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茶與酒（2/2）

「你問。」

「上次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故作淡定地喝了一大口酒，試圖壓抑自己內心的慌亂。

她似乎一眼便看穿了我的心思，故作調侃地說道：「你就這麼想知道啊？」

「也不是……就隨便找個話題而已。」我嘴硬道。

她靜靜地看著我，隨後又低頭晃著酒杯，半晌沒說話。

場面一度有些沉悶，「你要是不想說……」

「他是我的貴人。」她終是平靜地說道，眼神卻有些黯淡，「他對我很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可是……我有點受不了了。」

我放下酒杯，內心莫名有些沮喪，認真地看著她問道：「你和他……怎麼了？」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準確地來說，是她成就了今天的我，但是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

「他是你……前男友？」我一時酒壯慫人膽，終是問了出來，內心卻依舊緊張的不行。

她看著我苦笑了一聲，隨即又疲憊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和他沒有任何情感上的關係。」

「那……」我正打算繼續追問，她卻率先開口道：「青輝，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麼深刻的問題。我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她低頭晃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以為，只要努力，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現在……我發現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個籠子裡，怎麼也逃不出去，而我卻不得不面對那些比一開始自己所想的一百倍一千倍痛苦的日子，我覺得很累。」

我看著她疲憊的神情，心裡有些心疼：「你是指……你的工作嗎？」

她點點頭，隨後又陷入了沉思。我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或許，你可以試著跟他溝通一下？」

她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只有利益，你以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我看著她，心裡有些複雜：「那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我不知道。以前我覺得，只要我足夠有錢，就能過上自由的生活。可是現在……我發現，我渴望的反而成了我的枷鎖。」

我點點頭，心裡似乎有些共鳴，「可能那種被安排的人生，本身就糟糕透頂吧……」

她看著我，眼神漸漸柔和下來：「那你呢？你想要的自由是什麼？」

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我啊……其實很簡單。我想要的生活，就是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用為了生計而奔波，也不用為了別人的期待而活。」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淡，「算了……不想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我有點累了。」

「哦……好。」我怔怔地點了點頭，隨即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那你早點休息吧。」

我推開房門，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有些醉了。

我正準備把門關上之時，她突然眼神微醺地看著我，輕聲喚道：「青輝。」

「嗯？」

「今晚……你能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