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收入雷峰塔的法海,老奸巨猾的東海龍王(2/2)
而白素貞從頭到尾,雲淡風輕,似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看著那可怕神通,涇河龍王等人頓時頭皮發麻,冷氣直冒,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素貞道:「神仙!」能這麼輕易地化解他們這些地仙的神通,毋庸置疑,白素貞是一尊神仙大能。
只有這樣的存在,才能這麼輕易地化解他們所有人的神通。
而想到這個可能,一群人便是汗毛直豎,異類成精,在天庭諸神眼中就是妖,若是正神,不曾作惡,便不為難,但若是一些偏執的神明,不管作惡不作惡,是妖就殺,今日不作惡,不代表明日不作惡,但一旦修為抵達神仙,那麼天庭往往會招安。
因為這個境界的修士太強,能安撫,不生禍便萬事大吉。
就他們幾個的道行要說對付一個神仙,那真的是自不量力了。
可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杭州這有一個地仙實力的城隍,已經很是匪夷所思了,如今再來一個神仙,難不成這杭州是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風水寶地嗎?
不過,他們眼下都無心思考這個問題,心中只想著如何逃跑,面對兩個地仙,他們可與之一戰,但面對一個手持重寶的地仙,一個修為深厚的神仙,那是完全不同的事。
別說是行鳴和神霄派的兩個道士,就是涇河龍王自己都想逃了。
逃了,兒子可能會死,但不逃,他都可能死在這裡。
想到此間,涇河龍王怒聲咆哮,龍尾擺動,錢塘江江水洶湧,驚濤駭浪不絕,便要入水遠遁,然而還不等他施展神通,敖怡手掌一翻,手中錢塘江龍君官印浮現,一股奇妙的力量流轉,籠罩住整個錢塘江的江面,遏制風波,霎時間風平浪靜。
龍乃是水中霸主,遇水則興,但不湊巧的是,在場的不止涇河龍王一條龍。
敖怡才是錢塘的龍君。
「洞庭賤婢,爾敢阻我?」
涇河龍王當即發現敖怡的小動作,當即怒聲咆哮,雙眼瞪大,聲如雷霆,可怕威勢朝著敖怡衝擊而去。今日之事,和敖怡也逃脫不了關係,若不是因為敖怡,他次子根本不會來杭州。
涇河龍王早就對敖怡抗拒婚約的事不滿,如今更是萬分厭惡,來的時候早就做了決定,要給敖怡一個教訓,將她帶回去和敖恆成婚,沒想到還沒有找到敖恆,敖怡又阻撓了他。
心中憤恨難耐。
面對涇河龍王的威脅,敖怡神色自若,只是高聲喊道:「白姐姐,你看他欺負我!」
白素貞聞言,手上微微用力,法力轉動,化作繩索,牢牢束縛住涇河龍王的身軀,直嵌入涇河龍王的肉中,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涇河龍王慘叫連連,卻毫無反抗之力,身軀被迫縮小,轉瞬間,便從千丈變作數尺,倒真成了個長蛇。
一僧二道見狀,紛紛露出駭然之色,卻俱是無法反抗,只能似白素貞掌中玩物一般,任憑白素貞戲耍。法海看到這一幕,心中駭然,不敢相信白素貞競然成了神仙,如此便不是他能應對的,當即就想逃走但眼下,哪裡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收!」
許仙一聲輕喝,七寶玲瓏塔光芒大放,法海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飛入塔中。
「許仙,你敢?」
法海高聲喝問,目光尖銳地看著許仙。
許仙神色平淡,白素貞出手,讓他少了個人前顯聖的機會,但這是娘子愛他,他自然是要接受這份愛意的,所以涇河龍王幾個就不管了,可你法海逃什麼逃?
若無偏差,你用我的法寶,鎮壓我的娘子二十年,不當人子。
按理來說,你至少要入我塔中被關個二十年,或者等西湖水干,雷峰塔倒,我再放你。
但誰讓我慈悲呢?
給你機會,入我塔中,和金剛手菩薩作伴,經歷萬劫,打磨心性,忘卻邪法,領悟妙法,做我巨乘佛教護法。
你我命中注定有師徒之緣,我為師,你為徒!
七寶玲瓏塔光芒閃耀,法海眼前一黑,便不受控制地陷入昏迷,便要入塔。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陡生。
只聽得一聲大喝傳來
「住手!」
聲音霸道,好似雷音響起。
原是青天白日,朗朗干坤,在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刻,陡然間變得陰氣森森,好似墜入幽冥地獄。言出法隨,一股強悍的意志落下。
神仙。
這是許仙的第一反應,但神仙又如何?
許仙周身法力洶湧,強勢衝破束縛,徑直將法海收入塔中,然後才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目光所見,只見這天空之上,一朵白雲承載著兩個男子飛來,那兩個男子皆是中年人模樣,儒雅端方,不難看出年輕時相貌皆不凡,但這不是最引人注意的,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們兩個人舉止之間,都有一股號令十方的王霸之氣。
這股氣勢,非是身居高位多年,執掌大權,生殺予奪之人不能培養得出來。
站在右邊的中年人,許仙不認識,但站在左邊的中年人,許仙卻是看過他的畫像很多回。
幽冥地府,十殿閻羅,第一殿,秦廣王!
在后土娘娘、東嶽大帝神隱,地藏王菩薩一心渡化的情況下,他算得上是地府的主人。
方才便是他出手。
而右邊的人,許仙雖然不認識,但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這樣的氣勢,能和秦廣王走在一起,除了東海龍王之外還能是誰?
難怪來得這麼遲。
原來是去請不知道高了我多少級的上級。
想要利用神權體系讓我退讓。
還能解除敖雲的身份。
海龍王跟河龍王就是不一樣。
難怪一個死了,而另一個雖然在各大神話傳說當中頻繁當反派,但一直活蹦亂跳。
只是以為請來秦廣王便能讓我退讓嗎?
陰間的閻羅管得了陽間的城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