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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庸師一怒,血口噴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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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當那詭異的叫聲徹底消失,山林間恢復了寧靜,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空氣似乎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

柳百萬等人只覺得壓在心頭幾十年的巨石,轟然落地!

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們幾乎想要放聲大哭!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柳百萬吩咐道:「沒事了,合棺,填土吧。」

然而,就在柳家保鏢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充滿怨毒與不甘的聲音,打破了這劫後餘生的平靜。

「不對!這不可能!這太蹊蹺了!」

何忠誠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由最初的震驚,逐漸轉變為瘋狂的嫉妒與惡毒。

突然,他猛地抬手指向我,聲嘶力竭地吼道:「是他!柳老!布下這『紅蟾索運』斷子絕孫局的人,一定就是他!」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柳家眾人剛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懸了起來,一道道驚疑不定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何先生!」柳百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忠誠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著我,狀若瘋魔地說道:「柳老!您被騙了!風水玄學,博大精深,沒有二十年以上的浸淫,連門都入不了!他才多大?二十歲都不到!就算從娘胎里開始學,也不可能一眼就看破我師公親手布下的風水局,更不可能知道『紅蟾索運』這種上古邪局的解法!」

「這根本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局本就是他布下的!這種手段,在咱們行內,叫『養寇自重』!先悄悄害你,再跳出來當救世主,以此來博取名聲,騙取錢財!」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您想啊!這風水是我師公祖鶴大師的傑作!他破了我師公的局,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盛楠一夜之間就能名動整個玄學界!這是踩著我師公的屍骨,踩著你們柳家的血淚,來成就他自己的名聲啊!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柳老!」

不得不說,何忠誠這番話極具煽動性。

將一切歸結於一個「陰謀」,一個年輕人為了出名而不擇手段的惡毒計策,這遠比承認自己學藝不精、師門蒙羞要容易接受得多。

柳百萬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抑制的動搖。

見狀,何忠誠更是得意,他用自己的性命做擔保,信誓旦旦地吼道:「柳老!我以我的人格,我師父的名譽擔保!他,盛楠,絕對就是幕後黑手!」

我靜靜地聽著他顛倒黑白的咆哮,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何先生。」

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無能,不是你信口雌黃的藉口。」

「你看不懂,只能證明你瞎。你師父看不懂,只能證明他浪得虛名。這世上,總有你們師徒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忠誠的臉上。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擊竟如此直接,如此狂傲!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目光如刀,緩緩掃過他,最後落在柳百萬身上。

「柳老,我盛楠半月前才孤身一人來到興州,在此之前,我與我的家人,從未踏足此地半步。這一點,您隨時可以去查。」

「我只想問一句。」

我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一個連站在墳前,都看不出這是『養屍地』,反而要阻止你們開棺查驗,險些讓你們柳家萬劫不復的庸才。」

「他的話,您也信?」

「或者說……」我的視線重新鎖定在面色慘白的何忠誠身上,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何先生,如此篤定是我下的手,又如此害怕我們開棺……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知道這棺材裡有什麼?」

「或者說,布下這等絕戶局的人,跟你師父祖鶴大師,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你!」何忠誠如遭雷擊,渾身劇震,指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利刃,不僅徹底粉碎了他的污衊,更反手將他釘在了嫌疑人的恥辱柱上!

柳百萬渾身一震,眼中最後一絲猶豫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與後怕!

是啊!

盛先生說得對!

何忠誠從頭到尾都在阻止!都在擔保!他才是那個差點害死自己全家的人!

「夠了!」

柳百萬的咆哮聲如平地驚雷,震得整座山林都為之一顫!

「何忠誠!看在你死去師父的面子上,我給你留最後一點體面!」

「現在,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

「如果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個字,或者讓我查出這件事與你師門有任何牽連……」

柳百萬的眼神變得無比陰沉,充滿了殺意。

「我柳百萬,定讓你和你那早已入土的師父,在整個興州,徹底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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