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舉辦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大賽!(2/2)
所以,他的極大魔法·暴龍花園竟是不斷在加強洛克。
而如果他不使用極大魔法,那就等於撤銷了增強自己的紅裸蕨,那他的紅裸蕨,就會被洛克大魔劍虎蘭龍雀所斬斷。
歸根到底,洛克的兩大星環血脈本來就相當於兩個小號極大魔法。
所以,他靠著這兩個星環血脈,再加上大魔劍虎蘭龍雀那強大無匹的神秘學含義,那在優秀級品質之中都算是比較強大的神秘學含義,確實是壓制住了三角龍園林的暴龍巫師:肯特!
肯特巫師臉色大變。
而此刻,洛克仿佛化身為了一條巨大的深淵魔龍,那龍尾一掃而過,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而洛克舉起大魔劍虎蘭龍雀,此時他用了斬草除根,那麼此劍一出鞘,不砍碎點東西,就反而會自傷己身。
他揮動大魔劍虎蘭龍雀,砍在了飛出去的肯特巫師手中的紅裸蕨上,一瞬間,大魔劍虎蘭龍雀的青翠靈息漩渦,再次包裹了肯特巫師和那紅裸蕨,以及洛克自己本身。
在這龐大靈息漩渦之中,隨著卡擦」一聲,那紅裸蕨竟然被洛克砍下一截來。
而肯特巫師怒吼了一聲,則是被洛克一龍尾再次掃了出去。
洛克手持大魔劍虎蘭龍雀,化作漆黑深淵魔龍,一步步朝著肯特巫師走去,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顫抖。手中的大魔劍虎蘭龍雀,纏繞著深紅色的重元素粒子,他將大魔劍虎蘭龍雀高舉過頭頂,接著朝著肯特向下揮去。
下一刻,葛朗台胖理事的手中一株蘭花劍擋在了洛克的面前,因為洛克再次使用了斬草除根,所以他咬牙切齒,抵抗得很辛苦。
「水仙女巫那個傢伙,她怎麼好意思把這種變態說的像是和她打了很久一樣?」
「她真是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根本不足以抵抗這位巫師一道魔法!」
紫女巫出現在葛朗台的身旁,使用了自己的鵝食草,強化了葛朗台理事手中的蘭花劍0
那高舉大魔劍虎蘭龍雀的深淵魔龍,巍然屹立,兩名理事聯手居然還有些抵抗不住的意思。
那蘭花劍咔嚓」一聲,斷裂成了兩截。
葛朗台理事被打飛了出去。
紫女巫則是怒氣衝天。
「肯特,你是對方派過來的臥底吧?你的極大魔法把他都加強到什麼地步了?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你這是什麼極大魔法!」
肯特巫師立刻解除了自己的極大魔法。
而洛克則是攜帶著還未散去的魔龍魔壓,舉起大魔劍虎蘭龍雀又是一劍,下一刻,三株魔植擋在了自己的大魔劍虎蘭龍雀上。
只見暴龍巫師肯特、紫女巫貝拉,還有葛朗台理事全都手持一株魔植,分別是黑色暴龍劍樺、鵝食草、鐮葉心蕨。
三人的魔壓,與洛克那殘留的被加強的魔龍的魔壓,還有大魔劍虎蘭龍雀撞擊在了一起。
因為四道魔壓碰撞而形成的黑色法術閃電,在周圍四處彌散。
洛克向前一步,身上的魔龍形式化作黑色的柳絮在半空之中散去,他含笑看著眼前的三人,同時用餘光看向了周圍的手持魔植武器,對準自己的其他的俱樂部星環巫師成員。
洛克問道:「試探完了?」
他主動收回大魔劍虎蘭龍雀,同時一揮手,用魔力攝取來了剛才砍斷的紅裸蕨的部位和那一株被斬斷的蘭花,放入了自己的星界戒指之中。
此時,面前的三人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紫女巫貝拉女巫看著洛克手中的大魔劍虎蘭龍雀。
一般來說,星環魔植不可能有進階級神秘學含義。那麼那一株魔植的優秀級神秘學含義,可能是星環魔植之中最強大的一列了。此人敢向整個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宣戰,果然不是泛泛之輩。這次可能真會發生像是上次那名天才鍊金術師堵我們整個巫師地的學院的門的事件!」
此時此刻,紫女巫感受到了洛克這份挑戰的認真。
洛克對神色複雜,還陷入了暴怒之中的肯特巫師道:「你的魔法不錯,血脈學和育種學組合得還可以。可就是太繁瑣————」
「我的大魔劍虎蘭龍雀可以壓制你的紅裸蕨,就是在機制上比你的魔法更直接。」
「下次記得讓讓你的魔法更簡練一些,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肯特巫師冷笑了一聲,「你不過就是鑽了我的極大魔法的空子,將你的魔壓推到了接近星環極限的地步。剛才只是一個巧合。」
「這些話,等你在絕望山谷·實驗室內部贏過我再說吧。」
「現在就想要讓我聽你的指點,未免也太早了一點。」
葛朗台胖理事則是臉色罕見的嚴肅了起來。
「奧古斯丁先生,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在實驗室內部一分高下吧。」
「我會代表俱樂部擊敗你。」
「這是我的職責。但你的實力我已經承認了,你的確是一名優秀的育種師。」
此時,派屈克終於從樹上下來,作為俱樂部首席理事,他的魔法造詣與氣度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他對著俱樂部其他成員揮了揮手。
那些俱樂部成員頓時收起魔植。
他們紛紛向派屈克行禮,在短暫的猶豫過後,也有不少星環巫師對洛克點了點頭,算是敬佩洛克在育種學上所取得的成就,也算是作為看過洛克文章,學過洛克的研究思路之後,所給予洛克的應有的尊敬。
派屈克巫師對洛克問道:「原本,是我將一封邀請信交給了你。我們本來是可以做朋友的,難道現在只能做敵人了嗎。」
「真是可惜。」
「我原本以為像是你這樣優秀且強大的育種師,會成為我們的同行者。」
葛朗台、貝拉和肯特巫師也都是收起了魔植。
此時此刻,他們已然確認洛克的決心,並且確認了洛克確實有挑戰他們的資格。
甚至這已經不是有挑戰他們的資格了。
無論剛才是否是不是意外,洛克確實在不用極大魔法的情況下,竟然在短時間內壓著俱樂部的三位理事打。
這水平,足以說明一切。
他不是一個只有看起來的那魔壓兩萬五千那麼簡單的巫師。
洛克挑起眉頭。「同行者嗎?」
「派屈克先生,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即便是最親密無間的朋友,每天生活在一起,但也不代表他們是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同路人。」
「我們之間不可能是朋友。」
「如果我們真是同路人的話。」
派屈克巫師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勾起嘴角,點了點頭,竟然道:「說得也是。
77
「原來如此。」
「看來是我誤解你了。」
「你並非是如此粗俗無禮之人。」
洛克對派屈克道:「我們所行的此路漫漫,黑夜悠長,在這一條風雨飄搖且難以行進的路上,選擇主動踏上的人少,能走到最後的人更少,中途放棄之人更多,看到捷徑便選擇立刻走上去,生怕錯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的人則是不勝枚舉,多少人假裝是我們的同路人?此路便是行得越遠,身邊之人則是越少。今天,我用絕望山谷·實驗室,會見雨澤沼地的同路之人。」
「要看看這雨澤沼地,到底能有多少我的同路之人。
T
派屈克巫師勾起嘴角,「有意思。那麼我接受你的挑戰。」
「我們四個俱樂部的理事,今日在這裡,就是讓你知道,我們雨澤沼地並非無人。三角龍園林、翼神龍園林、鞭尾龍園林、腕力龍園林是這三澤之地內的頂級院校,不會比你金冕山要差。」
派屈克巫師道:「若是你輸了,你就要承認你金冕山的最強的星環育種師,不如我們俱樂部最強的星環育種師。若是我們輸了,我們也會承認我們俱樂部最強大的星環育種師,不是你們金冕山的育種師的對手。」
派屈克巫師手持一枚石頭,道:「希望你已經想出來了給雲米賦予神秘學含義的方法,我倒是已經有了線索。不過你放心,我們這些人進入絕望山谷·實驗室以後,只會獨立進行研究,不會相互交流。畢竟是公平競爭,若是用團隊贏了你,那與沒有贏也沒什麼區別了。倒是讓你笑話我們俱樂部無人。」
「我想我們俱樂部的其他巫師,應該也會有自己的計劃。」
派屈克巫師對眾人道:「我們走。」
洛克看到這四名星環巫師帶著一群星環巫師迅速離去。
而洛克則是看向這群人離開的方向。
這些人恐怕還不夠。這些人看似厲害,其實不過是雨澤沼地明面上常見的年輕星環巫師天才而已。雖然是明面上的最強大,那俱樂部也是這個巫師地人人都想要進入,擠破頭都要進去的地方。但今日見了這四個俱樂部的理事,確實覺得他們還差一點。」
洛克道:「那些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
「而是給這個巫師地內那些真正有大背景的頂級天才聽的。按照老師要求為多多拉人的任務,希望我可以將這裡變成一個暫時的熱點。」
「吸引到那些頂級星環巫師天才到這裡來。」
「那四個理事內,只有派屈克可以稍微看一下,他是著名的育種師,專門做給武器類魔植賦予神秘學含義。」
「他勉強可以算是老師所說的有大背景之人。」
「不過現在有這麼多星環巫師在這裡,我想那位南方巫都的白霜女巫月環巫師大人,應該是不可能再正大光地殺過來,甚至是試圖將這裡的所有人和實驗室全都一起破壞了。
現在這裡已經有這麼多星環巫師,她若是敢這麼做,這裡的地頭蛇高環巫師都會出手收拾了她。」
畢竟這裡已經匯聚了太多勢力的年輕優秀星環巫師。
如此一來,就再也不是一個可以用一些拙劣藉口,就假裝法術實驗失敗,而隨意抹去或者攻擊的地區了。
同樣,這樣也能制衡一下此地的地頭蛇莫泊桑家族。
洛克現在對於莫泊桑家族的真正目的,還是無法完全肯定。
雖然對方幾次交出來的底,是想要和金冕山合作,但看對方這個架勢,又不太像是。
至少不完全是。
這裡的白巫師越多,這裡的秩序就會越強,黑巫師能作妖的空間就會越來越小了。
洛克轉身正要使用大明離龍雀,從樹林之中離開,但下一刻,他感覺到了什麼。
一股龐大的魔壓,日環級的魔壓,出現在樹林之中。
洛克瞬間緊張了起來,雖然機率比較小,但在遇到陌生日環巫師的瞬間,他腦子裡立刻制定了一整套最短飛行回營地的計劃,營地那邊有附魔巫陣,就算是日環巫師過來,也可以暫時抵擋一會。
這段時間足以和金冕山本部聯繫了。
那麼這位日環巫師,多少會忌憚巫師法。
金冕山可不是潮汐大巫塔那種可以被人隨意欺負了的勢力。
作為擁有多位四環巫師的巫師勢力,金冕山極為強大。
樹林之中走出來了一位手捧著一個魔盒,魔盒之中放著一封資料的巫師。
洛克在看到這位年輕的巫師身上的巫師袍以及巫師袍上的徽章以後,頓時詫異地挑起眉頭。
「星域海?」
「你是學盟的巫師?」
「你既然是學盟的日環巫師大人,為何要在這裡?」
這位樣貌年輕的日環巫師,則是用穩健的步伐走到洛克的面前,臉上帶著笑容,他的劉海是紅色的。
來自星域海的日環巫師,對洛克道:「恭喜你,金冕山的星環巫師,洛克·奧古斯丁巫師。」
「我是東部界區競賽委員會的委員,你所創建的競賽,被選中成為了中等規模的競賽。現在請你為這競賽命名,並作為第一屆大賽的參賽者,而加入競賽吧。」
日環巫師語氣溫和地說道。
洛克奇怪地看向這位日環巫師,他確認過是友方,在行禮之後,對這位日環巫師道:「委員大人,我這只是給雨澤沼地的所有星環巫師下了一封戰書,有沒有人搭理還不確定呢。為何這樣的行為,可以被星域海的競賽委員認定為是我所舉辦的競賽。」
「我可沒有獎金的。」
這位日環巫師臉上笑容不變,耐心點頭解釋道:「這是最近的新規則,東部界區競賽委員會被授予了在東部界區五十三個巫師地之中尋找有潛力成立競賽的資源,並通過主動介入,來幫助這個競賽形成。」
「競賽委員會直接由五環女巫幸福女巫的學脈所負責。所有在幸福女巫學脈之內的巫師,若是開發到合適的資源,都可以立即轉化為競賽。」
「競賽委員會迄今已經派出了上千名委員前往各地開發資源。」
洛克奇怪地道:「幸福學脈?可我不是啊?難道只要是育種師都是起源巫師:幸福女巫的學生嗎?」
這位日環巫師道:「當然不是。只有有資格加入學脈之人才是。」
洛克斟酌道:「那我應該不是。除非我的老師紅龍女巫是幸福女巫的學生。」
這位日環巫師立刻否認道:「據我所知,紅龍王座大人並非是幸福女巫的學生,也不是幸福學脈的一員。」
「幸福學脈一向去蕪存菁,很少接收外人,人數也不多。」
「這次的委員大部分還是在星域海外雇的。」
洛克面色古怪。「那麼我到底為什麼會和幸福學脈牽扯上關係?」
這位日環巫師笑容一點都沒變。
「這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也許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與幸福學脈牽扯上了關係吧。也不是只有加入了幸福學脈的巫師,所發現的競賽資源會變成競賽。還有與幸福學脈有關的人,或者是有一位委員將標記放在你的身上吧。總之,現在請為你的競賽取個名字吧。」
洛克點了點頭,覺得或許自己是不知不覺落入了高環巫師隨手布置的局之中,他想不通,那索性先不想了。
「任何名字都可以嗎?」
洛克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這位日環巫師笑容依舊。「這是競賽創立者的權限。
L
洛克道:「那麼就取名為普羅布斯真相揭秘賽!」
日環巫師取出魔盒之中的一張明信片,只見上面的邀請函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名字一普羅布斯真相揭秘賽。
「那麼請你作為選手,參加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賽。」
洛克接過明信片,這件事就是意外之喜,如此一來普羅布斯巫師那被認為是忌諱,被半封鎖的名字,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東部界區了!
還會廣為流傳!
另一邊,泥沼之民俱樂部那邊,正要回去的派屈克巫師等人面前站著四位劉海是紅色的日環巫師分身,他們手持魔盒,魔盒之中躺著一張明信片邀請函。
日環巫師分身們勾起嘴角,對他們說道:「恭喜各位,歡迎各位參加第一屆普羅布斯真相揭秘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