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收入雷峰塔的法海,老奸巨猾的東海龍王(1/2)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面對五大地仙的聯手圍攻,許仙並沒有露出法海期望當中的驚慌,而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這陣勢可比當日的天劫遜色太多了。
七寶玲瓏塔從許仙眉心飛出,迎風而長,瞬息間便從一尺來長,變作百丈高大,浩瀚偉力席捲,法海金缽的吸力,頓時消弭於無形。
緊接著,七寶玲瓏塔光芒大放,滴溜溜地在半空當中高速旋轉起來,將涇河龍王等人發出的雷霆、烈焰盡數吸入塔中。
「孽障!安敢用我佛門之寶?」
看到漂浮在半空當中的七寶玲瓏塔,法海立時無名火起,三屍暴跳,怒聲嗬斥道。
他看的分明,這是他金山寺的雷峰塔!
許仙小兒不皈佛門,還盜他佛寶,十惡不赦。
「天下萬僧,見我不拜,便是瀆佛,不思正道,你這邪僧只懂小乘佛法,玷污真法,不配執此佛寶。」聽到法海的嗬斥,許仙輕蔑一笑,眼中霞光綻放,七寶玲瓏塔高速旋轉,塔中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吸力,朝著金缽吸來。
天下法寶,五花八門,但大體可分為兩個層次。
一為靈器,二為靈寶。
似許仙的倚天劍這般,經高人煉化,得天地精華的便是靈器,對修士來說大有裨益,尋常修士能得一件,足以自豪,但若不能持續提升的話,到了仙人層次便顯得不足。
像許仙現在就是這樣,倚天劍已經有些跟不上他的成長了。
倚天劍甚至還沒有他自己的身體來得堅硬。
而靈寶則是在靈器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為仙家法寶。
威力不一,神通不一。
因真仙分三等,故而寶亦分三等,仙家務實不求虛幻,沒有冠以華麗的名號,簡單以上中下三等命名。似前些日子敖章身上那十二顆琉璃珠便是下等靈寶。
許仙的七寶玲瓏塔巔峰之時,則為上等靈寶,不過在昔年大戰當中遭受重創,縱然經歷五百年香火,又有許仙重煉,威能比之當初還是略有遜色,算是介於中等與上等之間。
而法海這金缽,乃是中等靈寶,多數神仙都沒有一件,然而法海卻有,許仙今日覺得,若不取來,實是對不起佛門對他的「照顧」。
「魔頭放肆!」
察覺許仙的動作,法海神色大變,這是佛祖親賜的法寶,倘若被許仙奪走,後患無窮,連忙運轉玄功,周身金光大放,源源不斷的法力注入到金缽之中,金缽之上光芒大放,陣陣梵音響起,虛空之中隱約浮現五百羅漢誦經的虛影。
「魔頭猖狂。」
涇河龍王等人亦是做出勃然大怒的模樣,實則眼神之中都透露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在場的都是地仙,少說修行了數百年,見識閱歷自然非同一般,法海手中金缽已非尋常之寶,而許仙寶塔更勝一籌,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涇河龍王這一剎那甚至連自己兒子都忘了,只想著擊敗許仙,奪下此寶。
如此一來,他度過神仙劫,都能多添一二層勝算。
想到此處,涇河龍王口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吟之聲,現出原形,乃是一身長千丈的赤色神龍,身軀蜿蜒如同山脈起伏,頭顱巨大仿佛山巒,一聲怒吼,風雲變色,錢塘江上,浪濤滾滾,聲勢浩大,氣勢之盛,堪稱地仙之最。
行鳴禪師與兩個道人身軀都微微一頓,被涇河龍王的氣勢逼開。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一團熾熱的烈焰從涇河龍王口中噴射而出,直朝著許仙殺來,烈焰紛飛,恍若烈日,染紅蒼穹,四周溫度驟然高升,河水亦驟然沸騰,紅光閃耀,剎那之間,好似成了岩漿一般。許仙面色不改,只是催動七寶玲瓏塔來。
同為地仙,但地仙之間,亦有差距。
但不等他出手,就在此時,一道白影掠過。
只見著白素貞不知何時飛來,寬大雲袖輕輕揮動,法力流轉,好似天幕落下,涇河龍王所噴出的熊熊烈焰落在其上,難損分毫。
涇河龍王面露驚訝之色,不曾想白素貞的修為競然這麼高。
「諸位或是天地正神,或是名門親傳,以多欺少,不怕世人恥笑嗎?」
白素貞將許仙護在身後,看著涇河龍王等人冷聲道。
雖說她相信許仙的實力,但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許仙被人圍攻。
堂堂涇河龍王,神霄派長老,以多欺少,對付一個修行才不過一年多的晚輩,放在哪兒也是要被恥笑的事。
「與同道切磋鬥法,自是要守規矩。然而你們這一為非作歹的城隍,一不知廉恥的妖孽若還講什麼規矩道理,豈非貽笑大方?」
那行鳴禪師聽到白素貞的話,面色輕蔑,滿是不屑道。
「不錯,與你們這些個妖孽還談什麼道義,誠然可笑。」
神霄派的兩個道人亦是附和,先前不知白素貞來歷,尚有忌憚,但如今來看,不過是一蛇妖而已,那還談什麼道義?
一僧二道齊齊施展神通。
僧人念動九字真言,雙手結印,璀璨金光在全身閃耀,似怒目金剛。
兩個道人亦是雙眼圓睜,道袍飄動,雙手結印,念動咒語,一縷縷神光在面頰之上流轉,恍若神人,蒼穹之上,亦是風雲涌動,天色大變,一道道陰雲匯聚而來,可怕的雷光在陰雲之中醞釀。
玉樞天雷咒。
神霄派秘傳,引煌煌天雷,誅邪滅妖,無往不利。
聽著一僧二道毫不留情的嗬斥,哪怕是白素貞這等好脾氣的,心中也不由地生出火氣來,面色微冷,看著引動的天雷,寬大雲袖揮動,四周風雲驟起,水氣縈繞,化作一個巨大的陰陽太極圖來。蒼穹之上,那尚未成型的可怕雷霆,瞬息間被陰陽太極圖給吞沒。
哪怕是真給這兩個道人召喚來雷霆,白素貞亦不懼,但雷霆乃至陽之物,最擅攻伐,應對起來,總是麻煩,與其面對,不如直接讓他們喚不來雷霆。
將災難扼殺在胚胎。
白素貞雲袖揮動,落在行鳴和尚身上,行鳴和尚只覺得好似被困在深海之下,無邊重力襲來,阻撓他的一切舉動。
至於涇河龍王更是不堪,那烈焰在陰陽圖的壓制下,根本無從噴出。
而白素貞從頭到尾,雲淡風輕,似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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