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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全網無前任,有也不承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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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做,但沒做過,他說現在的中藥都不靠譜。」

「嗯,那的確是會做。」羅浩點了點頭,「老張,你找什麼藥材,我看看能不能遇到。」

「找不到,要是真有的話我想用人魄試一試做還魂湯。」

陳勇一怔,人魄?怎麼聽起來跟歪門邪道似的。

「人魄啊,那的確不好找。」羅浩卻笑笑,「古代都是泥土地,上吊的人還能留下點人魄,但現在首先是上吊的少了,其次家裡都是水泥地,到哪去找人魄。」

「什麼是人魄?」陳勇問羅浩。

「上吊的人下方的泥土中挖出的東西。這種東西呈黑色,像木炭一樣,具有腥臭味,且會動。如果不及時挖掘,它會深入地下。」

「我艹,你開玩笑吧,還會動?!羅浩,你可是從來都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你聽聽你說的還是人話麼。」陳勇不信。

「我也不信,但《本草綱目》里就是這麼寫的。」羅浩聳肩,攤手,「李時珍解釋說,人受陰陽二氣合成形體,魂魄聚則生,散則死。死後魂升於天,魄降於地。

魄屬陰,其精沉淪入地,化為此物。這與星隕為石、虎死目光墜地化為白石的道理相似。」

「切。」陳勇鄙夷。

「多少有點道理,但很難找了。比如說安宮牛黃丸,我在協和重症里看見有患者家屬遞進來一顆,讓我們化水後在胃管里打進去。」

「然後病情就有好轉,我好信兒,問了一句,說是收的五十年前的老藥,現在犀牛角找不到了,也就沒正宗的安宮牛黃丸了。」

「安宮牛黃丸是有用,可人魄這玩意聽起來有點邪呢。」

「藥物成分還得研究,我在廣安門那聽一位老先生說了安魂丹的藥引子,需要壽終正寢的老人的頭髮、指甲還有3年的墳頭草。」

「……」

「……」

不光陳勇,連張秋恆和張秋恆的愛人都愣住。

「藥膳就算了,往裡面放人魄我吃著心裡都虛,簡單點,再簡單點。」羅浩叮囑。

陳勇咧嘴一笑,這要是天天吃人魄,得吊死多少人。

「哦哦,好。」張秋恆有些失落。

看來這人也是直性子,就想要把一身的手藝顯擺出來。

「晚上做什麼?」羅浩把話題岔開。

「您那面沒打電話,我倆也不著急吃。自己做了點豆腐,要是打電話我家老張準備做豆腐湯,要是不打電話,我倆準備隨便吃口皮蛋豆腐就行。」

張秋恆的愛人介紹道。

「羅教授,給您看看我的刀工!」張秋恆急吼吼的說道。

羅浩接觸後也大概知道了一點張秋恆的脾氣秉性,這貨純熟腦子有大病,不過天才都這樣,也沒什麼奇怪的。

「刀工啊,行。」羅浩沒有拒絕,而是笑呵呵的說道,「不過送到醫院的,不需要這麼好的刀工。」

「那怎麼行!」張秋恆梗著脖子道,「做出來就是讓人看的。」

說著,張秋恆起身,系上圍裙後去洗手。

他不系圍裙的時候看著有點愣,有點傻,但系上圍裙的那一刻,淵渟岳峙,宗師風範盡顯。

張秋恆就像是為了做飯而生似的,系上圍裙後連那一臉的兇相都變了。

羅浩看得有趣,站在一邊看張秋恆耍刀。

一柄刀在他手裡仿佛有了靈魄似的,活了過來,刀工著實了得。

陳勇看的嘖嘖稱奇。

聽到有人稱讚,張秋恆的刀花越耍越亮,速度越來越快。

一分鐘後,一座醫大一院住院部的雕塑出現在眼前。

「厲害!」陳勇有心而發的稱讚道。

羅浩上前伸手用手指彈了一下,豆腐微微顫抖,整座醫大一院住院一部的細節分毫畢現,羅浩甚至能看到窗口有人影。

這份手藝的確牛逼。

「羅教授,您看還中吧。」張秋恆持刀肅立,但臉上的得意卻遮擋不住。

很明顯張秋恆對自己的手藝有著無限的信心,只是平時很少接觸人,他對稱讚也相當在意。

「人家羅教授說,要低調,低調!」張秋恆的愛人薅著他的耳朵吼道。

「吃的是豆腐,有什麼不低調的。」張秋恆強項,犟嘴。

羅浩覺得頭皮有點麻,張秋恆實在是太想把婁老闆交代給他的事情辦好了,而且他的腦子在外傷後有點不好用,自己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聽著張秋恆夫婦在爭吵,羅浩嘆了口氣,「嫂子,有縫衣線麼?」

「啊?」張秋恆的愛人頓住,回頭看羅浩。

「我剛好也會一點,給老張看看。」

「喂喂喂,你會什麼?」陳勇好奇。

「上學的時候學打結,用豆腐練,你沒練過?」羅浩問道,「我家協和的本科生都有練過。」

陳勇剛聽到上學二字的時候就想捂住耳朵。

羅浩這個狗東西又要開始說他家協和如何如何。

很快,張秋恆的愛人找來白色的縫衣線交給羅浩。

羅浩拿了一塊豆腐放在菜板上,扯了40cm的縫衣線在手裡。

想了想,羅浩拿到水龍頭下把縫衣線浸濕,雙手微微用力,感受縫衣線的張力。

一滴水珠彈起,晶瑩透明。

回到案板前,羅浩兩隻手扯著縫衣線,在豆腐上划過。

只有陳勇看到縫衣線在划過豆腐的時候,羅浩的手型有輕微的變化,這種變化並不如何劇烈,甚至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哪怕仔細看,也很難分辨。

幾秒鐘後,羅浩手裡的縫衣線已經穿過豆腐,整塊的嫩豆腐還在原地,仿佛一點變化都沒有。

「羅教授,這是?」張秋恆的愛人問。

張秋恆卻把頭湊過去,仔細端詳那塊嫩豆腐。

幾秒鐘後,他不可置信的伸手,輕輕彈了一下豆腐的頂部。

花開。

嫩豆腐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似的,從中間一分為二,緩緩倒下,隨著嫩豆腐向兩邊分開,一朵朵花瓣出現。

只是用縫衣線拉直穿過嫩豆腐,就能做出這麼多細節麼?陳勇有些驚訝。

張秋恆沒說話,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發呆。

「羅教授,您怎麼做到的?」張秋恆的愛人錯愕莫名的問道。

「我們醫生都會。」羅浩笑道,「雕蟲小技,就吃個飯,沒必要弄的那麼花哨。就像是這手,我們在手術台上也不用,就是平時開玩笑的時候拿出來比一下玩的。」

「……」

張秋恆沉默,他愛人薅著他的耳朵指著那朵嫩豆腐變成的花,「看見沒!顯擺,會點破玩意就知道顯擺!」

「人家當醫生的都會,羅教授讓你簡簡單單做點家常便飯,你就是不聽!」

「嫂子,我就不會。」陳勇忽然笑了,「老張的水平很高的,只不過羅浩有點變態,這玩意他肯定上學的時候有人教過,而且他練過很久。」

「你們普通的本科怎麼跟我家協和比。」羅浩平淡說道。

陳勇惡狠狠的瞪了羅浩一眼。

羅浩平時都還好,但只要說起協和,就不願意認慫,什麼都是他家協和他家協和的。

「這是富貴花開麼?我看一位老人家做過,不過開花沒有羅教授這朵開的好。」張秋恆仿佛沒聽到其他人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朵豆腐花。

富貴花開?

羅浩笑笑,好像是一個五六十歲老人家的網名。

「叫什麼無所謂,我也就是顯擺一下。」羅浩道,「老張,我說的是真的,就點家常便飯就行,千萬別弄複雜了。我明年還有大事,真要落在有心人眼力,多少是個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張秋恆似乎根本沒聽羅浩在說什麼,他蹲下,視線與嫩豆腐平齊,仔細琢磨剛剛羅浩的動作到底是怎麼用一條線就勒出一朵花開富貴的。

「嫂子,那就麻煩你了,一定要簡單,只要保證原材料安全就行。」羅浩客客氣氣的和張秋恆的愛人交代。

「放心!」張秋恆的愛人拍著胸脯保證,「我看著他,今天晚上羅教授您要幾份飯菜?」

「六人份,打三個包。」羅浩道,「一個送到醫院去,一個陳勇帶走,一個我帶走。」

「好咧!」張秋恆的愛人薅著張秋恆的耳朵,「做飯了!再看豆腐都餿了。」

「哦哦哦。」

叮叮咣咣的炒菜,很快香氣四溢。

「羅浩,你是上學的時候練的麼?拿縫合線不都只是打結麼,你怎麼還會這麼多?」

「有些表皮的疣狀物要用線勒掉,當然要學。」

「!!!」

「還說啊陳勇,人魄在你們那有什麼說法麼?」羅浩把話題岔開。

說起這個,陳勇就不困了,他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他引經據典,甚至和很多神話內容都有交集。

很快,張秋恆和他愛人就做好了四菜一湯。

一份回鍋肉,一份地三鮮,一份尖椒土豆絲,一份麻婆豆腐。

飯是標準的東北大米,香氣四溢,每一顆晶瑩剔透,仿佛是玉石雕琢而成的。

張秋恆的愛人用飯盒裝上飯菜,交給羅浩和陳勇一份,隨後拎起另外一份。

「我送去醫院,老張,你在家等我。」

這兩口子腦子都好像有點不好用,但羅浩卻喜歡這種人。

簡單,省心,除了會偶爾有些小小的顯擺外,沒什麼心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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