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他身邊只有阿糯挺可憐的(1/2)
以裴初韻如今的實力,如果主動性的全力運轉女玄功,那事情會比較大條。
不說一品二品,起碼三品上階的修士是鐵定扛不住她的。
真·吸死人不賠命的頂級妖女,最多賠個孕。
如今剛剛四品下階的陸行舟肯定是要倒霉的。
但如果不是她主動在催動,情況就沒那麼難。
歸根結底女玄功也就是雙修功的一類,不過屬於採補向而已,將其調節為雙修向這件事兒兩人都已經很習慣了。這麼長期的唇舌渡氣雙修,陸行舟運轉的是他的陰陽極意功,裴初韻方面運轉的一直就是女玄功,兩人都雙修這麼久了只不過渡氣雙修畢竟沒有那麼直接,效果不夠強勁。當時陸行舟靠火腿的額外陽氣就將其壓了下去。
如今效果強勁了無數倍,但陸行舟炎火之精貫穿全身骨骼,也不需要額外調用了,又比當初更強了很多,能不能直接抵禦?
事實證明,不太能。
如果沒有「元陰」這東西,說不定還能。可小妖女的處子元陰太過兇殘了,陰氣磅礴得差點把陸行舟經脈都凍結。
要不是因為水火之力剛剛貫通全身骨骼,耐受力強大得多,說不定這被動一衝就給衝垮了。
怪不得世人都說上合歡妖女不如扯個麻繩去上樹,這真是拿命在上啊!
有時候陸行舟都感覺自己確實有那麼點氣運,這事發生在幾天之前,自己扛不住,現在恰恰可以。
而引額外的陽氣來對沖,也恰恰具備一一剛剛得到的破滅金火。
不需要把那麼暴烈的火焰引入,只需要借其陽氣對沖一下就可以了。
裴初韻感覺到陸行舟有些承受不住的顫抖,正有些擔憂時,一股熾熱的陽氣從他的靈台泛起,就像一條狂暴的火龍瘋狂咆哮。
也像他此時動作上的狂風暴雨。
裴初韻想說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差點翻起了白眼,思維都快被衝散了。
意象一閃而過,熾熱的陽氣和她的元陰席捲一處,螺旋纏繞在強化了許多的經脈骨骼之中四處遊走,有點賽車暴走又互相別車的感覺,很是驚險。
陸行舟額頭隱有汗水,小心翼翼地調控著,引導這兩股螺旋暴走的氣息運轉無數周天,終於慢慢平緩下來。
裴初韻心中微微一動,有種失控的恐懼感忽地泛起。
這種感覺在第一次渡氣雙修時就有過,當時覺得如果陸行舟不還,她就被採補了。但那畢竟也就少量靈氣,即使被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一次嚴重很多,不僅量大,更嚴重的是有種精神上的拉扯,即女玄功的反噬。
女玄功能控制對方的,但如果反噬呢?
那就是自己反被控制,為奴為仆。
裴初韻睜開眼晴,定定地看著上面揮汗如雨的陸行舟。
目前為止她還是沒有主動運功,被動地讓他發揮。如果主動起來,還是可以爭奪控制權的。
那時候大概就是翻臉了想到這裡,又有些釋然地笑,他不會這麼做的。
如果會,今天這一出壓根都不會開始,沒這個信任,憑什麼動真格的。
果然,剛想到這裡,那螺旋之氣就返還回來了,伴隨著陸行舟有些疲憊的耳語聲:「返還給你了,你來運作—」
裴初韻促狹地笑笑:「公子果然不行吧。」
陸行舟:「?」
裴初韻一翻身,伸手撐著他的胸膛,聲音溫柔:「那你先歇會,我來———」」
女玄功終於全面運轉,接收了兩股交纏的氣息,輕而易舉地把它揉成了太極。
陸行舟:「.—」
果然還是小妖女更強一點,她先前是讓著呢不行就不行吧,妖女請自動,還省力嘞。
耳邊傳來小妖女的聲音:「我需要引出你的元陽,別緊張啊———」
陸行舟:「?」
我還有這玩意?
仿佛看出他的困惑,裴初韻吃吃笑了:「當然有—我們平時那個都是假的——.與有沒有真箇銷魂,在武學道理上不是一回事,除非你平時那個太頻繁了,則有可能損壞。怎麼,你除了和我之外,還和誰偷吃過嗎?」
陸行舟感覺在什麼地方亦有記載算了不想。
元陽引出,破滅金火退去,此時才是真正的陰陽交泰。裴初韻面上泛起潮紅,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的修行開始增長,原本說四品上階還差一點未能圓滿的,此時已經直逼上三品大關,直臨門檻。
元陰元陽的雙修,效果與此前那種小打小鬧果然不是一回事。之前裴初韻雙修多少次了,進度條最多動那麼一點點,這回直接都快破關了。
裴初韻有些猶豫,陸行舟又翻身把她壓了回去:「你吃藥,我來。」
裴初韻茫然:「吃、吃藥?難道不是應該男人吃—.」」
陸行舟簡直氣笑了:「我需要嗎?我說的是你的破境丹。」
裴初韻猶豫道:「真可以?」
「我護法著,你安心突破。」
那可不僅是護法著,就連雙修運轉也是全面交給他了,代表著無與倫比的信任。
裴初韻卻反而不再猶豫,從戒指里摸出丹藥立刻磕了下去。
全交給他一點問題都沒有,除了會瞎擺一些姿勢,比如把自己翻過來趴著·
裴初韻陷入內視之前最後的念頭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史以來唯一的一個,以這種姿勢突破三品的修土。
差不多同一時間,丹霞山。
沈棠在殿中睜開眼睛。
今日丹霞山靈氣越發濃郁,加上靈石礦脈的加持,修行如喝水。
上三品每提升一點點,所需的靈氣都是之前的數十倍數,不知道多少人即使突破了三品,想要上升一階也是需要數十年的堆砌。
可在這種地方,在沈棠自身天賦與皇極驚世經的加持下,她的三品區區這麼三個月就已經再破中階。
可謂驚世駭俗。
「怎麼有點心神不寧呢」明明突破了的沈棠毫無欣喜之色,反倒站起身來左右步:「哪裡出了問題,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沉吟片刻,忽地喊人:「來人。」
門外守衛急匆匆入內:「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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