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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事了拂衣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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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鬥氣大陸剛成帝之時,他也曾修復過山川地脈,如今再做起來自然熟練。

然而,清衍靜聽到這話卻是有些誤會,臉上的笑意都暗下了幾分。

她想起了陳逍也是從下位面飛升到大千世界的,或許,陳逍所在的那座下位面,也如這座位面一般,遭受過一場大劫。

只不過,那座下位面比眼下這座運氣更好,陳逍能夠飛升大千世界,且毫不擔憂,便足以說明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了。

一念及此,清衍靜心中不由愈發好奇起來,卻又不好主動解開陳逍的苦難」記憶,只能強行按捺住詢問的衝動。

「你打算將這座位面挪移到哪?」清衍靜深吸一口氣,換了另一個很感興趣的話題。

她可沒忘記陳逍先前的話,天至尊強者,在大千世界也是一方巨擘了,創建勢力可不是小事。

「極北之域,焚天山脈!」陳逍也沒隱瞞。

然而,聽到這個地方,清衍靜卻是黛眉微皺,很是不解道:「怎麼選這麼偏遠的位置?以你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占據天羅大陸了。」

位置邊緣,便意味著所轄範圍內資源有限。

這也就罷了,尚有很多辦法可以改變。

可除此之外,這種位置還有一個風險。

那便是,相對於大千世界內部的大陸,更容易遭受域外邪族的進攻!

而一旦碰上域外邪族,那便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戰!

清衍靜原本還以為,陳逍在天羅大陸呆了那麼久,還布局了上古天宮,會選定在天羅大陸呢。

迎上清衍靜不解的目光,陳逍笑道:「我所出生的那座下位面,名叫鬥氣大陸,修煉的便是鬥氣,斗帝即是修行終點。」

「在那裡,當成就斗帝之時,會給自己起一個尊號,比如你所見過的魂天帝,他出自魂族,野心勃勃,魂天帝是他的帝號,也是他的名字。」

「而我給自己定下的尊號為諦因真帝,旁人常以真帝來稱呼我,卻是不知諦因二字才是根本,焚天山脈那邊,有我的因果存在,雖然可以將其無視,但接下它,念頭可以更加通達。」

「至於你所擔心的那些問題,其實都很容易解決,而且,多和域外邪族打交道,也更利於麾下強者成長,往後的大千世界,有我坐鎮極北之域,那裡會成為域外邪族絕對無法逾越的天塹!」

望著自信飛揚的陳逍,清衍靜眸中疑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連她都沒有察覺到的一種異彩和恍然。

此時此刻,她總算深切的感受到了,這些下位面飛升之人,果然沒一個是簡單的,都不能用常規眼光來看待。

「既如此,那便依你。」清衍靜淺淺一笑,指尖拂過鬢邊青絲,「焚天山脈位置雖偏遠,卻也清靜,我們若是去了那裡,倒是可以韜光養晦,避開很多麻煩。」

聞言,陳逍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始終還是太年輕啊,一不注意,就很容易說出令人誤會的話。

清衍靜似乎也是意識到說漏嘴了,俏臉騰地一下漫上一層緋色,耳根子紅得發燙。

她慌忙別過臉,目光落在下方新生的嫩草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角,卻沒有做過多狡辯,只是聲音弱了幾分換了個話題。

「那你可有想好叫什麼名字?」

「在鬥氣大陸之時,我麾下勢力,名為紫霄閣,之後肯定也要將鬥氣大陸挪至極北之域,麾下的那些強者,依舊是其骨幹,便直接叫——紫霄宮吧。」

大千世界不是洪荒,陳逍也不顧忌什麼,直接延續了在鬥氣大陸時的名字。

「紫霄宮——」

清衍靜默念幾遍,只覺得還挺順口,當即也沒再多說。

接下來的時日,陳逍每天都在挪移位面,這是在離開之前唯一一件需要做的事了。

成為位面之主後,挪移位面變得很簡單,都不需要花費多少心思,一念即可控制。

只不過,這座位面距離極北之域頗為遙遠,這就註定了需要不短時日才能完成。

在這下位面,沒了其他事可做,就連修煉都只能暫時擱置,陳逍和清衍靜便是猶如閒雲野鶴一般,遍覽著這座下位面的奇觀勝景,偶爾興致來了,便留下一點傳承與機緣,這般時光雖是平淡,卻也清閒充實。

如此狀態,一連持續了半年,終於在這一日,位面被挪移到了極北之域下方O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血魔山舊址上空,陳逍和清衍靜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將飛升通道定在這裡,主要還是為了方便這個世界未來的人。

畢竟,這個地方對這個位面的人而言,絕對稱得上意義非凡。

沒有絲毫猶豫,陳逍念頭微動,位面之力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徑直在蒼穹之上撕開一條百餘丈寬大的位面通道。

感受著通道中傳來的那股熟悉味道,陳逍朝清衍靜點了點頭,一塊無字石碑隨即從指間滑落而下,矗立在了大地之上。

在這一剎,這方世界的所有生靈腦海中都是湧出一則信息。

在石碑上留下全名,才有機會安全抵達大千世界!

這塊無字碑,便是一種考驗!

想通過位面通道安然抵達大千世界,最起碼也得有至尊階別的力量才有可能,陳逍特意留下這塊石碑,便是為了提醒這座位面的後輩,莫要心存僥倖。

做完這一切,陳逍再無遲疑,一如當初踏入空間節點那般,抓住清衍靜的手腕,朝著位面通道掠去。

不過,和下來時略有不同的是,這次的清衍靜不是那麼配合,或者準確地說,不太安分。

她頻頻試著從陳逍的鉗制中抽出自己的手,換一種更加貼合心意的方式。

然而,陳逍的手掌仿佛鑄了鐵一般,任憑她怎麼輕輕掙扎,都紋絲不動。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既沒有弄疼她,也沒有給她半分得逞的機會。

試了一次次都沒成功,清衍靜微微撅起唇角,眼底掠過幾分小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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