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羅教授,這是我平時搜集的數據(2/2)
搜集數據更重要,雲深處也樂不得的。
「羅教授,我匯報完了,您餓不餓,去吃口龍江肥牛?」
「行啊。」羅浩笑呵呵的回答道。
自從陳勇的師父送給自己那面八卦鏡之後,一切似乎都更順利了。
最近的心情也特別好,羅浩並不介意在長南再「耽誤」幾個小時和方曉吃頓飯。
方曉見羅浩答應下來,頓時大喜。
搖人,看上去只要能拉下臉就行,可身處其中才知道難處。
專家那麼好說話?
人家在家裡吃著火鍋唱著歌,你一個電話打過來,人家就得屁顛屁顛不遠千里的來救台?
用治病救人來道德綁架?
開玩笑。
今兒的破事要不是自己和羅教授還有幾分關係,有點薄薄的情面,估計患者就撂台上了。
至於之後的麻煩,也得自己去處理。
這裡面的事兒多了去了,方曉很清楚。
能和羅教授的關係好一點,再好一點,這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以後誰來給自己救台?
而且羅浩能同意跟自己吃飯,而不是轉身就要回去,意味著自己和羅教授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一步,方曉不開心才有鬼。
「羅教授,我們長南出產的龍江肥牛也就最近幾年才知道宣傳,從前都是悶聲養牛,根本不懂怎麼GG。話說本子的肥牛還真有點道理,吃起來不錯。」
「是從澳大利亞弄來的那批?」
「好像是吧,當時整的跟諜戰片似的,反正長南的肥牛、燒烤就這樣漸漸有了名氣。拖冰雪節的福,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龍江肥牛,銷路也漸漸打開了。」
「去嘗嘗。」羅浩想起萉垟燒烤的丁老闆,他家在長南這面好像有門路,能弄到新鮮的牛肉。
「咱啥都……」方曉說著,忽然頓住。
他心裡一忽悠,在觀看液態金屬做穿刺、種植粒子的時候,他在醫大一院看了幾天,知道小老闆陳勇是典型的皇漢。
羅教授啥樣自己不知道,但聽陳勇說羅教授自從去了一次沒過回來後比他還要激進。
有些話可不能順嘴說出去,惹人討厭。
「咱怎麼呢?」羅浩緩步走著,卻沒遺漏任何一句話。
「害,我就是順口胡說。」方曉沒有狡辯,直接認錯,態度誠懇。
雖然說的還很含糊,但態度上絕對正確。
「正常,我在做手術的時候也總說集采的導管不好用,都特麼什麼玩意。該罵就罵,不罵的話怎麼進步。」羅浩鄙夷道。
「???」方曉一怔。
沒想到羅教授是這種態度。
「呵呵,凡事總要有個過程,醫保沒錢了,那得想辦法啊。」羅浩一邊走一邊說,「比如說啊,雷達波反射方程的是蘇聯科學家,但利用這個方程造出F117隱形戰鬥機的是美國工程師。」
「現在,誰還知道雷達反射方程是前蘇聯的科學家總結出來的?」
「慢慢來,總會好的。等過幾年,世界上就只有你們長南市龍江縣的龍江肥牛了。」
「???」方曉心中一動,羅教授這話意有所指,但他猶豫了半晌卻沒有問。
「坐我車去?」
「行,遠不遠?」
「還行,長南市不堵車,按限速開的話半個小時。在郊區,有一家老店,我是那的常客。」
上車,方曉還特意給科里打了個電話,叮囑值班醫生隨時把患者的情況微信發給自己。
羅教授有強迫症,自己要時時匯報才行。
要不然人家大老遠跑過來,還要頂著強迫症發作的苦惱跟自己吃飯,多沒必要。
上車後方曉見值班醫生發來的生命體徵,心裡託了底。
血壓在回升,患者已經全麻清醒,言語正常,沒有因為長時間低灌注導致大腦受損。
和羅浩匯報了一遍,方曉開始八卦。
「羅教授您說也是,現在這人啊,真是好熱鬧。」
「就咱們要去的店,老闆十一的時候放著生意不做,帶孩子去哀牢山。」
「哀牢山?就是有人進哀牢山做染料,一路直播引起大家的興趣的那座山?」羅浩問。
「嗯,說是裡面全是瘴氣,還有什麼鬼呀神呀的。可十一幾萬人進哀牢山,毛都沒看見一根。」
「哈,那麼多人,一人一口瘴氣,就全都吸乾了。再加上人多,陽氣旺,啥牛鬼蛇神都得讓開不是。」
「就是!我十幾年前轉了一遍全國,見了大好河山。現在?到處都是人,到出都是!」方曉做了一個誇張的動作。
羅浩開始詢問方曉從前都去過哪,輕輕鬆鬆的說說話,倒也其樂融融。
畢竟患者手術成功,羅浩也鬆了口氣。
一邊閒聊,一邊熬過開啟【心流】狀態的負面狀態時間,倒也不覺得無聊。
方曉的好處是他見聞廣博,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這貨的確健談。
「哀牢山那破地,以後就變成景區了,我要是在裡面修行的神秘存在,肯定被氣死。本來是鳥不拉屎的地兒,全是瘴氣,生人勿近,可誰能想到這麼快就變成了景區。」方曉囉嗦了半天,還是說到哀牢山。
能看得出來,方曉對自己沒去過哀牢山還是有些想法的。
他要的不是現在人聲鼎沸的哀牢山,而是從前的那個到處是危險的哀牢山。
「其實我覺得什麼鬼呀神呀的都是扯淡,我記得看雜誌上說過一個八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高壓電線下的麥子,長得比周邊的好,專家發現後很振奮,申請了一個課題,研究「高壓線與麥子長的關係」。
專家帶了一個團隊,測量電磁場等各種數據,把農戶的麥子都踩壞了,農民很心疼。
專家勸農民:一點麥子,跟科研成果比能算什麼?農民對專家說:高壓線下的麥子長得好,是因為上面的鳥多,拉的屎多!」
「哈哈哈。」羅浩大笑。
很多事兒大概是這麼個道理,和《走近科學》一模一樣。
說穿了,就是江湖戲法一樣的東西,簡單的一逼。
但說不穿就變成神神秘秘的東西。羅浩是承認有神秘存在的,但和大多數人遇到的沒關係。
半個小時的路程很快,方曉開車來到城鄉結合部。
「他家老闆脾氣倔的很,每周周日要休息,逢年過節要放假。而且,堅決不開分店。」
哦?羅浩對此表示驚奇。
生意這麼做,還能有回頭客,多少年都沒有衰敗,做出來的東西一定好吃。
「他家老闆連店面都不肯擴,說小時候有算命的給自己算過,一輩子有多少財是註定的。多掙,也沒意義。」
「呵呵。」
方曉開車來到一家乾淨整潔的店門口。
時間正是晚飯的點,可門口卻沒看見車,冷冷清清的,和羅浩想像中不一樣。
「咦?今天怎麼沒人?」方曉一愣,「我為了能來吃上飯還特意打了電話訂的位置。」
「不知道,進去看看。」羅浩把機器狗留在車上,和方曉走進飯店。
「今天不開張,回吧。」一個小伙子滿臉愁容的說道。
但他隨後看見方曉,勉強咧出一個笑臉,「是方醫生啊,您進,您進。」
「怎麼了,還不開張呢。」方曉笑呵呵的問道。
一邊問,他一邊環視四周。
老闆、老闆娘等人都不在,就留一個小夥計在前面看攤。
小夥計沒說什麼,把爐子上來,回去切牛肉。
「真怪,平時家裡面都是人,還要拼桌。對了羅教授,這兒不讓喝酒。」
「???」
開飯店不讓喝酒?
「喝酒的人耽誤翻台,老闆雖然平時慵懶了一點,但開張還是想多掙點。」
「這麼有個性的老闆不多見。」羅浩笑道。
屋子裡沒人,也剛生起火,有點冷清。
後屋隱約傳來哭聲,還有亂糟糟的歌聲。
像是東北民俗的唱腔,文王鼓的聲音夾雜在其中,讓人心裡覺得有點慌。
「小劉,後院幹什麼呢?」
等小夥計上牛肉的時候方曉問道。
小夥計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門外,見沒人,就湊到方曉耳邊。
「有話好好說,你闌尾還是我給切的,離我這麼近幹嘛。」
方曉這話說的太散亂,羅浩聽完嘴角上揚,差點沒笑出來。
「方醫生,我家小胖子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
「纏上了?」方曉皺眉,「別瞎扯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搞什麼封建迷信。」
「不是封建迷信……您是沒看見,小胖子的腳脖子……」
說著,小夥計抬腳,把自己腳脖子露出來。
他穿了一雙船襪,腳脖子剛好露在外面。
「這兒,裡面有東西在游。」
「游?」方曉一愣。
「對,就是游!看著老嚇人了,裡面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漲出來,但就是出不來。而且後面我還看見那玩意變成一根紅線,就跟我小時候家裡老人嚇唬我說要是不聽話就有夜遊神用紅線把我魂給牽走似的。」
「一模一樣!方醫生您真別不信,我親眼看見的!!」
「後來呢?」沒等小伙子賭咒發誓,羅浩沉聲問道。
「後來啊,折騰了半個小時,那東西不遊了,纏在小胖子的腳脖子上,一圈一圈的。」
「我跟你講,太嚇人了!唉,小胖子……」
「裡面幹嘛呢?」方曉見羅浩若有所思,便詢問道。
像是問病史一樣,信息多一點,羅教授更好判斷。
「咱這面老楊家能請上身,遇到這種事兒,肯定要請人來啊。」
「哦,是這樣。」羅浩笑了笑,「那等那位走了,我看一眼行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