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不敢勞(2/2)
指不定他還是那尾最大傷得最重的池魚。
季寬聞言仔細想了想那後果還真是,嘆息道:「都是。」
命苦啊。
那兩日裡連著被罰了五回的常青常朱更命苦。
「我府里還有上好的藥粉,專治外傷,常青的嘴,常朱的屁股,都得好好治治。」孟仁平想著到底與孟十三脫不了干係,雖說也是常青常朱二人言語不當,才教李壽小懲小罰了五回,可他還是能幫就幫著點兒吧。
季寬深感贊同:「是得好好治治,早點兒治好,也多兩個人來一同守著,要不然只我一人守在殿下身旁,當真教我心驚膽顫。你何時回府去取?」
「讓高遠回府去取了。」孟仁平心中早有安排。
孟十三當日從軒轅台下來之後,縱然常青與白濁略有耳聞她和李壽在觀涌亭里的不太愉快的對話,他們也不敢相問。
他們不問,她自然不會說。
連帶的,闔泰辰院裡,她連長安賞春金銀等人也沒有想說一說的欲望。
寶珠還在靜養當中,聽金銀來耳房同她講,她聽後茫然了一會兒,而後道:「大抵是小姐又舊事重提了。」
金銀立馬想到哪一件舊事:「那這是……殿下惱了?」
「應當是吧。」寶珠也不確定,她坐在床榻上久了,屁股有些麻,移了移身後的大迎枕,她側身坐著,儘量不碰到靜養當中的左手,「只是這回,大概小姐也惱了。」
不得不說,寶珠跟在孟十三身邊的時日最久,跟進跟出的,對孟十三的了解最是廣泛,雖不深,卻也挨到邊了。
金銀從寶珠屋裡出來,便去找了賞春,同賞春說了寶珠所言。
賞春怔了會兒,問道:「那是與小姐當日出門去的地方有關了?」
金銀搖頭:「寶珠也不知。」
賞春決定找當日陪著孟十三出門的桐玉來問一問。
哪兒知桐玉沉默了半晌,方猶豫不決地低聲說道:「許是因著殿下說小姐……私會了崔七公子?」
「私會?!」金銀最不會掩蓋情緒,聲音一下子拔高八度。
賞春趕緊捂住金銀的嘴兒:「住口!」
又往廊下左右望了又望,確定這會兒廡廊這裡就她們三人之後,她方看回金銀:「喊什麼喊?此二字可是能高聲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