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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伴生獸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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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您的購買比例還不夠,寶寶可以養肥到世界結束再來看喲聶辰淵可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每場結束依舊興沖沖向卿雲「邀功」。可惜排名賽已經快結束了,還剩最後一場,聶辰淵勝了之後就能獲得挑戰上屆「魁首」林宇豪的資格。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意猶未盡的嘆口氣。

聶辰淵就是故意的,他對卿雲的愛意盈滿了整個胸腔,就是要將卿雲的所有權宣告天下,至於他人對他們倆的感情抱有什麼樣的看法,完全不在聶辰淵考慮範圍內。

聶松平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生怕下面的聶辰淵又搞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兒。而他所在包間內已經炸開了鍋,幾個家裡有女孩的家主莫名其妙的被懟了起來,王妙雲的爺爺也沒躲過。

「老王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孫女已經跟那個林小子在一起了,竟然還把小聶給繞了進去」顧家家主脾氣最沖,指著王妙雲的爺爺罵了起來。

「放你媽的狗屁你個老小子會不會說話,你憑啥懷疑我家妙雲,我倒是覺得你盤算打的快,那聶家的包間裡是你家孫女呢」王家主這樣說著,心中卻是暗暗後悔,要是早知道聶辰淵的實力

「你動腦子想想,要真是我孫女,這會兒我會這樣問」顧家主看王妙雲的爺爺神色不似作偽,轉臉又要懟另外一個。

他指著人剛一張口,那人頓時一抬眼皮懟了回去:「你可別瞎說,我家可沒孫女。」

林家主頓時訕訕的收回了手指,眼角餘光卻是瞥向表面上老神在在的聶松平。

聶松平哪裡不知道,這屋裡沒一個蠢人,而且年齡一個個都那麼大了,哪兒會這樣就吵起來。這分明是做出個樣子給他看,逼著他透點風聲而已。

說來這幾個老傢伙也不至於揪住小輩的感情不放,但怪就怪在聶辰淵表現的太過熱情。

這幾場比賽看下來,別說他們幾個心生好奇,這場內上上下下,包間內的,以及下面座位上的,都死盯著聶家的包間看,只懊惱自己怎麼沒張雙透視眼。

連張經國和林宇豪這會兒都有些好奇,能讓聶辰淵做出這副摸樣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畢竟聶辰淵可是個才二十五歲的後天九層武者,而且看實力還不比林宇豪差,他們怎麼能不關注

可聶松平哪敢跟說自家孫媳婦似的跟他們討論卿雲,他這會兒已經坐不住了,生怕卿雲一個生氣下來把聶辰淵脖子給擰了。

平心而論,要是這會兒被下面人議論的事聶松平自己,他早忍不住揍死聶辰淵這個蠢貨了。

聶松平繃著一張臉,終於忍不住咳了一聲,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要開口了的時候,拄著拐杖默默出了門。

卿雲看著突然打開門進來的聶松平,默默地把目光移到屏幕上,沒有說話。

不僅是聶松平看著他有些尷尬,卿雲都跟聶辰淵滾到床上去了,這會兒看著聶辰淵爺爺堪稱恭敬的態度,心情也有些微妙。

聶松平笑得老臉都皺成了一朵菊花,給聶辰淵說情:「辰淵到底還是年輕,不怎麼懂事兒,請卿先生見諒,回去老朽一定好好修理他。」

這話說的他自己都臉紅,年輕年輕個屁,都二十五六了,比卿雲都大了個四五歲,這會兒倒要卿雲看在他年輕的份上饒了他。

「無妨。」

卿雲立刻了解到聶松平是為了什麼事兒道歉。他聽力極佳,周圍包間中的竊竊私語早就聽得清楚。

放下茶杯,卿雲走向那堵透明的牆,抬手將遮著視線的帘子扯了開來。

「他們要看,就給他們看個清楚。」

卿雲拉開帘子的一瞬間,下面座位上的人們集體的安靜了一秒,紛紛伸長了脖子往聶家的包間看去。

與此同時,上方稱環形排列的包間也都一個挨一個的「嘩嘩嘩」拉開了帘子,站在牆前側著頭往卿雲的包間看。

大會的負責人這會兒也開了竅,調了台攝像機專門對著聶家的包間拍。

千金呢千金在哪兒

任他們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也只看到卿雲一個男人站在牆邊,包間裡面也只有個門徒,再往裡看就是聶松平那張老臉。

難道是他們討論的太熱烈,所以包間裡的女人走了

然而隨後聶辰淵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打消了他們的疑惑。聶辰淵,聶家唯一的繼承人,不到三十歲的實力強勁天資縱橫的後天九層武者,他喜歡的竟然是個男人

台下一片譁然隨即有人指出了卿雲的身份,他就是三年前落敗於林宇豪,還被爆出強取豪奪醜聞的卿浩林的獨子,卿雲。

有心人一想,頓時以為自己抓到了事實的真相。

聶辰淵毫無疑問的是要跟林宇豪對上的,這說明什麼卿雲這是出賣身體來給他父親報仇啊

人們看著聶辰淵的眼神明顯帶上了些許同情。看樣子,聶辰淵可是動了真心的,卿雲的動機可就不純了。

他們又不是腦子有病,自然不敢編排台上斬頭露角的聶辰淵,但卻紛紛對著卿雲搖頭。

上麵包間裡的幾位家住也是目瞪口呆,張經國笑著搖搖頭,話里全是幸災樂禍:「聶老也是不容易啊,孫子經脈好了,剛了卻一樁心事,後腳孫子又領回家一個男人,還是個別有用心的人,也難怪剛剛他怎麼也不肯透點口風。」

王妙雲的爺爺附和的笑了笑,其他家主倒沒吭聲,心裡算盤打的啪啪響。

聶家的繼承人怎麼能跟個男人在一起呢看聶松平這樣子分明是去「捉姦」的,不料這個叫卿雲的小子太有心計,趁著風頭曝光了自己的身份。

「卿雲竟然是卿雲」林宇豪也是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他倒沒想到,卿雲竟然真能把聶辰淵迷得神魂顛倒。

他心裡湧起一種詭異的興奮,從聶辰淵上場後就一直存在的巨大壓力終於有了釋放的地方。林宇豪陰森的笑了笑,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媽,你知道嗎,我看到卿雲了,他竟然為了向我報仇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林母不負眾望,竟然在聶辰淵最後一場比賽前趕到了現場。

她倒也沒做什麼,就是湊巧的站在了一台攝像機前,睜大了眼睛泫然欲泣的看著包間中的卿雲,說了一句:「卿雲,媽媽對你很失望。」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哭的梨花帶雨,捶胸頓足,好似對卿雲的行為既是心痛又是愧疚。

林宇豪適時趕到,攬著林母一邊安慰著一邊往上走,做足了一個孝子的模樣,更襯得卿雲惹人譴責。

將又刷了一波母子情深的兩人看在眼裡,卿雲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他既然敢站出來就不怕他人的非議,林宇豪和林母的反應更跟他沒有關係。

這時,聶辰淵的最後一場比賽開始了,將人們的注意力稍微拉回了點。

他面沉如水,緩緩走到台上,環視整個會場,將周圍眾人的臉色都看在眼中。這會兒他一邊因為他人對卿雲的詆毀起了些暴虐的心思,一邊又因為卿雲對他的回應而感到欣喜若狂。

一抬頭對上卿雲清亮中帶和些許狡黠的眼神,聶辰淵頓時瞭然的笑了笑。

「可別說你是真上了心的吧」剛上場的對手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聶辰淵這次的對手,張狂,是上屆古武大會會上被林宇豪挑戰,打敗的冠軍,也是林宇豪真正意義上收服的第一個小弟。

張狂自小被張經國收養,正是靠著他古武協會才蟬聯了五屆的冠軍。他卡在後天八層巔峰的關口已經卡了十年,然而林宇豪當時卻以後天七層的修為跟他苦戰一番,並且將他戰敗。從那以後張狂就對林宇豪心服口服。

「雖然我知道你已經到了後天九層,但是,你絕對比不上宇豪。他可是能越階而戰的人。」即使修為比不上聶辰淵,張狂依舊對他十分不屑。

聶辰淵這會兒心情不悅,不想跟他廢話,只是轉頭向裁判示意比賽已經開始了。

誰料張狂話鋒一轉說到了卿云:「他玩兒起來怎麼樣看著倒是細皮嫩肉的,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麼滋味」

說著他還曖昧的笑著,搓了搓手指。

比賽開始的鈴聲適時的響起,於此同時爆出的竟然還有一聲悽厲的慘叫。

「怎麼回事兒」觀看比賽的眾人一臉莫名其妙。

有人眼尖,當即驚叫一聲:「胳胳膊誰的胳膊」

漸漸眾人也都看到,擂台上躺著一個扭曲的斷臂,像是被人硬生生從肩部扯斷的,皮肉撕裂的一塌糊塗,鮮血呈噴射狀灑了一地。

肖程哲也是摸准了肖父的性子,知道肖父最不能忍受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所以一舉將肖成諾趕出了肖家。

「你不問問我就這樣聽了外人的話給我定罪」卿雲抬頭不閃不避的對上肖父的目光,就是因為肖父這樣的態度,才讓肖成諾一步步被肖程哲推向深淵。

「事實擺在我眼前,我自己會看,難不成你還想狡辯」肖父氣的手指都在顫抖。

「狡辯我沒做的事為什麼要承認」卿雲也氣的哼笑一聲,這個父親當成這樣,也難怪肖成諾寧願相信他那個口蜜腹劍的哥哥。

肖程哲得了空,跑了過來勸慰:「小諾,你少說兩句。」

聞言,卿雲深深的望他一眼。從前肖成諾被污衊時,肖程哲也常常這樣勸慰。聽話的肖成諾也就不在頂嘴,默認了扔到自己身上的鍋。

但卿雲不能忍。

「聽好了,我沒動那個女人一分一毫,她要舉證我強姦的話,我隨時奉陪。」說到這,卿雲轉頭看向肖程哲,「正好查查是誰給我下的藥。」

肖程哲和洗手間裡的苗秘書齊齊一愣,腦子向來不怎麼清楚的肖二少,這會兒怎麼那麼警醒

說完就卿雲向外走去,他走著走著腳步一頓,轉頭漫不經心道:「對了,給你們提個醒,我喜歡的是男人,對女人沒興趣。」所以下次陷害的時候走點心。

他這話像是對苗秘書說的,但肖程哲的心卻是提了起來。

喜歡男人

肖父完全忽略了這話的指向,他這會兒腦子裡全是被點燃的炸藥,他指著肖成諾嘴皮子哆嗦了好大一會兒:「你、你給我滾」

接著卿雲真滾了,他看似走的乾脆利落,實則切斷一絲神識小心翼翼的附在了主角肖程哲身上。

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存在,所以對卿雲的限制較多,他不能不謹慎。

卿雲摸到酒店大堂的洗手間,仔仔細細的清洗著自己的雙手。即使經過了上一個世界,卿雲的潔癖也是沒有絲毫好轉。他一直不能接受和他人的肢體接觸,除了聶辰淵。

掬了把涼水潑到臉上,卿雲搖搖頭將聶辰淵的身影從腦海中趕走。藥效尚未消退,身體的悸動總是讓他輕而易舉的想起那個男人。

但是,已經過去了。

聶辰淵的靈魂始終在上一個世界中輪迴,而他要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走下去,直到他強大到徹底消滅天道。

擦乾淨手,卿雲轉身朝外面走去,一個不慎卻撞到了人。

「滾」開。

鄒暋宸面色陰沉的看著幾乎完全撞進自己懷裡的青年,斥責的話才冒出一半便被心中的一個動盪打斷。

卿雲也是神色有些怔楞,他只覺得周身都被一種異常熟悉的氣息包圍,甚至給他帶來一種時空的錯亂感。

能讓卿雲感到熟悉的,只有一個人。

是他卿雲伸手抓住身前人的衣領,靠近了嗅聞,隨即又小小的打了個噴嚏。

他不自覺的揚起下巴,露出的是跟戀人相處時像貓一樣高傲驕矜的表情:「這個香水我不喜歡,換掉。」

鄒暋宸臉色幾經變幻,他脾氣向來不好。但這個青年撞進自己懷裡又是揪領子又是打噴嚏,自己竟然升不起什麼不悅的情緒,愉悅感反而如同火山爆發一樣在心口涌動,聽著他任性又霸道的話語也只覺得可愛。

這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暗嘆一聲自己是不是著了魔,鄒暋宸堪稱陰鷙的臉色出現了一絲破口,從中湧出的是汩汩的溫柔。

「嗯怎麼了」他抬起懷中青年的下巴,輕聲詢問。青年臉頰帶著異樣的酡紅,呼吸也是異常灼熱。

鄒暋宸見多識廣,立刻了解青年這是什麼情況,他眉頭一皺,本就嚴苛的面容帶上了些許可怖。

「有人給你下藥是誰」這話說得像是他要把那人碎屍萬段一般,實際上,鄒暋宸也真乾的出這樣的事。

他捏著卿雲下巴的手指微用了點力,而後又怕把青年弄疼,立刻放鬆了力道。

卿雲卻因為下巴一瞬間的刺痛清醒過來,他眼神緩緩聚焦。鄒暋宸那張久居高位而嚴苛無比的眉眼映在他眼中,卿雲當即皺了皺眉,掙脫了男人的桎梏。

「抱歉,我認錯人了。」語氣一瞬間變得清冷。

見狀,鄒暋宸眉間的痕跡皺的更深,他伸手摟過青年的腰肢,卻又被卿雲輕而易舉的躲過。

沒人敢這樣拒絕他。

但鄒暋宸卻生不起氣來,或者說,他捨不得生氣。對這個青年的毫無底線的包容簡直像鐫刻在他靈魂上一般,看到他就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你還好」

「沒事,不好意思。」卿雲朝他頷首,向外走去。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自己連肖家的爛攤子都沒處理好,在招惹上其他的勢力實屬不妙。

但卿雲也沒太過擔心,只不過是初期困難罷了。要是真招惹上了那就放馬過來,打一個的臉也是打,兩個的臉也是打,卿雲從沒怕過。

鄒暋宸想在說什麼卻被震動的手機打斷,看到手機上的信息,他臉色恢復了最初的冷硬,甚至更差了點。

他鎖定卿雲的背影,兩步追上,塞給卿雲一張名片:「我的聯繫方式。」

末了又追加一句「好好照顧自己。」才略有些戀戀不捨的轉身離開。

鄒總今天心情不錯。

這是宴會上所有人的共識,但卻沒有人敢靠近。作為鄒氏財團的總裁,跟鄒暋宸的富可敵國同樣深入人心的,是他差到了極點的脾氣。且不說當年鄒氏權力交接時的腥風血雨,就是現在,一個不慎被鄒暋宸弄到殘廢也是常有的事。

鄒氏財團橫跨黑白兩道,實為盤踞整個華國的龐然大物。鄒暋宸能在家族鬥爭中勝出,並坐穩鄒家家主的位置,自然有他脾氣差的資本。

然而這個讓宴會上所有人都小心翼翼,連談笑聲音都不自覺壓低了的鄒家家主,現在心裡卻像貓抓一樣不得安穩。

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竟然連那青年的名字都沒有問。

現在據他離開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青年還是沒有給他打電話

不應該放他離開的,他應該就待在他懷裡哪兒都不去。鄒暋宸的眸子變得黑沉黑沉,在完全變得漆黑如墨時又緩緩浮現些許無奈,他又怎麼捨得強迫那個小傢伙。

他暗嘆一聲,飲盡杯中的酒液。

招手把秘書叫來,鄒暋宸沉聲道:「查查今天入住酒店的都有那些人。」

說完,他有些不放心,又皺了皺眉補充:「最近一個星期的都查到。」

宴會結束,從不在外居住的鄒暋宸走出酒店。突然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門邊的垃圾桶。一個對摺的燙金名片卡在了垃圾桶的邊緣,在燈光的照耀下燁燁生輝,顯然前主人連扔的時候都不走心。

鄒暋宸抿了抿唇。

真是不乖的小東西。

臨近年關,卿雲並沒有回肖家過年。他剛惹肖父生了氣,順便又出了櫃,這會兒肖父正在氣頭上,他要是回家兩條腿估計就不保了。

好在肖父估計是氣昏了頭,忘了凍結肖成諾手頭的資產,所以卿雲這幾日待在外面倒也自得其樂。

他趁著空閒時間詳細的了解了一下肖家的產業,倒不是卿雲打算跟肖程哲爭搶肖氏。卿雲這人向來狂妄的可以,也不屑跟主角你來我往的打起來。

更何況前世聶辰淵的產業富可敵國,卿雲這個「總裁夫人」壓根看不上肖氏。

合上手中的資料,卿雲揉了揉眉心,嘴角的笑容卻是不懷好意。比起將肖氏從肖程哲手中搶過來,卿雲更好奇,當肖成諾費盡心機搶來肖氏卻發現自己依舊一無所有時是什麼表情。

緩緩思索了一會兒這個世界的走向,卿雲看了眼時間,站起身拿起門邊的大衣,走進了燕城凜冽的風雪中。

他的目的是燕城大學。

這個時間學生早就放假,教職工也走得差不多了,僅剩淅淅零零的幾個留校的學生。

趙博文就是其中一個,這會兒他正縮在一個小店的走廊底下啃著煎餅果子。

寒風夾著碎雪,堵得他只想打嗝。

「嘎吱嘎吱」踩雪的聲音響起,最終蔓延到趙博文的身邊。

抬頭看了看面前僅穿著大衣,簡直和北方的冬天格格不入的卿雲,趙博文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香腸,替他打了個寒顫。

卿雲沒繼續往前走,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趙博文低頭啃了一會兒煎餅才察覺到不對,他抬頭挑了挑眉,問:「你找我的」

他面色狐疑,顯然猜不到面前這個衣著金貴的公子哥來找自己的理由。趙博文是燕城大學的博士生,今年申報的一個項目被人搶了,他心如死灰歪在宿舍里挺屍了好長一段時間。

今天是第一次跑出學校覓食。

卿雲學著他蹲在台階上,但明顯避諱他手中油膩膩的煎餅果子,所以隔了有一段距離。

「要不要進我的生物製藥公司」

趙博文略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卿雲,他思忖了一會兒,問的不是薪水卻是:「方向是什麼」

「抗癌。」

一聽這話,趙博文當即嗤笑了一聲,嘴裡的煎餅碎屑噴出去有半米遠。

近年來是個製藥公司都往抗癌這個方向上靠,但世界上最頂級的研究所都沒對癌症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一個製藥公司拿著個當主攻方向,純粹是腦子不清醒。

趙博文天資縱橫,在這個方面看得更透。但他也沒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做科研是趙博文原本選擇的道路,但今年課題被搶他到底是心灰意冷。現在大晚上突然冒出個人來邀請自己,他還以為是什麼機緣,現在看來,純粹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在鬧著玩。

卿雲看了他一眼,沒解釋,只是遞給他一疊資料。

趙博文連接的意思都沒有,僅隨意瞟了一眼,然而這一眼就讓他頓住了,連嘴裡的煎餅果子都忘了咀嚼。

比肖成諾母子倆反應更大的是肖父和肖程哲,這兩人立刻就站起身來,眼帶激動地看門外。兩人均十分重視和鄒氏的合作,對肖程哲來說,這是他能否順利當上肖氏總裁的關鍵。

對肖父來說,肖氏製藥在他心裡可是比兩個兒子都要重要,看著肖氏更進一步是他畢生的夢想。

簡而言之,雖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肖程哲,肖父和肖成諾母子腦迴路壓根不在一條線上。

看到來人是鄒暋宸,肖父和肖程哲頓時一驚,而後心裡有湧上來些許喜意。

身為總裁的鄒暋宸親自前來,足以證明鄒氏對這次合作和對肖家的看中。

至於肖成諾,兩人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在肖父心裡,雖然對肖成諾有些心軟,還是認為肖成諾只是個一事無成毫無建樹的二世祖。

而肖程哲,這會兒滿心都是得意,沒想到鄒其耀的效率還挺高的,下午兩人剛打完電話,晚上鄒總竟然就親自來了肖家。

也不怪肖成諾被兩人忽略,因為除了三年前那件轟動一時的意外,再沒傳出肖成諾和鄒暋宸的其他牽扯。所以兩人自然不會認為,鄒暋宸這會兒是為了肖成諾前來的。

鄒暋宸進來,沒有其他寒暄,開門見山道:「跟鄒氏跟肖總的合作雖然已經定下,但合約臨時做了些改動,所以我特地前來跟肖總商量,避免產生誤會。」

這話一出,肖程哲立刻迎了上去跟鄒暋宸握手,滿面笑容:「鄒總真是客氣了,我們相信鄒氏的能力,怎麼會不同意」

他心裡激動,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得到肖氏,甚至跟鄒暋宸比肩的未來。

誰料鄒暋宸到他面前卻把手收了回來,面色淡淡的看著肖程哲:「我是來找肖總裁的,肖總經理。」

總裁和總經理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鄒暋宸的話讓肖程哲臉色立馬僵住了。

肖父聞言立刻擦淨了手走上前,卻又聽鄒暋宸接著道:「而且,我們鄒氏並沒打算跟肖氏製藥合作。」

肖父一愣,滿心的疑惑,他問:「那那還能是哪個肖總」

肖父和肖程哲這才意識到,房內還有一個姓肖的人,均不可置信轉頭看向就要上樓的肖成諾。但這不可能肖成諾算是什麼肖總難不成這兩年他在外面還籌辦了個公司

鄒暋宸兩步朝著肖成諾追了上去,雙手堪稱熱情的扯住肖成諾的手握了握。

他身後的顧助理立刻將文件送上去,讓自己老闆的行為顯得不那麼狗腿一點。

肖母離得近,所以聽得清楚,這個鄒總裁握手的時候,還小聲的死皮賴臉的說了一句:「我是來談生意的,所以你不能趕我走」

卿雲

冷冷的看著鄒暋宸,道:「改個合約要鄒總親自前來,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肖父在旁邊弄清了情況,滿臉荒唐的質問鄒暋宸:「鄒總,您這是什麼意思犬子肖成諾離開肖家也不過三年,他能有什麼氣候,讓您放棄肖氏選擇和他合作您這是對合作質量的不負責」

「肖氏製藥的實力在國內數一數二,絕對是您最佳的合作夥伴,您可不要把私人的情感帶到工作上來」

肖程哲也跟著附和,他心裡混亂無比。他不是拜託過鄒其耀了嗎怎麼會是現在這個結果難道肖成諾真給鄒暋宸灌了什麼迷魂藥

兩人也是震驚到了極點,否則也沒這個膽子來質問鄒暋宸。

「實力」鄒暋宸諷笑一聲,他道,「鄒氏當然要選擇最強的合作夥伴,肖氏製藥跟瑞鑫製藥放在一起,你說我鄒氏要選哪個」

「瑞鑫」肖父和肖程哲驚叫出聲,看著肖成諾說不出話來,那表情活像見了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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