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茶與酒（1/2）

夜色漸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床頭柜上的小檯燈散發出柔和的黃光，與窗外的銀白交相輝映，營造出一種夢幻而曖昧的氛圍。我聞著杯中的茶香，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她見我有些失神，囑咐道：「茶都快冷了，趕緊喝吧。」

「哦……好。」我應了一聲，隨即小飲了一口，卻覺得口感有些怪異。

「怎麼……你不喜歡？」

「不是啊……」我委婉地回道，「還有點燙，我想等冷了再喝。」

「煮了半天，就是想讓你趁熱喝，冷了就沒效果了呀。」她微蹙著眉頭不悅道。

「什麼意思？」我有些錯愕地看著她，「這是你……特意煮的？」

她眼神不經意間瞥了我一眼，似乎還有些羞澀，「不就……今天下午咱倆玩水了嘛，怕到時候你感冒了……主要是怕你傳染我。」

她說的斬釘截鐵，但神情卻早就出賣了自己。

我這才明白剛才的茶味為什麼覺得有些怪異，有股生薑的味道，原來是她特意加在裡面給我驅寒的。雖然混合著兩種茶包的舉動似乎有些傻傻的，但我的心裡卻是暖暖的。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似乎只能聽見窗外的蟲鳴和竹葉的沙沙聲，竟覺得有些刺耳。我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熱氣裊裊上升，溫暖卻帶著一絲辛辣，讓我心裡不免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我偷偷抬眼看向她，發現她正低頭擺弄著手指，耳尖微微泛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側臉在檯燈的光暈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那個……」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謝謝你，特意煮了薑茶。」

她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故作輕鬆地擺擺手：「都說了是怕你傳染我，別自作多情。」

窗外的月光透過竹簾灑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薄紗。她的髮絲被夜風輕輕吹動，帶著一絲淡淡的茉莉香，讓我有些恍惚。

正當我沉浸在這份曖昧的氛圍中時，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你……是不是還在想今天不開心的事？」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有，已經完全不想了。」

「那你在想什麼呢？看你一句話都不說。」

「沒……沒什麼。」我掩飾道，內心卻緊張的不行，我其實想的……或許遠在天邊，或許近在眼前。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似乎想從我表情里找出什麼破綻，正當我以為她已經讀懂了我的欲言又止，她卻突然提議道：「要是喝茶沒用，要不……陪你喝點酒？」

我有些意外，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也不是不行，可是我這兒沒酒。」

她站起身，直接推開房門，回頭沖我眨了眨眼：「我那兒有，走不走？」

我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心裡有些緊張，卻又隱隱期待：「走。」

月光灑在走廊上，映出她纖細的背影，她的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帶著一絲淡淡的茉莉香。我跟著她走進房間，她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回頭沖我笑了笑：「朋友送的，一直沒機會喝，今天正好。」

我看著她熟練地打開酒瓶，倒了兩杯紅酒，隨即端著酒杯道：「來，將所有的一言難盡，一飲而盡。」

我微笑地看著她，碰了碰杯，紅酒的醇香在口中瞬間蔓延開來，也讓自己內心的悸動變得更加灼熱。她靜靜地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放鬆了許多。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突然開口問道。

「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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