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剛好能幫上忙(2/2)
而且絕對和葉家的丫頭沒關係: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在言文鏡、景澤陽,以及南瑾南瑜看來,這是妥妥的減分項。
可惜————
暗暗轉念,唐定平看了看副駕駛上的唐南雁。
乍一看,漫不經心,毫不在意,實則扎著耳朵,全神貫注。
平時的時候,唐南雁其實還是很怵大哥的,今天之所以沒跟大嫂和她媽媽坐一塊,是因為丫頭很清楚:哪怕伯母三嬸和親媽把林思成吹出花來,她們說了也不算————
轉念間,唐定平笑了笑,剛要說什麼,唐定安搖了搖頭。
唐定平點點頭,岔開了話題,頓然,唐南雁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委頓了下來。
她又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早知道,就該和媽媽坐一輛——————
獵豹很是寬,中間還有擋板,剛上車,就被計韻放了下來。
三嬸一臉感慨:「小伙子長的真俊,高高瘦瘦,清清秀秀!」
——
大嫂深以為然:「懂得也多,什麼都能搭上話!」
「能力也強,能專程被文研院請到京城指導研究,技術肯定頂尖!」
「本事也大,幾百上千萬的古玩,說撿就撿。性格更好,不驕不燥,沉穩內斂。就說今天南瑾說的那封聖旨:這要換成南瑜,南瑞,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這小孩卻是很謙虛,只說是運氣————」
「是啊,感覺比南瑾還要穩重一點!這樣的性格,哪一行都能幹得好。關鍵的是品行:才見過雁兒幾面,就敢幫她擋刀?」
「情商也高,你看南瑾,平時多驕傲了一個人,見了誰都跟臉上砌了磚似的。和這個小孩坐一塊,有說有笑————」
兩個妯娌你一言我一語,每多說一句,計韻的臉上多躊躇一分。到最後,她實在沒忍住:「大嫂,惠英,你們想說什麼?」
大嫂忍著笑:「不是我們想說什麼,而是你應該說點什麼?」
「對,咱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千金,你就沒點想法?」
何止是想法,我想的可太多了————
計韻搖搖頭:「我說了不算!」
你說了當然不算,我倆說了更不算,包括定和、二哥說了也不一定算。
但這個小孩優秀成這樣,不信大哥不動心。
轉著念頭,三嬸笑了笑:「大嫂,吹吹枕頭風嘛!」
「你少來!」大嫂瞪了她一眼,安慰著計韻,「別著急,說不定能碰到更好的!」
計韻沒說話,下意識的,腦海中浮現出林思成的臉:舉止得體,彬彬有禮,有膽有識,年輕有為。
分開不覺得,但放一塊比較:言文鏡已經算是熟人家裡相對出色的子弟了吧?至少沒走歪門邪道,職位也不低。
而且大了近一輪,但和林思成坐一塊,一眼就能看出高低————
計韻又嘆了口氣:「大嫂,你還不如不安慰呢?」
大嫂笑了起來:確實有點難————
綠皮的東風猛士,看著是真硬朗。
先送的是林思成,中間景澤陽問了一句,林思成說最多下周就要回西京,兩人都有些不舍。
景澤陽是玩性大,就覺得和林思成賊有意思,稀奇事也賊多。
唐南瑾則是覺得,和林思成挺投脾氣。
哪怕沒有救唐南雁這檔子事,兩人也能成為好朋友。
正好紅綠燈,他點了一腳剎車,看了看旁邊的林思成:「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到過完年了!」林思成算了算,「到時候文研院的項目要驗收,可能會來幫幾天忙!」
算一算,也就兩個月左右————
唐南瑾點點頭:「行,那到時再聚。」
景澤陽坐在后座,一聽「文研院」,他猛的想了起來:「林表弟,上次去文研院,我看你和張院長挺熟?」
「還行!」林思成點點頭,「老院長和我爺爺是大學同學,後來又一起下過鄉!」
呀,即是同窗,又是同鄉,還一起下過鄉?
這關係絕對算是頂到頭了————
景澤陽精神一振:「那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一個在文研院,一個在歌舞團,能幫什麼忙?
暗暗轉念,他點了一下頭:「景哥你說!」
「張院長和我們主編是老鄉,關係賊好,能不能請張院長出面,幫我求求情:請我們主編寬限我幾天?」
景澤陽邊說邊嘆氣,「上次給你講過,我一個沒留神,設計的節目樣稿和甘肅歌舞團撞了車,鬧出了演出事故。主編限我們組在立冬之前拿出備用方案————
但這可是大型古典樂舞,哪有那麼快?」
林思成怔了一下:好傢夥,這是繞了個多大的彎?
再說時間也不夠啊,滿打滿算,也就剩一周————
景澤陽嘆口氣:「林表弟,你是沒見過:老太太脾氣不是一般的古板,我上快一年班了,就沒一天待見過我————我懷疑,她就是想把我給開了————」
就你這好玩好鬧又好動,再且碎嘴子的性格,稍穩重點的都不待見。
林思成忍著笑,剛要說「回去問問」,又突的一頓:中央歌舞團的主編,是位老太太,還是陝西人?
「等等,景哥,老主編是不是姓蘭?」
「對啊,老藝術家,上過央視的好多歌舞都是她設計的,家裡的獎盃一屋子都擺不下————」
厲害了,還真是哪位?
林思成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景哥,你抄的是哪一部,《大夢敦煌》,還是《西涼樂舞》?」
我靠?
景澤陽驚了一下:「你連這個都懂?」
林思成不以為意:「甘陝不分家,甘肅歌舞團得過獎的大型古典歌舞又不是很多?」
景澤陽愣了好一陣:「第二部!」
林思成點點頭:巧了不是?
如果是其他的,他肯定幫不上忙。但如果是漢唐樂舞,他真就懂一點。
就像景澤陽抄的那一部,《西涼樂舞》:這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員一幅挨著一幅,從敦煌壁畫上臨摹下來的,然後又幀一幀的復原。
每一幀,林思成都研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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