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女文青,投契(1/2)
唐棠大概是想起一些什麼趣事兒,笑出聲來。
嬌軀亂顫,胸前蓓蕾跌宕起伏,淡紅色的襯衣里墨綠色的胸罩若隱若現,看得張建川一陣口乾舌燥。
默念清心咒,張建川穩住心神,把目光挪開。
唐棠似乎也覺察到了些什麼,趕緊岔開話:「建川,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看電影?啥電影?」張建川隨口問道。
唐棠又嘟起嘴,不該是直接答應麼?還要問是什麼電影,意思是要你喜歡看的才陪我去看?
張建川猛然反應過來,連忙道:「好啊,我也很久沒看電影了,幾點的?」
唐棠這才高興起來,「八點二十的,《敦煌》,中日合拍的,導演是佐藤純彌,你知道麼?」
《敦煌》?張建川一陣恍惚,怎麼感覺有些熟悉,佐藤純彌?
一個詞兒從腦子裡蹦出來,極道鮮師?
什麼東西?在張建川心中一掠而過。
「佐藤純彌?《追捕》,《人證》那個導演?」張建川想起什麼,「《敦煌》是甘肅敦煌吧,日本導演來拍的?歷史大片?」
「啊,你也知道佐藤純彌?對,就是拍《追捕》和《人證》的,……」唐棠心情大好,目光中多了幾分清冽,「你連佐藤純彌都知道,肯定也喜歡看電影吧?」
張建川撓撓腦袋,他也不知道咋就知道佐藤純彌。
《追捕》和《人證》他當然看過,也喜歡,但對導演印象有這麼深嗎?他也有點兒糊塗了。
「《追捕》和《人證》肯定看過,《杜丘之歌》和《草帽歌》都是兒時的最愛,不過好像佐藤純彌還拍了一部電影吧,記不起名字了。」張建川說的是實話,的確想不起來了,他覺得自己對這個日本導演沒這麼深印象才對。
「你說的是《一盤沒下完的棋》吧?」唐棠笑著應道:「也是合拍片,不過政治意義大一些,但在國內肯定沒有《追捕》和《人證》受歡迎。」
張建川猛然想起什麼,「難怪,這《敦煌》也是合拍片,今年是中日和平友好條約十周年,多半也是有這層意思在裡邊。」
唐棠無比驚訝,仔細想了一想,又覺得張建川說的有一定道理。
「建川,這你都能聯想起來,你對這些方面怎麼這麼敏感?你們派出所里難道成天都講政治學習麼?」
面對唐棠有些調侃味道的話,張建川無言以對,難得的結巴了一下:「也不是,就是好像在圖書室里看報紙雜誌看到提及中日建交十周年的內容有點兒多,所以才有感觸吧。」
「走吧,我們去看電影,天都快黑了。」唐棠心情極佳,拉住張建川的胳膊,但隨即又有些害羞,這是在張家。
張建川心中同樣一動,目光不經意地瞟過唐棠有些躲閃的眼神,順手牽住唐棠的手。
唐棠一驚,猛一掙扎,張建川笑了笑,卻沒有放手。
唐棠似乎也覺察到了一些什麼,沒有再掙脫,回手握住張建川的手,抿著嘴道:「太快了。」
「這不是個好詞兒。」張建川不由自主地道。
「什麼?」唐棠茫然問道。
張建川搖搖頭,然後鬆開手:「走吧,這電影上映多久了?廠里電影院一般都是放映市里放了許久的片子,但我怎麼沒聽說過?」
唐棠回答道:「市里放了一個多月了吧,縣裡沒放多久,咱們廠里和縣裡差不多一起放的。」
紡織廠有自己的電影院,不過受到周邊錄像放映廳的衝擊,電影院生意並不好。
只不過作為廠里的附屬設施,廠電影院也無所謂生意好不好。
總之就是按照上邊的節奏來,拷貝來了就放,沒有新片子來就一直放,一直放到下一部新片子來為止。
張建川印象很深,82年上映《少林寺》時,自己在那一個月時間裡看了三回,為電影院貢獻了二毛四分錢的票房。
和唐棠一起出門,二人並肩而行,天色慢慢黑了下來,但兩人沒有牽手,仿佛方才的牽手只是一個儀式。
電影院在俱樂部隔壁,但感覺生意要比舞廳蕭條得多,更比不上旱冰場。
當然俱樂部是周末才跳舞,沒法比。
唐棠主動要去買票,張建川也沒有堅持,五毛錢一張的電影票對兩人來說,還不至於為難。
兩人進場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先開幕布,兩人藉助著銀幕餘光適應光線,勾著身子尋找排位。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偌大一個電影院能容納上千人,也不過區區百人,散落在靠中間那一團。
張建川適應了影院裡的黑暗,順手牽起唐棠的手,這一次唐棠沒有再掙扎,而是很柔順地跟隨在張建川身後。
似乎能嗅到淡淡的香氣,但張建川知道這純粹是心理作用。
自己在前邊走,牽著一個人,而這個人亦步亦趨,在往座位里走的時候,摩肩接踵,……
張建川沒有尋覓座位號,隨意地選了一處不遠不近的所在,便坐了下來。
這種硬質板椅夏天挺涼快,但坐下起身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咔嗒」響聲,在靜夜裡很是刺耳。
坐下後,唐棠似乎想要抽回手,但張建川沒有松,她也就聽之任之了。
張建川笑了起來,在黑暗中露出白牙。
似乎是覺察到了張建川的笑容,唐棠大羞,又要抽手,但沒想到自己一抽,張建川卻趁勢握得更緊,甚至連身體都往這邊一靠,挨得更近。
唐棠輕輕啊了一聲,身體繃緊起來,張建川卻又重新坐正身體,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這樣的拉扯才是正常談戀愛的滋味,他很享受,哪怕明知道這段感情大概率會無果而終,但享受過程才是最美好的。
隨著電影故事的展開,兩個人的注意力都開始轉移到了電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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