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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老鼻涕蟲的回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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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教授」哈利希望他的聲音能顯得禮貌和平靜「你確實還信任——?」

「我已經足夠耐心地回答過那個問題了」可是他聽上去不那麼有耐性了。「我的回答沒有改變。」

「我可不這麼想」一個諷刺的聲音說;菲尼亞斯-奈傑勒斯顯然只是在裝睡。鄧布利多沒有理他。

「那麼現在哈利我得堅持繼續我們的課程了。今晚我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和你討論。」

哈利反抗般地坐在那兒。要是他拒絕改變話題要是他堅持爭論馬爾福事件會怎麼樣呢?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啊哈利這種事情生得多麼經常啊即使是在最好的朋友之間!每個人都相信自己要說的東西比別人的重要得多!」

「我沒有認為你要說的東西不重要教授」哈利生硬地說。

「嗯你是對的因為他們確實很重要」鄧布利多快活地說。「今晚我有兩份記憶要展示給你每一份都來之不易而且我認為第二份記憶是我所收集的回憶之中最重要的一份。」

哈利對此沒有表任何評論;他還在為自己吐露的秘密遭到冷遇而感到忿忿不平可是他不知道繼續爭論下去有什麼結果。

「那麼」鄧布利多用響亮的聲音說「我們今晚就繼續湯姆-里德爾的故事吧上次說到他已經站在了他霍格沃茨生涯的門檻上。你一定還記得他聽說自己是個巫師時有多麼興奮記得他拒絕了在我的陪同下去對角巷也記得我告誡了他到校後不要繼續行竊。

「那麼他的學校生涯開始了湯姆-里德爾一個穿著二手袍子和其他一年級新生一起排隊等候分院儀式的安靜男孩。分院帽幾乎剛一接觸到他的腦袋就把他分入了斯萊特林」鄧布利多向靜靜地擺在架子上的古老分院帽揮了揮他那隻黑的手接著說。「我不知道他多快就現了著名的學院創建者也能和蛇說話——也許就在那晚吧。這個消息無疑令他感到興奮也提升了他的自尊心。

「然而即便他曾經在公共休息室展示過蛇佬腔來嚇唬他的斯萊特林同伴這些也都沒有傳到教員們的耳朵里。他一點兒也沒有公開地展示過自己的傲慢與好鬥。作為一個既有天資又長得好看的孤兒他幾乎是一到霍格沃茨就博得了教員們的注意和同情。他看上去非常禮貌、安靜和渴望獲得知識。他給幾乎所有的人都留下了好印象。」

「你沒有告訴他們嗎教授你沒有告訴他們他在孤兒院裡是什麼樣子嗎?」哈利問。

「是的我沒有。雖然沒有跡象表明他在懺悔可是有可能他會為過去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並決心重新做人。我選擇了給他一個機會。」

鄧布利多停了下來詢問地望著哈利他剛剛張了嘴想說話。這又是鄧布利多在隨便信任人了雖然有壓倒性的證據表明那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信任!可是哈利突然想起了什麼……

「但是你並不真的信任他教授是不是?他告訴我……從那本日記里出來的里德爾說『鄧布利多從來不像其他老師那樣喜歡我』。」

「我並沒有想當然地認為他值得信賴」鄧布利多說。「我當時已經下定決心要密切地注意他我也這麼做了。我可不能妄稱自己一開始就從他那裡知道了很多。他對我充滿了戒心;我敢肯定他覺得在現自己身份的激動之餘告訴我的東西有點兒太多了。他再也沒有那樣泄露過自己的事兒可是他沒法收回興奮之中不小心對我說的那些話也無法收回科爾夫人對我透露的秘密。然而他卻從來不去嘗試像迷惑我的諸多同事那樣地迷惑我。

「隨著學業的進展他集攏了一批熱忱的朋友;我這麼稱呼他們只是因為沒有更合適的字眼其實正如我曾指出來的里德爾對他們中的任何人都毫無友情可言。這個團體在城堡里有一種黑色的魅力;他們由五花八門的人組成;有想尋求庇護的弱者、渴望分享榮譽的野心家還有一夥暴徒他們都聚集在一個能夠把殘忍玩弄得更加爐火純青的領袖周圍。換言之他們就是食死徒的先驅其中的有些人離開霍格沃茨之後也的確成為了最早的一批食死徒。

「他們被裡德爾牢牢地控制在手裡儘管他們在校的七年裡霍格沃茨生了幾起嚴重的變故可是人們沒有現其中任何一宗與他們有很大的關係其中最嚴重的自然是密室的開啟這導致了一個女孩的喪生。正如你所知道的海格為這項罪行背了黑鍋。

「我沒能找到許多關於里德爾在霍格沃茨的記憶」鄧布利多把他皺巴巴的手放到冥想盆上。「幾乎沒有當時認識他的人願意談論起他;他們都太害怕了。我所知道的都是在他離開學校之後經過辛苦的努力經過追尋那些極少數能被哄開口的人經過搜索舊的記錄和詢問麻瓜與巫師目擊者之後才查訪到的。

「那些能被我勸開口的人告訴我里德爾對自己的出身非常困擾。這個當然很容易理解;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自然會想知道自己為什麼到了那兒。他似乎沒能在學校的獎盃陳列室里找到老湯姆-里德爾的名字在學校過去的級長名冊上、甚至在巫師的歷史書上也沒有找到。最後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從來就沒有進入過霍格沃茨。我相信就是從那時起他永遠地拋棄了自己的名字設想出了伏地魔的身份並開始了對自己過去曾輕視的母親家庭進行調查——你一定記得就是那個他本以為不可能是巫師的女人就因為她屈服在了人類面對死亡的可恥軟弱之下。

「他的線索只有『馬沃羅』這個名字開孤兒院的人告訴過他這是他外祖父的名字。在對巫師家族的老書進行了一番刻苦的調查研究之後他現了斯萊特林殘存的那一族。在十六歲那年夏天他離開了每年都要返回的孤兒院去尋找他剛特家族的親戚。那麼現在哈利請站起來……」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哈利看見他又拿了一隻裝著珍珠色旋轉記憶的小水晶瓶。

「能得到這個東西非常幸運」他把閃閃光的物質倒進冥想盆時說。「我們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我們走吧?」

哈利走到石盆前順從地把頭浸入到記憶裡面;墜入虛無之中的熟悉感覺又出現了隨後他在一塊髒兮兮的石頭地板上著了地眼前一片漆黑。

他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了這個地方而此時鄧布利多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剛特家的屋子現在髒得難以形容比哈利見過的任何地方都要糟糕。天花板上全是蜘蛛網地上則積滿了灰塵;桌子上是霉腐爛的食物擺在結著垢的罐子中間。屋子裡唯一的光線是一個男人腳邊搖曳不定的燭光他疏於修剪的頭和鬍子已經遮住了眼睛和嘴。這個男人癱坐在燭火邊的扶手椅上哈利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死了。可是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敲門聲他猛地醒過來右手拿起一根魔杖左手則握著一把小刀。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外面站著一個手拿老式提燈的男孩哈利一眼就認出了他:高大、臉色蒼白、一頭黑而又長相英俊——少年伏地魔。

伏地魔的眼睛慢慢地掃視著屋子然後現了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他們對視了幾秒鐘然後那個男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把腳邊的瓶子踢得咣當作響。

「你!」他吼道。「你!」

他醉醺醺地沖向里德爾高高舉著手裡的魔杖和小刀。

「站住。」

里德爾用蛇佬腔說。那個男人滑到了桌子上把霉的罐子撞到了地板上。他盯著里德爾。他們沉默著互相打量了很長時間。然後那個男人說話了。

「你會說?」

「是的我會說」里德爾說。他走進了屋子把身後的門關好。哈利不禁嫉妒起伏地魔的無所畏懼來。他的臉上只有厭惡的表情也許還有一點失望。

「馬沃羅在哪兒?」他問。

「死了」對方說。「多年前就死了不是嗎?」

里德爾皺了皺眉。

「那你是誰?」

「我是摩芬對不對?」

「馬沃羅的兒子?」

「當然是那麼……」

摩芬把頭從髒兮兮的臉上撥開更清楚地看了看里德爾哈利看見他右手上戴著馬沃羅的黑石戒指。

「我以為你是那個麻瓜」摩芬輕聲說。「你長得非常像那個麻瓜。」

「什麼麻瓜?」里德爾尖銳地問。

「我妹妹喜歡的那個麻瓜住在那頭的大房子裡的麻瓜」他突然往兩人之間的地板上吐了口唾沫。「你長得真像他。里德爾。可是他現在老了是吧?他比你要老讓我想想……」

摩芬看上去有些茫然身體微微擺著手仍抓著桌子作支撐。

「他回來了想起來了」他愚蠢地補充道。

伏地魔盯著摩芬似乎在估量著他的利用價值。然後走近了些說「里德爾回來了?」

「啊他拋棄了她她活該嫁給這種骯髒的東西!」摩芬又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盜取了我們的東西我記得在她逃走之前!那個金盒子在哪兒呃斯萊特林的金盒子在哪兒?」

伏地魔沒有回答摩芬又爆出一陣狂怒;他揮舞著手裡的小刀叫道「讓我們蒙羞就是她那個蕩婦!你又是誰到這兒來問那些問題?都結束了不是嗎……都完了……」

他把臉轉了過去稍微有些搖晃伏地魔走上前去。與此同時一片奇怪的黑暗降臨了熄滅了伏地魔手中的提燈和摩芬的蠟燭熄滅了所有東西……

鄧布利多的手指抓緊了哈利的胳膊他們又飛回了現實之中。在經歷了剛才的一片漆黑之後哈利覺得鄧布利多辦公室柔和的金色燈光有些晃眼。

「那就完了嗎?」哈利馬上說。「為什麼變暗了生了什麼事?」

「因為摩芬想不起那一刻之後生的任何事了」鄧布利多示意哈利坐回座位。「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地板上戒指沒了。

「與此同時在小漢格頓村一個女僕正在大街上飛奔尖叫著宅子的客廳里現了三具屍體:老湯姆-里德爾、他的父親和母親。

「麻瓜當局感到很困惑。就我所知他們直到今天都不明白里德爾一家是怎麼死的因為阿瓦達索命咒通常不會留下任何傷害的痕跡……不過例外就坐在我面前」鄧布利多補充道朝哈利的傷疤點了點頭。「而另一方面魔法部馬上明白了這是一起巫師謀殺案。他們還知道在里德爾房子附近的山谷對面住著一個麻瓜仇恨者他身上帶有一次因攻擊其中一個死者而入獄的前科。

「於是魔法部再次造訪了摩芬。他們不必使用吐真劑和攝神取念來審問他了。因為他立即就承認了自己謀殺的罪行告訴了他們只有兇手才可能知道的細節。他說為自己殺了那些麻瓜而感到驕傲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等待機會。魔杖被沒收了他們馬上證實了就是這根魔杖殺了里德爾一家。於是他束手就擒被送往了阿茲卡班。可令他不安的是他父親的戒指不見了。『他會為此殺了我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訴逮捕他的人。『他會為此殺了我的。』顯而易見從此他再也沒有說過別的話。他的餘生都是在阿茲卡班度過的一直在為丟失了馬沃羅最後的傳家寶而感到痛惜最後被埋在了監獄旁邊和他作伴的是其他在高牆之內鬱鬱而終的生命。」

「這麼說是伏地魔偷走和使用了摩芬的魔杖?」哈利直起身子。

「沒錯」鄧布利多說。「沒有記憶能向我們表明這一點但我想我們能夠確信生了什麼。伏地魔用昏迷咒對付了他的舅舅拿走了他的魔杖穿過山谷去了『那頭的大房子』。他殺死了拋棄他母親的麻瓜男人另外還有那男人的麻瓜雙親從而抹去了卑劣的里德爾家族最後的一根血脈向從來不願意要自己的生父復了仇。然後他回到了剛特的屋子對他舅舅施了一個複雜的魔法植入了一段錯誤的記憶將魔杖放在了它不省人事的主人身邊取下了他手上古老的戒指一走了之。」

「摩芬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沒有做那件事嗎?」

「一直都不知道」鄧布利多說。「如我所說他做了一個完整、洋洋自得的招供。」

「但是他一直都擁有這一段真實的記憶!」

「是啊可是要把它誘導出來需要做大量熟練的攝神取念」鄧布利多說「而又有誰願意在他已經供認不諱的情況下還繼續深入鑽研他的記憶呢?然而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個星期里我對他進行了一次拜訪那時候我正試圖儘可能多地尋訪伏地魔的過去。我費勁周折提取了這段記憶。當我看到了裡面的內容之後我試圖通過它來迫使阿茲卡班釋放摩芬。可是在魔法部做出決定之前摩芬就死了。」

「可是魔法部為什麼沒有現伏地魔對摩芬做的那些事?」哈利氣憤地問。「他那時候還未成年是不是?我還以為他們能探測到未成年人使用魔法!」

「你說得很對——他們能探測到使用魔法但是探測不到是誰在使用:你一定記得魔法部曾經指責過你使用一個懸停魔咒可那實際上是——」

「多比施的」哈利低聲地咆哮著說;這次不公平的待遇仍令他感到氣惱。「這麼說如果未成年巫師在一間住著成年巫師的房子裡施魔法魔法部就不會知道?」

「他們肯定無法知道是誰在施魔法」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哈利憤怒的臉。「他們依靠巫師父母在家裡約束自己的子女。」

「我同意」鄧布利多說。「不管摩芬是什麼樣的人可是他罪不至死不該把與他無關的謀殺歸咎到他身上。但是現在天色已晚在我們分別之前我還想讓你看看另一段記憶……」

鄧布利多從內兜里掏出了另一隻小水晶瓶哈利馬上就安靜了下來他想起鄧布利多說過這是他收集到的記憶中最重要的一份。哈利注意到這份記憶不太容易全部倒進冥想盆它們好像稍微有點兒粘稠;回憶也會變質嗎?

「這一個花不了什麼時間」鄧布利多終於把瓶子倒空了。「轉眼間就能回來。那麼再進一次冥想盆吧……」

哈利又一次掉進了銀色的記憶中這次剛好落到了一個人的面前哈利馬上就認出了他。

面前的是比現在年輕得多的賀瑞斯-斯拉霍恩。哈利已經習慣了他的禿頭所以見到斯拉霍恩長了一頭閃閃亮、濃密的稻草色頭時他感到相當驚惶失措;看上去就像是在腦袋上加了個茅草蓋不過他頭頂上也已經出現了一塊鋥亮的區域和一枚金加隆差不多大。他的鬍子是薑黃色的沒有現在那麼多。和哈利所熟知那個斯拉霍恩相比他沒有那麼胖可是那件刺繡馬甲上的金色紐扣卻也繃得相當緊。他的一雙小腳正擱在一張鋪著天鵝絨墊的小凳子上身子則舒服地靠在一張帶翼扶手椅上一手握著一小杯葡萄酒另一隻手則在一盒菠蘿蜜餞里摸索。

鄧布利多出現在哈利的身邊哈利環顧了一下四周現他們正站在斯拉霍恩的辦公室里。斯拉霍恩周圍坐了半打男生他們全都坐在更硬更矮的椅子上看上去都是十五歲上下。哈利馬上認出了里德爾。他長著最英俊的一張臉而且看上去也最放鬆。右手漫不經心地放在扶手上;哈利突然震驚地看到他戴上了馬沃羅鑲著黑石頭的金戒指;這意味著他已經殺了自己的父親。

「教授梅利索特教授真的要退休了嗎?」里德爾問。

「湯姆湯姆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斯拉霍恩搖了搖一根沾滿糖的手指沖他眨眨眼這使得責備的效果打了折扣。「我必須說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消息的孩子;你的消息比一半的教員都要靈通。」

里德爾笑了;其他的男生也笑了還向他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考慮到你打聽不該知道的東西的那種離奇才能和你對重要人物周到細緻的奉承——順便謝謝你送我這些菠蘿它們確實是我的最愛——」

幾個男生正吃吃地笑著這時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整個房間突然充滿了白色的濃霧哈利除了站在他身邊的鄧布利多的臉以外什麼也看不見了。然後斯拉霍恩的話從霧中傳了出來聲音異乎尋常地大:「——你會誤入歧途的孩子記牢我的話。」

霧消失了同冒出來的時候一樣突然沒有人提到它也沒有人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不正常的事。哈利疑惑地往四周看了看斯拉霍恩辦公桌上的一隻金色小鍾正在報時11點了。

「天哪已經那麼晚了嗎?」斯拉霍恩說。「你們最好回去孩子們否則我們大家就都有麻煩了。萊斯特蘭奇我希望你明天交上論文否則就只好關禁閉了。你也一樣埃弗里。」

男生們魚貫而出的時候斯拉霍恩也站了起來把空杯子放到了辦公桌上。然而里德爾留在了後面。哈利看的出他是故意在拖延時間想最後和斯�

��霍恩單獨待在屋子裡。

「快走吧湯姆」斯拉霍恩轉身見他沒有走於是說。「你不想在這種時候被抓到不在床上吧而且你還是個級長……」

「教授我想問你件事。」

「那麼問吧我的孩子問吧……」

「教授你知不知道……靈魂碎片的事?」

一切又重演了一次:密集的煙霧籠罩了房間哈利根本看不見里德爾和斯拉霍恩;只有身邊的鄧布利多在平靜地沖他微笑。然後斯拉霍恩的聲音又冒了出來和剛才那次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什麼靈魂碎片而且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趕快走別讓我現你再提起它們!」

「嗯就這麼多了」鄧布利多在哈利身邊平靜地說。「該走了。」

哈利的腳離開了地面幾秒鐘之後他們又回到了鄧布利多辦公桌前的地毯上。

「就這些嗎?」哈利茫然地說。

鄧布利多說過這是最重要的一份記憶可是他看不出來它有什麼重大的意義。無疑那陣霧很古怪還有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它除了這些似乎什麼也沒有生里德爾只不過是問了個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而已。

「你也許注意到了」鄧布利多重新坐到身後的椅子上「這段回憶是被篡改過的。」

「篡改過?」哈利重複道他也坐了回去。

「當然」鄧布利多說「斯拉霍恩教授干預了他自己的回憶。」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是因為他對自己記得的東西感到羞愧」鄧布利多說。「他為了讓自己光彩一些試著重寫了記憶擦去了不想讓我看到的部分。你一定也注意到了記憶修改得非常粗糙這個對我們很有利因為它表明真實的記憶就藏在那些變更的下面。

「所以我準備第一次給你留作業哈利。你的任務是說服斯拉霍恩教授透露出他真正的記憶這無疑是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

哈利盯著他。

「可是毫無疑問教授」他保持使自己的聲音儘可能地恭敬「你用不著我啊——你可以用攝神取念……或者吐真劑……」

「斯拉霍恩教授是一位極為能幹的巫師他一定料想到了這兩者」鄧布利多說。「他在大腦封閉術上的造詣要比可憐的摩芬-剛特深得多而且在我強行要來這份被歪曲的回憶之後他如果還不隨身攜帶吐真劑的解藥那我倒會十分驚訝了。

「是的我認為想從斯拉霍恩教授那裡硬把真相搶過來是很愚蠢的而且弊大於利;我不希望他離開霍格沃茨。然而他也和我們一樣有自己的弱點我相信你就是那個能突破他防備的人。獲取那段真實的記憶是最重要的事哈利……到底重要到什麼程度我們只有見到實物之後才能知道。所以祝你好運……晚安。」

哈利對突然的下課有點兒吃驚他迅站了起來。

「晚安教授。」

他關上辦公室的門時清楚地聽見菲尼亞斯-奈傑勒斯說「我看不出為什麼他比你更能勝任這件事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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