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2/2)
她說完,卻見夏牡丹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懊悔,這一趟,不該來的。
夏牡丹只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把劍取來。」
知琴哭得更厲害了,卻不敢違逆她的話,進了屋裡,將那柄「龍淵劍」取了出來。
夏牡丹接過劍後,這把絕世神兵發出一聲嗡鳴,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這劍吟聲中,帶著一種肅殺之意。
她說道,「走。」
「怎麼辦?」
雷春五人面面相覷,都能見到其他人眼中的焦急。生怕這位夏小姐找不到人,尋了短見,那自己幾人就萬死莫贖了。
五人只能跟在她的身後。
剛走出院子,突然門外有人飛奔進來,一邊大喊,「公子回來了!」
眾人下意識一抬頭,果然見到長身玉立的顧羨魚從外面而來,都是大喜過望,「大人,你可算是回來了!」
真是謝天謝地!
五個人激動得差點要哭了,他們剛才被那種內疚感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現在總算是雨過天青了。
夏牡丹呆立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個走過來的身影,視線一下子模糊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菩薩保佑!
他沒事,真是太好了。
陳鳴走了過來,看著五名手下,點頭道,「看到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們怎麼跑我家裡來了?」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臉尷尬。
還是張定策機靈,強行轉過了話題,「大人,你跑哪裡去了?我們還以為你被那賊人給擄去了,一直非常擔心。」
「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說。」陳鳴看了一眼天色,說道,「既然來了,吃了飯再走吧。」
「這——」
雷春下意識看了夏牡丹一眼,覺得不應該留下來,大人此刻只怕有很多話跟他夫人說才對。
陳鳴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就把府里的管事叫過來,安排下去。
然後,他才看向站在後面的夏牡丹,點了一下頭,說,「我回來了。」
夏牡丹身體動了一下,又停住,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回來就好!」
……
「你有沒有發現,顧大人跟夏小姐之間,好像有些怪怪的。」
前廳,只有那五名下屬,侍女奉上茶水後,就退了出去。劉彥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
另外四人都不說話,這一點,他們自然也看得出來。
張定策白了他一眼,「說你蠢,你還不信。大人分明是早已經回來了,還聽見了夏小姐那番話。又跑回大門外,重新進一次門。還專門讓下人大聲通報。這都看不出來。」
劉彥不信,「那大人為何不直接現身?任誰聽到那樣的話,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唉,要是有一位女子對我也如此生死不渝,哪怕是死了,這輩子也值了。」
雷春也道,「老張,你可別胡亂猜測。說些沒影的事情。」
「我可沒有胡說,我剛才去茅房的時候,聽到府里的門房說的。」
「那大人,為何要那樣?」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張定策放低聲音,「我有位結義兄弟調去了京城,這你們是知道的。前兩日給我寫了一封信,說起顧大人,據說,咱們這位顧大人已經有心上人了,為此,還拒絕了家中給他安排的一門親事,那可是一位王爺之女呢。」
劉彥吃驚道,「竟有此事?」
張定策說,「千真萬確,不然你們覺得,以大人這等天下罕有的資質,怎麼可能被發配到夏州城來?就是為了給那位王爺一個交待。」
「砰!」
突然,雷春猛地一拍桌子,把四個男人嚇了一跳,她一臉義憤地說道,「那夏小姐怎麼辦?她對大人如此情深義重,大人難道要當那負心漢嗎?」
四人都是大吃一驚,恨不得衝上去捂她的嘴。
張定策急道,「慎言,這是大人的私事,豈是你我能左右的?這話你可千萬別在大人面前說啊。」
「在我面前說什麼?」
好死不死,顧大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把在場五個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見顧大人笑吟吟地走了進來,「怎麼,你們是要跟我告狀嗎?」
張定策生怕雷春不管不顧,把話都說了,搶著說道,「大人,我們有罪。」
「何罪之有?」
「我們方才還以為大人你被那賊人擄走了,擔心您的安危,所以才來您的府上,將您失蹤之事告知了夏小姐,她心焦之下,只怕是牽扯到了舊傷。這都是我們的罪過,還請大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