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牆上的字跡(2/2)
他停下來大略的看了學生一眼然後接著說「很多年以來創建者們都一起和諧的工作尋找那些身上有魔法徵兆的年輕人把他們帶進城堡進行教育。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之間出現了一些分歧。史林德林和其他人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史林德林希望在挑選霍格瓦徹的學生時更加仔細嚴格。他認為魔法只能傳授給純魔法家庭。他不喜歡教馬格人出身的學生認為他們不值得信任。又過了一段時間格林芬頓和史林德林為此事生了一次大的爭吵史林德林就離開了學校。」
賓西教授停了下來噘起嘴唇看起來好像一支皺皮的老烏龜。
「可靠的歷史根據可以告訴我們許多事。」他說「但是關於秘密小屋的傳說使這些事實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這個故事傳言史林德林事先在城堡里建了一座小屋這件事其他的創建人都不知情。根據傳說史林德林封閉了秘密小屋這樣在他真正的繼承者來學校之前就沒有人可以打開這間屋子。只有他的繼承者可以打開秘密小屋釋放隱藏於其中的恐懼並且清除掉所有不值得被傳授魔法的人。」
當他講完故事時教室里一陣寂靜但這並不是往常那種充斥於賓西教授課堂的昏昏欲睡的沉靜。空氣中有一種不安的氣氛每個人都望著賓西教授希望他能夠告訴他們更多事情。賓西教授看起來有些生氣。
「當然整件事情徹頭徹尾都非常無聊」他說「自然學校一直都在尋找這樣一個秘室很多時候一些最知名的巫婆和巫師也對此進行了調查。但這樣一個秘室是不存在的。這只是一個用來嚇膽小鬼的故事而已」
荷米恩把手從空中收了回來。
「先生——你指的『裡面的恐懼』是什麼意思?」
「人們認為那是某種怪物一種只有史林德林一個人可以控制的怪物。」賓西教授扯著尖而乏味的聲音說。
同學們都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我告訴你們這個秘室不存在」賓西教授說語氣非常遲緩。
「沒有秘室也不存在怪物。」
「但是老師」謝默斯。芬尼更說「如果秘室只能由史林德林真正的繼承人打開的話那麼其他人也就找不到它是嗎?」
「廢話芬尼更」賓西教授氣憤的說。「如果以前的霍格瓦徹校長都還找不到這個東西的話——」
「但是教授」帕維提。伯萊突然插嘴「你也許可以用黑巫術去打開它——」
「並不是我不能而是一個巫師是不可以使用黑巫術的」賓西教授厲聲說。
「如果諸如丹伯多這樣的人都——」
「但你也許和史林德林有關連所以丹伯多無法——」達恩托馬斯開口說但是賓西教授似乎已經聽夠了。
「夠了」他尖銳的說。「這是一個神話!根本不存在!正如一個秘密掃帚櫃一樣沒有一絲證據證明史林德林曾造過這樣一所密室!我真後悔告訴你們這樣一個愚蠢的故事!我們還是回到歷史上來吧!回到那些堅實可信的事實上來!」不到五分鐘整個教室又恢復了往日的不振。
「我總認為撒拉沙。史林德林是個變態傻子。」羅恩對哈利和荷米恩說。他們正如往常在走廊上嬉戲。「但我從來都沒想過他竟然是這堆純血統廢物的祖先我絕不會在那學院呆著。老實說如果分院帽把我放在史林德林的話我將直接坐火車回家……」
荷米恩熱烈的點著頭但是哈利卻沒說什麼他的肚子不舒服。
哈利從未告訴過羅恩和荷米恩分院帽是非常認真的對待將他安放到史林德林這件事情的。他記得一切就如昨天一般一年前當他把帽子戴在頭上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輕語。
「你可以變得很偉大全都在你的腦里了毫無疑問史林德林可以幫助你走向成功……」
但是哈利非常努力的想著因為他早就聽說了史林德林的房子由於出現黑巫土而名聲變壞的事。「不到史林德林?」帽子說「哦好吧如果你肯定……在格林芬頓會好一些……」
當他們試圖推開人群向前走時柯恩。格雷銳剛好從他們身邊經過。
「哈利哈利!」
「哈羅柯恩。」哈利本能的打了個招呼。
「哈利——哈利——我們班的一個男生說你是——」
但是柯恩的個子太小無法在人流中擠向大廳;他們聽到他說「再見哈利!」
然後就消失了。
「他班的一個男孩說了你什麼?」荷米恩疑惑的問。
「我猜他說我是史林德林的繼承人吧」哈利說他的肚子又疼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午餐時從他身邊跑掉的賈斯廷。弗林契。
「這裡的人什麼都信。」羅恩厭惡的說。
人群變得稀少了他們已經可以輕鬆的爬到下一個梯面了。
「你真的認為有秘密小秘室嗎?」羅恩問荷米恩。「我不知道」他皺著眉頭說。「丹伯多不能治癒諾麗絲夫人這使我想到襲擊它的可能不是——嗯——人類。」
當他說完時他們已經走到了生襲擊的那個走廊的盡頭。他們停下來開始察看。這個地方和那天晚上一摸一樣只是少了一隻貓被掛在火把托盤上也少了一隻椅子靠著有字跡「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的牆。
「這就是費馳一直保護的地方」羅恩小聲的說。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整條走廊都已廢棄了。
「不可能完全沒有線索」哈利說一邊把他的書包放下來雙手雙膝趴在地上搜索線索。「燒焦的痕跡!」他說。「這裡——還有這裡——」
哈利站起身走到有字跡的牆旁邊的一扇窗下。荷米恩正指著上面的一塊玻璃。
在那玻璃上一群蜘蛛正搶著從玻璃上面的一道裂縫爬過去。一條長長的銀白色的絲線像一根懸掛在上面好像它們都匆忙的想通過它爬到外面去。
「你見過蜘蛛像那個樣子嗎?」荷米思說。
「沒。」哈利說「你呢羅恩?你呢?」
他看了羅恩一眼。羅恩正嚇得直往後退好像正在與一種想跑的衝動作鬥爭。
「怎麼了?」哈利問。
「我——不——喜歡——蜘蛛。」羅恩緊張的說。
「我從不知道。」荷米恩吃驚的看著羅恩。「你在藥劑里用過很多蜘蛛……」
「我不介意死蜘蛛。」羅恩眼睛看著蜘蛛說「我只是不喜歡它們活動的方式……」荷米恩痴痴的笑了。
「這並不好笑」羅恩憤怒的說「如果你知道當我三歲時弗來德把我的——我的玩具變成了——髒的蜘蛛因為我弄斷了他的玩具棒。你也不喜歡他們的如果你曾抱著的熊突然長出許多腳……」
他渾身顫抖沒有繼續說下去。荷米恩還是在竭力忍著不笑出聲。哈利覺得他們最好換個話題所以就說「記得地板上的水嗎?那是從哪裡來的?有人已經把他給拖乾淨了。」
「差不多就在這裡。」恢復了常態的羅恩沿著椅子走了幾步指著地說。「與這扇門齊平。」他伸手去摸門上的銅把手但突然手像被燒焦了一樣的縮了回來。
「怎麼了?」哈利問。
「進不去」羅恩粗聲說「那是女廁所。」
「哦羅恩那裡沒有任何人」荷米恩說著站起身朝羅恩走過去。
「那是呻吟的麥托勒的地方。快來看看。」
她無視「閒人免進」的牌子打開了門。
這是哈利見過的最陰暗最令人壓抑的一間洗手間。一排破爛的石制水槽躺在一張破而髒的大鏡子下。潮濕的地板映著微弱的燭光;小洗漱間的木質門已經被刮花。
荷米恩將手指放在嘴唇上以示讓大家安靜接著她朝洗漱間走了過去。當她走到那裡時「哈羅麥托勒你好?」
哈利和羅思走過去看。呻吟的麥托勒浮在廁所的水槽上用手摸她的臉。
「這是女洗手間」她望著哈利和羅恩懷疑說。「他們不是女的。」
「是的」荷術恩表示贊同。「我只是想讓他們看看這裡——嗯——有多好。」
哈利和羅恩可以看見她正從模糊的鏡子裡向他倆揮著手。
「問問她看見過什麼。」哈利對著鏡子裡的荷米恩動著嘴唇說。
「你們在悄悄地說什麼?」麥托勒盯著他問。
「沒什麼」哈利很快說。「我們想問——」
「我希望人們不要背著我說話!」麥托勒嗚咽著說。「我有感覺你知道即使我已經是個死人。」
「麥托勒沒人想令你傷心」荷米恩說。「哈利只是——」
「沒人想令你傷心!真會說!」麥托勒吼道。「我在這裡的生活只是苦難而現在卻有人想毀掉我的生活!」
「我們只是想問你近來有沒有看見什麼有趣的事」荷米恩迅的說「因為在萬聖節的晚上一隻貓在你的門前被襲擊了。」
「那晚你有沒有在附近看見什麼?」哈利問。
「我沒注意」麥托勒戲劇性的說。「貴族們太令我傷心我跑了進來想自殺。然後當然我記得我是——我是——」「已經死了。」羅恩幫著她說完。
麥托勒抽泣了一下站起來翻了一個身先把頭放進廁所里將水濺了他們一身最後從視線中消失了;從她哭聲傳來的方向可以知道她在u形架上。
哈利和羅恩張著嘴呆呆的站在那裡但是荷米恩卻聳聳肩說「坦白說那對麥托勒來說是最好的了……來我們走。」
哈利剛剛關上門將麥托勒的抽泣聲留在身後一聲巨響就把他們嚇了一跳。
「羅恩!」
伯希。威斯里滿臉驚訝。
「那是女洗手間!」他尖叫道。「你們是——」
「只是隨便看看」羅恩聳聳肩說。「線索你知道……」
伯希的舉止使哈利想起了威斯里小姐。
「從——這兒——離開——」他說然後便邁著大步揮動著雙手開始趕他們。「你們不在乎嗎?等別人吃飯時你們再過來。」
「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羅恩辛辣的說同時將目光從伯希身上移開。
「聽著我們沒動那隻貓一個手指頭!」
「我正是那樣告訴金妮的」伯希說「但是她仍然認為你會被學校開除;我從沒見她這麼傷心過幾乎把眼睛都哭腫了。你們應該好好想想她所有的一年級學生都為這件事而過於興奮了——」
「你根本不關心金妮」羅恩紅著眼睛說。「你只是擔心我們破壞了你成為領的機會。」
「格林芬頓減5分!」伯希一邊撫弄著他的繃帶一邊簡潔明了的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吸取這個教訓!不要再偵查否則我會寫信給你們的媽媽!」
說完他就走了孩子們看見他的脖子和羅恩的耳朵一樣紅。
那晚哈利、羅恩和荷米思都選離伯希很遠的位置坐。羅恩的脾氣還是很差他不停的塗抹他的作業。令哈利驚奇的是荷米恩也做著同樣的事情。
「會是誰呢?」她低聲說好像要繼續他們剛才的談話。「誰想讓所有的史愧伯人和有馬格人血統的人離開學校呢?」
「讓我們想想」羅恩疑惑不解的說。「誰最想讓馬格人都離開這裡?」
他看著荷米恩荷米恩也看著她兩人都不十分肯定。
「如果你認為是馬爾夫——」
「我當然這樣認為!」羅恩說。「你也聽到他說什麼了:你們就是下一個馬格人犧牲品!來你們只需要看看他的嘴臉來確定是他——」
「馬爾夫史林德林的繼承人?」荷米恩懷疑的說。
「來看看他的家庭。」哈利合上書本說。「他的全家都在史林德林他經常炫耀這一點。他要成為史林德林的繼承人是很容易的。他的爸爸壞透了。」
「他們可能有打開秘室之謎的鑰匙!」羅恩說。
「嗯」荷米恩說:「我想可能是……」
「但是我們怎麼證明呢?」哈利無精打采的說。
「可能有個辦法!」荷米恩說。「是這樣……」
「好讓我們走吧沒有老師會知道的。」羅恩說。「他們沒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