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全網無前任,有也不承認(1/2)
「羅浩羅浩,雷教授出事了!」
剛回到病區,羅浩就被陳勇拉住看熱鬧。
這熱鬧有什麼好看……的確好看,羅浩無奈的看了一眼陳勇,「論文寫完了麼?」
「液態金屬的磁力手術,就這標題,新英格蘭那面早都瘋了。」陳勇洋洋得意的說道,「就這個領域,我能水出20篇頂級論文,還是主刊的,子刊不算。」
「加油。」
「你怎麼對雷教授的事兒不感興趣呢?」陳勇好奇。
「他要是不能擺平的話,估計得判。」羅浩淡淡說道。
「嗯?重婚罪?!」陳勇驚訝,「老雷是不是昏了頭?就這素質,還做科研呢?!連這點法律意識都沒有,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羅浩深深的看了陳勇一眼。
「看我幹什麼,我陳勇全網無前任!」
說完,陳勇補充了一句,「有也不承認。」
「別鬧,我琢磨一下手術,下班後去對面看看婁老闆的那家飯店。」
「一起一起。」
陳勇對這事兒特別感興趣。
「老柳在家做飯不好吃?以後你都準備下班打包,然後帶回家吃?」
「當然,跟你幹活,總要點好處吧,難不成一直都為人民服務?服務的話也行,對牛馬這種大牲口總得好一點不是。再這麼餓下去,大牲口就餓死了個屁的了。」
羅浩想想,好像也是,叮囑陳勇保密就行。
「老雷犯什麼錯了?」陳勇看著下面拉橫幅在醫院裡轉的人群,追問道。
「還不是出生證,防疫證什麼的上面的父母名字填寫的問題麼。」
「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種能填?國家現在不是允許有單親母親麼?況且他什麼都不說,把孩子往那一放就要打針,誰敢說個不?」
「估計是想著偷偷的給孩子個名分吧。」
羅浩也不清楚雷教授是怎麼想的,但這事兒肯定不像他想像中那麼簡單就是了。
又或許雷教授戀愛腦上頭,非要在某個層面給那位一個名分,加上他不懂法,所以做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出來也說不定。
「東蓮礦總,放射科邵華,你記得麼?」
「記得,好像挺花花的。」羅浩坐到椅子上,打了個響指,二黑屁顛屁顛開機,奔著羅浩走過來。
「別說花花,人家花花好著呢。」
「……」
「邵華勾搭了一個剛來咱醫院的小護士,不到半年,又勾搭了一個。小三開始捉姦,後來邵華的老婆出來說,你個小三憑什麼抓小四?我還沒說話呢。」
這事兒羅浩不知道。
「邵華的老婆想得那麼明白?」羅浩有些驚訝。
「嗯,誰知道呢。麻醉科耿主任,他老婆在外面有四五個情人,耿主任捏著鼻子假裝不知道。以至於我現在一看見耿主任就覺得怪,雖然他退了。」
天底下的事兒都差不多,羅浩對此也不關心,只有陳勇喜歡這些八卦。
不對,莊嫣也喜歡,她看的眉飛色舞,恨不得下去跟著人群一起轉遍整個醫大一院。
要不是她覺得自己是莊永強的女兒,出現在那種車禍現場不好,早就下去了。
羅浩對此沒興趣,也不關心雷教授能不能搞定這事兒,這只是個插曲。
下班,羅浩換衣服和陳勇來到醫院對面的小區。
這面是老小區,至少有40年的房齡,因為靠著醫大一院近,所以房價跟著水漲船高,拆遷也根本拆不動。
張秋恆站在單元門口翹首以待。
「咦?圓臉絡腮鬍子啊。」陳勇小聲的說道。
「有什麼講究麼?」羅浩不解。
上千人的聚會?!
羅浩無言以對,那畫面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為什麼現在流行圓臉+絡腮鬍子?」
「我哪知道。」陳勇道,「對他們的審美,我完全get不到那個點上去。」
羅浩笑呵呵的走過去,他對張秋恆的印象是魁梧,一看就有一種張秋恆曾經和婁老闆一起江湖廝殺的感覺。那些崢嶸歲月,都被張秋恆刻在臉上。
沒想到被陳勇這麼一描述,就變了味道。
「喏,群里的一個視頻,這是蓉城的一個聚會。」
羅浩瞥了一眼就後悔了。
視頻里,幾個光著膀子、圓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在台上跳著舞。
舞姿有些風騷,男人風騷起來,好像真沒女人什麼事兒,羅浩覺得辣眼睛,乾淨把目光挪開。
Emmmm,好像和張秋恆的樣子有點像。
「羅教授!」張秋恆瓮聲瓮氣的吼道。
羅浩甚至感覺整棟樓都隨著他的吼聲而顫抖。
「你好。」羅浩笑呵呵的走過去,和張秋恆握手。
「羅教授,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張秋恆有些緊張。
「進屋說。」
張秋恆把羅浩讓進去,屋裡有個女人,正在打掃衛生。見羅浩和陳勇進來,她把東西收拾了一下,轉身去倒水。
「這是我老婆。」張秋恆介紹。
「老張,昨天中午的佛跳牆是真不錯。」
說起這個,張秋恆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異樣的光芒。
「簡單做下,不算什麼。我擔心了一晚上,就怕給你惹麻煩。現在管得嚴,可不比從前。」張秋恆笑呵呵的客氣。
雖然在客氣,但他的那種驕傲溢於言表。
「不過在醫院裡,佛跳牆太奢侈了。我們和婁老闆不一樣,婁老闆能隨便吃,我們不行。」
「哦哦,那我知道了,每天就是盒飯,是這樣吧。」張秋恆思索了幾秒,「要低調有內涵,具體的內容都在盒飯里。」
「比如說鮑魚土豆,我只給您拿土豆。」
「……」
羅浩沉默,想了想,「是這樣,我和婁老闆說這件事的目的是吃的安全一點,現在到處都是科技與狠活,自己人做飯,食材也是特殊一點的,吃起來放心。」
「好,我知道了。」張秋恆點頭。
羅浩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張秋恆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有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鮑魚海參都是剛撈上來的,直接空運到省城,一定沒問題。土豆是西伯利亞種的,就那麼一塊地適合種土豆,種出來的……」
張秋恆開始說食材,羅浩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貨的腦筋好像不夠用,擺明了跟自己說——我辦事兒,您就鬧心吧,就沒我能辦得好的事兒。說白了,這事兒交給我,就算是您白說了。
看著張秋恆不太聰明的樣子,羅浩仔細想了想要怎麼和他交流。
「老張,我不是這個意思。家常便飯,就可以了。什麼鮑魚土豆之類的,意義也不是很大,普通,安全,好吃就行。」
「那怎麼行!」張秋恆的圓臉瞬間膨脹了一圈,他的絡腮鬍子也都豎起來。
「……」
「不說老大,馬壯那幫小崽子們對您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您怎麼能吃家常便飯呢。」
得,這貨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羅浩有些苦惱。
「低調,我明年還有其他的事兒,不能被人抓住把柄。」羅浩馬上嚴肅的回答道。
張秋恆的眼睛一橫,一股子殺氣迸發出來,看樣子要跟找羅浩麻煩的人血濺五步。
羅浩抬手拍了拍張秋恆的肩膀,看向他愛人。
「人家羅教授說什麼是什麼,你在那犟什麼嘴!」張秋恆的愛人拎著笤帚過來,啪的給他來了一下子。
「啊?」張秋恆愣住。
行,有個明白人就可以,羅浩微笑。
「嫂子,你明白就行,給我們做普通的家常便飯就行,辛苦辛苦。」
「羅教授您放心,我家老張年輕的時候腦袋被砸過,轉不過勁。沒事,我說他,說不聽就揍。」張秋恆的愛人比劃了一下。
「哦?」
「這面。」
說著,張秋恆的愛人薅住張秋恆的頭髮,動作粗暴,跟習慣了家暴似的把他的腦袋拽到羅浩眼前。
左側顱骨的確有陳年老傷的痕跡。
「這裡被砸了,在醫院躺了一周都沒醒,醫生天天說明天就要死。」
「當時我以為老張沒了呢,準備放棄,老大說老張是自家兄弟,多少錢都花,哪怕以後變成植物人也不能讓他死。」
張秋恆的愛人說話也有點顛三倒四,但羅浩勉強能聽懂。
「後來忽然有一天他就睜眼睛了,還能說話,從前不會做飯也會做飯了,還噴香。」
羅浩一怔,身邊的陳勇手指微動。等了幾秒鐘,羅浩看向陳勇,陳勇微微搖頭,示意沒事。
「那真是幸運,用咱老百姓的話講,叫天才病。」
「我看他就是被砸了一下開竅了。」張秋恆的愛人斥道,「不過也好,受了傷,還會做飯,我倆就給老大做飯,這輩子也安生。」
原來是這麼回事,羅浩這才知道張秋恆也不是職業廚師,都是機緣巧合。
「羅教授,我家老張還會做藥膳!」張秋恆的愛人介紹道。
這兩口子一般的脾氣,都願意顯擺一下。
「藥膳?在哪弄的中藥?」羅浩問張秋恆的愛人。
「會做,但沒做過,他說現在的中藥都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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