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飄了?(1/2)
「老陳,問你件事。」孔維妙也不想陳岩尷尬,便把話題岔開。
「怎麼?」
「老隋死了,你知道麼。」
「啥?!」陳岩驚訝,「什麼時候的事兒?
」
「幾天前,具體我也不知道,說是去河內。」
「去那面幹什麼?」
孔維妙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盯著陳岩的絡腮鬍子,幾秒鐘後說道,「世界和平。」
「???」陳岩一臉迷茫。
「嗐,你這真是天天做手術把人給做傻了啊。」孔維妙鄙夷道,「河內,還有什麼項目能吸引人的。」
「不就那點事兒麼,世界和平是啥意思?」
「一大毛的姑娘,一二毛的姑娘,這不就是世界和平麼。國內,可沒這種事兒。」
陳岩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但旋即意識到老隋出事兒了,便收斂笑容。
「老隋怎麼了?」
「死了,屍檢說有個針眼,但身體裡沒發現任何毒素。」孔維妙直撓頭,「誰知道是誰做的,現在國外亂的很,我很久都沒出過了。」
「我記得去年你說要去泰國。」
「沒敢,怕被嘎腰子。」
「請問針眼在什麼位置?」「小孟」忽然問道。
」???」
」???」
陳岩和孔維妙都愣了一下,兩人在閒聊,「小孟」怎麼就不合時宜的插話呢。
針眼?這重要麼?人都沒了。
「針眼啊,我記得說是在頭皮上,因為血運豐富,有點血跡殘留。但是吧,河內那面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沒有毒素。」孔維妙還是很尊重眼前這台ai機器人。
不知道為什麼,戴著墨鏡的「小孟」給他一種專業而怪異的感覺,下意識中孔維妙認為「小孟」不會平白無故問自己問題。
所以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這台ai機器人。
「顱骨縫內注射胰島素的話,是比較隱蔽的殺人手段。」「小孟」說道。
「!!!」
「!!!」
兩人一下子都愣住。
陳岩本來想顱骨縫注射的問題,可仔細一琢磨醫用胰島素的針頭粗細,他猛然發現還真有可能。
「老陳?」
「小孟說得對。」陳岩嚴肅的說道,但隨後看著「小孟」,「小孟啊,這種知識你都有?」
「法醫的資料庫也有。」「小孟」實話實說。
「!!!」
「!!!
」
「之前有一次,懷疑是狂牛症,主任您還記得麼?」「小孟」提醒道。
陳岩猛然想起來一個死者的腦子變成海綿樣的那件事,後來羅浩找了蓉城的法醫,確定是用高濃度雙氧水灌腸導致的。
那時候ai機器人好像還沒法醫的資料庫,看樣子是那件事後,羅浩給加進去的。
原來是這樣,陳岩捻著絡腮鬍子,盯著「小孟」看。
「小孟」卻也沒有任何不自在,它力度適中的按著紗布,表情自若。
「我,我————」
「回去再說,你這還敞著呢。」
也是,孔維妙的肚皮上還有一個2cm的小切口,一顆「黃豆」不知道扎了多深的根,等著剜出來。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想起了很多事兒。
「老陳,你說至於麼。」
「怎麼不至於。」陳岩道,「魔都買了《三體》版權的那家公司,老闆不是讓人給毒殺了麼。據說他那個朋友從海外買的各種原材料,又租了一片地,做了很多試驗。結果可倒好,出事就被人發現了。」
「嘿,電視劇里的高端商戰還是騙人的。」
「是唄,正經商戰誰跟你囉嗦,幾個大漢闖進去搶公章,這就是商戰。」
「聽說那位的男朋友是隔壁油城的,你知道麼?」
「好像是吧,前些年就聽人說過,我還覺得不可能。那麼大一老闆,怎麼不身家幾個億十幾個億的,想找什麼樣的姑娘沒有。」陳岩也覺得有些唏噓。
閒聊著,這時候「小孟」一聲不吭,仿佛進入待機狀態。
沒多久,陳岩聯繫上羅浩,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羅浩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陳主任,我回來了。」
「那面手術順利麼?」陳岩問道。
「手術不難,就是獸醫方面專業人才太少,畢竟患者」是東北虎,一個不小心就得被咬死。」羅浩笑著走到「小孟」身邊。
他沒跟「小孟」說話,只是往那一站,「小孟」就打開紗布,開始介紹患者的情況。
像是跟上級醫生做匯報一樣,從既往史再到術前檢查,又到術中發現,一點點,一條條,一件件,有條理有邏輯,簡潔而又並不簡單。
「哦,是這樣啊。」羅浩道,「陳主任,我換下衣服,咱倆一起弄,我自己弄不出來。」
陳岩心裡嘆了口氣,他很清楚羅浩這是給自己留臉呢。
這狗東西說話還真是好聽。
「小羅啊,這到底是個什麼?」陳岩帶著羅浩去換衣服,詢問道。
「神經鞘瘤源於神經鞘的雪旺細胞,所以又稱為雪旺細胞瘤,是神經系統腫瘤中最常見的良性腫瘤。
多單發,包膜完整,極少發生惡變。
神經鞘瘤的臨床表現主要以神經功能受損為主,其發生機制可能與基因突變有關。」
羅浩簡簡單單的解釋了一下。
「下面估計還有多深。」
「不知道,剜著看。」羅浩笑道,「您是不是擔心進腹膜入腹?」
「是啊!」
「一般不會的,真要是進入腹膜,今晚協和那面就得來十幾個人。」
「!!!」
陳岩明白,羅浩的意思是如果是自己猜想的那樣的話,這個病怕是要用孔維妙的名字來命名。
那麼說應該不可能。
換了衣服,兩人戴上無菌手套,再次開始手術。
孔維妙也看不見,只聽到陳岩在和那個叫羅浩的醫生閒聊著。什麼7個人的動物園,含辛茹苦的養活著各種動物。
什麼為了給動物們吃頓飽飯,有個飼養員都變成了200萬粉絲的大主包。
什麼1歲的東北虎得了肺大皰,束手無策,只能等死。但羅浩羅教授去了之後就手到病除,2天時間就趕回來。
要是在酒桌上,所有的內容都要降檔處理。
可那位年輕教授說話溫溫和和的,給人一種信任的力量,孔維妙滿腦門子的問號。
十幾分鐘後,羅浩忽然說道,「好了,這裡就是根。」
「!!!」
孔維妙大喜,隨後看見陳岩用止血鉗子夾著一「條」長約30cm的組織在自己眼前晃悠。
「妙子,這就是,你看多長。話說你這些年吃的不錯啊,時不時往肚皮里移植黑土了?這地瓜秧真深。」
孔維妙看那條黃白相間、掛著一些脂肪組織的東西有點暈。
這是在自己肚皮里剜出來的麼?
「聽完整的,那我縫了陳主任。」
「一起一起。」
「縫幾針,我自己來就行。」
又幾分鐘後,羅浩給孔維妙貼上無菌敷貼,手術宣告結束。
其實孔維妙很清楚要是從頭就由這位羅教授做,怕半個小時就結束了,他為什麼手術做的要比陳岩強?
孔維妙不懂,但就是覺得厲害。
「咔咔~~~」
手機攝像的聲音不斷響起,羅浩做完手術後並沒馬上走,而是開始給切除物拍照。
「小羅,這麼長的多麼?」陳岩問道。
「一般都會被切斷,很少有全都剜出來的。陳主任這可真是您的親生朋友,生怕以後有什麼後患。」
羅浩笑呵呵的說道,「其實問題不大,即便有殘留,能再次生長的可能性也不高。」
「我要去哪查找資料?」
「回頭我發給您。」羅浩拍完照,神清氣爽,看樣子相當開心。
陳岩想想,忽然問道,「從頭小孟就提醒我要小心。」
「哦,設置的既定程序。」
「小羅,ai什麼時候能做類似的手術?」陳岩問道。
「陳主任,我暫時不太敢讓ai做。您說吧,南河那面的那位產科主任成功搶救了一個羊水栓塞的患者,術後被人折騰的跳了樓。我看了她的車,被噴了好多東西,就是港片裡噴油漆要債的那種。」
」
」
陳岩結語。
「我肩膀窄,擔不得事兒。」羅浩嘆了口氣,「您說啊,就今天這條神經鞘瘤,想告就告了,我就算是能搞定也要花點時間。Ai機器人真要是撒下去,別說全省,光是省城————光是咱醫大一院,我估計我就每天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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