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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coprophilia,又叫食糞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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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把耳朵豎起來。

「你沒啥事啊,噁心乾嘔個毛線?」羅浩凝視莊嫣,很是疑惑的問她。

吁~~~

不是懷孕啊,不是懷孕就好。

申主任心直口快,先吁了口氣,「小師叔,您這也太嚴肅了吧。」

「小莊就是不舒服,女孩子麼,很正常。」

羅浩嚴肅的瞪了申主任一眼,轉過頭繼續看著莊嫣。在羅浩心裏面有一個念頭出現,卻極其縹緲,捕捉不到。

但問題根源在莊嫣身上,這一點羅浩很明確。

噁心,乾嘔,不是懷孕,沒有喜脈,那是什麼?

急性胃腸炎?還是腦子有問題,高顱壓導致的噁心?

Ai輔助診斷乾乾淨淨,確定莊嫣沒生病。

羅浩嚴肅的看著莊嫣,大腦cpu差點沒冒煙。

只要跟溫友仁有關係的事兒都透著一股子邪性,羅浩已經許久沒有碰到ai輔助診斷+協和病歷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莊嫣被羅浩看的有些心虛。

「小莊,你為什麼乾嘔?」羅浩努力讓自己的言語變得溫和。

「羅教授,小莊身體……」雷教授想幫莊嫣解圍,但一句話沒說完,羅浩沉聲斥道,「閉嘴!」

雷教授的手一哆嗦。

「小莊,你為什麼乾嘔?」羅浩皺眉看著莊嫣,又問了一遍。

所有人都糊塗了,不是給溫友仁兒子看病麼?怎麼羅浩的重點轉移到莊嫣身上去了?

這是給莊院長看的,表達對莊嫣的關懷!

雷教授瞬間想到這一點。

不過他心裡有些輕蔑,羅教授還是年輕,演戲太過,關懷的讓人有些不適。

春風化雨是最好的,不留痕跡,卻又無處不在。

可羅教授卻嚴厲起來,像是審犯人,這不是起到了反作用麼?所以麼,羅浩還是年輕啊,雷教授心裡想到。

「師兄,你別這麼看著我,害怕。」莊嫣訕訕的說道。

「害,害怕啥。」羅浩意識到自己有點急,微微一笑,重新溫和了起來,「我就是覺得自己想到了什麼,但又抓不住那種念頭。」

「我懂……師兄,我噁心是因為忽然想起百草枯中毒來了。」莊嫣訕訕的說道。

那段回憶是莊嫣不堪回首的過去,她一想起來就覺得全身不舒服,哪怕只是提到也要噁心。

「???」

「???」

眾人都愣了一下。

百草枯中毒和肺部感染有聯繫?

羅浩卻忽然怔住,隨即他眼睛一亮,「剛才患者的床頭柜上是不是放著一杯飲料?」

「呃~~~」

沒人注意到這件事,連莊嫣都沒注意到。

「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我。」羅浩起身。

莊嫣也覺得不好意思,跟在羅浩身後道歉,「師兄,對不起啊。」

「你別去了。」羅浩道。

莊嫣一愣,「師兄,我就是忽然……」

「不,我沒有責備你,而是另外一種情況,你留下,我去看一眼。」

說著,羅浩大步離開辦公室,直奔病房走去。

溫友仁滿腹狐疑的跟在羅浩身後,他也不知道羅浩在搞什麼鬼。

那杯飲料?和肺炎有什麼關係。

來到病房,溫友仁兒子半臥位躺在病床上,溫柔賢淑的女友正在用勺子餵他飲料。

這一幕讓溫友仁格外欣慰。

能找到這麼一個不離不棄的女友,的確是自己兒子的福氣。

他心裡已經把那姑娘當成兒媳婦來看,怎麼看怎麼順眼。

「你好。」羅浩走到床邊,微笑看著溫友仁兒子。

「你好。」溫友仁兒子不知道羅浩和溫友仁之間的故事,只把他當成是一名臨床醫生。

「剛剛著急,聽診的時候右下肺呼吸音沒聽到。」羅浩有些侷促,抱歉的和溫友仁兒子說道。

「???」溫友仁一怔,他以為羅浩要直接詢問飲料的事兒。

那杯飲料看起來像是橙汁,就是有點淡,分布的也不均勻。

可能是什麼營養餐吧,年輕人都喜歡這個。

羅浩走到溫友仁兒子的女友身邊,微笑,「麻煩您讓一下。」

說著,他拿出聽診器。

溫友仁兒子的女友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讓開位置,讓羅浩聽診。

羅浩前後聽了將近2分鐘,詳細無比,不厭其煩。

溫友仁搞不清羅浩到底要做什麼,一臉疑惑的看著。

但羅浩也沒對兒子做什麼不利的事情,溫友仁只能靜靜的看著。

聽完診,羅浩把聽診器放進白服口袋裡,和溫友仁兒子說了幾句話做賊似的,匆匆離開。

「爸,那個小醫生是誰啊。」溫友仁兒子問道。

「呃……」溫友仁總覺得哪不對勁兒。

「怎麼一大堆主任都不說話,就他事兒多呢。我沒什麼事兒,你太緊張了,普通肺炎,點兩天滴就好。」溫友仁兒子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總犯病也不是回事啊,我給你找牛逼的醫生看看,這回一定要有診斷。」溫友仁搓著手,安慰兒子。

「我真沒事兒,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麼。爸,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多事。」溫友仁兒子斥道。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比較嚴厲,但溫友仁沒當回事。

孩子麼,生病呢,心焦。

這都正常。

「啊?水呢?」溫友仁兒子的女友疑惑的東找西找。

溫友仁兒子看向床頭櫃,「剛剛我記得你就放在這兒了。」

「是啊,不見了呢。」

溫友仁兒子的女友蹲下,開始找床底下。

她甚至連窗簾後面都翻了,還是沒找到那個杯子。

溫友仁心中一動,他雖然沒看見羅浩是怎麼下的手,但剛剛羅浩聽診的位置就靠近那個杯子。

應該是被羅浩偷偷的「順」走了。

這人怎麼跟做賊似的?直接說,自己兒子還能不給他?

溫友仁心生鄙夷,可是這種鄙夷在兒子和女友焦急的情緒下漸漸化為虛無。

他們很著急,兒子甚至掛著點滴從床上下來幫著找。

「就是一杯飲料,你別著急,丟了我再給你買。」溫友仁心疼兒子,連忙輔助他勸說道。

「你懂什麼!你可閉嘴吧,聽你說話就鬧心。」溫友仁兒子一臉焦躁的說道。

可怎麼找都沒有,幾人相對無言。

「那杯飲料是什麼牌子的?很貴吧。」溫友仁試探著問道。

「問什麼問,就你話多!都說讓你閉嘴了,怎麼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呢。」溫友仁兒子態度極其惡劣。

溫友仁無語,嗓子眼有點堵,沉默中緩緩退出病房。

兒子是在叛逆期,溫友仁心裡勸說著自己。雖然二十多歲的叛逆期他自己都很難說服自己,但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呢?

站在走廊里,溫友仁感覺自己的眼睛進了沙子。

模模糊糊中,他看見一個燈泡從辦公室出來。

是申主任。

溫友仁連忙一溜小跑追上申主任。

他知道申主任是省城診斷的大牛,兒子的病,在溫友仁看來,還要落在申主任身上。

「申主任,申主任。」

「你幹嘛?」

「您這是?」

「送檢,看看是什麼東西。」申主任手裡拿著一個杯子,一個試管,抬手給溫友仁看了一眼。

杯子,果然就是兒子的女朋友給兒子餵的那個。

有一部分液體已經裝進試管里。

「這是飲料吧。」

「啥飲料啊。」申主任站著等電梯,順便把杯子遞給溫友仁,「你聞聞。」

溫友仁不解,接過杯子。

杯子沒什麼特殊的,但溫友仁接過來就知道自己錯了。

店裡的飲料都是一次性的杯子,而這個杯子是自家的那種。

接過來,放到鼻子旁。

溫友仁有些忐忑,下意識里他已經有了答案。

可用力聞了聞,一股子地瓜的味道,應該是比較淡的地瓜粥吧,溫友仁心裡想到。

「聞到什麼怪味道沒有?」申主任好信兒的問道。

「有點淡淡的地瓜味道。」

申主任下意識的抬手想要盤自己的禿頂,但意識到什麼,還是把手收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垂在身邊,哪都不敢碰。

「申主任,你們怎麼考慮的。」溫友仁急切的問到。

「不知道,得做化驗。」

「什麼化驗?」

「看看這裡面有沒有大腸桿菌。」

「???」溫友仁心裡有無數匹羊駝奔馳而過。

要不是最近屢屢遭到打擊,他現在怕是直接掀桌子了。

申主任什麼意思?自己兒子在吃屎?!

有這麼埋汰人的麼!

簡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欺負欺負自己就算了,連自己兒子都欺負!

這幫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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