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童婭,獨占鰲頭(2/2)
大概也就是不願意讓當初感情猶溫的時候自己知曉這些,有點兒像乞求可憐的樣子。
一直到現在塵埃落定,她自己現在也已經意冷心灰了,所以才坦然和盤托出。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自己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遠隔數千里,而且是這種事情,自己除了言語上安慰幾句,又能起得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呢?
要錢沒錢,要人脈關係沒人脈關係,連自己的戶口和工作都解決不了,縱然自己內心萬般不願,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在辦公室里坐了良久,張建川都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回信。
安慰?寬解?敘述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像都沒太大意義。
童婭來信其實就是一種宣洩,壓抑在內心的種種委屈、疲憊、失落,想要找一個能夠和盤托出的人來傾訴。
張建川能理解,但是卻找不到什麼辦法來幫助對方。
但信總要回,自己不可能就這麼默默地收到信之後不聞不問了。
「童婭:
見字如面,展信舒顏。……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都須坦然面對,有時候你覺得似乎已然無路,但往往推開門扉,便又是柳暗花明,……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出來走一走,……,興許一覺醒來,就是雨過天青,……」
雞湯這個詞兒又在張建川腦海中蹦出,習以為常,用漿糊封好有安江縣公安局頭子的信封,張建川這才舒了一口氣,了卻一樁心事。
十月一晃而過,漸濃的秋意和涼快起來的天氣也讓沙場那邊進度比起七八月間時大大加快,天氣涼快了,中午間就沒有那麼熱了,不虞中暑,也能加大力度備料。
看完《紅高粱》出來,張建川就覺得自己胸腔子裡如火燒火燎一般,燥得慌。
尋了個僻靜處,抱著唐棠就是一陣熱吻,手早就不安分地鑽入羊毛衫里,兩個人親憐密愛好一陣,一直到張建川手嘗試著要穿過唐棠牛仔褲的褲腰向下,才被唐棠死死握住。
「討厭!」
「哎,遲早得憋死。」張建川嘆了一口氣,「真正的男人就得像余占鰲一樣,如果一直讓他在沉默中隱忍不發,那他就不配當主角,其實絕大部分中國人都更像劉羅漢,一樣對九兒有欲望,但他善良忠誠,忍耐守規矩,不願意打破成規,張藝謀這是用這部片子來鼓勵國人打破陳規陋俗,敢於挑戰舊的世界,……」
唐棠喘息聲慢慢緩下來,「你想說什麼?」
「我也在想,我和你之間也許就像是余占鰲與劉羅漢二人和九兒之間一樣,如果沒有餘占鰲,劉羅漢也許會在李大頭死了之後,順理成章接管燒鍋酒鋪子,循規蹈矩地當個小地主或者小資產階級,也就沒有這個故事了,但我覺得恐怕這更符合那個時代的現實吧,余占鰲這個角色是一種理想化的化身,算是作者或者導演的一種希望吧,……」
張建川的話讓唐棠目光忍不住又有些迷離,她最喜歡和張建川探討這種文藝片中的人性故事了,而每每對方總能跳出窠臼,拿出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來。
「你說我是九兒,那你是余占鰲或者劉羅漢,如果理想化,你就該當余占鰲,而現實版則該是劉羅漢,那你最終會選擇當誰呢?」
唐棠的話語讓張建川又忍不住一陣火旺,手探入對方羊毛衫下,握住那柔膩光滑的腰肢,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唐棠的耳際,「我想當余占鰲,你不同意啊,當劉羅漢,我又心有不甘啊。」
「那就二者不能綜合一下麼?」唐棠摟住張建川的頸項,臉貼著張建川的鼻樑:「不該二者得兼麼?」
「導演都不敢那麼想,……」張建川話音未落,就被唐棠突然咬了一口耳朵,「我就要那麼想,那是電影,現實中就該事在人為,……」
被唐棠這麼一激,張建川手又往上攀登,唐棠倒也配合,又是一陣……
回到家裡的張建川用冷水洗臉的時候看了看自己這張臉,輪廓分明,眉宇間還有幾分桀驁,眸子裡如有火苗……
對現在的生活,張建川也說不出來為什麼自己總還是覺得不滿意滿足。
他不知道這份不甘來自何處,這份自信甚至是自大來自何處。
是因為劉廣華在深圳闖蕩回來給自己帶來很多前所未有的新東西?比如股票,……
還是那零碎的夢境中的種種情景總勾起自己許多不切實際的幻想?
甚至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總愛在腦瓜子裡蹦出來的字句?
他回憶不起自己在哪本書看到過這些字句,怎麼感覺都像是自己杜撰出來的一般。
或許還有唐棠、周玉梨以及單琳這幾位金花級別的女孩子對自己的青睞,讓自己萌生出了自己可以實現自己想要做到的一切的痴心妄想?
這讓自己總想要做出一些別出心裁特立獨行的事情來,而不願意循規蹈矩地去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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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