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頂級冥想法—做減成空與普羅布斯巫師的 堅持!(1/2)
洛克從麋鹿」女巫那邊拿過來了她所整理出來的完整的事件資料,獅子和另外三名二環巫師也好奇地湊過來看,而洛克也沒有阻止他們。
五人看到普羅布斯巫師年輕的時候是金冕山的黑桃園林的一名講席法師,是他通過在中級學院的時候連發了三篇雲澤濕地的一環一區期刊,並運氣很好,遇到了當年的人才計劃,這才能獲得留校的資格。
而他當時也被那位黑龍王座的學脈之中的一位正式巫師導師所看中,故而他是靠著這個關係,在金冕山站穩了腳跟。
但根據資料上所顯示,普羅布斯巫師在進入金冕山執教的第二年就和這個巫師導師產生了衝突,起因就是他欺騙這位巫師導師,他明明沒有將一環申請書的本子送到白巫師協會的基金司去,卻告訴了那位正式巫師導師他已經送過去了。
這引發了嚴重的問題。
幾乎當年他就要被金冕山辭退。
這位二環巫師認定此人有嚴重的誠信問題,他為了能留在金冕山,不斷搪塞他沒有寫申請書的事實,捏造謊言告訴這位二環巫師,他已經信心在握了,並在事實暴露之後,居然搭上了別的學脈的關係,進行了一次學脈轉移,並讓他被當年還是三環巫師的黑龍王座摩爾丹所斥責。
獅子」看完了以後頭都覺得大了,對這位普羅布斯巫師不免有了鄙夷。
「這個人做人也太差了。」
「別的不說,就算學術水平再差,誠信和尊師重道也是做人的基本準則。」
其餘三名二環巫師也是皆是搖頭。
一名二環巫師苦笑起來。
「我要是遇到這種人,準是要被他氣死。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加入學脈,讓他成為自己的學生,結果他卻用一環基金的申請書背刺我,還在事發之後轉移了學脈。」
「這個二環巫師也太慘了吧。」
其餘兩名二環巫師也是共情了起來。
艾克巫師義憤填膺。
「這種人也配待在金冕山嗎?不知道他是走了誰的路子,竟然成功進行了學脈轉移,可是後來的事情已經證明了這個人其心不正。」
第三名二環巫師則是道:「看資料上寫的,他可能是將自己在那名二環巫師手底下做的兩年實驗數據給帶走了。說不定他可以成功轉移學脈,還是因為他出賣了黑龍王座大人的學脈利益。他手裡可能有黑龍王座大人當年做的項目的一些關鍵數據。」
「學脈之主很可能會將自己部分實驗拆分出來,分給下面的人去做,一方面可以幫助下面的人發文章,提升他們的水平,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節省自己的時間與精力。」
「從資料上來看,那個他後面轉移過去的三環巫師心龍巫師的學脈可能就是為了要他手中的關鍵數據。」
「可惜心龍巫師去年年末,去了星域海,據說進入了學盟。」
獅子」懟他道:「就算是心龍巫師還在金冕山,我們也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而去找他。大概會被他覺得奇怪,將我們給趕出來吧。」
這名二環巫師點了點頭,道:「也對。」
「為了這種事情去麻煩三環巫師不值得。」
獅子」看向洛克道:「隊長,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個普羅布斯的真面目了。」
「隊長,我覺得事實其實很明白了。一個有這麼嚴重的劣跡的人,他會弄出六十年前的那種事情就很正常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做的是什麼實驗,想要知道這部分內容就需要進入實驗室內部。而魔法鑰匙現在還沒有被送過來。那麼,我們只能通過他的極大魔法進入其中。」
「如果我們可以利用好那名月環巫師,我們或許就有機會進去。」
「有關這個,我和麋鹿設計了一套計劃。」
獅子」對洛克道:「我們構建了一個法術模型,可以在普羅布斯使用極大魔法的時候,我們的魔法能量灌注向普羅布斯的極大魔法,增加他的極大魔法能量耗散度。根據我們的計算,只要他的極大魔法的能量耗散度達到一定程度,他的極大魔法就會被那位月環巫師的極大魔法·十日翼神龍給壓制。」
「那個時候,雙方會陷入僵持的狀態。」
「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了。為了做到這一點,我們用了兩個月時間搜集絕望山谷·實驗室外圍的資料,並將這些資料導入我們的力量體系之中,爭取做到可以完全涵蓋他的力量體系。這樣一來,就可以將對方的魔法的變化全部預料到了。」
麋鹿」女巫撩起自己額頭前的短髮,並對洛克道:「隊長,有關這個計劃我之前就想要和您介紹。只是因為這是獅子的團隊提出來,並找我一起合作的,所以我只能等他先提了。」
洛克點了點頭。
「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吧,調查隊內的資源和莫泊桑家族與我們合作的資源,你們都可以調用。如果可以成功,那當然是很好。」
「麋鹿,你將那個魔樞城的巫師導師的聯繫方式給我吧。他之前只是金冕山合同制的巫師導師,現在已經被非升即走了,是吧。」
麋鹿」女巫點頭,然後在水葫蘆系統上將消息發給了洛克。
「這位巫師名叫馬丁·艾德。」
「這件事情比較複雜,而且還是六十年前的舊事,我也認為隊長應該問清楚一些比較好。從我之前與他的交流來看,此人是挺愛撒謊的。他還愛美化自己的記憶。」
「不過,他有一個好處,就是他和六十年前的涉及到的各大勢力,沒有太多的利益糾葛。也就是說,他撒謊大概率只是因為他喜歡美化了自己的記憶。
洛克與其他巫師注意到了麋鹿」女巫的措辭。
洛克合上資料,先直接對那位巫師發出了水葫蘆系統內的好友申請,同時對糜鹿」疑惑地問道:「記憶美化?」
麋鹿」女巫道:「嗯,我之前的措辭不對。他不是愛撒謊,在他的主觀認知里他也不是在撒謊。」
「他就是在美化自己的記憶,合理化自己過去的行為,以及莫名其妙增加了一些新的記憶。」
「這其實對於人來說很常見。」
「畢竟,對於久遠的記憶來說,自己經歷過的記憶,自己的感受一定是比較強烈的,於是他肯定容易記住這部分內容,而對於別人的感受和別人的作為,他本來就記憶比較淺,所以就很容易將自己所受的委屈,自己所作的事情記得比較牢。」
「而忽視了他人當時的委屈和他人當時所做的事情。」
「時間久了以後,這記憶不就發生了偏轉了嗎?我這裡有三篇與之相關的研究的文章,都是二環一區的研究,我之前閒暇無事的時候閱讀到過。」
洛克道:「所以麋鹿你也是懷疑,這位普羅布斯巫師在一環巫師時期的事情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嗎?」
麋鹿」對洛克道:「我在一環巫師的時候不是在金冕山,而是在一個普通巫師地的巫師學院內。當時我在那個課題組內和那位巫師導師起了衝突,結果那個課題組內的所有人都向學院證明是我錯了,那位巫師導師被我氣得甚至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但我只不過是想要利用我的數據,去發一篇文章,而他要我將我手中的數據,拿過去給他的大弟子參加一個競賽。整個課題組內的所有人都說我自私,並強調那位巫師導師對我的付出,還有我的忘恩負義。」
「是是非非,我也不多說了。」
「我只是想要說,許多事情的確是沒那麼簡單,不能輕易下定論。」
「獅子,你說呢?」
獅子」巫師看向她道:「他的情況和你不同。這裡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了他當年的確是沒有交項目申請書,卻欺騙自己的巫師導師說自己已經提交了,導致了他沒有被提前淘汰出金冕山,反而給了他後續轉移學脈的機會。」
「這證明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麋鹿,我勸你不要太過共情。有時候情況是很簡單的,一眼便知,是人們多想了,才會把簡單的事情弄得更加複雜,導致到了最後已經難分對錯了。事實上,根據我的經驗,如果一個人給自己找很多理由,找很多藉口,那基本上就是他理虧。」
「每個犯錯的人最後都有自己的理由。有沒有可能,壞人就是壞人。沒那麼多理由?」
麋鹿」女巫道:「那根據我的經驗來說,想要污衊一個人,還不需要用這樣太複雜的指責呢。直接說他是什麼就可以了。獅子,你不要太情緒化了。
「獅子」道:「我情緒化?」
洛克咳嗽了一聲,立刻鎮住了這個場子,讓兩人全都停下了爭吵。
「我們調查隊內部就別發生內讓了。我已經和這位巫師加上了好友。我會直接當面詢問他當年的事情。」
洛克道:「到底怎麼樣,我至少要親自確認一番。」
「另外,獅子和麋鹿,你們的計劃也很好,能直接進入實驗室內部就直接進入,萬一要是被那位翼神龍園林的月環巫師和他的學生搶先了那就不好了。所以這個計劃你們可以去做了。」
洛克道:「好了,你們去忙吧。我要問一問這個巫師。」
等眾人離開後,紅衣女巫卻沒有走,她走向洛克,詢問道:「你就這麼相信這位名叫普羅布斯的金冕山的星環巫師嗎?」
洛克若有所思。「你想要說什麼?」
紅衣女巫走上前來了幾步,接著開口道:「不,我只是好奇,你為何如此相信普羅布斯,甚至認為六十年前金冕山給出來的初步調查結果是錯誤的,你一心想要推翻它。」
洛克道:「我之前就說過很多次了,這是我作為學術委員會的調查員的責任。我輩巫師當求真知,而真相就是真知的一種。」
紅衣女巫挑起眉頭,走過洛克的身旁,眺望向窗外的夕陽。
「是是非非有時候真的很難說,是非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有的時候,我就不去思考是非。若是真論起是非來,那麼有些東西人就會很難容忍,有些虧,人就很難欺騙自己吞下去。」
「洛克,我是說,萬一調查的結果就是普羅布斯巫師是六十年前實驗室事故的最大責任人,實驗事故就是他管理不嚴,已經私自進行了危險的實驗呢。我看著你在這裡調查了兩個月,而調查的結果反而是越來越佐證這一點。」
「無論你們是在這個絕望山谷·實驗室外圍搜集到的那些危險的魔法材料,還是調查到他的過去。」
「洛克隊長。」
紅衣女巫語氣生硬了起來。「或許,普羅布斯真的就是一個人渣。」
洛克點頭說:「當然,也有這種可能。」
「我的立場根本就沒有預設過。我只是在單純地調查出真相而已,真相是真理的一種,求取真相,便是在追求真理。我認為我們巫師文明與其他文明不同之處就在於這裡。
因為我們足夠重視真相,想要對事物確認一個是非。」
紅衣女巫臉色複雜。「首先,普羅布斯巫師無論如何,都看起來性格是比較惡劣的人了。其次,萬一根本就沒有是非呢?」
洛克奇怪地看向紅衣女巫。「沒有是非?」
紅衣女巫點頭說:「是的,雖然機率不是很大,但我站在你的角度上,從你的利益考慮,我認為很可能最後你有可能會得到一個沒有是非的結果。如果沒有是非,是否就等於是沒有真相,最後的結果就是一攤爛帳。」
紅衣女巫從窗戶口退後半步,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轉身對洛克說道:「當然,這些與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從你的角度去思考問題而已。從我的角度去思考問題的話,我當然希望你們可以繼續調查下去。因為我想要得到實驗室內的代表種,還想要利用這絕望山谷內部豐富的資源。」
「洛克隊長,與你的合作我很愉快。希望你可以好好利用我給你的三道法術模型。若是日後你有什麼需要找我的,也可以儘管找我。」
「希望你還能同意我跟著你們的調查隊員一起進入山谷。」
洛克點頭說:「當然,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約定好的交易。」
紅衣女巫對洛克頷首道:「那麼希望你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等紅衣女巫也離開這個房間後,洛克打開了水葫蘆系統,他通過水葫蘆系統聯繫上了那位魔樞城的馬丁·艾德巫師。
同時,洛克在聯繫他之前先一步給魔樞城的卡蜜拉女巫發送了一條消息。
影像通話很快就聯繫上了,只見一位雙眼有著黑眼圈,但巫師服非常精緻,臉上有化妝痕跡的馬丁·艾德巫師出現在了洛克面前,這位巫師眼中帶著警惕,他在幻術屏幕之中不咸不淡地給洛克行了一個禮,然後對洛克道:「尊敬的奧古斯丁大人,您找我嗎?」
「我之前和那位麋鹿大人說的很清楚了。我對普羅布斯巫師這種人深惡痛絕,雖然他後面看起來成為了星環巫師,取得了我在魔法領域上所沒有取得的成就。但後來的結果證明了我對他的判斷是沒有錯的,此人就是人品有嚴重的問題的人。」
「我時常將這個人作為反例,給我的學生講起來。六十年了,不知道多少人因為聽了他的反例,而對魔法和律法心存敬畏。」
「此人有點才能,卻沒有德行,就是這樣的結果。」
「不聽師長的言論,不尊敬前輩,然後就得到了這樣一個結果。只能成為一代代人口中的反例。」
馬丁·艾德巫師給自己點了一根巫師煙,洛克察覺到此人雖然表面對自己尊敬,但實在是老油條一個,其實難以應付得很。
洛克看了他一眼,迅速判斷出來了此人的性格底色,並且做出來了應對方案。
洛克坐在這個房間,也就是花園靈鏡前的一張桌子上,接著用手指敲打桌子。
「我看了你給麋鹿的口述資料,有幾個關鍵點我覺得不太清楚。六十年過去,誰是誰非難以說清楚,但我還是希望可以通過你,了解到普羅布斯巫師的性格和在一環巫師階段的經歷。」
「這可以方便我的調查工作。」
馬丁·艾德巫師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因為之前麋鹿女巫找他的時候,是軟硬兼施,主要還是以軟的為主,畢竟他現在是二環巫師,而且還是魔樞城的人,還處於黑龍王座的學脈之中,於情於理,就算什麼都不說,誰又能拿他怎麼辦。
所以上一次麋鹿女巫找他的時候,甚至還支付給了他三十萬魔石,他才肯鬆口,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的。
馬丁·艾德巫師心中對洛克的命令式的語氣而感到不太舒服,誠然對方是年少有為的育種師,誠然他是星環大巫師,是金冕山的高級研究員,可他也未必要俯首稱臣啊。
馬丁·艾德巫師道:「按理說,都是昔日的同僚,還都是五色龍學脈的一份子,你也是紅龍學脈的星環巫師的傳承者,是我們的領頭羊。我應該給大人您一份面子,大人您的不少文章我也閱讀過,研究過。但畢竟我們是兩個學院的人了。」
「大人,上一次麋鹿大人可是給了我三十萬魔石。不知道您準備給我多少錢?」
馬丁·艾德巫師帶著一股油滑的口吻說道:「而且其實你問我也是多餘的。該說的,我也都說了。普羅布斯巫師這個人就是那種人品敗壞的小人,當年他明明沒有遞交申請書,卻欺騙我說他已經遞交了,還在將要被開除出去之前,先一步搭上了別人的關係。」
「讓我丟了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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