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二十章 事實（1/2）

半個小時後, 哈利走出校醫院的門。疲勞並不是一點都沒有找上他，不過在此之前, 他決定最好先試著想如何向西弗勒斯說明他學院將有三名球員在從霍格沃茲畢業前都會被禁飛及禁賽的事。於此同時，他同樣應該為自己的錯誤——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負上一定責任。他過去的老師的訓誡「永遠不要托大, 保持時刻警惕」就像穿越了空間和時間的阻隔，開始猛烈的敲擊他的腦袋。

「波比說的對，我的確應該慶幸德拉科安然無恙。」他想，並恐怖的意識到自己做的有多錯。當然，那並不是指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打練習賽這件事——公正的說，他很滿意其中任何隊在戰術配合上的表現——而是過於自信（又或者自大）的態度將會造成的駭人危險。

感到相當懊悔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師反省自己的差錯並決定找到波比向她道歉的時候，他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走廊的深處。

「斯萊特林永遠只能是充滿罪惡的, 」羅恩重重踩踏著地面, 「看他們在球場上的表現就知道。如果不是該死的馬爾福獲勝心切自食了惡果，現在躺在醫療室床上的就會是金妮！」

「雖然我並未親眼看到，但聽上去的確很兇險，我不敢想像如果那隻鬼飛球打在金妮的身上——或者是臉上會怎樣。」赫敏帶著後怕的表情說, 「金妮, 你確定自己沒問題？沒有受傷？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請龐弗雷夫人檢查一下。」

「我確定沒有。」金妮不愉快的嘆氣，「讓我遺憾的是最後的金色飛賊竟然被馬爾福奪取。在那之前我與它僅是一步之遙。」

「哦，別懊惱了，那隻該死的白鼬已經得到了報應。」羅恩幸災樂禍的說，「看，他們自作自受的結果，馬爾福被自己的隊友送進了醫療室。」

「可馬爾福還是贏了我。」金妮嘟囔, 「我寧可是自己被擊中，而抓到金色飛賊。」

「嘿！別那麼說！」羅恩忍不住大叫，「你沒看到那白鼬受的傷有多嚴重嗎？如果你被打中，可沒有馬爾福那麼幸運只傷到肩膀——它可是衝著你的臉去的。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被毀容，可以直接找喬治和弗雷德幫忙。」

「當然不！你是白痴嗎？！」金妮抗議的瞪他，「只是那是我第一次作為找球手——雖然目前只是後備選手——出現在魁地奇賽場，」她咬了咬下唇，「哈利不知去了哪兒，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所以我不想在他不在的時候，將魁地奇冠軍杯拱手讓給其他隊。你知道外面傳的都有多難聽，說失去哈利·波特的格蘭芬多隊就如同被拔了牙的獅子，變得像小貓一樣溫順無害。」

「嗯，或許也沒那麼慘。」赫敏吸了一口氣，「瞧，通常情況下，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不足為懼，當然，並不是說他們打的不好，只是還不夠看——畢竟即使我們失去了那對雙胞胎，但頂替他們的艾麗婭和迪安也不賴。所以我們唯一需要對付的只有斯萊特林。」

「哦，那就不用擔心了，他們的找球手馬爾福已經橫著進了校醫院，其他備用選手還不如金妮。」羅恩幸災樂禍的說，然後突然大叫，「嗷！幹什麼打我？！」

「我承認自己比不上哈利，但『還不如金妮』這句是什麼意思？」他的妹妹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呃，其實我只是想說，從現在起我會祈禱馬爾福趕不上比賽。」羅恩畏縮的探回頭，「說真的，我會誠心祝願他的肩膀一輩子不要好。」

「如果真是那樣，我不得不說那簡直太可怕了。」哈利的身形在巨大的震驚中滑入他們之間，「詛咒同學可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或許我應該說，格蘭芬多扣2分？」

格蘭芬多的三個學生吞咽——他們被拖進了顯而易見的震撼之中。

「我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派！他本身就和邪惡的毒蛇頭子交好——嗷！」羅恩衝口而出，然後被赫敏重重的踢了一腳。

「呃，很抱歉，普萊切教授。」赫敏緊張的咽了一下，「我是說，羅恩並不是那個意思。他不是有意要冒犯——」

「不，沒關係。」哈利打斷眼前悶悶不樂的少年，還有少女，「不過我得澄清，斯內普教授可不是邪惡的，最少他不是同意赫敏進了他的魔藥提高班？」他眨眼。

「那不是麥格教授的努力？」疑惑的，赫敏皺眉，「但您如何知道的？我從下周開始才會正式去上課。」

哈利聳肩，「你們也說，我和西弗勒斯交情不錯。」然後他板起臉，「另外，我確信自己並不很喜歡那個派別之說，而且也並不是說在未來的日子裡弗林特、阿米庫斯和希金斯沒有被終身禁賽。」

羅恩的眼睛在些微的懷疑中瞪大，「真的？」他眯起眼睛盯著他，「但馬爾福又算什麼？我可沒見他受什麼責罰。」

「嗯——」哈利在胸口前交叉起雙臂，「我可不認為他有什麼錯，尤其是在救下了一位活潑的小姐後。」他微笑。

「救下？！」他的朋友們不可思議的叫，而注視哈利的表情就像在看個傻子。

哈利微笑，「如果願意，我們可以到我的辦公室談談，你們認為呢？」

幾分鐘後，他們已經捧著熱飲坐到了哈利辦公室的沙發里。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在倒茶的時候花了點時間思考，明顯對格蘭芬多的三名學生感到有些頭痛，貌似看上去他們對他比會有的有一點更大的不信任與懷疑。

他讓的眼底的光束悄悄掃過幾名學生，發現即是他們克制住把腦袋湊到一起，卻同樣帶著一定程度的不知所措坐在那裡。

上帝，他們真的很年輕，甚至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他想。經驗和閱歷的不足需要時間去彌補，而恐怕他們距離成長為他所熟悉的老朋友還要有幾年。

「有沒有人想來點蜂蜜餅乾？」他轉身，給了他們一個溫暖的笑，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的放輕鬆。

「不，謝謝。」兩位女士開始用力盯著杯子上冒出的熱氣，就像那裡面會突然蹦出個水妖精。

戲劇化的，哈利嘆了口氣，順便把自己丟進對面的扶手椅，「你們可以把這當成開場白，因為我想我得先聲明，作為只教導一科的教授，我並沒理由偏私任何學院。」

「說實話，我可沒看出來。」羅恩喃喃的說，同時坐在沙發上的屁股有點不安的扭動，「你會親近教導馬爾福，你甚至能和斯內普教授和諧共處。」

「我不認為這能代表什麼，但如果真要說，我同樣是哈利的引導師。另外，我和你們的雙胞胎兄弟也很談得來。」他又想嘆氣，不過這回儘量的忍住，「雖然你們之前曾考慮了許多東西，但我得提醒你們，不要讓偏見蒙蔽了自己的眼。事情總要從雙面去想，並不是所有的都是壞的。」

「譬如斯萊特林？我猜你是想說他們也並不都是那麼卑鄙？」羅恩嘲弄的說，「拜託，我們可是親眼看見斯萊特林的惡毒作法——雖然我並不意外——而那甚至違背了你開場定下的規定。」他嫌惡的補充，「還有馬爾福，簡直是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難怪他會是個預備的食——」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並生硬的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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