」
他停下來大略的看了學生一眼然後接著說「很多年以來創建者們都一起和諧的工作尋找那些身上有魔法徵兆的年輕人把他們帶進城堡進行教育。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之間出現了一些分歧。史林德林和其他人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史林德林希望在挑選霍格瓦徹的學生時更加仔細嚴格。他認為魔法只能傳授給純魔法家庭。他不喜歡教馬格人出身的學生認為他們不值得信任。又過了一段時間格林芬頓和史林德林為此事生了一次大的爭吵史林德林就離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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