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再次見面(2/2)
「應該就是如此了。」查理茲切換回英語說著。
亨利也用回英語問道:「你來美國多久了?」
「兩年多吧。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的口音不像勞勃一樣,有濃濃的荷蘭味,還帶點法國佬的感覺。」
說著,亨利學那位荷蘭演員的腔調,念了一句歌劇台詞,把查理茲逗得呵呵笑。
「他真的這麼說話的嗎?」查理茲問道。
「是啊,把歌劇融入日常生活。這也算人才了。」亨利調侃了一句,轉頭問道:「那你呢?我雖然跟著赫本女士去了非洲不少國家,可還沒去過南非呢。那是個怎樣的國家?」
聯合國安排女士的南非參訪旅程,是亨利成為她助理前的事情。之後就沒安排過,亨利自然是無緣去那個國家了。
提起故鄉,查理茲似乎有些不太想說。但她還是回答道:「老實說,跟非洲其他國家沒有甚麼不同。種族隔離政策讓整個社會到處充滿了衝突。
「我是在德蘭士瓦省的貝諾尼長大,那裡鄰近約翰內斯堡這個城市。我家是個農場,環境非常好。我時常光著腳丫踩在泥土裡,像個男孩子一樣玩耍。
「沒有Game_Boy,沒有計算機,而且當時受到國際社會制裁,所以也沒有音樂會。這意味著我必須自己找樂子,就像一般的鄉下野丫頭一樣。
「所以你問我,南非是個怎樣的國家,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只能說一些大家認為的印象,即使那有些負面。」
餐點送了上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亨利問道:「那之後呢?」
查理茲答道:「我十六歲的時候,跟著母親離開南非,去了義大利擔任模特兒。雖然是住在米蘭,但那一年都是在歐洲亂走。
「等到模特兒的合約到期後,我們來到美國。母親住在邁阿密,我則是到紐約上喬佛里芭蕾舞學校。」
亨利訝異地說道:「喬佛里芭蕾舞團開辦的訓練機構嗎?他們很有名,能進去的人也都不簡單。你很不錯喔。」
「是啊。假如膝蓋沒受傷的話。」查理茲沮喪地說道。
「真的嗎。啊,真可惜。訓練階段就有傷的話,就代表你不可能真正踏上頂尖的層次。」
所謂的天賦不只是學得快,還有身體的上限。入門階段就觸碰到上限,因而留下傷害,說未來會多有成就都是騙人的。很多事情,真不是堅持就一定能成功。
「沒錯,我的老師也是這麼說,並且也不建議我繼續學芭蕾。那段時間可真是糟透了。」
「所以你來到好萊塢逐夢?」
像是沉浸在回憶,查理茲說道:「是的。回到南非的母親,在那段時間來紐約見我。她跟我說:『要嘛你想好下一步該做什麼,要嘛就回家。因為在南非,
我可以任性地生悶氣。』
「然後我就來到洛杉磯,試著做最後一搏,母親則是留在紐約接濟我。對我們兩人來說,這都是最後的機會了。假如再失敗,我們就只能回南非的農場。」
「美國夢,啊哈。」亨利感嘆道。
露出窘迫的表情,查理茲·賽隆害臊地說道:「真是的,我怎麼會跟你說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請把這些都忘了吧。」
「0K,我忘記了。但是我要說,有的時候,把話說出來也挺好的,而不是憋在心裡。」
「不,還是請你忘得徹底一點吧。什麼建議都不要給。」
「沒問題,嗯,我一點記憶都不剩了。」亨利順著氣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