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剛好能幫上忙(1/2)
「瑜哥,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景澤陽不以為意,「就像武俠小說中的王語嫣,沒練過一天武功,不也照樣是嘴炮高手?」
唐南瑜「呵」的一聲:「仨兒,那是小說!」
這又不是做數學題,可以套固定的公式?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和什麼眼力好不好,看的書多不多沒半毛錢的關係————
反正也不是很懂,景澤陽也不在意:「那你們什麼時候切磋?」
唐南瑜猶豫了一下,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不切了吧!」
「啊,為啥?」
還能為啥?
唐南瑜懷疑:他可能打不過。
他是好武,但不是傻子。旗鼓相當才叫切磋,高下立判那叫單方面挨打————
看他一臉躊躇,景澤陽秒懂,心裡暗搓搓的笑。
上了第二趟電梯,迎賓把他們帶到包廂。
十來個人的大桌,地方很寬,一群人正在寒喧。
唐定安,唐定平,唐南瑾、唐南瑜的母親,三叔三嬸和堂弟,以及唐南雁的親弟弟。
十四五歲,應該還在上初中。高高瘦瘦,帶著幾分靦腆。
幾個人剛進門,他就盯住了林思成,眼睛裡透著好奇,仔仔細細的打量。
介紹到他的時候,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然後才稱呼。
正兒八經的感謝宴,座次都是按輩份和年歲排的,並沒有重點突出誰。
包括寒喧的時候也一樣,如果認識就隨意一點,比如言文鏡,比如景澤陽。
如果不是太熟就客氣一點,比如林思成,比如許琴。
但長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有意無意的,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好多人的自光都落在林思成的身上。
相互介紹了一下,所有人落座,唐南瑜本來想和林思成坐一塊,被唐南瑾撐到了兩個堂弟那邊。
不是不能坐,而是不敢讓他坐。這就是個人來瘋,性子上來什麼都敢說。
隨後,通知了服務員,菜如流水般的端了上來。
全是國二招的招牌菜:黃扒魚肚,罐燜鹿肉,菊花豆腐盅,以及芫爆散丹。
前三樣還好,雖然也是國宴菜,但相對常見。最後那一道,林思成以前只是聽過,今天是第一次見。
所謂散丹,即將將兩年的羯羊羊肚內壁皺胃腺體層,一隻羊就一二兩,五六隻羊才能炒這麼一盤。
關鍵在於烹飪秘技:快焯三秒,快鎮(冰鎮)三秒,快爆又四秒。
再用高湯勾薄芡,整個過程就十來秒。
轉到眼前,林思成夾了一筷子,暗暗點頭:確實好吃,關鍵是脆。
唐南瑾來倒酒,林思成倒沒推辭,只說是酒量不行,只能喝個二三兩。
整個宴席中規中矩,菜肯定沒得說,酒也上得是好酒。氣氛談不上多活躍,但也絕對不單調。
話題不斷,聊新聞,聊軍隊,聊警界,聊武術,也聊文化與文物。唐家的人都比較健談,懂得也多,基本每個人能關照到。包括比較沉默的許琴,也被計韻照顧的很好。
林思成表現的也比較中規中矩,沒有多搶眼,但也不至於沉默寡言。
但還是有人看出了不同。
比如言文鏡,家世肯定很好,不然不會和景澤陽、唐南瑾玩一塊兒。三十出頭,已然是副處級的支隊長,可謂年青有為,前途一片光明。
心理素質也不可謂不好,拿過槍,見過血,更幹過仗。
但每當與唐定安,唐定平交流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會表現出非常侷促的感覺。
景澤陽更不堪,平時嘴那麼會說,性子那麼跳脫的一個人,竟然會結吧,而且不止一次。
也不止是他,包括唐南瑾、唐南瑜,乃至唐南雁和兩個弟弟。
唐定安是他們親爹,親大伯,但每當唐定安問什麼的時候,他們不由自主的就會直起腰,放平語速,耐心而又認真。
只有林思成,別人什麼樣,輪到唐定平時還是什麼樣:不卑不亢,不矜不伐,不遠不近。
尊敬中透著謙虛,穩重中透著智慧。不失幽默,卻極有分寸,不失親切,卻又不顯得膩味。
其他人還好,既便心裡想什麼,也不會表現出來,但三個娌越看越是古怪,頻頻的交換著眼神。
一直到宴席結束。
其實沒多久,不到三個小時,言文鏡晚上還得回去加班。而他一走,宴席自然而然就得散。
唐定安和唐定平都留了電話,還讓林思成以後到京城就到家裡來玩,然後又讓唐南瑾送林思成。
言文鏡和許琴則派的是司機,接的時候也是唐定安的司機,感覺更正式一些。
相互道別,臨走的時候,唐南瑜又專程問林思成要了手機號。
送進了電梯,門合上之後,兩個堂弟湊到唐南瑜身邊。
老三唐南瑞今年十八,剛考進公大,正是好奇的年紀。他看著下行的電梯,一臉神秘:「二哥,林大哥真的一個人打了十八個?」
「這還能有假?」唐南瑜撇撇嘴,「不然你雁兒姐不死也得破相!」
唐南琛緊隨其後:「那林大哥能不能打得過我姐?」
「你姐,嘁!」唐南瑜比劃了一下,「他至少打八個!」
頓然,唐南琛的眼睛「噌」的就亮了。剛要說什麼,唐南瑜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可不興在這兒胡說!」
唐南瑜很清楚,今天大哥為什麼不讓他挨著林思成坐:怕他嘴上沒個把門的,扯到唐南雁身上。
唐南琛不明所以,但沒敢吱聲。
三家開了三輛車,都有司機,都能坐得下。
三妯娌單獨坐了一輛,說是要聊兩句。
知道她們要聊什麼,三兄弟對視了一眼。
下了樓,三個人上了唐定和的帕薩特,剛坐穩,唐定和笑了一聲:「二哥,這小孩挺不錯!」
何止是不錯?
用大哥的話說:頭角崢嶸,人中龍鳳。
甚至於,通過今天晚上這頓飯就能看出幾分:言文鏡和景澤陽都不是普通人,出身不同,成長經歷不同,眼界更不同。
但不管是已經成就不凡的言文鏡,還是混不吝,看誰都斜著眼睛的景澤陽,對林思成都不是一般的尊重。
甚至於,就連一向穩重的南瑾,都下意識的喜歡和這個小孩親近?
說實話,但凡換個人,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接納,真心當你是朋友,就已是千難萬難,遑論讓他打心眼裡的佩服?
而且絕對和葉家的丫頭沒關係: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在言文鏡、景澤陽,以及南瑾南瑜看來,這是妥妥的減分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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