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輪迴樂園:人脈織夢師 > 第1250章 破財消災

第1250章 破財消災(1/2)

目錄

林逸的話讓阿加蒂愣在原地,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她本以為對方會欣然接受三成收益的分成,那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三成。

這意味著她每年要白白送出去將近三分之一的利潤,那些航線、那些商隊、那些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十年的生意,都要割下一大塊肉送給別人。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更壞的打算,如果對方不滿意,如果對方想要更多,那她就把自己也搭進去。

反正她阿加蒂年輕的時候可不是什麼貞潔烈女,為了往上爬,她什麼事情都幹過。

陪那些王國官員喝酒,陪那些海盜船長周旋,陪那些能給她帶來利益的人虛與委蛇,這些事她做起來輕車熟路。

只不過這些年名望大了,地位高了,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畢竟你指望一個海盜遵守禮義廉恥,那純粹是在扯淡。

這片大海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誰的實力強誰就是道理。

她一個女人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只是運氣。

但現在,對方說不需要航線,不要地盤,不要任何需要長期經營才能兌現的東西,甚至連她這個人都不感興趣。

阿加蒂下意識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林逸一眼。

「真的……不需要?」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試探。

她不確定對方是客套還是真的不要,在這片大海上混了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嘴上說不要最後把什麼都拿走的人。

林逸皺了皺眉。

他感覺對方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麼這女人還在問?

阿加蒂看到林逸臉色變化的瞬間,腦子裡的那根弦猛地繃緊了。

她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那件深色的長袍緊貼在皮膚上,黏膩得讓人不舒服。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林逸的臉,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在這一刻全部被壓了下去。

她在想什麼?她居然在想對方是不是在客套?她居然在想能不能用那些航線分成把對方打發走?她居然在想能不能少付出一點代價?

人家連骨羊都能幹掉,連古神都能殺,她這點小算盤在人家眼裡算什麼?

阿加蒂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清空。

她現在只想明白了一件事——這幾個人不是她能算計的,也不是她能討價還價的。

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只有照辦的份。

阿加蒂的腦子轉得飛快,她在這片大海上混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這份審時度勢的本事。

幾秒鐘之內,她就把整件事想透了。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這片大海上的勢力格局,不在乎誰占了誰的地盤,不在乎誰的航線擴張了誰的生意萎縮了。

他們只是路過,像一場颱風,來的時候摧枯拉朽,走的時候乾乾淨淨。

他們要的不是細水長流的收益,而是立竿見影的回報。

他們不會在維京之海久待,所以那些需要長期經營才能兌現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阿加蒂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本來還以為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現在來看,對方並沒有在這裡長期占據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不如大出血一次,直接把人家送走。

反正對於她來說,航線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航線,有生意,有那些在各大海域之間穿梭的商船隊,之後什麼東西賺不到手?

靈魂石可以再買,裝備可以再造,材料可以再收集。

但命只有一條,位置只有一個,龜島只有一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幾個瘟神送走,越快越好,越遠越好。

多留他們在島上一天,她就多一天睡不安穩。

阿加蒂站起身,動作比之前利落了許多。

「請跟我來。」

她轉身向房間角落走去,走到那面掛著油畫的牆壁前停下。

畫上畫的是海景,筆觸細膩,色采柔和,看起來和這棟小樓里其他幾幅油畫沒什麼區別。

阿加蒂抬起手,手指按在畫框右下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那裡有一朵畫上去的小花,花瓣的顏色和周圍的背景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注意不到。

她用力按下去。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械聲從牆壁深處傳來。

那幅油畫連同背後的木板向內凹陷了大約兩厘米,然後無聲無息地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黑洞洞的入口。

入口很窄,只容一人通過。

兩側的牆壁是粗糙的石板,表面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跡,看起來和這座島上的岩壁渾然一體。

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帶著泥土和某種植物的味道。

阿加蒂從牆上取下一盞油燈,點燃,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入口處的石階。

石階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看不到盡頭。

「這是我的藏寶室。這些年攢下來的東西,大部分都在裡面。」

她沒有回頭,率先邁步走下石階。

林逸跟在她身後,蘇曉緊隨其後。

蒙德和殤月走在最後面,布布汪從林逸腳邊竄出去,搶在所有人前面鑽進了通道,鼻子貼著地面嗅來嗅去。

石階很長,蜿蜒向下,每一級都踩得很實,沒有鬆動的地方。

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凹槽,裡面放著早已燃盡的油燈,燈芯上積滿了灰塵。

走了大約兩分鐘,通道開始變寬,頭頂也高了起來。阿加蒂的腳步在一扇鐵門前停下。

那扇門通體漆黑,約兩米高,一米五寬,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鎖孔。

門的邊緣與牆壁之間的縫隙細得連刀刃都插不進去,顯然工藝極其精密。

阿加蒂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挑出最長的那根插進鎖孔。

鑰匙轉動的時候發出沉重的機械聲,咔咔咔響了七八下,才聽到一聲沉悶的咔噠。

她沒有推門,而是側身站到一旁,回頭看向林逸。

「門後面有我養的東西。它們對生命氣息很敏感,而且餓了很久。平時我進來的時候會用特殊的藥粉掩蓋氣息,但今天沒來得及準備。」

林逸看了她一眼。

阿加蒂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以您的實力,應該不用擔心這些。」

這句話她說得真誠,她確實不擔心林逸會被血蘭傷到,她只是想看看這位能殺古神的人,會怎麼應對那些東西。

林逸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推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裡面湧出來。

那味道濃稠得幾乎凝成實質,混著某種植物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油燈的光芒湧入房間,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方圓至少上百平米,穹頂高得看不到頂。

地面上密密麻麻地鋪滿了血紅色的花朵,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深處,像是給整個地面鋪了一層暗紅色的地毯。

那些花大約拳頭大小,花瓣肥厚,邊緣微微捲曲,表面有一層細密的絨毛。

花蕊是深紫色的,像一顆顆縮小的心臟,在有節奏地搏動。

每一朵花都在輕輕搖晃,花瓣開合,花蕊收縮,像是在呼吸。

整個花海都在動。

花瓣一張一合,花莖一伸一縮,那些血紅色的花朵像無數張飢餓的嘴,在黑暗中無聲地開合。

阿加蒂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那些血蘭,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她養這些東西養了十幾年,太了解它們的習性了。

血蘭對生命氣息極其敏感,任何活物靠近都會引發它們的攻擊。

平日裡她進來取東西,都要先在身上塗滿特製的藥粉,掩蓋住自己的氣息,然後快步穿過這片花海。

即使這樣,那些血蘭還是會朝她的方向扭動,有幾株甚至會伸過來蹭她的衣角,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食物。

但今天不一樣。

那些血蘭沒有撲向門口這群人,甚至沒有像往常那樣朝有活物氣息的方向扭動。

它們只是縮在原地,花瓣收攏,花莖低垂,整個花海都矮了三分。

它們害怕。

阿加蒂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些血蘭正在向遠離門口的方向退縮。

靠近門口的那幾株已經把花莖縮到了最短,花瓣緊緊閉合,整個植株蜷縮成一團,像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

對蘇曉、蒙德和殤月三人,血蘭只是不敢靠近。

那些花莖在三人周圍半米處就停住了,花瓣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猶豫。

它們能感覺到這三個人身上的氣息很危險,但又不確定危險到什麼程度。

但對林逸不一樣。

那些血蘭在感知到林逸氣息的瞬間,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鞭子,整片花海都在向後收縮。

靠近門口的那片區域,血蘭已經縮成了一個一個拳頭大小的球,花瓣緊緊包裹著花蕊,花莖完全縮進了土裡,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它們在害怕。

不是那種遇到天敵時的警惕,不是那種面對危險時的退縮,而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就像老鼠看見了貓,兔子看見了鷹,獵物看見了獵食者。

那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無法控制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