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病倒了(2/2)
「諾。」於是風箏剛從雀仙樓回到孟府沒多久,又去往雀仙樓。
賞春已然經過寶珠的口述,知曉了孟十三到崔瑜手裡把風箏領回來的整個過程,包括孟十三那似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快狠准地插進崔瑜胸膛的字字句句。
岫玉跑進明曉堂來稟時,她恰就在堂上,聽得很清楚。
雀仙樓的崔東家大抵是被她家小姐給說病了,且這一病便倒,可見病情甚重。
小姐便是因此,方才又讓剛回來的風箏又往雀仙樓跑一趟。
正想著,她的袖口被人扯了下。
她順著扯她袖口的手往旁邊看,以眼神兒問寶珠是怎麼了。
寶珠悄聲問:「賞春姑姑,你覺得崔七公子的病會是什麼急病?」
「我看不是急病。」賞春語氣兒里有著篤定,「而是心病。」
寶珠聞言,回想到崔瑜對那位十三小姐的執著,她輕輕嘆氣兒:「心病還需心藥醫,看來崔七公子這病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賞春也想到了寶珠同她說過的,小姐當面同崔七公子挑明,說人家十三小姐遠遊,便是不想見他之故,不禁點了點頭。
她贊同寶珠的推測。
當真是因心病才突然病倒的,那心藥又不想見崔七公子,這病可不就難愈了麼。
「許是歸途心切,馬不停蹄,人給累壞了。」孟十三把賞春和寶珠的悄悄話兒全聽到了,「加上……加上你們說的心病,那也有可能,故而方會病得如此之急。」
倘若真是因著心病,崔瑜才病得又急又重,一下子就倒下了,那她那樣明言,是否太過刺激他了?
她心裡不禁生出濃濃的愧疚感。
但轉瞬又覺得,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縱然他真是因著她的明言而病倒,那也該比他此生一直抱著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執念強。
如此想著,她又覺得她沒做錯。
孟十三嘆氣兒:「人之七情六慾,當真最是麻煩。」
賞春和寶珠對上一眼,都沉默著沒搭話兒。
她們聽小姐這般言語,總感覺小姐的年歲不止十五,該是一百五十歲了。
風箏這回沒讓孟十三等太久,在孟十三用過夕食之後,她就回到了孟府。
她稟道:「小姐,奴婢沒見到崔七公子,金掌柜說崔七公子誰也不想見,故而誰也不能打擾。只金掌柜同奴婢說,大夫說崔七公子的病來得迅猛,盡因近來一段時日,先從京城到金陵,又從金陵到京城,一去一回都很急,吃喝住行都不精細,崔七公子金貴,卻來回都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如此之下,崔七公子的身體已然是疲憊至極,加之小姐的那一番錘打,把崔七公子的一片心錘打得鮮血淋漓。一時之間,崔七公子身心俱挫,方會頃刻之間就病倒了。」
「金掌柜是在怪小姐說了真話兒?」寶珠問道。
賞春也聽出此意來,也等著風箏的回答。
「是在怪我。」孟十三替風箏答道,「可便是金掌柜怪我,我也不後悔今日說了那些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