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金蟬玄功?(2/2)
而這個世界,已經有西遊記的猴哥了,那麼就不可能存在這個通天大聖。
所以兩個都不可能。
白素貞也不疑有他,繼續看著停留在虛空當中的遺書。
「好好記著這個名字吧,畢竟或許你是最後一個還知道本座名字的人了。
「本座不知道生於你這個時代多久之前的開天闢地之前,那時本座還只是老君觀的一個小道士,跟在師父身邊修行,平平凡凡的,除了臉蛋生得俊俏一些,修道的天賦高一些之外,與常人也沒有什麼不同,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想來,那段歲月應當是本座此生最幸福的時光。
「只是可惜,本座活著的時代,已經是那天地走向盡頭的時候,所以固然本座天賦非凡,卻也無法阻止天地走向沒落,只是當時的本座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甚至不知天地何時會走向終結,只是很尋常的一日,災難就這麼降臨了,本座和本座的師父、道侶都無能為力,只能一起跪在老君神像,祈求老君庇護。「當時的本座實在太弱小了,因為能力有限,所以只能向神明求救,向拜了無數年的祖師求救,也太天真了,真以為高坐三十三重天離恨天兜率宮內的道祖會理會我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而現實遠比本座想的殘酷,大道崩塌,天地覆滅,本座眼睜睜地看著如師如父,一手將本座養大,授我本事,拜了一輩子道祖的師尊死在道祖神像之前;看著同門修行,相敬如賓,跟著師父拜了一輩子道祖的道侶也死在道祖神像面前;看著本座一手帶大,視若親子,跟著本座一起學道,傳本座衣缽跟著本座拜了半輩子道祖的親傳弟子也死在道祖神像之前-…」
「天地終結,親友盡喪於眼前,死在神像之下,自己雖獨自存活,卻也心如刀割,當真不幸。」白素貞看著虛空中的文字,轉頭看了眼許仙,心想若是許仙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都不願獨活。「親友死絕,而且是死在自己信仰了一輩子的道祖神像之前,難怪說道祖不義。」許仙道。「這位通天前輩因此覺得受苦,也是合情合理,只是就如此指責道祖不義,是否有失妥當?畢競這天下供奉信仰道祖的不計其數,天地覆滅,道祖也不可能都救了回來。」白素貞輕皺蛾眉道。
「你善良,所以這麼想,但這世間的人不一樣都像你這麼善良,尤其是受了傷害的人。」許仙道。白素貞心想也是,自己未曾經歷過那般絕望,體會不了通天前輩的心情,真到了那地步,怕是什麼妥當不妥當的都拋之腦後了。
許仙擡頭,繼續看著通天前輩的遺書。
「當時的本座萬念俱灰,倒也不想活了,任由災劫降臨,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歸於天地,看著世間大道的變化,看著萬物歸於寂滅,結果反倒陰差陽錯地陷入了頓悟,明白了本門金蟬玄功的精髓所在。「傳聞上古時期有蟬,生而不凡,其身雖只有手指大小,卻壽比大椿,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壽元無盡,一切時空,永恆自在。曾有人族先祖見它於山中隱匿萬年,而後於寒風中振翅,直上九天。「祖師以此傳說創了本門玄功,直指長生,但並未聽聞有人練成,都言功法殘缺,彼時我卻覺得或許不是殘缺,而是他們沒有悟道。不過當時的我,並不想活,所以並未想著修煉,只是恰是這般看破生死,讓我真的活了下去。
看到金蟬玄功四個字,白素貞頓時目光怪異地看向許仙。
「繼續看。」許仙也神色古怪,莫要告訴我,這通天和金蟬子有關啊。
白素貞點頭,繼續看著這封遺書。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不再昏暗,而是變得富麗堂皇起來,霞光涌動,仙氣飄逸,心中疑惑,旁邊有一個燒火的童子看到我醒了,笑著走來說我好命,競竟然沒有死在天地大劫之中,又恰好被大老爺看到,便被撿了回來。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已不在凡間,而在本座之前夢寐以求,天界三十三重天的離恨天兜率宮中。
「在之後,我見到了拜了無數年,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的太上老君,他說我天資不凡,勘破生死,領悟神通,金蟬脫殼,身軀蛻變,已然成仙,是否願意拜入他門下?我跪下來求他,求他大慈大悲,救回我師父他們,然而老君卻說,生死循環自有天意,他們都死在大劫之下,已然轉世,無可挽回,若他強求,他可以根據我的記憶,創造出和我記憶一般無二的人來。
「我如遭雷擊,這樣子的人還能算得上是復活嗎?又如何能接受?但就在這時,老君又和我說,金蟬脫殼,捨棄舊軀,贏得新生,我若能一直修煉下去,或許有朝一日,可以救回我想救的人!
「於是,我便拜在老君門下,做他弟子,潛心修煉,上古金蟬,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次次脫殼,然後迎來新生,不死不滅,壽元更勝大椿。而凡間的蟬也是如此,幼蟲變為成蟲時,脫殼而出。我當時便想,蟬的幼蟲、成蟲是固定的,但於修士而言,幼蟲,成蟲,真的是固定的嗎?相比地仙,人仙是幼蟲,但相比神仙,地仙難道不是幼蟲嗎?甚至相比道祖,天仙不也是幼蟲!」
「我去,這是直接成概念性功法嗎?」
許仙看到這裡,面色頓時一變,自己定義成幼蟲,但凡到了瓶頸,就當自己是幼蟲,然後蛻變一番,成為成蟲,修為突破。
如果資質跟得上,那麼理論上來說,這通天可以無限蛻變。
天仙不是終點,甚至道祖也不是終點。
而且完全超脫生死,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