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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尿血?怎麼尿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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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這個制度,認定權不在209所的手上,甚至不在法院手上,而是在國家相關部門手上。

為什麼說相關部門,而不是具體部門,因為保密這個東西,在中國只要是涉及的部門,包括上級部門、涉密要求部門、安全部門、甚至行業部門。

它們認為屬於必要的,那麼就是泄密,甚至另外幾個部門說沒事都不行。

也許這個規定不合理,但列出來變成了法律,是沒權力跟法律糾結合理不合理的,209所的所有人更沒有這個權力。

而我作為企業內保密第一責任人,只要被發現這個事情,進去是肯定的,是沒有理由的,即使我拿出再多切實的證據證明是那個狗東西做的,也沒有任何意義,頂多少判一年。」

」!!!」

「步步危機啊。」羅浩嘆了口氣,「我甚至覺得是在巴爾的摩遇到的那位在幕後操盤。」

「哦?真的假的?」

「不說這個了,現在就沒一件事是能讓人開心的起來的。」羅浩很平淡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表情漸漸平淡,陳勇感覺羅浩這個狗東西已經拿定了主意。

「都一樣,經濟危機麼,日子不好過。我聽說啊,蓉城那面好多家醫院的績效都直接斬到腳踝。」

「嗯,南雲那面要求退績效和夜班費是扯淡,蓉城把一萬多的績效直接減到一千多,估計咱們醫大一也差不多。」羅浩道,「畢竟前幾年蓋了大樓。」

「降薪裁員,停發績效、夜班費,這是正在面臨的問題,越是忙的科室越是賠錢,忙忙碌碌一個月,賠的褲衩都沒了。」陳勇嘿嘿一笑,他沒有絲毫擔心。

羅浩也知道陳勇不在醫院掙錢,找陳家小哥的人非富即貴,這是羅浩接觸陳勇之前所不知道的。

「所有領導都這樣講:你要懂得感恩,離開醫院這個平台你什麼都不是。大家都不幹了,你這個領導什麼都不是。」羅浩笑了笑,忽然問道,「陳勇,你知道咱北方什麼醫生去南方最好掙錢?」

「掙錢?」陳勇一怔。

「中醫康復的針灸。」羅浩笑道,「東蓮礦總中醫科有個醫生,姓趙,你知道麼,女的。」

陳勇搖頭。

「我也是聽我大舅說的,她以前是護士,那些年管理也不嚴,就考上了醫生,變成中醫科醫生。但年紀大了,每天就打打雜,借著中醫科主任的科研,也變成了副高職。」

陳勇安靜的聽羅浩八卦,這狗東西很少說類似的事情,今天估計羅浩是心裡有點亂。

「她基本上屬於什麼都不會的那種人,但退休後就被鵬城的一家三甲醫院挖走了。」

「什麼都不會?挖走?」陳勇對這兩個詞放在一起表示不理解。

「東北晉升職稱還是相對容易一些,中醫這一塊,尤其是針灸,又沒讓她去做金針拔障術,你說是吧。」

「那倒是,治不好也治不壞。」

「趙姐平時隨和,去了鵬城後經常性給礦總的老同事打電話,詢問某某疾病應該針灸扎哪裡。」

「我去,臨陣磨槍?抱佛腳也沒這麼抱的。」陳勇很是驚訝。

「你猜,年薪多少錢?」

「30?」

「50.」羅浩給了一個讓陳勇瞠目的數字。

這?!

「據說口碑還不錯,就是會溝通,語言能力比較強。」羅浩無奈的苦笑,「總之呢,幹了5年,就徹底退了,多掙了幾百萬。」

「嘖嘖。」

「有時候我就想啊,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針灸推拿比較好,治不好也治不壞不是。再說,針灸是有道理的,只不過沒人研究罷了。穴位就在那,扎唄。」

「喂,你今天的牢騷話特別多。」陳勇提醒道,「要不你試一試每天晨跑呢?」

「晨跑?」

「不對,腳踩大地生離火,你脾氣更不好。」陳勇隨即凝思,「你生性多疑,多疑的人適合栽種向日葵,逐日轉動開膻中。」

「滾蛋!」羅浩斥道。

陳勇微笑,過了幾秒鐘,羅浩又問道,「還有什麼?」

「腎氣虛晨敲不鏽鋼盆,餘震嗡嗡固精元。」

「#!」

「男人不就想問這個麼。」

羅浩拿起手機,不再搭理陳勇,自顧自的聯繫著什麼。

「對了,今天你怎麼沒去吃飯。」

「是婁老闆要出國麼?我沒空,現在一腦袋包。」羅浩嘆了口氣,「保密條例,那可是保密條例,這世界是草台班子的事兒我早都知道,但這也太草台了。」

「難怪國力鼎盛後都要逐步下降,就這人員素質。」陳勇道。

「差不多吧,你說啊,沈主任家沈一鳴到時候考我研究生,只要差不多我肯定得收啊,只能含淚放棄更高分數、素質更高的人。」

「你竟然還幫著他們說話?」陳勇瞥了羅浩一眼,n95鼓鼓囊囊的,似乎吹了口氣。

「實話實說,這次是沈一鳴自己爭氣,至於以後,誰又知道呢。」

「保密條例就這麼被違反?」陳勇問道。

「那倒不至於,我總不能把我自己也扔進去。唉,你說說,但凡他們素質高點,要麼就是對自己有清醒認知,只掙錢就行,也不至於這麼難辦。」

「哈哈哈哈。」

「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不知道,還非要指手畫腳的。出事就是大事,比如說現在。」

「那你忙吧,我去吃飯。」

「這都幾點了,應該吃完了吧。」

「還有後半場。」

陳勇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口罩。

「你怎麼對這事兒這麼熱心?」羅浩問道。

「我想多問問國外的情況,雖然暫時不能出國,但總要多了解一下。」

「你想做什麼?把飛劍做成無人機?」

「問問唄,他們那面亂,國內我也不能做試驗,有什麼想法做出來讓馬壯在南美試一試。那面有多亂你又不是不知道,個把無人機飛出去,在國內是天大的事兒,把天捅個窟窿,在南美,那根本不叫事兒。」

羅浩聳肩,攤手,望天,無語。

「那我送你去。」

「你不去坐坐?」

「我回家休息,大妮子最近有點想竹子了。」

羅浩把陳勇送到一家夜總會,遠遠的看見霓虹閃爍,問道,「不是不讓了麼?」

「得發展經濟了,老闆們都交流的地方了,那不是越管越死?東莞據說全面發展夜經濟,具體我也不懂,反正我不是很經常來玩。」

「不是很經常?」羅浩加重語氣念叨了一下陳勇那句話里的重點。

「嗐,我去這種地方————這麼講吧,在倫敦的時候留學生一起聚會,我就去過一次。喝到一半我上衛生間,回來後被一個英國大媽指著。」

「把你當陪酒了?」

「是唄。」陳勇道,「你長得醜,體會不到我的苦惱。」

「!!!」羅浩一句廢話都不想和陳勇說,把他放下,獨自開車離開。

陳勇也沒著急進去,目送羅浩的標誌307離開,嘴裡喃喃的說道,「氣運好,就是不一樣,今天就沒個車位,好像知道他不在這兒停似的。」

凌晨的省城中心,霓虹燈將KTV門口映照得如同白晝。

炫目的彩光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流淌,破碎的酒瓶碎片在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幾個醉醺醺的年輕人互相攙扶著走出玻璃門,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羅浩的標誌307無聲地滑過這片光怪陸離,遠遠的看見車窗映出不斷變換的LEDGG牌——某家整形醫院的巨幅海報上,「完美蛻變「四個字正在循環閃爍。

陳勇目送,直到標誌307消失,這才摘掉口罩,摸了根煙站在外面點燃。

拐角處的24小時便利店亮著慘白的燈光,自動門開合間泄露出幾句零星的對話。

陳勇瞥見玻璃窗內正在加熱的關東煮,蒸騰的熱氣在冷夜裡凝結成霧,又很快被空調吹散。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隔著兩層口罩也能看出他臉頰的輪廓因牙關緊咬而繃緊。N95口罩邊緣的金屬壓條在他鼻樑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外科口罩的耳帶在腦後交叉,將他的耳廓壓得發紅。

不知道為什麼,陳勇嘆了口氣,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關東煮蒸騰的熱氣上,眉頭短暫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成那副冷淡的模樣。

口罩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內層的外科口罩已經被呵出的濕氣浸得微潮,外層N95的褶皺卻依然嚴密地貼合著臉部,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勇哥,你怎麼在外面站著?」馬壯走出來,正好看見陳勇。

「你呢?」

「我出來透口氣,這幫小崽子真能喝啊。」馬壯感慨道,「我扛不住了,出來透透酒。」

「少喝點。」陳勇道。

「羅教授呢?」

「他那面有事兒,不來了。」

馬壯覺得有些惋惜,但他總不好說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卻如何如何。

他沒那麼傻。

「勇哥,進去啊。」

「我抽完煙就進去。」

馬壯也沒催,反正他也是出來透口氣的,跟陳勇閒聊了起來。

「勇哥,你結婚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飛回來,咱說好了。

陳勇哈哈一笑,「我在英國的時候有這麼一個笑話。」

「什麼?」

「是諺語吧,說婚姻就像是手榴彈,摘掉戒指的那一刻,砰的一聲房子就炸沒了。」

馬壯有些醉意,加上陳勇語速比較快,沒聽懂。

陳勇也沒在意,要是換做羅浩的話,肯定有一堆屁話等著自己。這樣挺好,說完了對方都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很快,一根煙抽完,陳勇跟馬壯走進ktv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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