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嘴炮下的第一隻敗犬(1/2)
不得不說,或許這幫人不是很了解袁樹,或者對他「辯經不敗袁神童」的名聲有些誤會。
他們錯誤的認為這是虛名,以至於他們最開始居然選擇直接衝著袁樹的心學理論發難。
拜託,心學可是袁樹藉助王陽明先生的智慧率先「創立」的,整個思想理論體系都是袁樹一手「締造」的。
在祖師爺面前用祖師爺的理論體系向祖師爺發難?
用我的魔法來對付我?
你腦門上也有閃電狀疤痕?
袁樹對於這幫人自殺式的攻擊感到十分無語,但是既然有人送上門來找死,他也不能不滿足對方,於是,他就非常寬容的容忍了對方的愚蠢。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袁樹確認,這幫傢伙是上趕著送死而不自知的。
心學理論沒怎麼搞懂,或者就是臨時抱佛腳,錯漏百出,邏輯稀碎,袁樹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他們辯駁的無話可說。
他們用東漢大儒的事跡駁斥袁樹提出的儒生集體沉淪的論調,被袁樹痛批。
「歐陽歙一代大儒,家中世代傳承《歐陽尚書》,弟子上千,德高望重,地位崇高,太守任上卻貪腐數千萬錢,不知自愛,自毀羽翼,此亦何為?」
他們抨擊袁樹不習圖讖,是在懷疑、否認大漢中興國策,也被袁樹找到了應對之法,予以痛批。
「光武中興以來,為何大興圖讖?無非是克己復禮之路斷絕,儒生集體墮落,喪失理想,淪為行屍走肉,國家亟需重振,而儒生無法承擔職責!
光武眼見時局糜爛,對儒生失望至極,遂不得已而為之!這難道是光武皇帝的錯誤嗎?不是!這是吾輩士子的錯誤!是士子的沉淪所導致的!」
他們質疑致良知與知行合一的理念,更是被袁樹摁在地上摩擦。
「致良知!重要的是良!何為良知?便是人生來的善念,便是仁義禮智信,為非作歹、肆意殺戮,這也能叫做良知嗎?那叫喪盡天良!那叫無良!只有致良知,才能立住自身,才能恢復精神支柱!」
「為非作歹之人而不知悔改的人需要的不是良知,而是漢律,是律法的嚴懲!世上總有無可救藥之人,否則,要漢律何用?昔日周公斬二叔,孔子誅少正卯,皆如是!」
他們反對袁樹提出的人人皆可成聖的理論,直接被袁樹吊起來打。
「讀聖賢書卻不敢成聖,不願成聖,那你讀聖賢書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鑽研苟且?是為了魚肉鄉里欺男霸女?聖賢學術不拿來造福一方,卻用來橫行霸道,天底下如何有這種事情?」
「口口聲聲自稱聖賢門徒,卻不走聖賢之路,不繼承聖賢的遺願,一心一意只為自己考慮,何等自私自利?如此自私自利,還敢上來與我辯論?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袁樹怒目圓瞪,鬚髮皆張,一伸手指向面前無恥之人,直接把周柳為首的無恥之徒給嚇得面色發白,接連後退幾步、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至此,頭一批上來搞事情的辯駁者共十三人被袁樹惡狠狠的不留情面的打敗了。
聆聽袁樹演講的雒陽學子大呼精彩,為袁樹的勝利獻上誠摯的歡呼,場面極其熱烈,歡呼聲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沒有什麼比勝利更能激動人心,正如當初在茂陵的那樣,一場接一場的勝利會極大的提升袁樹的威望,會極大的增強袁樹在人們心中的份量。
說我不行?
那你們就行嗎?
踩著對手往上爬,不外如是!
袁樹強悍的辯經能力顯然出乎了韓宗等人的預料,周柳帶著敗退的弟子們失魂落魄的向韓宗匯報結果的時候,韓宗非常生氣。
「往日裡讓爾等勤奮讀書,便和要了爾等的半條命一般,不認真進學,成日裡只知廝混,聖人道理學不懂,連個十五歲的少年都能將爾等辯倒!現在好了,為師的臉都被爾等丟光了!」
周柳素來畏懼韓宗,感到膽怯,但還是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的顏面。
「老師,並非是弟子不努力,也不是弟子不奮勇,實在是袁術小兒牙尖嘴利,辯駁無雙,弟子竭盡全力,也未能擊敗他,老師,袁術小兒當真有些本領,他並非欺世盜名之輩啊!」
越是這樣說,周柳越是覺得委屈。
是韓宗說袁樹之所以名聲大全是因為炒作,袁樹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是吹捧出來的「最年輕經師」,只是仗著出身好,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戳破他。
其實袁樹根本沒有什麼辯經能力。
於是周柳才決定去做那個戳破袁樹第一人。
結果反過來成為袁樹嘴炮下的第一隻敗犬。
他自己還覺得不值呢。
可怒氣上頭的韓宗怎麼會接受他的說辭?
「做錯了事情還要爭辯,頂撞為師,為師沒有你這樣的不肖弟子!」
韓宗憤怒的斥責周柳為首的十三名不爭氣的弟子、門生,然後揮手把他們趕走,順帶著取消了周柳的弟子身份,把周柳嚇得魂飛魄散,使勁兒求饒,卻始終不能讓韓宗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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