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1/2)
這場可笑的戰爭終於落下了帷幕,就像一場鬧劇般草草收場。
沙漠部落那些所謂的「最後反擊力量「,在帝國軍隊的鋼鐵洪流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們引以為傲的沙騎衝鋒、古老神靈所賜下的力量,在蒸汽騎士的鏈鋸劍和重炮的轟鳴下,就像脆弱的沙堡遭遇了滔天巨浪,連個像樣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就被炮火徹底碾成了齏粉,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他們最後的希望——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女神賽克邁特,在弒神裝甲的屠刀下也不過是個稍顯棘手的獵物罷了。
儘管她展現出了遠超凡人理解的力量,但在珀菲科特精心設計的弒神兵器面前,她的結局早已註定。
多麼諷刺啊!
這些沙漠部落的酋長們一定還記得,上一次叛亂時帝國拿出的最強戰力不過是幾個「神恩騎士「——那些珀菲科特早期製作的自律騎士,只有在超限狀態下才能勉強達到傳奇水準的戰鬥力。
當時他們召喚出的邪神軍隊雖然最終敗北,但好歹還讓帝國軍隊付出了一定代價,至少讓他們流了血,折損了不少精銳。
而這一次,他們可是做足了功課。
那些酋長們翻遍了古老神廟的每一塊磚石,解讀了每一段晦澀的銘文,甚至不惜獻祭了整個部落的生靈,用鮮血和靈魂作為祭品,只為了換取足夠的力量。
當他們終於召喚出真正的神靈時,想必都在幻想著能夠一雪前恥,讓帝國軍隊在神威下瑟瑟發抖,跪地求饒吧?
可惜,現實總是喜歡開這樣殘酷的玩笑。
當沙漠部落傾盡所有召喚出的神靈終於降臨,卻像個蹩腳的街頭魔術師般,在帝國弒神裝甲的鋼鐵之軀前拙劣地表演著所謂的「神跡「。
她的沙暴咆哮、她的烈日灼燒、她的神罰之怒——在弒神裝甲面前,全都顯得那麼可笑。
賽克邁特的神威確實驚人,如果是在古代,她的力量確實足以顛覆一場戰爭的勝負,甚至是摧毀一個國家。
甚至於如果是在幾年前,就算是帝國也難以阻擋一位神靈的威勢,或許只能選擇避其鋒芒,或是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勉強抗衡。
但隨著珀菲科特開發出弒神裝甲,神靈?
早已經不再是她眼中不可戰勝的存在了。
或許,在珀菲科特眼中,神靈就從未不可戰勝過。
最諷刺的是,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那些部落長老渾濁的眼中依然閃爍著難以理解的困惑。
他們布滿皺紋的面容扭曲著,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卻始終無法吐出那個困擾他們至死的疑問。
他們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同樣的召喚儀式,同樣的古老咒語,上次召喚出來的邪神軍團還能與帝國的神恩騎士打得有來有回,甚至讓帝國付出了慘重代價,這次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為什麼他們獻祭了更多生命,吟誦了更完整的咒文,換來的卻是更徹底的失敗?
答案其實顯而易見,卻又殘酷得令人發笑——當這些部落民還在古老的神廟中,借著搖曳的火光苦苦尋覓召喚神靈的殘破咒語時,珀菲科特早已在燈火通明的實驗室里解剖了三個次級神祇。
當他們跪在神廟裡,用沙啞的嗓音祈求神靈賜予力量時,帝國的工程師們早已經將弒神裝甲的武器系統疊代到了第七代,每一處細節都經過千百次優化。
這是一場跨越時代的對決,一方在朝拜過去,一方在鑄造未來。
當弒神裝甲的鏈鋸劍帶著刺耳的轟鳴斬下神靈頭顱的那一刻,那些部落戰士竟然還在對著無頭的神軀跪拜祈禱,仿佛這樣就能讓他們的神明起死回生。
他們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絕望與虔誠,卻始終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荒唐的場景,除了給珀菲科特增添些茶餘飯後的笑料外,實在找不出更多價值。
就像孩童妄圖用木棍對抗火炮般可笑,卻又帶著某種令人憐憫的天真。
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這些愚昧的原始人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眼中至高無上的神靈,在珀菲科特眼中不過是一種珍貴的鍊金術材料,是等待被拆解的研究樣本。
不知道他們若是知曉這個真相,會不會氣得從屍體堆里爬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這場鬧劇至少證明了一個真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科技才是唯一值得信仰的「神靈「。
帝國用鋼鐵與蒸汽書寫的法則,遠比那些虛無縹緲的神諭更加真實可靠。
至於那些所謂的神靈?那不過是等待屠宰的原材料罷了!
就像礦石等待被熔煉,數據等待被分析,這些所謂的神明,最終都將在帝國的實驗室里被分解成最基本的構成要素。
——
「攝政大人,沙漠部落所召喚的神靈遺留下來的神性核心已經完成回收工作。「一名鍊金術士恭敬地向珀菲科特呈上報告,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掩的興奮。
這場與沙漠部落的戰爭實在乏善可陳,唯一能夠稱得上收穫的,除了弒神裝甲在實戰中收集到的大量寶貴測試數據之外,恐怕就只有賽克邁特被擊殺後遺留下來的那顆神性核心了。
這尊沙漠神靈的現身方式與珀菲科特之前遇到的所有神靈都截然不同。
它並非以傳統的血肉之軀降臨人間,甚至很難用常理來界定它是否擁有完整的形體。
在與弒神裝甲戰鬥時,它所展現的身軀不過是由漫天黃沙臨時凝聚而成,在被擊殺後便立即潰散成普通的沙粒,這個現象足以說明它並未具有真正意義上的實體形態。
而根據珀菲科特對神靈的研究認知,真正的神靈顯然不應該是這樣的存在形式。
在此之前,她所見到的所有神靈,無論是真身降臨還是被召喚出來,都是有血有肉的真實實體。
也就是北境原住民所信仰的先祖之靈沒有具體的形體,只是寄宿在圖騰柱中,但先祖之靈可稱不上是神靈。
這個反常的現象讓珀菲科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不禁開始思考這究竟是怎樣一種特殊的存在形式,以及賽克邁特是否真的已經被徹底消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