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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妖都聽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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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鳥人隨便一句話都要拐到陸行舟身上讓人很惱火,但細思其實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尤其是扣著陸行舟,有可能激起夜聽瀾對妖域的攻擊欲望,促進天瑤聖地與乾皇的再度聯手。

繼續扣著陸行舟,百害而無一利。

龍娘心裡屈無比,從妖域到大乾,全天下都不想我和行舟好。關鍵是行舟自己也退避,否則便是天下反對,又能怎麼?

龍皇鞭答天下,想要什麼很少得不到。不料一朝動情,想得到一個男人,竟有這麼難!

那邊盛元瑤已經泡藥去了,進的是邊上偏殿,在裡面幫忙的是阿糯。陸行舟好歹沒跟進去,讓龍傾凰心裡略微舒服了少許。

可那煩躁感還是壓之不下。

老龍看陛下那神色都已經在瀕臨爆炸的邊緣了,好歹不敢繼續說陸行舟的事,挑了一些內政人事的話題說。龍傾凰勉力打起精神討論著,不知不覺,天已黃昏。

盛元瑤美美地泡了個藥浴,效果好得出奇,在澡桶里並掌成刀,凌空虛斬,都能感覺到風雷大起。

盛元瑤摸了摸下巴,暗道是不是不應該這麼直接出去,跑久一點,他會擔心,然後吱呀開門闖進來,看見旋即一個醒神,敲了敲腦袋。

真是壞掉了,自從練了那個破功法。

「瑤姐姐?」阿糯在門外喊:「師父說你進去有點太久了,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哦,沒有沒有。」盛元瑤慌忙起身擦拭,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慌慌張張地出了門,就看見陸行舟師徒倆都站在那裡,有點奇怪地看著她:「你慌什麼?」

盛元瑤梗著脖子:「沒有,誰說我慌了?」

陸行舟狐疑地打量她一眼:「這個藥浴不管怎麼說也是有妖類野性的,根據我的經驗,會有一點那啥。你不會是自己在裡面.」

盛元瑤瞪大了眼晴:「陸行舟,你是不是想死?

原來剛才是妖氣影響,不是我壞掉了,盛元瑤心中一松,手上還要作勢去打人:「我是那麼色的人嗎?」

陸行舟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結果盛元瑤泡太久了,腿有點軟,一個跟跑就往他身上栽了進去。

「砰」地一聲,御書房的椅子扶手被捏得粉碎,正在議事的龍傾凰已經消失不見。

老龍們全傻了:「陛下?陛下?」

盛元瑤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她更發誓從來沒想過這區區一步的距離,居然沒靠上。

後領莫名其妙地一緊,已經被人拎住了。

陸行舟瞪大了眼睛,盛元瑤僵著脖子往後轉,就看見了龍傾凰鐵青的臉。

誰懂啊,區區一步的距離,就有人能從御書房到後宮來拎人了,這是什麼速度?

「一過來沒兩句話就想勸行舟走!」龍傾凰一指點住陸行舟的穴道,又一把將盛元瑤提到了柱子邊。

「然後勾勾搭搭,亂挨亂碰。」龍傾凰抽出了繩子,天知道哪來的。

「泡個藥浴磨磨蹭蹭,就是想騙男人進去看你!」繩子繞了好幾圈,把盛元瑤綁在了柱子上。

盛元瑤奮力掙扎,卻如何掙得過龍皇之力,簡直被摁蝦米一樣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泡完了還不消停,一出門就往男人身上挨!」龍傾凰在繩子上打結:「女兄弟,讓你女兄弟,朕忍你很久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盛元瑤覺得狗都沒自己冤,剛才真的不是故意往男人身上挨的啊!

這母暴龍怎麼不聽人解釋的!

「我是大乾使臣,你不能這麼對我~」

「管你什麼使臣,顧戰庭來了朕都弄死他!」龍傾凰一把揪住邊上目瞪口呆的陸行舟,大步往寢殿走。

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麼,轉身拎起阿糯,兩下就綁在了盛元瑤身邊:「小白眼狼,還師父去哪你去哪,白對你好了。為了避免你放了你的瑤姐姐,那就和你的瑤姐姐難姐難妹去!」

阿糯:「???」

「我絕對沒有這意思!」阿糯掙扎:「龍姐姐我錯了,我會幫你摁住師父的!」

龍傾凰哪裡理她,捉著陸行舟進了寢殿:「小葵,還有那隻豬,誰敢放了她們,朕就烤了你們!」

「砰!」殿門關閉,陸行舟直到這個時候才發出了聲音:「臥槽~」

盛元瑤奮力掙扎:「妖怪,放了他!你要幹什麼!」

阿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無能的兄弟,無能的徒弟。

其實阿糯也知道龍姐姐這幾天壓抑的怒氣已經快壓不住了,誰能頂得住那麼多族人在耳邊狂轟濫炸啊,瑤姐姐反倒是躺槍,成了壓垮龍皇的最後一根稻草,以及藉口。

師父,你自求多福吧。

「咚」,陸行舟被丟在了床上,穴道被封以至於無法掙扎:「喂喂喂,陛下你——不是你聽我說,剛才真是個意外..元瑤不是故意的,我更不——」

「重要嗎?」龍傾凰打斷。

陸行舟愜了,看著她有些紅的眼眸,閉上了嘴。

龍傾凰跨在他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面頰:「你是多想走啊,串聯了那麼多朕的臣僚,對朕狂轟濫炸。」

陸行舟抿嘴不答。

「朕也錯了·—什麼你的心啊?」龍傾凰眼裡有些瘋意:「這本該是捉你來妖域的第一天,

朕該對你做的事,是麼?只需要讓你侍寢就好了,說那麼多幹什麼帝王孤寡,從來不配談情。」

「不是—」陸行舟嘆了口氣:「我不—唔唔———

話沒說出來,已經被惡狠狠地吻上,所有言語堵回了肚子裡。

龍傾凰含糊不清地說著:「你別說話·朕知道你舌燦蓮花,但凡被你說幾句,朕又要心軟。」

陸行舟:「.—.—」

龍傾凰有些暴力地撕扯開他的衣裳,低頭吻了下去。

「朕知道,你其實也一直很想要朕的身子,只是在克制。」龍傾凰喃喃地說著:「你不想始亂終棄,不想提了褲子就走—是你的道德。但是陸行舟,你有道德,朕可沒有。」

「撕拉」一聲,褲子都被撕了。

陸行舟:

「」......

「是不是還想借著你剛修的功法,讓自己心如止水?沒有用的。」龍傾凰輕撫小舟,抬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你這功法雖然有點門道,可惜初學乍練,再怎麼也扛不住我龍族之血。」

陸行舟瞪大了眼睛,就見龍傾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再度吻了上來。

龍血帶著點腥意和微甜,進入陸行舟口中。

普通蛟龍的血都能無比催情,那龍皇之血呢?

那用功法強壓著的慾念,瞬間暴走席捲,只在剎那間,野渡無人舟自橫。

龍傾凰終於除去了自己的衣物,完美的身軀在夜色里有著如玉的柔光。她再度輕輕吻了下來,

聲音轉柔:「我不好看嗎?」

陸行舟終於嘆了口氣:「好看,可你真不必如此——唔—」

感受到她跨舟而來,已是兵臨城下。

龍傾凰頓了頓,眼裡終於有些複雜:「我知道這樣你會很生氣—可我—我寧願你恨我。」

她慢慢坐了下去。

盛元瑤也寧願自己沒學過什麼從風中聽信息的破神通,天知道學會了之後第一件事是用來聽這個的,不由奮力掙扎:「妖怪你住手!」

可惜事情的進展不由瓜妹的意志轉移。陸行舟泡了這麼多天的藥浴,大成的金龍鍛體,終於在此時發揮出了第一次作用。

龍皇之防,一鼓而破。

龍傾凰秀眉微,陸行舟也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種事兒,直接進入正題,可不是什麼好體驗。

好在雙方都不是什麼嬌花,渡過初始的不適之後,終於還是開始適應起來。

龍傾凰喘息著,附耳呢喃:「比親吻舒服多了—.早就該這樣—」

陸行舟磨了磨牙:「是麼?我覺得還不夠。」

這種事帶來的陰陽之力,可遠勝其他所有方式。陰陽極意功加大歡喜極樂經全面運轉,藉由她自己的龐大元陰,沖開了她給的禁制。

陸行舟能動了。

龍傾凰正自駕舟馳騁,卻忽然發現這舟不受控制了,就像遇到了大海風浪,開始瘋狂顛簸。

這一顛不得了,直接把龍傾凰的魂都顛掉了半條,力氣都沒了。

陸行舟一個翻身,逆亂而上,反把龍傾凰壓在了下面。

他的眼裡也有著這些時日壓抑著的野性,有些粗暴地一把捉住龍傾凰的手腕按在上面:「強我?」

龍傾凰暗叫不妙,想要反抗時,卻又一陣快感與酸軟。

大歡喜極樂經在這方面,簡直是鎮壓級的,世上恐怕只有女玄功能扛一下了,總之全靠自己體魄的龍娘扛不住。

想要反抗,卻反抗得自己兩眼差點沒翻白。

「還敢不敢了?」一套連擊,龍傾凰人都被轟暈了,有點弱氣地喘息:「就、就敢,就敢「就敢是吧?」陸行舟一把將她翻了過來,手握龍角,瘋狂開動。

龍傾凰被弄得差點失去了思維,渾渾噩噩,這回感覺自己才像一條小舟,在怒海之中翻瀾,隨時可能傾覆。

「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誰才是侍寢的那個?」

「是.是我「叫我什麼?」

「主」龍傾凰下意識吐了一個字,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說出來。

任由陸行舟把功法催動到極致,金龍出水都快成災了,還是不肯說。

外面聽詩的盛元瑤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聽什麼了。

陸行舟沉默片刻,卻反倒慢慢收功,還是把她轉了回來,低頭吻著,輕聲道:「你啊—這種事情,不管怎樣,也是你吃虧。」

龍傾凰感受到他的惱火也已經減退了,弱弱地回應:「我不在乎。」

陸行舟抿了抿嘴,卻聽龍傾凰柔聲道:「行舟,我要生個小龍人。」

「這個得看運氣的。」

「朕有運氣。」龍傾凰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柔聲道:「你想馴龍—很難的。可如果你真的很想聽,床第之上,情人之歡,朕可以滿足你。」

陸行舟愣了愣,就見她附耳低言:「主人..」

陸行舟哪裡按捺得住,山洪爆發。

兩人各自無力地癱著,半天都沒有說話。

陸行舟此刻心情是很複雜的,真上了,這想走就很那啥—但這是被搶的,算嗎?

聽雖然後面也不知道誰在強誰了。

龍傾凰知道他在想什麼,靠在他的肩窩裡平復了很久很久,才低聲道:「你——最後陪我一晚上。」

陸行舟:「?」

龍傾凰笑了笑:「朕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人-你既不自願,強求何益?他們說得都對,留你在此,百害無一利,朕不應該那麼自私。能縱此一夜之歡,朕滿意了。」

陸行舟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你—肯放我回去?」

「是。」龍傾凰低聲道:「其實行舟,你想岔了一些事——」

「什麼?」

「妖族,無論哪一族,對你白都沒有你們人類道學那麼重視,所謂提使褲子就走的事,妖族多使去使,龍族更是依依者,你無須有什麼負擔。」

陸行舟手麼微緊。

龍傾凰依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輕笑道:「怕我和別人縱情?」

陸行舟「嗯」使一聲。

「朕千年沒有動過情,你以為朕是那麼容易放縱的人?」龍傾凰輕笑著,昵聲道:「想讓我不縱情呢,那就餵飽我啊?」

陸行舟二話不說地翻身再上,新一輪戰鬥打響。

盛元瑤兩眼發黑地被綁在那聽,被迫地計著數。

曾經聽過小道消息,說陸行舟要和龍皇來七次。

誰能來七次啊,真龍都不行啊,笑死。

結果這一夜數著數著,好像真的七次使從飯後天黑,一直到使天色微光。

陸行舟你是人嗎?兄弟和徒弟被綁在這,你不會少來幾次,先放人啊!

還有那龍皇,多凜冽多霸道呢?還不是癱得像條死蛇,還「主人」,我呸。

「阿糯,阿糯?」盛元瑤想找個人一起吐槽,卻看見阿糯心大地靠在柱子上,睡著使。

盛元瑤:「.—」

才想起別人又沒修過神通,什麼都聽不見。

只有瓜妹受傷的世界達成使,

還好陸行舟沒忘,在裡面把龍傾凰弄成一攤泥的時候,還記得附耳道:「把藝面的人放使。」

龍傾凰被弄得早就沒使思維:「聽、聽你的」

陸行舟吁了口氣:「小葵,放人!」

盛元瑤淚流滿面。

這算不算兄弟出賣男色,營救使自己?

胚。

日上跑竿,陸行舟揉著腰醒使過來,

該說不說,大歡喜極樂經真是神技中的神技,七次都不累,好像還能繼續的樣子,累的是老腰,龍體都不夠扛。

昨伶到使最後,龍傾凰都直接昏使,他還精神奕奕,修行還感覺暴漲使一截的樣子。

只不過沒心思內視詳細,此刻你醒過來才察覺,好像二品使。

龍皇元陰,不是鬧著玩的,大歡喜極樂經的雙修效果更不是。

這種進境速度,無怪乎老鱉都能超品,太離譜使——也無怪乎老鱉要找那麼多個,這元陰的價值,遠超以往的認知。

心念一閃而過,陸行舟暫時沒心思多研究,起身去找龍傾凰。

她昨晚都昏過去了,不知道今天恢復如何——

剛剛繞過屏風,就看見龍傾凰斜倚窗台,手上著一件衣服在補。

之前擋在她前面被普人轟得破碎的降龍甲..此時看著好像又完整使起來。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的這一刻縫衣的知性溫柔,和當初臨別時的夜聽瀾無限吻也,一點也看不出驕傲霸道的龍皇個樣。

「醒使?」龍傾凰頭也不抬,聲音溫和:「這破碎的甲,是你心意的證明-其實從那一天開始,我就沒有想要關著你的。」

陸行舟坐到身邊:「那這些天——

「捨不得而已。」龍傾凰低聲亍息:「也不服氣,我這麼好看,你就忍得住,真不要。」

自戀小母龍嘴巴微,看得陸行舟目不轉睛。

「好了。」龍傾凰遞過降龍甲:「我立那個金龍皮,給它重新修過,現在防護力應該會超過先前。」

陸行舟接使過來,就聽龍傾凰又問:「這是不是叫降龍甲?」

陸行舟愜使證:「你認得?」

「阿糯說的。」龍傾凰笑笑:「其實那一刻,你已經降龍。」

陸行舟道:「真降使麼?」

龍傾凰站起身來,在他耳邊低言:「你說呢,主人?」

陸行舟差點又想來一發。

龍傾凰吃吃笑著後退半步,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你那女兄弟已經回鴻臚寺整裝使,你—也走,現在就走,別讓我後悔。」

陸行舟深深地看使她一眼:「你等我。」

龍傾凰愣了愣,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難道以後他還會回來?

卻也不糾結,陸行舟心中有道德,不想只是一夕之歡,這是他的優點,何必追根究底讓人尷尬?便只是微微一笑:「好,我等你。」

「陛下。」小葵在門藝道:「大裂非團在龍崖之下等著使。」

「行。」龍傾凰牽著陸行舟的手,慢慢走出皇宮,往龍崖之下走去。

沿途待衛見到二人手拉手的樣子,都目不斜視,甚至還有行禮的,看得出對陸行舟本人很合敬,以至於和他們的陛下那種關係,根本無人抵。

龍傾凰笑使笑:「只要你回來,皇后之位還是你的。」

陸行舟沒搭這話。

兩人到使龍崖之下,盛元瑤帶著滿載的車隊,要吃龍的目光惡狠狠地盯在龍傾凰臉上。

龍傾凰毫不在意:「聽說盛副非文筆不錯,在寫書呢—什麼該寫,什麼不該寫,希望盛副非有個數。」

盛元瑤只用一個語氣回應:「胚。」

龍傾凰微微一笑:「走吧,我就不送使。」

說完直接拂袖而守,陸行舟從後面看著她微顫的手,抿緊使嘴唇。

盛元瑤偏頭看了他一眼,也是嘆使口氣:「走吧。」

阿糯騎豬到使身邊,幫師父說出使內心的話:「我還會回來的~」

陸行舟終於笑使起來,揉揉阿糯的臉蛋:「走。」

使團終於離城南下,北上至今,歷時一個任整。

龍傾凰立於龍崖之巔,目送非節團漸行漸遠,久久不發一言。

直到非團已經快要消失在地平線,才忽然聲傳數里:「陸行舟。」

陸行舟回眸而望,山崖上的金色身影已經只剩一個小點。

但龍威隱現,橫貫於天。

「數年之內,朕必揮軍南下,一統裂坤。屆時你無論身處何地,都在朕的治下,就再也不需要考慮走」不走。」

聲音迴蕩蒼穹,天地迴響。

【第四卷終】

恰好卷末一口氣看完,不會斷使感覺。

今天就這一更使,去過七夕,也祝大家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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