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又純又欲,魚和熊掌(1/2)
見張忠昌和自己打了招呼就離開了,周玉梨抿著嘴帶著笑意進了屋。
她也不知道今天張建川在家,還是碰到了張建國,問起張建川,對方猶豫了一下才告訴了自己。
不上班就有不上班的好處,唐棠就得要上班,而自己只要是張建川回來,自己就可以隨時來找對方,甚至還可以到派出所去見對方。
見張建川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周玉梨嘟起嘴,坐在板凳上,「你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可我感覺你好像很喜歡我的樣子。」
一句無心之語就點到了張建川的命門上。
說實話周玉梨這張臉是最get到張建川的審美觀的。
純欲臉乾淨而帶著幾分說不出通透,杏核眼無暇中夾雜幾分好奇,哪怕張建川再覺得這個女孩子不適合自己,但也得要承認,她長了一張最能打動自己的臉,如果再加上她高挑修長的身段,哎,太撓人心了。
說起來這丫頭比自己還要大幾個月,在讀初中時,比自己高一級,那時候年齡太小還不覺得,但高中之後這丫頭脫胎換骨一般,立馬就變了一個人。
揉了揉臉,張建川嘆了一口氣:「玉梨,我就這麼值得你盯著我?就算是劉廣平你看不上,褚文東呢,羅茂強呢?比我強多了吧?」
「褚文東就是有幾個錢而已,還小家八識,也不曉得為啥有錢還那麼狗,羅茂強長得矮矬矬的,哪個看得上他?讀了大學就不得了啊,人無趣得很,……」周玉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我喃?」張建川笑了起來。
「我也不曉得,反正就是覺得你順眼,咋個嘛,不歡迎我?」周玉梨語氣里還是那種帶著賭氣的味道。
「玉梨,你覺得我們倆現在的情形走到一起,合不合適?你都還沒上班,我在派出所當聯防,也是臨時工,請你吃頓飯看場電影都要扳起指頭算帳,……」
張建川話音未落,周玉梨一臉不信:「哼,我聽劉廣平說你和晏修德還有楊文俊不是在開沙場嗎?掙不到錢的生意你會去做?還有,我又不稀罕你的錢,再說了,你現在沒錢,但我覺得以你的本事,二天肯定掙得到錢!」
張建川也曉得沙場生意瞞不住,遲早廠里這些人也多少會知曉一些。
畢竟砂石要給廠建築隊送,不過能不能掙錢,能掙多少錢,估計除了建築隊的人大略知曉外,其他人未必清楚。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覺得周玉梨的話挺有意思。
「玉梨,砂石掙不掙得到錢現在都還說不清楚,萬一沒掙到錢呢?做生意哪有那麼簡單,萬一我虧本了,欠一屁股債呢?廠裡邊黃寶才不就是辭職出去做生意,婆娘都不要了,後來欠一屁股債,現在廠里還有好多人沒收回來吧?我記得你爸好像也……」
黃寶才是原來廠財務處的副處長,廠里第一批工農兵大學生,很受重用,才三十四歲就提了副處長,前幾年出差去了長春,不曉得哪根筋短路了,回來之後居然辭職跟人家搭夥去做君子蘭生意。
據說一開始賺了五六萬,要知道這可是三四年前的五六萬,那時候廠里車間主任一年工資獎金加起來也就是一千多不到兩千。
黃寶才幾個月時間就賺了人家一輩子不吃不喝都掙不到的錢,他回來簡直就是衣錦還鄉,當時坐了一輛皇冠回來,全廠都轟動了。
結果後來君子蘭價格暴跌,黃寶才失魂落魄地悄悄跑回來,和還在廠里上班的老婆離了婚消失無蹤。
當初黃寶才口口聲聲給昔日同事們說君子蘭生意如何賺錢,願意按照百分之六的月息的利息給大家分紅,廠里起碼有超過二十個人借給黃寶才錢,結果才拿到三個月的利息,黃寶才便消失無蹤。
再後來大家才曉得長春那邊君子蘭市場崩盤了,一夜之間價值數萬甚至十萬的君子蘭變得一文不值,而黃寶才去向就成了一個謎。
很多人都去了報了案,但是這都是民間借款,而且人家之前還在每月付息,只不過現在生意失敗罷了。
周玉梨她爸周鐵錕和黃寶才都是吉林老鄉,也應該借給黃寶才了錢,但多少就不知道了。
周玉梨一聽張建川拿黃寶才來舉例,皺起眉頭:「建川,你是專門提膈應人的事兒哈?你怎麼就不惟願你做生意成功呢?」
張建川樂了,「我當然希望我能賺錢,但這做生意誰說得清楚?萬一虧了,欠一屁股債呢?咋辦?」
「我都說了,我又不稀罕你錢,……」周玉梨盯著張建川:「你就是故意來堵我心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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